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豐收之夜
王鐵柱麻利地收拾好，抬頭問：
「海濤，剩下的現在就給何老栓送去？」
陳海濤看了眼牆上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九點半。
「不急，先填飽肚子。」
「啊？為啥不急？去晚了老栓叔該睡了。」
王鐵柱有些不解。
陳海濤笑了笑，拍掉手上的沙子：
「剛挖到貨就火急火燎地送過去，顯得我們多著急出手一樣。你越急，人家越會壓價。生意嘛，得穩著點來。」
王鐵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對啊！還是你腦子好使！等著，我去做飯！」
他自告奮勇地衝進廚房，沒一會兒，屋裡就飄出了誘人的鮮味。
沒有複雜的調味，就是最簡單的清煮蛤蜊和清蒸月亮貝。
蛤蜊煮得開了口，肉質飽滿；
月亮貝蒸熟後，貝肉緊實彈牙，鮮甜的汁水讓人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酒足飯飽，陳海濤和王鐵柱一人拎著一個桶，慢悠悠地朝何老栓家走去。
「誰啊？大半夜的。」
何老栓打著哈欠開了門，睡眼惺忪，一臉不耐煩。
可當他看到兩人腳邊那兩個大桶時，瞌睡蟲瞬間跑得一乾二淨。
「好傢夥！」
何老栓蹲下身，借著燈光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伸手撈起一隻斑馬皮皮蝦，那蝦還在他手裡生猛地彈了一下。
「半斤往上！」
他又看向那滿滿一桶的月亮貝，個頭勻稱，油光發亮，
「這……這都是野生的？」
「那可不，剛從沙里挖出來的，新鮮著呢。」
陳海濤語氣平淡。
何老栓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等品質的貨，鎮上酒店搶著要。
他二話不說，回屋拿出老式桿秤和計算器。
「這些皮皮蝦的，按老價錢給你算。月亮貝不錯，給你九十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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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重，計算，何老栓在計算器上按下一串數字，最後得出一個結果。
他抬頭看著陳海濤，報出了一個讓旁邊王鐵柱心跳漏了半拍的數字。
「四千四百五十二，現金還是轉帳？」
「轉帳吧，方便。」
陳海濤掏出手機。
「叮！」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一筆巨款到帳。
回家的路上，王鐵柱的手機也「叮」了一聲。
他拿起來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
「轉帳收款：450元」
「海濤，你這……你這是不是按錯了？太多了！」
王鐵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今天就跟著挖了一鏟子，哪好意思拿這麼多。
「多什麼，」
陳海濤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好了帶你賺錢的，這是你該得的。以後還有得賺呢。」
王鐵柱拿著手機，手心全是汗，激動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四百五十塊，比他打零工半個月賺得都多！
跟王鐵柱分開後，陳海濤回到了自己那間破舊的老屋。
看著漏風的牆壁和掉漆的木床，他眼神閃動。
是時候給家裡添點家具。
他關緊大門，回到房間，盤膝坐在床上。
心念一動，沉寂在腦海中的定海神珠微微發熱。
隨著他開始運轉《定海神功》，一股暖流從神珠內湧出，那是剛剛從漁獲中汲取的精粹。
四千四百五十二塊錢，正好對應著四千四百五十二縷精粹。
精粹在功法引導下，不斷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入神珠之中。
大概二十分鐘後，陳海濤緩緩睜開眼睛，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視野」範圍，從原本的六點四米，又向外擴張了一大截。
現在，是十點八米！
陳海濤的嘴角微微上揚。
十米多的探查範圍，整個海螺灣的潮間帶，在他眼裡將再無秘密可言。
那麼……更深處的海里，又藏著些什麼呢？
「海濤，剩下的現在就給何老栓送去？」
陳海濤看了眼牆上掛鍾，時針已經指向九點半。
「不急，先填飽肚子。」
「啊？為啥不急？去晚了老栓叔該睡了。」
王鐵柱有些不解。
陳海濤笑了笑，拍掉手上的沙子：
「剛挖到貨就火急火燎地送過去，顯得我們多著急出手一樣。你越急，人家越會壓價。生意嘛，得穩著點來。」
王鐵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對啊！還是你腦子好使！等著，我去做飯！」
他自告奮勇地衝進廚房，沒一會兒，屋裡就飄出了誘人的鮮味。
沒有複雜的調味，就是最簡單的清煮蛤蜊和清蒸月亮貝。
蛤蜊煮得開了口，肉質飽滿；
月亮貝蒸熟後，貝肉緊實彈牙，鮮甜的汁水讓人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酒足飯飽，陳海濤和王鐵柱一人拎著一個桶，慢悠悠地朝何老栓家走去。
「誰啊？大半夜的。」
何老栓打著哈欠開了門，睡眼惺忪，一臉不耐煩。
可當他看到兩人腳邊那兩個大桶時，瞌睡蟲瞬間跑得一乾二淨。
「好傢夥！」
何老栓蹲下身，借著燈光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伸手撈起一隻斑馬皮皮蝦，那蝦還在他手裡生猛地彈了一下。
「半斤往上！」
他又看向那滿滿一桶的月亮貝，個頭勻稱，油光發亮，
「這……這都是野生的？」
「那可不，剛從沙里挖出來的，新鮮著呢。」
陳海濤語氣平淡。
何老栓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等品質的貨，鎮上酒店搶著要。
他二話不說，回屋拿出老式桿秤和計算器。
「這些皮皮蝦的，按老價錢給你算。月亮貝不錯，給你九十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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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重，計算，何老栓在計算器上按下一串數字，最後得出一個結果。
他抬頭看著陳海濤，報出了一個讓旁邊王鐵柱心跳漏了半拍的數字。
「四千四百五十二，現金還是轉帳？」
「轉帳吧，方便。」
陳海濤掏出手機。
「叮！」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一筆巨款到帳。
回家的路上，王鐵柱的手機也「叮」了一聲。
他拿起來一看，眼睛瞬間瞪圓了。
「轉帳收款：450元」
「海濤，你這……你這是不是按錯了？太多了！」
王鐵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今天就跟著挖了一鏟子，哪好意思拿這麼多。
「多什麼，」
陳海濤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好了帶你賺錢的，這是你該得的。以後還有得賺呢。」
王鐵柱拿著手機，手心全是汗，激動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四百五十塊，比他打零工半個月賺得都多！
跟王鐵柱分開後，陳海濤回到了自己那間破舊的老屋。
看著漏風的牆壁和掉漆的木床，他眼神閃動。
是時候給家裡添點家具。
他關緊大門，回到房間，盤膝坐在床上。
心念一動，沉寂在腦海中的定海神珠微微發熱。
隨著他開始運轉《定海神功》，一股暖流從神珠內湧出，那是剛剛從漁獲中汲取的精粹。
四千四百五十二塊錢，正好對應著四千四百五十二縷精粹。
精粹在功法引導下，不斷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入神珠之中。
大概二十分鐘後，陳海濤緩緩睜開眼睛，一道精光一閃而逝。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視野」範圍，從原本的六點四米，又向外擴張了一大截。
現在，是十點八米！
陳海濤的嘴角微微上揚。
十米多的探查範圍，整個海螺灣的潮間帶，在他眼裡將再無秘密可言。
那麼……更深處的海里，又藏著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