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村霸上門要拿我妹抵債？
「砰！」
江潮猛地抬起右腿，狠狠一腳踹在搖搖欲墜的院門上。
本就腐朽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門軸瞬間斷裂。整扇門板「咣當」一聲砸進泥水裡，濺起半米高的渾濁水花。
江潮跨過碎裂的門檻，深邃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瞬間掃過亂糟糟的院子。
泥濘不堪的空地上，幾張長條凳被踢得七零八落，連壓鹹菜的石頭瓦罐都被砸得粉碎。
他父親江大海趴在泥坑邊，那條打著夾板的斷腿以扭曲的姿勢撇在一旁，正痛苦地用拳頭捶打著地面。
母親林秀蘭跪在滿是泥漿的水窪里，雙手死死抱住一個穿花襯衫男人的皮鞋，任憑怎麼踢打都不鬆手。
那花襯衫男人正是白沙鎮凶名在外的村霸，李二狗。
此時的李二狗，滿臉都是淫邪的怪笑。他一隻手粗暴地扒拉開林秀蘭，另一隻手死死揪著江淼淼的馬尾辮，拼命往自己懷裡猛拽。
「李爺，求求您高抬貴手啊！」林秀蘭磕頭如搗蒜，額頭在尖銳的石子上磕出了一片觸目驚心的青紫。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老子又不是開善堂的活菩薩。」李二狗一口吐掉牙籤，抬腿就是一腳，重重地踹在林秀蘭的肩膀上。
林秀蘭哎喲一聲，翻倒在泥水裡。
江淼淼被揪著頭髮，頭皮都被扯紅了，疼得眼淚直打轉。可小丫頭硬是咬破了嘴唇，死活不肯挪動腳步。
「放開我！你個臭流氓，我死都不去你家！」
「小娘皮脾氣還挺烈，我喜歡！」李二狗嘿嘿怪笑，手腕猛地用力一扯，「不去我家？行啊，馬上拿五千塊錢出來！有錢我就鬆手，沒錢今天就乖乖跟我回去入洞房！」
「五千？！」江大海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死死瞪著李二狗，聲音都變了調。
「李二狗你喪盡天良啊！明明只借了五百塊，說好一個月還八百，怎麼就變成五千了！」
「老東西，你耳朵塞驢毛了？」旁邊一個黃毛混混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江大海的後腦勺上。
李二狗得意洋洋地抖了抖手裡的借條，指著上面比螞蟻還小的字，滿臉橫肉跟著亂顫。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逾期一天，利息翻倍。這都過去快一個星期了，驢打滾的帳你算不清？」
李二狗頓了頓，用手指挑起江淼淼的下巴，「收你五千，老子還是看在淼淼馬上要給我當小媳婦的面子上，打了骨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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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這群土匪，這是明搶啊！」江大海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沒喘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甚至溢出了血絲。
林秀蘭絕望地癱坐在泥水裡，雙手拍打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我們老江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老天爺你要這麼往死里逼我們！」
「少特麼擱這號喪，今兒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小丫頭我也得帶走抵債。」李二狗不耐煩地擺擺手，拽著江淼淼的頭髮就要往院子外拖。
「嘩啦。」
一直站在門口冷眼旁觀的江潮，突然將手裡沉甸甸的鐵皮水桶，穩穩地放在了門檻邊上。
這聲輕響，在鬧哄哄的院子裡並不算大，卻莫名透著一股讓人心底發寒的壓迫感。
江潮沒說話，邁著沉穩有力的步子，踩著泥水一步步走向李二狗。
他每往前走一步，身上的戾氣就重一分。前世在公海上跟窮凶極惡的海盜廝殺磨礪出的血腥氣，在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幾個混混感覺到氣氛不對，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喲，這不江家那個三腳踹不出個屁的廢物點心嗎？」李二狗停下腳步，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渾身濕透的江潮。
江潮看都沒看李二狗一眼，走到他面前，右手猶如閃電般探出。
「啪！」一聲悶響。
江潮的手指像鋼筋焊成的鐵鉗，精準無誤地扣住了李二狗抓頭髮的手腕，拇指猛地發力一按。
「哎喲臥槽！」李二狗只覺得手腕像是被液壓機給夾住了，腕骨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鑽心的劇痛讓他渾身一哆嗦，瞬間鬆開了抓著江淼淼的手。
江潮一把將驚魂未定的妹妹拉到自己身後，猶如一頭暴怒的護崽雄獅，將一家老小死死擋在身後。
「哥……」江淼淼躲在江潮寬闊的後背，哇的一聲大哭出來，雙手死死攥著他濕漉漉的衣角。
江潮反手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眼神如同萬載寒冰，死死盯著正在瘋狂揉手腕的李二狗。
「你特麼居然敢跟老子動手？活膩歪了是不是！」李二狗疼得冷汗直冒，甩著手腕破口大罵。
「給你們三秒鐘，從我家院子裡滾出去。」江潮的聲音不大，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透著徹骨的殺機。
黃毛混混感覺面子掛不住，抽出一根生鏽的甩棍，指著江潮的鼻子罵道。
「你個窮打漁的裝什麼大尾巴狼！信不信老子今天就給你開了瓢，把你扔海里餵魚！」
江潮冷笑一聲，目光從黃毛臉上掃過，又冷冷地落回李二狗身上。
「高利貸是吧？五千塊錢是吧？行，這筆帳我認了。」江潮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平靜得讓人害怕。
此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林秀蘭急得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江潮的腿。「潮子你瘋啦！咱們家砸鍋賣鐵連五十塊都湊不出，你拿什麼還五千啊！你這是把你妹妹往火坑裡推啊！」
江大海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他以為兒子出去一趟受了刺激，腦子壞掉了。
李二狗聽完卻樂了，猖狂地大笑起來，唾沫星子噴了一地。
「哈哈哈！還算你小子識相。怎麼著，錢呢？拿出來給爺爺看看啊！」李二狗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囂張地捻動著。
「沒猜錯的話，你現在連一條乾淨的褲衩都買不起吧？」
李二狗身後的混混們也跟著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狗哥，這小子估計是想拿海灘上的破沙子抵債呢，腦子進水了吧！」
「就他那條快散架的破木船，去閻王灘轉一圈，估計連個蝦皮都撈不著，還大言不慚還五千！」
面對這群人的嘲諷，江潮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門檻邊的那個鐵皮水桶。那裡面裝著的極品野生大青龍，拿去鎮上隨便找個老闆，絕對足夠還清這筆閻王債。
但他江潮，偏偏不打算這麼幹。
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把錢給這群雜碎？那太便宜他們了。他要用一種最狠、最響亮、最震碎他們三觀的方式，把這群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狠狠摩擦。
「笑夠了嗎？」江潮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硬生生打斷了混混們的鬨笑。
李二狗收起笑容，往地上重重吐了口濃痰。「少特麼廢話！沒錢就滾開，老子現在就要帶人走！」
說著，李二狗一揮手，就要招呼混混們上前強搶。
江潮沒有阻攔，也沒有擺出打架的架勢。他只是緩緩轉過身，迎著天邊微微亮起的晨光，大步朝著院門外的碼頭方向走去。
留給眾人的，只有他那挺拔冷峻的背影，以及無視一切的傲慢。
李二狗愣在了原地，指著江潮的背影罵罵咧咧，像個跳樑小丑。
「裝神弄鬼的東西，你一個窮打漁的，拿什麼跟我斗？」
江潮腳步不停，冷冷拋下一句話，聲音順著鹹濕的海風，清晰地砸進李二狗的耳朵里。
「老子現在就去拿錢還你，但怕你這賤命受不起！」
江潮猛地抬起右腿，狠狠一腳踹在搖搖欲墜的院門上。
本就腐朽的木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門軸瞬間斷裂。整扇門板「咣當」一聲砸進泥水裡，濺起半米高的渾濁水花。
江潮跨過碎裂的門檻，深邃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般，瞬間掃過亂糟糟的院子。
泥濘不堪的空地上，幾張長條凳被踢得七零八落，連壓鹹菜的石頭瓦罐都被砸得粉碎。
他父親江大海趴在泥坑邊，那條打著夾板的斷腿以扭曲的姿勢撇在一旁，正痛苦地用拳頭捶打著地面。
母親林秀蘭跪在滿是泥漿的水窪里，雙手死死抱住一個穿花襯衫男人的皮鞋，任憑怎麼踢打都不鬆手。
那花襯衫男人正是白沙鎮凶名在外的村霸，李二狗。
此時的李二狗，滿臉都是淫邪的怪笑。他一隻手粗暴地扒拉開林秀蘭，另一隻手死死揪著江淼淼的馬尾辮，拼命往自己懷裡猛拽。
「李爺，求求您高抬貴手啊！」林秀蘭磕頭如搗蒜，額頭在尖銳的石子上磕出了一片觸目驚心的青紫。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老子又不是開善堂的活菩薩。」李二狗一口吐掉牙籤，抬腿就是一腳，重重地踹在林秀蘭的肩膀上。
林秀蘭哎喲一聲，翻倒在泥水裡。
江淼淼被揪著頭髮，頭皮都被扯紅了，疼得眼淚直打轉。可小丫頭硬是咬破了嘴唇，死活不肯挪動腳步。
「放開我！你個臭流氓，我死都不去你家！」
「小娘皮脾氣還挺烈，我喜歡！」李二狗嘿嘿怪笑，手腕猛地用力一扯，「不去我家？行啊，馬上拿五千塊錢出來！有錢我就鬆手，沒錢今天就乖乖跟我回去入洞房！」
「五千？！」江大海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死死瞪著李二狗，聲音都變了調。
「李二狗你喪盡天良啊！明明只借了五百塊，說好一個月還八百，怎麼就變成五千了！」
「老東西，你耳朵塞驢毛了？」旁邊一個黃毛混混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江大海的後腦勺上。
李二狗得意洋洋地抖了抖手裡的借條，指著上面比螞蟻還小的字，滿臉橫肉跟著亂顫。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逾期一天，利息翻倍。這都過去快一個星期了，驢打滾的帳你算不清？」
李二狗頓了頓，用手指挑起江淼淼的下巴，「收你五千，老子還是看在淼淼馬上要給我當小媳婦的面子上，打了骨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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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這群土匪，這是明搶啊！」江大海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沒喘上來，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甚至溢出了血絲。
林秀蘭絕望地癱坐在泥水裡，雙手拍打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我們老江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老天爺你要這麼往死里逼我們！」
「少特麼擱這號喪，今兒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小丫頭我也得帶走抵債。」李二狗不耐煩地擺擺手，拽著江淼淼的頭髮就要往院子外拖。
「嘩啦。」
一直站在門口冷眼旁觀的江潮，突然將手裡沉甸甸的鐵皮水桶，穩穩地放在了門檻邊上。
這聲輕響，在鬧哄哄的院子裡並不算大，卻莫名透著一股讓人心底發寒的壓迫感。
江潮沒說話，邁著沉穩有力的步子，踩著泥水一步步走向李二狗。
他每往前走一步，身上的戾氣就重一分。前世在公海上跟窮凶極惡的海盜廝殺磨礪出的血腥氣，在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幾個混混感覺到氣氛不對，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喲，這不江家那個三腳踹不出個屁的廢物點心嗎？」李二狗停下腳步，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渾身濕透的江潮。
江潮看都沒看李二狗一眼，走到他面前，右手猶如閃電般探出。
「啪！」一聲悶響。
江潮的手指像鋼筋焊成的鐵鉗，精準無誤地扣住了李二狗抓頭髮的手腕，拇指猛地發力一按。
「哎喲臥槽！」李二狗只覺得手腕像是被液壓機給夾住了，腕骨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鑽心的劇痛讓他渾身一哆嗦，瞬間鬆開了抓著江淼淼的手。
江潮一把將驚魂未定的妹妹拉到自己身後，猶如一頭暴怒的護崽雄獅，將一家老小死死擋在身後。
「哥……」江淼淼躲在江潮寬闊的後背，哇的一聲大哭出來，雙手死死攥著他濕漉漉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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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麼居然敢跟老子動手？活膩歪了是不是！」李二狗疼得冷汗直冒，甩著手腕破口大罵。
「給你們三秒鐘，從我家院子裡滾出去。」江潮的聲音不大，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透著徹骨的殺機。
黃毛混混感覺面子掛不住，抽出一根生鏽的甩棍，指著江潮的鼻子罵道。
「你個窮打漁的裝什麼大尾巴狼！信不信老子今天就給你開了瓢，把你扔海里餵魚！」
江潮冷笑一聲，目光從黃毛臉上掃過，又冷冷地落回李二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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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海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他以為兒子出去一趟受了刺激，腦子壞掉了。
李二狗聽完卻樂了，猖狂地大笑起來，唾沫星子噴了一地。
「哈哈哈！還算你小子識相。怎麼著，錢呢？拿出來給爺爺看看啊！」李二狗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囂張地捻動著。
「沒猜錯的話，你現在連一條乾淨的褲衩都買不起吧？」
李二狗身後的混混們也跟著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狗哥，這小子估計是想拿海灘上的破沙子抵債呢，腦子進水了吧！」
「就他那條快散架的破木船，去閻王灘轉一圈，估計連個蝦皮都撈不著，還大言不慚還五千！」
面對這群人的嘲諷，江潮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門檻邊的那個鐵皮水桶。那裡面裝著的極品野生大青龍，拿去鎮上隨便找個老闆，絕對足夠還清這筆閻王債。
但他江潮，偏偏不打算這麼幹。
就這麼平平淡淡地把錢給這群雜碎？那太便宜他們了。他要用一種最狠、最響亮、最震碎他們三觀的方式，把這群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狠狠摩擦。
「笑夠了嗎？」江潮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硬生生打斷了混混們的鬨笑。
李二狗收起笑容，往地上重重吐了口濃痰。「少特麼廢話！沒錢就滾開，老子現在就要帶人走！」
說著，李二狗一揮手，就要招呼混混們上前強搶。
江潮沒有阻攔，也沒有擺出打架的架勢。他只是緩緩轉過身，迎著天邊微微亮起的晨光，大步朝著院門外的碼頭方向走去。
留給眾人的，只有他那挺拔冷峻的背影，以及無視一切的傲慢。
李二狗愣在了原地，指著江潮的背影罵罵咧咧，像個跳樑小丑。
「裝神弄鬼的東西，你一個窮打漁的，拿什麼跟我斗？」
江潮腳步不停，冷冷拋下一句話，聲音順著鹹濕的海風，清晰地砸進李二狗的耳朵里。
「老子現在就去拿錢還你，但怕你這賤命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