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無恥
柳詩淇語氣堅定的說道，「姐夫，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陳觀不由得在心裡給這小姨子點了一個贊，回想起前身記憶裡面的內容。
「我媽走得早，我爸一個人拉扯我們兄弟兩人過得挺辛苦的，好不容易等我們長大，他卻......」
陳觀頓了頓，「前幾年我爸突然去世，大伯在我爸下葬當天突然拿出一張借條，說是我爸之前借了他一千多。親戚歸親戚，帳目要分明，人死債不能消，父債子還......」
「當時我們兄弟倆為了我爸的病和安葬，已經山窮水盡。後來才知道，大伯是盯上我那張大學通知書了......」
「大學通知書？」
柳詩淇不可思議的盯著陳觀厚實的背影，「姐夫，你，你是說，你當年考上了大學？」
「是不是很驚訝？你別看我吊兒郞當的樣子，我高中的成績可是排在同級的前五，考上的還是東海大學好不。」
「當年的我只是剛高中畢業的學生，啥都不懂，我哥也才出社會沒多久，根本不懂怎麼處理，在大伯連哄帶騙之下，最終我用錄取通知書換回了那張借條......」
「無恥！」
柳詩淇怒氣沖沖的揮舞著小拳頭，「你大伯怎麼這樣子，難怪你和大姐結婚的時候沒請他......」
說到這裡，柳詩淇似乎發現自己不應該提起大姐，連忙說道。
「對不起啊，姐夫。」
「不關你事，你大姐走了是她的損失。」
「到了。」
陳觀在老林的店鋪門口站定，探頭朝店裡看，發現他正坐在櫃檯後面吃早餐，於是提著桶走進去。
「老林，特娘的別吃了，趕緊的來搭把手，有大貨。」
老林坐在櫃檯後面紋絲不動，慢條斯理的端起桌子上的豆漿喝了一口，不屑的說道。
「切，你小子就會吹牛，昨天才挖了點蟶子，今天還能出大貨，真當你是媽祖選定的天命之子啊？」
「行行行，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我走了你可別後悔！」
陳觀提起兩桶沙蟲轉身就走，「詩淇我們走，老林這老小子太飄了，野生沙蟲都看不上眼。」
「什麼？野生沙蟲！！！」
老林手忙腳亂的從椅子上蹦起來，顧不得被打翻的豆漿，急步從櫃檯後面走出，一把拉住陳觀的胳膊。
「快，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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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掙開他的手，「你看個蛋，吃你的早餐去！」
老林這時早就看清他桶里的東西，連忙賠著笑臉攔在陳觀面前。
「呵呵，誤會，誤會，這不是想著你昨天才撿了兩桶蟶子王，今天應該收穫不大麼。」
「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東西這麼重我來提，觀爺你坐著喝杯茶，好好休息！」
老林一邊賠罪一邊搶過陳觀手裡的桶，親自提到地秤旁邊放好，忍不住伸手到桶里撈起一把細細打量。
「肉質緊實，紋路細密清晰，好東西啊，確實都是野生的！嘿，看看這紋路，這個頭，嘿嘿！」
「咦，你特娘的能不能別露出一副痴漢的樣子，這是沙蟲，不是美女！」
陳觀噁心得打了個冷顫，渾身上下惡寒不已。
「呵呵，抱歉，職業習慣。」
「那啥，你們吃過早餐沒有，要不要來點？」老林放下沙蟲，拿了條毛巾一邊擦手一邊殷勤的招呼。
陳觀掃了一眼櫃檯上啃了一半的包子，還有打翻後流了一桌面的豆漿，連忙搖頭，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老林一拍胸口，「嘿，我們啥交情，還能坑你不成，價格肯定是往高里報！」
「不過說實話，我很久沒有收到過這麼好的野生沙蟲了，價格不太好估......」
陳觀想了想，「那你先打電話問問行情再說。」
「好嘞！」
老林摸出手機當著陳觀的面打起了電話，「喂，老鄧啊，是我，現在野生沙蟲什麼價格？」
「什麼，65？行行行，有貨肯定給你。」
老林放下手機，「阿觀，咱都是老熟人了，我給你交個底，我交貨出去是65塊一斤，你每斤給我點賺頭，按58一斤算，怎麼樣？」
陳觀嗤笑一聲，「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他想了想，「純野生的沙蟲如今不太好找，58肯定不止，這樣吧，60，你能接受就上秤，不行就算了。」
老林面露難色，最終一咬牙，「行吧，我這趟就當幫你跑腿了，算上損耗真沒啥賺頭！」
在過秤前，陳觀依照前例扣了幾斤出來分別裝了兩個塑膠袋交給柳詩淇拿著，兩桶沙蟲最終秤得74斤8兩，老林大方的湊了個整，算75斤，收穫4500塊。
收好了錢，陳觀帶著柳詩淇往外面走，準備去碼頭的麵館吃個早餐再回家。
柳詩淇拎著桶腳步輕快的跟在後面，儘管一夜未眠，此刻她的心情是雀躍著的興奮，還有喜悅。
昨天挖蟶子收入1400多，今天直接翻了幾番，收入都趕得上城裡工人幾個月的工資了。
更重要的是，欠周炳全那6500塊，算上今天的收入，已經相差無幾！
柳詩淇感覺心中壓著的那塊巨石終於被搬開，連走路都感覺輕快了許多，看向陳觀的眼神更是多了一絲親近。
兩人來到碼頭邊的老李麵店，這時正是吃早餐的高峰，老李在店裡跑前跑後的忙得不可開交。
陳觀眼尖，看見剛好有張桌子的客人吃飽離開，連忙搶前幾步占住了位置，高聲叫道。
「老李，來兩碗牛肉麵，多點牛肉多點面。」
「好嘞，一會上。」
陳觀招呼柳詩淇，「詩淇，來這裡坐，老李這手工面很筋道，待會吃飽了你先回家，我送沙蟲去我哥家。」
等了一會，面就送了上來，兩人正吃著，外面突然下起雨，陳觀看了看雨勢，心想碼頭今天要停工了。
他哥陳海就在碼頭上工，也沒什麼手藝，乾的是搬搬抬抬的苦力，收入微薄，停一天工就少一天工資。
不過陳觀自己也才剛起步，而且欠的那屁股債都沒還清，就算想要拉大哥一把也得自己干出點成績才有說服力。
陳觀不由得在心裡給這小姨子點了一個贊，回想起前身記憶裡面的內容。
「我媽走得早，我爸一個人拉扯我們兄弟兩人過得挺辛苦的，好不容易等我們長大，他卻......」
陳觀頓了頓，「前幾年我爸突然去世，大伯在我爸下葬當天突然拿出一張借條，說是我爸之前借了他一千多。親戚歸親戚，帳目要分明，人死債不能消，父債子還......」
「當時我們兄弟倆為了我爸的病和安葬，已經山窮水盡。後來才知道，大伯是盯上我那張大學通知書了......」
「大學通知書？」
柳詩淇不可思議的盯著陳觀厚實的背影，「姐夫，你，你是說，你當年考上了大學？」
「是不是很驚訝？你別看我吊兒郞當的樣子，我高中的成績可是排在同級的前五，考上的還是東海大學好不。」
「當年的我只是剛高中畢業的學生，啥都不懂，我哥也才出社會沒多久，根本不懂怎麼處理，在大伯連哄帶騙之下，最終我用錄取通知書換回了那張借條......」
「無恥！」
柳詩淇怒氣沖沖的揮舞著小拳頭，「你大伯怎麼這樣子，難怪你和大姐結婚的時候沒請他......」
說到這裡，柳詩淇似乎發現自己不應該提起大姐，連忙說道。
「對不起啊，姐夫。」
「不關你事，你大姐走了是她的損失。」
「到了。」
陳觀在老林的店鋪門口站定，探頭朝店裡看，發現他正坐在櫃檯後面吃早餐，於是提著桶走進去。
「老林，特娘的別吃了，趕緊的來搭把手，有大貨。」
老林坐在櫃檯後面紋絲不動，慢條斯理的端起桌子上的豆漿喝了一口，不屑的說道。
「切，你小子就會吹牛，昨天才挖了點蟶子，今天還能出大貨，真當你是媽祖選定的天命之子啊？」
「行行行，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我走了你可別後悔！」
陳觀提起兩桶沙蟲轉身就走，「詩淇我們走，老林這老小子太飄了，野生沙蟲都看不上眼。」
「什麼？野生沙蟲！！！」
老林手忙腳亂的從椅子上蹦起來，顧不得被打翻的豆漿，急步從櫃檯後面走出，一把拉住陳觀的胳膊。
「快，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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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掙開他的手，「你看個蛋，吃你的早餐去！」
老林這時早就看清他桶里的東西，連忙賠著笑臉攔在陳觀面前。
「呵呵，誤會，誤會，這不是想著你昨天才撿了兩桶蟶子王，今天應該收穫不大麼。」
「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東西這麼重我來提，觀爺你坐著喝杯茶，好好休息！」
老林一邊賠罪一邊搶過陳觀手裡的桶，親自提到地秤旁邊放好，忍不住伸手到桶里撈起一把細細打量。
「肉質緊實，紋路細密清晰，好東西啊，確實都是野生的！嘿，看看這紋路，這個頭，嘿嘿！」
「咦，你特娘的能不能別露出一副痴漢的樣子，這是沙蟲，不是美女！」
陳觀噁心得打了個冷顫，渾身上下惡寒不已。
「呵呵，抱歉，職業習慣。」
「那啥，你們吃過早餐沒有，要不要來點？」老林放下沙蟲，拿了條毛巾一邊擦手一邊殷勤的招呼。
陳觀掃了一眼櫃檯上啃了一半的包子，還有打翻後流了一桌面的豆漿，連忙搖頭，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
老林一拍胸口，「嘿，我們啥交情，還能坑你不成，價格肯定是往高里報！」
「不過說實話，我很久沒有收到過這麼好的野生沙蟲了，價格不太好估......」
陳觀想了想，「那你先打電話問問行情再說。」
「好嘞！」
老林摸出手機當著陳觀的面打起了電話，「喂，老鄧啊，是我，現在野生沙蟲什麼價格？」
「什麼，65？行行行，有貨肯定給你。」
老林放下手機，「阿觀，咱都是老熟人了，我給你交個底，我交貨出去是65塊一斤，你每斤給我點賺頭，按58一斤算，怎麼樣？」
陳觀嗤笑一聲，「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他想了想，「純野生的沙蟲如今不太好找，58肯定不止，這樣吧，60，你能接受就上秤，不行就算了。」
老林面露難色，最終一咬牙，「行吧，我這趟就當幫你跑腿了，算上損耗真沒啥賺頭！」
在過秤前，陳觀依照前例扣了幾斤出來分別裝了兩個塑膠袋交給柳詩淇拿著，兩桶沙蟲最終秤得74斤8兩，老林大方的湊了個整，算75斤，收穫4500塊。
收好了錢，陳觀帶著柳詩淇往外面走，準備去碼頭的麵館吃個早餐再回家。
柳詩淇拎著桶腳步輕快的跟在後面，儘管一夜未眠，此刻她的心情是雀躍著的興奮，還有喜悅。
昨天挖蟶子收入1400多，今天直接翻了幾番，收入都趕得上城裡工人幾個月的工資了。
更重要的是，欠周炳全那6500塊，算上今天的收入，已經相差無幾！
柳詩淇感覺心中壓著的那塊巨石終於被搬開，連走路都感覺輕快了許多，看向陳觀的眼神更是多了一絲親近。
兩人來到碼頭邊的老李麵店，這時正是吃早餐的高峰，老李在店裡跑前跑後的忙得不可開交。
陳觀眼尖，看見剛好有張桌子的客人吃飽離開，連忙搶前幾步占住了位置，高聲叫道。
「老李，來兩碗牛肉麵，多點牛肉多點面。」
「好嘞，一會上。」
陳觀招呼柳詩淇，「詩淇，來這裡坐，老李這手工面很筋道，待會吃飽了你先回家，我送沙蟲去我哥家。」
等了一會，面就送了上來，兩人正吃著，外面突然下起雨，陳觀看了看雨勢，心想碼頭今天要停工了。
他哥陳海就在碼頭上工，也沒什麼手藝，乾的是搬搬抬抬的苦力，收入微薄，停一天工就少一天工資。
不過陳觀自己也才剛起步，而且欠的那屁股債都沒還清，就算想要拉大哥一把也得自己干出點成績才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