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冰海打撈與沙皇寶藏
入水的瞬間，冰冷透骨的海水將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零下一度的極地深海，哪怕穿著最頂級的液態恆溫潛水服，那份寒意依然會從服裝的每一道接縫向內滲透，貼著皮膚傳導進來，讓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這片海域到底拒絕多少生命存在。
張家南懸浮在破浪號船腹下方十五米處，調整了一下呼吸頻率，緩緩下潛。
水下聲吶顯示沉船位於水面以下一百七十米的位置，疊壓在一條斜向東南走向的水下岩脊上，船體已經被岩石嵌住，後部甲板整個折斷下沉，前部殘骸保存相對完整。
是一艘老船，張家南估摸著沉沒年份差不多在一九一零年前後。
他打開手腕上的水下探照燈，燈柱切穿漆黑的極地深海，把周遭的冰雪懸浮顆粒照得如同星塵一般閃爍。越往深處潛，水壓的感覺越是沉重，耳膜需要不斷平衡，周圍的光線也越來越暗，只剩下探照燈那一道冷白色的光柱在黑暗中緩慢移動。
九十米。
一百二十米。
一百五十米。
視線里終於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影。
是船。
沉在深海岩架上的老式蒸汽貨船，側面船體已經鏽跡斑斑，部分船殼完全腐爛脫落，露出內部烏黑的骨架結構。右舷中段有一道明顯的撞擊裂口，邊緣向外翻卷，是被巨大的外力從外側撞擊形成的。
船頭牌匾早就鏽蝕得難以辨認，但船體結構上的鉚釘排列方式和艦橋的位置，符合一百多年前俄國商船的常見設計。
張家南懸停在船體側面，藉助海洋系統的感應，緩緩向內探查。
感應能力現在已經遠不是當初那個只能探查百米範圍的初級狀態，龍珠第三道封印半數解封後，感知半徑擴展到了整整五百米，對金屬密度和特定礦物成分的辨識也變得精確了許多。
第一感應層掃描過去，是一片腐朽的木質貨架殘骸，上面疊放的東西早已腐爛殆盡。
第二感應層更深，有密集的金屬感應信號。
沉甸甸的，厚重的，是純金屬的密度，不是鐵，也不是銅。
是金。
信號集中在船腹最深處的一個封閉艙室內，那個位置應該是原來的貨艙底層，也叫壓艙層。壓艙層在正常的商船結構里是放置配重的地方，但對於需要秘密運送貴重貨物的特殊用途來說，這裡也是最不引人注意的藏匿位置。
張家南遊向船體右側的撞擊裂口，那道裂口被一百年的積沉塞滿了淤泥和碎貝殼，但洞口足夠大，勉強可以側身擠入。
他沿著內壁緩緩向下，繞過兩道已經鏽斷的艙門，找到了那個封閉艙室的位置。
艙室的鐵門早就已經在水壓和腐蝕的雙重作用下變形凸起，但鐵鎖依然掛在上面，已經鏽透，用手一掰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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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在一股海流帶動下輕輕向內顫了一下，沒有完全開，張家南握住門框用力一拉，配合一股細微的龍珠氣息，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聲，整扇門緩緩敞開了。
探照燈的燈柱第一時間打進去。
不大的艙室，長約六米，寬不到三米，兩側的鐵架已經坍塌，但地面上密密麻麻堆放的金屬箱子保存得出人意料的完好。
箱子是用厚鐵板焊制的，外層包裹了一層鉛板，內層應該還有防水處理，這才讓它們在極寒深海里撐過了一百多年的歲月。
每一個箱子的外壁都打有標記，俄文字母和雙頭鷹徽記。
帝俄皇室的封存標誌。
張家南數了一下，地面上一共有四十七個大型鐵箱。
他輕輕打開其中一個，鏽斷的箱扣用不了多大力氣，箱蓋在水流中緩緩抬起。
裡面是整整齊齊碼放著的黃金錠，每一塊都有成年男性的拳頭大小，表面打著帝俄皇室的鑄造印記，百年後依然光澤內斂，在深海探照燈的燈光下散發出一種沉靜而古老的金色光芒。
張家南在這片黑暗的水底懸停了幾秒鐘，看著那一箱黃金，嘴角微微動了動。
海洋空間的儲存區已經大幅擴展，四十七箱物資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他開始逐一打開箱子，將黃金錠依次收入儲存空間，動作不快，但不停歇，整個過程沉穩而有條不紊。
當最後一個箱子清空合上，深水艙室里什麼都不剩了，只有空蕩蕩的鐵架和幾根從天花板垂落的鏽蝕鏈條，在細微的洋流里輕輕晃動。
海洋能量提示輕輕震動：檢測到歷史遺存金屬入庫，經濟能量+18,400點。
當前海洋能量：706,300點。
老周和阿強站在破浪號的下甲板出入口，一看見他浮上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俯身伸手，把他拽上了舷梯。
"怎麼樣？"老周已經提前備好了熱水壺和乾燥毛巾，一邊遞過來一邊壓低聲音問，"找到了？"
"找到了。"
張家南摘下頭盔，接過毛巾隨手擦了把臉，神情平靜。
老周和阿強對視了一眼，沒再繼續問，但兩雙眼睛裡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回到船艙里，熱茶端上來，張家南換了乾衣服，坐下來在本子上簡單記錄了一下這次打撈的情況。四十七箱，根據箱子的規格和金錠的密度，他粗略估算了一下總重量——不低於兩噸。
兩噸黃金，按當前國際金價折算，大概在八億到九億人民幣之間。
這還只是按市價估算。如果考慮到每一塊金錠上的帝俄皇室鑄造印記，以及沉船百餘年的歷史沉澱，這批東西作為歷史文物的價值會遠遠超出單純的金屬價格。
流入任何一家頂級拍賣行，單塊金錠的成交價都會是市價的三到五倍。
老周坐在對面，見他在算數，也不打擾，只是把茶續滿，靜靜等著。
過了一會兒，張家南把本子合上，喝了口茶，抬頭看了一眼仍是極光流動的北極天空：
"回程前先在這裡停一天，讓我再往北探一探，看看附近水域有沒有別的東西。"
老周點頭，沒有多問。
阿強在角落裡已經把錄像設備全數歸檔，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
"老闆，您這趟北極之旅，隨手就撈出來這麼大一票，那我們這次的辛苦費……"
"回去結帳。"張家南抬了抬眼皮。
阿強立刻喜笑顏開，利落地去打掃甲板了。
老周喝了一口茶，望著窗外深邃的極地星空，輕輕說了一句：
"這片海，跟著您出來，還真是什麼都能遇上。"
張家南沒說話，只是把手裡的茶杯握緊了一點。
窗外，極光依然在天幕上安靜地流淌，綠色與金色交織，如同這片古老冰海留給世界最後的禮贈。
零下一度的極地深海，哪怕穿著最頂級的液態恆溫潛水服，那份寒意依然會從服裝的每一道接縫向內滲透，貼著皮膚傳導進來，讓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這片海域到底拒絕多少生命存在。
張家南懸浮在破浪號船腹下方十五米處，調整了一下呼吸頻率，緩緩下潛。
水下聲吶顯示沉船位於水面以下一百七十米的位置，疊壓在一條斜向東南走向的水下岩脊上，船體已經被岩石嵌住，後部甲板整個折斷下沉，前部殘骸保存相對完整。
是一艘老船，張家南估摸著沉沒年份差不多在一九一零年前後。
他打開手腕上的水下探照燈，燈柱切穿漆黑的極地深海，把周遭的冰雪懸浮顆粒照得如同星塵一般閃爍。越往深處潛，水壓的感覺越是沉重，耳膜需要不斷平衡，周圍的光線也越來越暗，只剩下探照燈那一道冷白色的光柱在黑暗中緩慢移動。
九十米。
一百二十米。
一百五十米。
視線里終於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影。
是船。
沉在深海岩架上的老式蒸汽貨船，側面船體已經鏽跡斑斑，部分船殼完全腐爛脫落，露出內部烏黑的骨架結構。右舷中段有一道明顯的撞擊裂口，邊緣向外翻卷，是被巨大的外力從外側撞擊形成的。
船頭牌匾早就鏽蝕得難以辨認，但船體結構上的鉚釘排列方式和艦橋的位置，符合一百多年前俄國商船的常見設計。
張家南懸停在船體側面，藉助海洋系統的感應，緩緩向內探查。
感應能力現在已經遠不是當初那個只能探查百米範圍的初級狀態，龍珠第三道封印半數解封後，感知半徑擴展到了整整五百米，對金屬密度和特定礦物成分的辨識也變得精確了許多。
第一感應層掃描過去，是一片腐朽的木質貨架殘骸，上面疊放的東西早已腐爛殆盡。
第二感應層更深，有密集的金屬感應信號。
沉甸甸的，厚重的，是純金屬的密度，不是鐵，也不是銅。
是金。
信號集中在船腹最深處的一個封閉艙室內，那個位置應該是原來的貨艙底層，也叫壓艙層。壓艙層在正常的商船結構里是放置配重的地方，但對於需要秘密運送貴重貨物的特殊用途來說，這裡也是最不引人注意的藏匿位置。
張家南遊向船體右側的撞擊裂口，那道裂口被一百年的積沉塞滿了淤泥和碎貝殼，但洞口足夠大，勉強可以側身擠入。
他沿著內壁緩緩向下，繞過兩道已經鏽斷的艙門，找到了那個封閉艙室的位置。
艙室的鐵門早就已經在水壓和腐蝕的雙重作用下變形凸起，但鐵鎖依然掛在上面，已經鏽透，用手一掰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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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門在一股海流帶動下輕輕向內顫了一下，沒有完全開，張家南握住門框用力一拉，配合一股細微的龍珠氣息，門軸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聲，整扇門緩緩敞開了。
探照燈的燈柱第一時間打進去。
不大的艙室，長約六米，寬不到三米，兩側的鐵架已經坍塌，但地面上密密麻麻堆放的金屬箱子保存得出人意料的完好。
箱子是用厚鐵板焊制的，外層包裹了一層鉛板，內層應該還有防水處理，這才讓它們在極寒深海里撐過了一百多年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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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南數了一下，地面上一共有四十七個大型鐵箱。
他輕輕打開其中一個，鏽斷的箱扣用不了多大力氣，箱蓋在水流中緩緩抬起。
裡面是整整齊齊碼放著的黃金錠，每一塊都有成年男性的拳頭大小，表面打著帝俄皇室的鑄造印記，百年後依然光澤內斂，在深海探照燈的燈光下散發出一種沉靜而古老的金色光芒。
張家南在這片黑暗的水底懸停了幾秒鐘，看著那一箱黃金，嘴角微微動了動。
海洋空間的儲存區已經大幅擴展，四十七箱物資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他開始逐一打開箱子，將黃金錠依次收入儲存空間，動作不快，但不停歇，整個過程沉穩而有條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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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能量提示輕輕震動：檢測到歷史遺存金屬入庫，經濟能量+18,400點。
當前海洋能量：706,300點。
老周和阿強站在破浪號的下甲板出入口，一看見他浮上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俯身伸手，把他拽上了舷梯。
"怎麼樣？"老周已經提前備好了熱水壺和乾燥毛巾，一邊遞過來一邊壓低聲音問，"找到了？"
"找到了。"
張家南摘下頭盔，接過毛巾隨手擦了把臉，神情平靜。
老周和阿強對視了一眼，沒再繼續問，但兩雙眼睛裡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回到船艙里，熱茶端上來，張家南換了乾衣服，坐下來在本子上簡單記錄了一下這次打撈的情況。四十七箱，根據箱子的規格和金錠的密度，他粗略估算了一下總重量——不低於兩噸。
兩噸黃金，按當前國際金價折算，大概在八億到九億人民幣之間。
這還只是按市價估算。如果考慮到每一塊金錠上的帝俄皇室鑄造印記，以及沉船百餘年的歷史沉澱，這批東西作為歷史文物的價值會遠遠超出單純的金屬價格。
流入任何一家頂級拍賣行，單塊金錠的成交價都會是市價的三到五倍。
老周坐在對面，見他在算數，也不打擾，只是把茶續滿，靜靜等著。
過了一會兒，張家南把本子合上，喝了口茶，抬頭看了一眼仍是極光流動的北極天空：
"回程前先在這裡停一天，讓我再往北探一探，看看附近水域有沒有別的東西。"
老周點頭，沒有多問。
阿強在角落裡已經把錄像設備全數歸檔，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句：
"老闆，您這趟北極之旅，隨手就撈出來這麼大一票，那我們這次的辛苦費……"
"回去結帳。"張家南抬了抬眼皮。
阿強立刻喜笑顏開，利落地去打掃甲板了。
老周喝了一口茶，望著窗外深邃的極地星空，輕輕說了一句：
"這片海，跟著您出來，還真是什麼都能遇上。"
張家南沒說話，只是把手裡的茶杯握緊了一點。
窗外，極光依然在天幕上安靜地流淌，綠色與金色交織，如同這片古老冰海留給世界最後的禮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