第25章 四百萬藍鰭海神降世！李子昂跪了！
陳思彤準備點開轉帳界面的手指，懸在手機屏幕上方。
她順著陳昆指的方向看去，船尾那兒，那個體積最大、用四道液壓鎖扣住的超低溫速凍艙，靜靜的橫在那。
秦瑤拿著平板電腦的手緊了緊。
天彤集團旗下所有高端酒店的採購清單她都經手過，一百二十萬的紅斑與錦繡龍蝦組合，這已經是頂級富豪圈宴席的菜單。
還有什麼東西，能把這種組合，說成是配菜？
李浩天沒說話，只是抬手，在駕駛室門口的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
「嗡——咔噠！」
四道液壓鎖扣，應聲向外彈開。
陳昆大步衝過去，雙手抓住艙蓋的環形把手，腰腹發力，猛的向後掀開！
「嗤——！」
一股濃重的白色寒氣，從艙口噴了出來！
零下六十度的超低溫冷氣，貼著亮銀色的鋼製甲板，像潮水一樣散開。
碼頭前排幾個離得近的村民，被寒氣一衝，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忍不住連退幾步。
起重機的合金吊臂開始轉動，粗大的特製鋼絲繩，垂直落入那片翻滾的白霧深處。
掛鉤扣死。
「嘎吱——嘎吱——！」
這一次，電機的聲音完全變了，聽著很吃力，發出一種讓人牙酸的尖銳哀嚎。
絞盤上的鋼絲繩繃成一條筆直的鋼線，因為極致的拉伸，發出「咯咯」的脆響。
隨著吊臂一寸寸向上發力，整艘十二米長的鋼製漁船，船尾竟然被水下的重物，硬生生拽得向下沉了一截！
暗紅色的海水瞬間漫過船尾的防撞膠條，發出「嘩」的一聲。
「出了！出了！」 人群里的二柱指著那團白霧，嗓子喊破了音。
翻滾的白霧被一個龐大的黑影從中頂開。
一張特製的超大號高強度防彈尼龍吊網，被鋼繩一寸一寸的，從冰冷的深淵中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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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網裡，沒有成群結隊的魚，只裝著一個東西。
一條魚。
一條龐大到超出碼頭所有人認知極限的大魚。
長度突破三米，身軀像魚雷一樣。
它背部的深藍鱗片在夕陽的餘暉下，沒有一絲光澤。
腹部的大片銀白，在昏暗中卻亮的刺眼。
最恐怖的是，它那寬大的背鰭依舊高高聳立，巨大的剪刀狀尾鰭在離開水面後，因為肌肉的痙攣，猛的抽動了一下。
「咚！」
那一下沒有抽在吊網上，而是砸在了起重臂的合金支架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
吊臂轉向，陳昆解開網繩。
那頭巨獸，重重砸在鋪著厚海綿緩衝墊的甲板正中央。
鋼製甲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猛的向下一震。
那股沉悶的震感，順著水泥地，從幾十米外所有人的腳底板，一路傳到天靈蓋！
「臥槽！」
陳思聰一聲尖叫，整個人直接從碼頭台階上跳下來，連滾帶爬的沖向漁船邊。
他根本顧不上岸邊爛海帶和死魚內臟的粘液弄髒名牌褲子，雙手死死扒住船舷欄杆，上半身幾乎探進甲板，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藍鰭！純野生巨型藍鰭金槍魚！」
陳思聰猛的轉過頭，對著岸上僵在原地的陳思彤，用嘶啞的、顫抖的聲音狂吼：「姐！你看它的體型！看它的側線和青藍底色！這是大西洋深海的王者！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作為一個骨灰級釣友，陳思聰比在場任何人都清楚這條大魚的恐怖。
他手指著金槍魚側鰓下方一處極其細小、已經被冷凍處理好的創口，叫得比殺豬還響：「一槍斃命！這是徒手下海，用深海魚槍近距離搏殺的！沒有纏網傷，沒有拖拽刮痕，全品相！」
陳思聰猛的一轉頭，看向靠在船舷邊神色平淡的李浩天，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這條大貨，長度三米二，淨重絕對超過七百斤！」
陳思聰掰著手指數數，手指頭控制不住的抖動：「平時近海連條二十斤的黃鰭都難得一見！七百斤的野生藍鰭，這是深海里真正的海神！是在外海大洋風暴里跟虎鯨搶地盤的王！」
碼頭上一片死寂。
王大媽手裡的塑料桶早就被海浪沖走了，她張著嘴，假牙差點掉在舌頭上。
七百斤的大魚。
三米多長。
橫在甲板上，比一輛普通小轎車還要寬長。
秦瑤手裡的平板電腦「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屏幕碎裂，她卻像沒看見一樣。
她迅速掏出手機，調出全球高端海鮮競拍行情，手指在屏幕上瘋狂滑動，當看到一個數字時，她只覺得胸口一窒，連呼吸都忘了。
「陳董……」秦瑤快步走到陳思彤身側，聲音發飄，「上個月，東京築地市場，一條五百八十斤的極品藍鰭，最終成交價，三百二十萬人民幣。」
她抬起手，指向甲板上那頭體型更龐大、品相更完美的深海巨獸，一字一頓的說。
「這一條，保守估價，四百萬！」
四百萬！
這三個字從秦瑤嘴裡吐出來，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碼頭上，聽得清清楚楚。
村民隊伍徹底炸了鍋。
「四……四百萬？！一條魚？！」
「俺的娘啊！俺家祖祖輩輩三代人，連四十萬都沒見過！」
「四百萬能把咱們村所有破船都換成鐵的！能給村里每家每戶蓋一棟樓！」
所有的議論、尖叫、嘶吼，匯成一股聲浪，狠狠拍在防波堤上。
李子昂站在兩筐黃魚留下的水漬邊。
他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得乾乾淨淨，嘴唇毫無血色，下巴不受控制的快速打顫。
四百萬。
「不可能……」
李子昂喉嚨里擠出乾癟的聲音。
他不受控制的往前挪了一步，想看清那條魚是不是塑料模型，腳下一軟，踩在剛才野生紅斑魚留下的粘液上。
「噗通！」
李子昂雙腿失去所有力量，跪跌在冰冷腥臭的水泥斜坡上。
膝蓋撞擊地面發出的脆響，別人根本聽不見。
他兩隻手撐在滿是魚血和泥水的地磚上，渾身像被抽乾了脊梁骨，癱在那兒，雙眼無神的看著高高在上的鋼製漁船。
「不可能……近海海溝暗流那麼急……百噸船都不敢停……你怎麼敢下海去扎它……」
李子昂神經質般的重複著，整個人徹底垮了。
他引以為傲的捕魚經驗，他借了五萬外債買來的二手木船，他向全村人吹噓了整整一天的二十萬戰績……
在這一秒，被那條魚碾得粉碎。
李浩天從船上走下來。
他踩著金屬舷梯，腳下的舊軍靴發出「嗒、嗒、嗒」的輕響。
他路過癱倒在地的李子昂，腳步沒有一絲停頓，甚至因為李子昂擋了路，而微微側了下身。
但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落在李子昂頭頂上方，那片暗紅色的天空。
那是一種，連塵埃都懶得看一眼的徹底無視。
陳昆站在甲板高處，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在地上的李子昂，朝著他腳邊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李大師傅！剛才是誰說我浩天連兩百萬的油錢都撈不回來的？說話啊！怎麼不吭聲了？裝什麼死狗！」
沒人幫李子昂吭聲。
平時跟在他身後的二柱，早已經縮到了人群最後面，頭低得快埋進領口裡。
她順著陳昆指的方向看去，船尾那兒，那個體積最大、用四道液壓鎖扣住的超低溫速凍艙，靜靜的橫在那。
秦瑤拿著平板電腦的手緊了緊。
天彤集團旗下所有高端酒店的採購清單她都經手過，一百二十萬的紅斑與錦繡龍蝦組合，這已經是頂級富豪圈宴席的菜單。
還有什麼東西，能把這種組合，說成是配菜？
李浩天沒說話，只是抬手，在駕駛室門口的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
「嗡——咔噠！」
四道液壓鎖扣，應聲向外彈開。
陳昆大步衝過去，雙手抓住艙蓋的環形把手，腰腹發力，猛的向後掀開！
「嗤——！」
一股濃重的白色寒氣，從艙口噴了出來！
零下六十度的超低溫冷氣，貼著亮銀色的鋼製甲板，像潮水一樣散開。
碼頭前排幾個離得近的村民，被寒氣一衝，身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忍不住連退幾步。
起重機的合金吊臂開始轉動，粗大的特製鋼絲繩，垂直落入那片翻滾的白霧深處。
掛鉤扣死。
「嘎吱——嘎吱——！」
這一次，電機的聲音完全變了，聽著很吃力，發出一種讓人牙酸的尖銳哀嚎。
絞盤上的鋼絲繩繃成一條筆直的鋼線，因為極致的拉伸，發出「咯咯」的脆響。
隨著吊臂一寸寸向上發力，整艘十二米長的鋼製漁船，船尾竟然被水下的重物，硬生生拽得向下沉了一截！
暗紅色的海水瞬間漫過船尾的防撞膠條，發出「嘩」的一聲。
「出了！出了！」 人群里的二柱指著那團白霧，嗓子喊破了音。
翻滾的白霧被一個龐大的黑影從中頂開。
一張特製的超大號高強度防彈尼龍吊網，被鋼繩一寸一寸的，從冰冷的深淵中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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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網裡，沒有成群結隊的魚，只裝著一個東西。
一條魚。
一條龐大到超出碼頭所有人認知極限的大魚。
長度突破三米，身軀像魚雷一樣。
它背部的深藍鱗片在夕陽的餘暉下，沒有一絲光澤。
腹部的大片銀白，在昏暗中卻亮的刺眼。
最恐怖的是，它那寬大的背鰭依舊高高聳立，巨大的剪刀狀尾鰭在離開水面後，因為肌肉的痙攣，猛的抽動了一下。
「咚！」
那一下沒有抽在吊網上，而是砸在了起重臂的合金支架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
吊臂轉向，陳昆解開網繩。
那頭巨獸，重重砸在鋪著厚海綿緩衝墊的甲板正中央。
鋼製甲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猛的向下一震。
那股沉悶的震感，順著水泥地，從幾十米外所有人的腳底板，一路傳到天靈蓋！
「臥槽！」
陳思聰一聲尖叫，整個人直接從碼頭台階上跳下來，連滾帶爬的沖向漁船邊。
他根本顧不上岸邊爛海帶和死魚內臟的粘液弄髒名牌褲子，雙手死死扒住船舷欄杆，上半身幾乎探進甲板，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藍鰭！純野生巨型藍鰭金槍魚！」
陳思聰猛的轉過頭，對著岸上僵在原地的陳思彤，用嘶啞的、顫抖的聲音狂吼：「姐！你看它的體型！看它的側線和青藍底色！這是大西洋深海的王者！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作為一個骨灰級釣友，陳思聰比在場任何人都清楚這條大魚的恐怖。
他手指著金槍魚側鰓下方一處極其細小、已經被冷凍處理好的創口，叫得比殺豬還響：「一槍斃命！這是徒手下海，用深海魚槍近距離搏殺的！沒有纏網傷，沒有拖拽刮痕，全品相！」
陳思聰猛的一轉頭，看向靠在船舷邊神色平淡的李浩天，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這條大貨，長度三米二，淨重絕對超過七百斤！」
陳思聰掰著手指數數，手指頭控制不住的抖動：「平時近海連條二十斤的黃鰭都難得一見！七百斤的野生藍鰭，這是深海里真正的海神！是在外海大洋風暴里跟虎鯨搶地盤的王！」
碼頭上一片死寂。
王大媽手裡的塑料桶早就被海浪沖走了，她張著嘴，假牙差點掉在舌頭上。
七百斤的大魚。
三米多長。
橫在甲板上，比一輛普通小轎車還要寬長。
秦瑤手裡的平板電腦「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屏幕碎裂，她卻像沒看見一樣。
她迅速掏出手機，調出全球高端海鮮競拍行情，手指在屏幕上瘋狂滑動，當看到一個數字時，她只覺得胸口一窒，連呼吸都忘了。
「陳董……」秦瑤快步走到陳思彤身側，聲音發飄，「上個月，東京築地市場，一條五百八十斤的極品藍鰭，最終成交價，三百二十萬人民幣。」
她抬起手，指向甲板上那頭體型更龐大、品相更完美的深海巨獸，一字一頓的說。
「這一條，保守估價，四百萬！」
四百萬！
這三個字從秦瑤嘴裡吐出來，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碼頭上，聽得清清楚楚。
村民隊伍徹底炸了鍋。
「四……四百萬？！一條魚？！」
「俺的娘啊！俺家祖祖輩輩三代人，連四十萬都沒見過！」
「四百萬能把咱們村所有破船都換成鐵的！能給村里每家每戶蓋一棟樓！」
所有的議論、尖叫、嘶吼，匯成一股聲浪，狠狠拍在防波堤上。
李子昂站在兩筐黃魚留下的水漬邊。
他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得乾乾淨淨，嘴唇毫無血色，下巴不受控制的快速打顫。
四百萬。
「不可能……」
李子昂喉嚨里擠出乾癟的聲音。
他不受控制的往前挪了一步，想看清那條魚是不是塑料模型，腳下一軟，踩在剛才野生紅斑魚留下的粘液上。
「噗通！」
李子昂雙腿失去所有力量，跪跌在冰冷腥臭的水泥斜坡上。
膝蓋撞擊地面發出的脆響，別人根本聽不見。
他兩隻手撐在滿是魚血和泥水的地磚上，渾身像被抽乾了脊梁骨，癱在那兒，雙眼無神的看著高高在上的鋼製漁船。
「不可能……近海海溝暗流那麼急……百噸船都不敢停……你怎麼敢下海去扎它……」
李子昂神經質般的重複著，整個人徹底垮了。
他引以為傲的捕魚經驗，他借了五萬外債買來的二手木船，他向全村人吹噓了整整一天的二十萬戰績……
在這一秒，被那條魚碾得粉碎。
李浩天從船上走下來。
他踩著金屬舷梯，腳下的舊軍靴發出「嗒、嗒、嗒」的輕響。
他路過癱倒在地的李子昂，腳步沒有一絲停頓，甚至因為李子昂擋了路，而微微側了下身。
但他的視線從始至終，都落在李子昂頭頂上方，那片暗紅色的天空。
那是一種，連塵埃都懶得看一眼的徹底無視。
陳昆站在甲板高處，居高臨下的看著癱在地上的李子昂，朝著他腳邊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李大師傅！剛才是誰說我浩天連兩百萬的油錢都撈不回來的？說話啊！怎麼不吭聲了？裝什麼死狗！」
沒人幫李子昂吭聲。
平時跟在他身後的二柱，早已經縮到了人群最後面，頭低得快埋進領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