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以為老子離了你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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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新手大禮包打開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一:高級垂釣技術!】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二:後天趕海絕密信息(價值百萬級)!】

  機械音落下的瞬間,李浩天眼前一黑,感覺自己被拽進了萬米深的海底。

  沒有窒息感,只有無盡的冰冷和黑暗。

  接著,無數金色的數據流匯成一股,瘋狂的鑽進他的腦海。

  這些知識成了他本能的一部分。

  他能「聽」到遠處洋流的低吼,「看」到水溫分界層那道無形的線,甚至能「嗅」到不同魚群匯聚時信息素的味道。

  老漁民用一生摸索的經驗,現在都成了他的本能,烙印在了腦子裡。

  緊接著,一幅三維地圖在他腦海里展開!

  地圖的中心,正是江南市下轄的沿海漁村——李家村,也是林浩天的老家。

  他的視角拉近,經過村口的歪脖子榕樹和家家戶戶的屋頂,最後停在村子東頭那片被漁民們稱為「死水礁」的廢棄海域。


  可就在這片暗紅的正中心,一個拳頭大小的金色漩渦正緩緩旋轉,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旋渦旁邊標註著時間:後天上午八點至十一點。

  旁邊還有一行金字:【目標:珍稀野生魚群及極品海貨聚集帶。預期價值:突破一百萬!】

  李浩天睜開眼,大口喘著氣。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上面還留著深海的壓力。

  三年來,他在林家,活得像個透明的影子,每天轉悠在廚房和菜市場。

  林嫣然和馮美娟大概真以為,他離了那棟別墅,下一秒就會餓死在街頭。

  一百萬。

  三個小時就能拿到手。

  李浩天笑了笑,伸手攔下一輛夜班計程車。

  「師傅,去李家村。」

  車子開出市區,空氣里鋼筋水泥的味道,慢慢變成了海風的咸腥味。

  一個小時後,計程車在村口停下。

  李浩天踩著坑坑窪窪的水泥路往裡走,兩旁低矮的磚瓦房在夜色中沉默著,牆根下堆著破漁網和生了鏽的船錨,空氣里滿是魚腥和柴火混合的味道。

  熟悉的一切,讓他緊繃了三年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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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自家老宅門前,院子裡的黃燈泡還亮著。

  他推開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悠長的呻吟。

  父親李偉華正坐在小馬紮上,借著燈光,用一根竹梭修補著漁網。

  那雙被海水泡得發白、布滿老繭和傷口的手,動作緩慢卻無比熟練。

  母親梁愛蘭圍著洗得發白的舊圍裙,剛從屋裡端出一盆熱水,水裡還飄著幾片驅寒的老薑。

  看到站在院門口的李浩天,兩人的動作齊齊頓住。

  「浩天?」

  梁愛蘭手一抖,熱水差點灑出來。

  她連忙放下木盆,在圍裙上使勁擦了擦手,快步走過來,想拉兒子的手,又侷促的縮了回去。

  「今天不是……不是你和嫣然的三周年紀念日嗎?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她人呢?」

  李偉華也放下了手裡的活計,站起身,他沒說話,只是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兒子空空如也的雙手和略顯疲憊的臉上來回掃視。

  李浩天拉過一張板凳坐下,拿起桌上那把用了十幾年的紫砂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冷透了的隔夜茶,一口灌下。

  「媽,爸,我跟林嫣然離了。」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一下變得格外清晰。

  梁愛蘭愣了半天,眼圈迅速紅了。

  她走到李浩天身邊,想摸摸兒子的頭,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是不是……是不是因為我和你爸沒本事?」梁愛蘭聲音有點啞,「人林家現在有大公司,咱們家裡只有兩條舊破船。嫣然她媽是不是又拿咱家說事了?」

  李偉華默默蹲回地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五塊錢的紅梅煙,點燃了一根。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那張被海風吹得黝黑皸裂的臉。

  「咱家窮,你在他們家,腰杆子挺不直。受委屈了,兒子。」

  李浩天鼻頭一酸,喉嚨發堵。

  他在林家三年,馮美娟把他說得一文不值。

  可回到這個破舊的小院,父母關心的只有他受沒受委屈。

  「爸,媽,跟你們沒關係。」

  李浩天定了定神,聲音很平靜。

  「是林嫣然變了,那個家,我待著噁心。協議我簽了,淨身出戶,一分錢沒要。」

  「沒要錢好,沒要錢咱站得直!」

  李偉華把菸蒂摁滅在地上,抬起頭。

  「家裡還有飯,讓你媽給你熱熱。明天跟我下海拉網,餓不死。」

  話音剛落,院門被人推開。

  「浩天!你真回來了?!」

  一個身材粗壯、皮膚黝黑的青年大步闖了進來。

  他手裡提著兩瓶紅星二鍋頭,腋下夾著一包油炸花生米,臉上滿是怒氣。

  正是李浩天的從小玩到大的髮小,陳昆。

  陳昆把酒瓶「砰」的一聲砸在石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剛才在村口小賣部,三叔說看見你坐計程車回來,我他媽還不信!」陳昆一雙牛眼瞪得溜圓,「林家那幫白眼狼,真把你給踹了?」

  「坐下說。」李浩天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陳昆一屁股坐下,擰開瓶蓋,對著瓶嘴就「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草!」他抹了把嘴,破口大罵,「林嫣然那娘們良心讓狗吃了!當年林家快破產,要不是你陪那幫老總喝酒喝到胃出血,給她拉來救命的單子,她現在還在大街上喝西北風呢!現在當上狗屁董事長了,就把老子兄弟一腳踢開?」

  陳昆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桌子都在晃。

  「還有那個老巫婆馮美娟!以前就看不起你,現在肯定更得瑟了!浩天,你等著,明天我就叫上村里幾個小子,去他們家公司堵門!不給個說法,這事沒完!」

  「昆子,別衝動,人家有錢有勢……」梁愛蘭在一旁擔憂的勸著。

  「有錢了不起啊!」陳昆眼珠子通紅。

  李浩天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發小為自己出頭。

  他忽然伸手,奪過陳昆面前的酒瓶,仰起頭,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一口氣,半瓶酒見了底。

  「浩天……你……」陳昆看著李浩天。

  李浩天把酒瓶穩穩放在桌上,抬手拍了拍陳昆的肩膀,臉上帶著笑。

  「昆子,別替我叫屈。林嫣然那種女人,送我都不要了。」

  陳昆一愣:「你真捨得?」

  「有什麼捨不得的?」李浩天站起身,看著黑漆漆的夜空,「以前是我想著夫妻情分,給他們留臉。現在兩清了,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疑惑的髮小。

  「明天別去干閒事。早上七點,帶上你的海竿和重鉛。」

  陳昆抓了抓後腦勺,更懵了:「幹嘛去?下海釣魚啊?你剛離婚,還有心思釣魚?」

  「不是釣魚。」

  李浩天伸出手指,對著東邊那片在月光下泛著黑色的海域虛虛一划,笑了笑,那個笑讓陳昆看不懂。

  「是去死水礁撈錢。」

  陳昆聽得一頭霧水:「死水礁?東頭那片暗礁帶?那裡水流又沖又亂,底下全是爛石頭,連鬼都釣不到一條魚……」

  李浩天沒解釋,只是說了一句。

  「明天去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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