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幫半路截殺？李虎出手，一拳干碎擋路狗
凌晨兩點半。
市區邊緣的柏油馬路坑坑窪窪，路燈昏黃得像長了白內障。
胖子兩手死死扒著方向盤，手心裡全是滑膩膩的冷汗。
這輛租來的破北京吉普，發動機咳得像個肺癆鬼，排氣管直冒黑煙。
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混著海風，順著漏風的車窗縫往裡猛灌，嗆得人嗓子眼發乾。
「潮、潮哥，咱幹嘛非得多花五十塊錢租這四個輪子的破鐵殼子。」
胖子吸溜了一下清鼻涕，腳底板在油門上直哆嗦。
「那偏三輪不挺好，省油還拉風。」
江潮靠在副駕駛掉皮的座椅上。
他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骨，指節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帶著五百萬的本票，你打算讓風全刮海里去？」
話音還沒落。
後視鏡里突然閃過兩道慘白刺眼的大燈光柱。
光線像利劍一樣劈開夜幕，刺得江潮眼角猛地跳動了一下。
左邊那條沒鋪柏油的爛泥岔路口。
一輛灰不溜秋的無牌麵包車，像頭瘋狗一樣斜插出來。
輪胎在路面上瘋狂摩擦，發出一陣讓人牙根發酸的「吱嘎」尖嘯。
空氣里瞬間瀰漫開一股焦臭的橡膠味。
麵包車蠻橫地橫在吉普車正前方。
胖子嚇得頭皮發麻，腦子一抽，一腳猛踩死了剎車。
離合器沒踩到底，吉普車劇烈地往前聳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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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一聲悶響，發動機直接被憋熄火了。
「臥槽！咋、咋不動了！」
胖子慌了神，粗短的手指頭死命去擰車鑰匙，鑰匙卡在鎖孔里紋絲不動。
後頭又是一陣引擎轟鳴。
另一輛麵包車緊貼著吉普車的屁股停下，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車門「嘩啦」一聲被粗暴地拉開。
二十多個穿著黑背心、胳膊上紋著劣質青龍白虎的漢子，像蝗蟲一樣涌下來。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把半米長的開山刀。
刀刃上的冷光在路燈底下晃來晃去，透著股生冷的寒氣。
帶頭的是個刀疤臉，嘴角斜叼著半根煙，滿臉橫肉擠在一起。
他邁著八字步走過來，朝著吉普車引擎蓋吐了口黃綠色的濃痰。
「下車！」
刀疤臉拿刀背「咣咣」砸在擋風玻璃上。
玻璃震出幾道蜘蛛網一樣的裂紋，細碎的玻璃碴子往下掉，砸在雨刮器上。
胖子臉色白得像糊了層麵粉。
他雙手死死抱住那個裝過青花瓷的空黑皮箱，渾身的肥肉抖出殘影。
「潮哥，完犢子了……錢金山的狗崽子真、真咬上來了！」
江潮睜開眼，目光冷冽。
他右手伸向後腰，摸到一根在車裡順的半截鐵扳手，鐵鏽喇得掌心生疼。
「把車門鎖死。」
江潮嗓音壓得極低，透著股公海巨鯊般的沉穩。
刀疤臉見裡面沒動靜，脾氣上來了。
他咬著發黃的後槽牙，舉起手裡的開山刀，刀柄對準駕駛室車窗狠狠一砸。
「嘩啦！」
鋼化玻璃碎成一地冰糖塊，崩了胖子滿頭滿臉。
「縮頭烏龜是吧？」
刀疤臉一隻手伸進車窗，死死揪住胖子的衣領，就要往車窗外面拖。
胖子勒得直翻白眼，雙手瞎撲騰。
江潮眼神一凜，手裡的扳手剛要砸向刀疤臉的胳膊。
遠處黑漆漆的土路上。
突然炸開一聲震碎耳膜的重型摩托轟鳴聲。
一輛連車燈都沒開的摩托車，像頭黑豹撕開夜幕。
速度快得帶起一陣裹著泥沙的旋風，直撲現場。
摩托車根本沒減速。
前輪猛地離地，直接撞向堵在後頭的那輛麵包車側門。
「咣當！」
麵包車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橫移了半米，鐵皮凹進去一大塊。
摩托車上的人影借著撞擊的慣性，騰空躍起兩米多高。
那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跨欄背心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右臂上那條蜈蚣疤，隨著暴起的肌肉扭曲著，像活過來一樣。
是李虎。
他雙腳落地，膠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沒有任何停頓。
李虎像台沒有感情的絞肉機，一頭扎進拿著開山刀的混混堆里。
刀疤臉聽到動靜，剛一轉頭。
李虎左手已經探出，像老虎鉗一樣死死薅住一個黃毛的頭髮，往下猛按。
右膝蓋帶著風聲，迎著面門狠狠頂了上去。
「咔嚓。」
鼻樑骨碎裂的悶響讓人牙酸。
黃毛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溫熱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
「草！剁了他！」
旁邊三個混混紅了眼，舉著刀從三面劈過來。
李虎身子一矮。
刀刃擦著他的背心划過，布料裂開一道口子，沒傷到皮肉。
他大手一鉗，精準攥住拿刀的手腕，反向一折。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開山刀掉落，李虎腳尖一挑，刀柄穩穩落入手中。
他沒用刀刃。
掄圓了胳膊，厚重的刀背像鐵鞭一樣抽在另一個混混的膝蓋窩。
慘叫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這根本不是打架，這是一場單方面屠殺。
那些平時在街頭好勇鬥狠的流氓，在這退役特種兵面前，脆弱得像泥捏的。
三分鐘。
二十多個人全躺在沾著夜露的柏油路上。
有的捂著脫臼的胳膊，有的抱著折斷的腿，滿地打滾哀嚎。
刀疤臉嚇破了膽。
兩條腿軟得像麵條，靠在吉普車車門上，褲襠濕了一大片。
李虎隨手扔掉卷刃的開山刀。
刀砸在地上，「鐺啷」一聲脆響。
他喘了兩口粗氣，低頭瞅了瞅被劃破的背心，眉頭擰成個疙瘩。
「娘的，夜市剛花兩塊錢買的新背心，瞎了。」
江潮一腳踹開扭曲的車門，走下吉普車。
膠鞋踩過一灘混著機油的血水，發出黏膩的吧唧聲。
他跨過滿地哀嚎的混混，走到刀疤臉跟前。
江潮蹲下身子。
手指揪住刀疤臉沾著冷汗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
刀疤臉滿嘴是血，眼珠子亂轉，渾身像通了電一樣抖個不停。
江潮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眼神冷得掉冰碴子。
「回去找你們錢老大。」
他拍了拍刀疤臉的臉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帶句話給他，洗乾淨脖子等著，這白沙鎮的海鮮市場，明天開始，就得特麼的改姓江了。」
市區邊緣的柏油馬路坑坑窪窪，路燈昏黃得像長了白內障。
胖子兩手死死扒著方向盤，手心裡全是滑膩膩的冷汗。
這輛租來的破北京吉普，發動機咳得像個肺癆鬼，排氣管直冒黑煙。
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混著海風，順著漏風的車窗縫往裡猛灌，嗆得人嗓子眼發乾。
「潮、潮哥，咱幹嘛非得多花五十塊錢租這四個輪子的破鐵殼子。」
胖子吸溜了一下清鼻涕，腳底板在油門上直哆嗦。
「那偏三輪不挺好，省油還拉風。」
江潮靠在副駕駛掉皮的座椅上。
他閉著眼，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骨，指節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帶著五百萬的本票，你打算讓風全刮海里去？」
話音還沒落。
後視鏡里突然閃過兩道慘白刺眼的大燈光柱。
光線像利劍一樣劈開夜幕，刺得江潮眼角猛地跳動了一下。
左邊那條沒鋪柏油的爛泥岔路口。
一輛灰不溜秋的無牌麵包車，像頭瘋狗一樣斜插出來。
輪胎在路面上瘋狂摩擦，發出一陣讓人牙根發酸的「吱嘎」尖嘯。
空氣里瞬間瀰漫開一股焦臭的橡膠味。
麵包車蠻橫地橫在吉普車正前方。
胖子嚇得頭皮發麻，腦子一抽，一腳猛踩死了剎車。
離合器沒踩到底，吉普車劇烈地往前聳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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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哧」一聲悶響，發動機直接被憋熄火了。
「臥槽！咋、咋不動了！」
胖子慌了神，粗短的手指頭死命去擰車鑰匙，鑰匙卡在鎖孔里紋絲不動。
後頭又是一陣引擎轟鳴。
另一輛麵包車緊貼著吉普車的屁股停下，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車門「嘩啦」一聲被粗暴地拉開。
二十多個穿著黑背心、胳膊上紋著劣質青龍白虎的漢子，像蝗蟲一樣涌下來。
每個人手裡都提著把半米長的開山刀。
刀刃上的冷光在路燈底下晃來晃去，透著股生冷的寒氣。
帶頭的是個刀疤臉，嘴角斜叼著半根煙，滿臉橫肉擠在一起。
他邁著八字步走過來，朝著吉普車引擎蓋吐了口黃綠色的濃痰。
「下車！」
刀疤臉拿刀背「咣咣」砸在擋風玻璃上。
玻璃震出幾道蜘蛛網一樣的裂紋，細碎的玻璃碴子往下掉，砸在雨刮器上。
胖子臉色白得像糊了層麵粉。
他雙手死死抱住那個裝過青花瓷的空黑皮箱，渾身的肥肉抖出殘影。
「潮哥，完犢子了……錢金山的狗崽子真、真咬上來了！」
江潮睜開眼，目光冷冽。
他右手伸向後腰，摸到一根在車裡順的半截鐵扳手，鐵鏽喇得掌心生疼。
「把車門鎖死。」
江潮嗓音壓得極低，透著股公海巨鯊般的沉穩。
刀疤臉見裡面沒動靜，脾氣上來了。
他咬著發黃的後槽牙，舉起手裡的開山刀，刀柄對準駕駛室車窗狠狠一砸。
「嘩啦！」
鋼化玻璃碎成一地冰糖塊，崩了胖子滿頭滿臉。
「縮頭烏龜是吧？」
刀疤臉一隻手伸進車窗，死死揪住胖子的衣領，就要往車窗外面拖。
胖子勒得直翻白眼，雙手瞎撲騰。
江潮眼神一凜，手裡的扳手剛要砸向刀疤臉的胳膊。
遠處黑漆漆的土路上。
突然炸開一聲震碎耳膜的重型摩托轟鳴聲。
一輛連車燈都沒開的摩托車，像頭黑豹撕開夜幕。
速度快得帶起一陣裹著泥沙的旋風，直撲現場。
摩托車根本沒減速。
前輪猛地離地，直接撞向堵在後頭的那輛麵包車側門。
「咣當！」
麵包車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橫移了半米，鐵皮凹進去一大塊。
摩托車上的人影借著撞擊的慣性，騰空躍起兩米多高。
那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跨欄背心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右臂上那條蜈蚣疤，隨著暴起的肌肉扭曲著，像活過來一樣。
是李虎。
他雙腳落地，膠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沒有任何停頓。
李虎像台沒有感情的絞肉機，一頭扎進拿著開山刀的混混堆里。
刀疤臉聽到動靜，剛一轉頭。
李虎左手已經探出，像老虎鉗一樣死死薅住一個黃毛的頭髮，往下猛按。
右膝蓋帶著風聲，迎著面門狠狠頂了上去。
「咔嚓。」
鼻樑骨碎裂的悶響讓人牙酸。
黃毛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軟綿綿地癱倒在地，溫熱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
「草！剁了他！」
旁邊三個混混紅了眼，舉著刀從三面劈過來。
李虎身子一矮。
刀刃擦著他的背心划過，布料裂開一道口子，沒傷到皮肉。
他大手一鉗，精準攥住拿刀的手腕，反向一折。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開山刀掉落，李虎腳尖一挑，刀柄穩穩落入手中。
他沒用刀刃。
掄圓了胳膊，厚重的刀背像鐵鞭一樣抽在另一個混混的膝蓋窩。
慘叫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這根本不是打架，這是一場單方面屠殺。
那些平時在街頭好勇鬥狠的流氓，在這退役特種兵面前，脆弱得像泥捏的。
三分鐘。
二十多個人全躺在沾著夜露的柏油路上。
有的捂著脫臼的胳膊，有的抱著折斷的腿，滿地打滾哀嚎。
刀疤臉嚇破了膽。
兩條腿軟得像麵條，靠在吉普車車門上，褲襠濕了一大片。
李虎隨手扔掉卷刃的開山刀。
刀砸在地上，「鐺啷」一聲脆響。
他喘了兩口粗氣，低頭瞅了瞅被劃破的背心，眉頭擰成個疙瘩。
「娘的，夜市剛花兩塊錢買的新背心，瞎了。」
江潮一腳踹開扭曲的車門，走下吉普車。
膠鞋踩過一灘混著機油的血水，發出黏膩的吧唧聲。
他跨過滿地哀嚎的混混，走到刀疤臉跟前。
江潮蹲下身子。
手指揪住刀疤臉沾著冷汗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
刀疤臉滿嘴是血，眼珠子亂轉，渾身像通了電一樣抖個不停。
江潮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眼神冷得掉冰碴子。
「回去找你們錢老大。」
他拍了拍刀疤臉的臉頰，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帶句話給他，洗乾淨脖子等著，這白沙鎮的海鮮市場，明天開始，就得特麼的改姓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