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反套路拒簽高利貸，當眾拆穿村霸底牌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海風颳過破院牆的呼嘯聲。
李二狗被江潮死死踩在腳下，鼻樑骨碎裂的劇痛讓他面孔扭曲。
兩條殷紅的鼻血，順著他的嘴角吧嗒吧嗒地往下滴，混進滿地的泥水裡。
可他的眼珠子，卻像黏在了地上一樣，死死盯著那幾十條活蹦亂跳的野生大黃魚。
魚鱗在陽光下反射出的金芒，刺瞎了所有人的狗眼。
「這……這全是真的？」旁邊那個黃毛混混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在白沙鎮，一條野生大黃魚就能讓一家人吃上一個月飽飯。
這滿地打滾的幾十條，簡直就是一座金山砸在了他們面前！
李二狗猛地打了個激靈，貪婪瞬間壓倒了恐懼。
他顧不上斷裂的鼻樑，竟然一把抱住江潮的小腿，伸手就去抓地上的魚。
「我的！這些全特麼是我的錢！」李二狗狀若癲狂，抓起一條大黃魚就往懷裡塞。
江潮眼神一凜，腳下猛然發力。
「咔吧」一聲悶響，李二狗的肋骨被踩得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啊！」李二狗慘叫一聲，手裡的魚重新掉進泥水裡。
他捂著胸口，像一條快乾死的泥鰍一樣在地上瘋狂打滾。
「搶老子的東西，你長了幾個腦袋？」江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比寒冰還要冷。
李二狗緩過一口氣，索性撕破了臉皮，開始滿地撒潑耍賴。
「欠債還錢！這地上的魚，頂多夠付那五千塊的利息！」
他指著江潮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惡狠狠地叫囂起來。
「本金還差得遠呢！今天這魚我要帶走，你妹妹我也照樣得拉回去抵債！」
林秀蘭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把江淼淼死死護在懷裡。
「你這是要把我們一家往死路上逼啊！」江大海氣得眼眶通紅，咬碎了牙。
幾個混混見老大放話了，雖然害怕江潮的狠勁，但也仗著人多，慢慢圍攏上來。
「小子，聽見沒？這魚只夠利息，趕緊滾開！」黃毛壯著膽子晃了晃手裡的鐵棍。
江潮沒搭理這群雜碎。
他緩緩彎下腰，兩根手指夾起掉在泥水裡的那張借條，隨意地抖了抖。
「五千塊的本金加利息？」江潮冷笑一聲，兩根手指猛地一彈紙面。
「李二狗，你當全鎮人都是瞎子，還是覺得老子好糊弄？」
院子外頭，早就圍滿了一圈看熱鬧的村民，此刻全都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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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舉起那張借條，指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聲音洪亮地傳遍四周。
他往前邁了一步，逼視著地上的李二狗。
「前面的字是半年前寫的，字跡已經發乾泛黃。後面這個零，用的可是鎮口小賣部上周才進的新款原子筆！」
人群里頓時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還有這紅手印。」江潮反手把借條拍在李二狗臉上。
「我爹按手印從來都是用右手大拇指，你這上面印的，分明是個食指的輪廓！」
字字句句，像錘子一樣砸在李二狗的胸口。
偽造借條的把戲被當眾拆穿，李二狗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你……你放屁！這就是你爹寫的！」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江潮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彎下腰，一把揪住李二狗的花襯衫衣領，將他半個身子提了起來。
江潮把嘴湊到李二狗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幽幽地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借條的事咱們放一邊。上個月鎮東頭化肥廠庫房的排氣扇，是你撬的吧？」
李二狗渾身猛地一震，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仿佛見鬼了一樣。
「足足五千斤尿素，你連夜用拖拉機拉到市里，找黑市的刀疤劉銷了贓。」
江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死死盯著李二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那張通緝令，現在可還貼在鎮公所的門板上。你說，我要是現在去報案，夠你進去蹲多少年？」
李二狗徹底崩潰了。
這件案子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連自己最親近的小弟都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查出來的！
極度的恐懼像毒蛇一樣纏住了他的心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別……別說了，我認栽！這帳一筆勾銷！」
李二狗連滾帶爬地掙脫江潮的手，甚至顧不上掉在地上的魚。
「走！趕緊走！」他衝著幾個手下聲嘶力竭地吼道。
幾個混混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李二狗連踢帶踹地趕出了院子。
一群人就像喪家之犬，捂著腦袋狼狽地消失在村口的土路盡頭。
院子裡終於清靜了。
江潮轉過身，動作利落地將地上的大黃魚一條條撿起，重新裝進破水桶里。
門外的村民們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嫉妒得滴出血來了。
農村就是這樣，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前一秒還在同情江家，這一秒看到幾十斤大黃魚，那股子酸水直往外冒。
「哎喲喂，江家老二這是踩了哪坨狗屎啊，去閻王灘沒淹死，還撈著這種好貨。」
隔壁嘴碎的王嬸嗑著瓜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陰陽怪氣地開了腔。
「可不是嘛。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把自己當龍王爺了。」另一個村民酸溜溜地附和。
人群里，幾個平時就看不起江家的懶漢更是滿臉不屑。
「就他家那艘快爛散架的破木船，平時連個蝦米都網不到，今天純粹是老天爺瞎了眼。」
「就是！閻王灘那地方邪門得很，今天能活著回來，明天再去絕對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村民們七嘴八舌，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江潮明天出海被浪打翻的慘狀。
江淼淼聽著這些惡毒的話，氣得直抹眼淚。
「哥，他們怎麼能這麼說你！你明明是憑本事抓的魚！」
江潮拍了拍妹妹沾著泥水的肩膀，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拎起裝滿大黃魚的水桶，慢慢走到院門口，目光掃過那一張張嫉妒到扭曲的臉。
「我江潮的船漏不漏水，不勞各位操心。」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狂傲。
「既然你們覺得我今天靠的是狗屎運，那明天一早，可千萬別縮在家裡睡覺。」
人群里有個不服氣的二流子扯著脖子喊了起來。
「咋的？你那破漏勺明天還敢下海？真以為大海是你家開的澡堂子啊！」
江潮顛了顛手裡沉甸甸的水桶，目光死死盯住那個二流子，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那就麻煩你們明天睜大狗眼，在碼頭上好好盯緊了，看看我那艘破船，是怎麼把這片海給撈空的！」
李二狗被江潮死死踩在腳下，鼻樑骨碎裂的劇痛讓他面孔扭曲。
兩條殷紅的鼻血，順著他的嘴角吧嗒吧嗒地往下滴，混進滿地的泥水裡。
可他的眼珠子，卻像黏在了地上一樣，死死盯著那幾十條活蹦亂跳的野生大黃魚。
魚鱗在陽光下反射出的金芒，刺瞎了所有人的狗眼。
「這……這全是真的？」旁邊那個黃毛混混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在白沙鎮，一條野生大黃魚就能讓一家人吃上一個月飽飯。
這滿地打滾的幾十條，簡直就是一座金山砸在了他們面前！
李二狗猛地打了個激靈，貪婪瞬間壓倒了恐懼。
他顧不上斷裂的鼻樑，竟然一把抱住江潮的小腿，伸手就去抓地上的魚。
「我的！這些全特麼是我的錢！」李二狗狀若癲狂，抓起一條大黃魚就往懷裡塞。
江潮眼神一凜，腳下猛然發力。
「咔吧」一聲悶響，李二狗的肋骨被踩得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啊！」李二狗慘叫一聲，手裡的魚重新掉進泥水裡。
他捂著胸口，像一條快乾死的泥鰍一樣在地上瘋狂打滾。
「搶老子的東西，你長了幾個腦袋？」江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比寒冰還要冷。
李二狗緩過一口氣，索性撕破了臉皮，開始滿地撒潑耍賴。
「欠債還錢！這地上的魚，頂多夠付那五千塊的利息！」
他指著江潮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惡狠狠地叫囂起來。
「本金還差得遠呢！今天這魚我要帶走，你妹妹我也照樣得拉回去抵債！」
林秀蘭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把江淼淼死死護在懷裡。
「你這是要把我們一家往死路上逼啊！」江大海氣得眼眶通紅，咬碎了牙。
幾個混混見老大放話了，雖然害怕江潮的狠勁，但也仗著人多，慢慢圍攏上來。
「小子，聽見沒？這魚只夠利息，趕緊滾開！」黃毛壯著膽子晃了晃手裡的鐵棍。
江潮沒搭理這群雜碎。
他緩緩彎下腰，兩根手指夾起掉在泥水裡的那張借條，隨意地抖了抖。
「五千塊的本金加利息？」江潮冷笑一聲，兩根手指猛地一彈紙面。
「李二狗，你當全鎮人都是瞎子，還是覺得老子好糊弄？」
院子外頭，早就圍滿了一圈看熱鬧的村民，此刻全都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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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舉起那張借條，指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聲音洪亮地傳遍四周。
他往前邁了一步，逼視著地上的李二狗。
「前面的字是半年前寫的，字跡已經發乾泛黃。後面這個零，用的可是鎮口小賣部上周才進的新款原子筆！」
人群里頓時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還有這紅手印。」江潮反手把借條拍在李二狗臉上。
「我爹按手印從來都是用右手大拇指，你這上面印的，分明是個食指的輪廓！」
字字句句，像錘子一樣砸在李二狗的胸口。
偽造借條的把戲被當眾拆穿，李二狗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你……你放屁！這就是你爹寫的！」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江潮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彎下腰，一把揪住李二狗的花襯衫衣領，將他半個身子提了起來。
江潮把嘴湊到李二狗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幽幽地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借條的事咱們放一邊。上個月鎮東頭化肥廠庫房的排氣扇，是你撬的吧？」
李二狗渾身猛地一震，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仿佛見鬼了一樣。
「足足五千斤尿素，你連夜用拖拉機拉到市里，找黑市的刀疤劉銷了贓。」
江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死死盯著李二狗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那張通緝令，現在可還貼在鎮公所的門板上。你說，我要是現在去報案，夠你進去蹲多少年？」
李二狗徹底崩潰了。
這件案子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覺，連自己最親近的小弟都不知道，這小子是怎麼查出來的！
極度的恐懼像毒蛇一樣纏住了他的心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別……別說了，我認栽！這帳一筆勾銷！」
李二狗連滾帶爬地掙脫江潮的手，甚至顧不上掉在地上的魚。
「走！趕緊走！」他衝著幾個手下聲嘶力竭地吼道。
幾個混混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李二狗連踢帶踹地趕出了院子。
一群人就像喪家之犬，捂著腦袋狼狽地消失在村口的土路盡頭。
院子裡終於清靜了。
江潮轉過身，動作利落地將地上的大黃魚一條條撿起，重新裝進破水桶里。
門外的村民們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嫉妒得滴出血來了。
農村就是這樣，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前一秒還在同情江家，這一秒看到幾十斤大黃魚，那股子酸水直往外冒。
「哎喲喂，江家老二這是踩了哪坨狗屎啊，去閻王灘沒淹死，還撈著這種好貨。」
隔壁嘴碎的王嬸嗑著瓜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陰陽怪氣地開了腔。
「可不是嘛。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把自己當龍王爺了。」另一個村民酸溜溜地附和。
人群里，幾個平時就看不起江家的懶漢更是滿臉不屑。
「就他家那艘快爛散架的破木船，平時連個蝦米都網不到，今天純粹是老天爺瞎了眼。」
「就是！閻王灘那地方邪門得很，今天能活著回來，明天再去絕對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村民們七嘴八舌，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江潮明天出海被浪打翻的慘狀。
江淼淼聽著這些惡毒的話，氣得直抹眼淚。
「哥，他們怎麼能這麼說你！你明明是憑本事抓的魚！」
江潮拍了拍妹妹沾著泥水的肩膀，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拎起裝滿大黃魚的水桶，慢慢走到院門口，目光掃過那一張張嫉妒到扭曲的臉。
「我江潮的船漏不漏水，不勞各位操心。」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狂傲。
「既然你們覺得我今天靠的是狗屎運，那明天一早，可千萬別縮在家裡睡覺。」
人群里有個不服氣的二流子扯著脖子喊了起來。
「咋的？你那破漏勺明天還敢下海？真以為大海是你家開的澡堂子啊！」
江潮顛了顛手裡沉甸甸的水桶，目光死死盯住那個二流子，聲音冷得像冰渣子。
「那就麻煩你們明天睜大狗眼，在碼頭上好好盯緊了，看看我那艘破船，是怎麼把這片海給撈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