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妙計不可外傳
但沙馬蟹實在太靈活了！
雖然密密麻麻，但不管是誰撲過去抓，都馬上散了開來。
它們只顧往陷阱上爬，寧願掉進大水桶里，也不讓別人抓。
一大幫人忙得氣喘吁吁，才抓住幾隻。
最多十幾隻。
而兩個大水桶，幾乎要被裝滿了。
三分之二桶肯定是有了。
沙馬蟹還不斷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就連一兩百米外的沙馬蟹，好像都聞到了味兒，迫不及待朝這發起衝鋒。
詹雲朵激動得都沒邊沒際了。
「五一，你太厲害了，咱現在弄到的沙馬蟹，估摸都超過一百斤了，這桶肯定拎不起來，很難拎了呀，發財了！發財了！」
剛才還用兩手抓著牛五一的手臂，現在乾脆緊緊摟住他的熊腰，蹦蹦跳跳。
就像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完全不像小少婦。
牛五一看見兩個桶都快要被填滿了，就趕緊衝過去，直揮著手。
「好了好了，不要了，留著些，等以後生了更多沙馬蟹，我再來抓吧。」
說也神奇，還要往陷阱里竄的一幫沙馬蟹，紛紛調頭。
沒多久，就鑽進沙堆里，又消失不見。
只有兩大桶的沙馬蟹，仍像一鍋沸騰的滾粥，不斷蹦蹦跳跳。
這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估摸會嚇個半死。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盯著兩大桶沙馬蟹。
剛才還說牛五一能逮著一隻沙馬蟹，就拜他為師的大爺，嚷了起來。
「你……你這咋做到的？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沙馬蟹，也太神奇了吧！」
周圍的人全部直點頭。
這下子可真是開了眼界了，哪見過這麼多沙馬蟹呀。
這大白天的，把水桶往沙灘里一插，隨便丟上幾條臭魚，就吸引成千上萬的沙馬蟹奔過來。
牛五一淡淡一笑。
「山人自有妙計，妙計不可外傳，雲朵，走。」
他伸出雙手，抓住水桶的把手，猛地一提。
接著，兩個大水桶就被他從沙堆里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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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在上邊的臭魚也隨手丟到一邊。
兩大桶沙馬蟹肯定超過一百斤了，而他提起來輕輕鬆鬆，大步朝外走去。
「雲朵，咱們去賣沙馬蟹，雖然最多四五毛一斤，但這也能賣到大幾十塊錢了。」
詹雲朵興奮點頭。
「是啊，咱們這才忙活多久，半小時都沒有，就賺到了大幾十塊錢，這真要嚇死人呀，五一，我咋覺得你一下子變成神仙了。」
她趕緊跟著過去，還伸出雙手，要幫牛五一提一隻水桶。
牛五一說：「不要了，太重，你拎不起來的。」
詹雲朵一瞪眼，不高興地說：「你看不起誰呢，誰說我提不起來的，趕緊給我一隻，我力氣也很大。」
牛五一哭笑不得，只能把一隻水桶遞給她。
詹雲朵趕緊用雙手接過來，用力挽著水桶。
太重了，差點沒把她墜得摔個跟頭，但還是咬牙忍住了。
看著她吃力又堅持的樣子，牛五一心裡感嘆萬千。
這可是個官家大千金啊。
以前怕是享福的，但不知道啥原因掉進海里，被他救回來，做了媳婦。
跟著他，也變得很能吃苦了。
兩人拎著水桶，一前一後朝碼頭那邊走去。
後邊的大伙兒還直發愣，有人甚至抬起雙手，用力打著自己耳光。
「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
忽然，有人朝牛五一丟掉的一根根臭魚撲過去，伸手就抓。
「這臭魚誘餌上面肯定還抹了啥東西，所以才特別吸引沙馬蟹，我也試試！」
這一喊，其他人紛紛撲過去，都在那搶。
或許連死掉的臭魚都想不到，自己一下子變得這麼受歡迎。
不過，這幫人雖然也帶來水桶啥的，學著牛五一的樣子，布置陷阱，把臭魚架上去。
但過了老半天，都沒有沙馬蟹冒出來。
別說千軍萬馬，一隻都沒有。
這把他們搞得直撓頭。
為什麼那小子行，咱們就不行？
咱到底差在哪裡？！
此時，碼頭比昨晚還要熱鬧。
因為在這地方，一天有兩次潮汐，分別稱為早潮和晚潮。
遇到早潮，漁民們凌晨三四點就出海了。
趁差不多退潮的時候，就開始打魚。
然後到了七八點再回來。
早潮能逮著的魚，比晚潮要多很多。
所以，碼頭會更加熱鬧。
昨天下午，只有趙志全來這收魚，但到了早上，魚販子多了不少。
趙志全倒是沒來，估摸是牛五一那一巴掌，打得他夠嗆，得好好養傷才行。
錢都顧不上賺了。
碼頭上，吆喝聲接連不斷。
大筐小筐的魚不斷從漁船抬到碼頭。
過秤之後，又抬上收魚的船，到處都瀰漫著一股魚腥味兒。
牛五一和詹雲朵拎著兩桶沙馬蟹走上碼頭，把桶放在地上。
接著，牛五一就大聲吆喝起來。
「我這有沙馬蟹！誰要沙馬蟹？誰要沙馬蟹呀？」
詹雲朵也非常配合，馬上抬起兩隻脆生生的小手，圍在嘴巴周圍，喊了起來。
「賣沙馬蟹了！賣沙馬蟹了！」
頓時，不少人被引得紛紛掉頭來看，然後就笑了。
有個大漢說：「沙馬蟹是最不值錢的小螃蟹了，咋拎到這來賣了？」
也有人說：「這沙馬蟹的收購價也不過四五毛一斤，還特別難抓，能抓個半斤八兩的，都很不錯了，又費功夫，又不討好。」
「抓到點點，還不如回家自己熬粥喝呢。」
牛五一氣定神閒地說：「要真只抓著半斤八兩的沙馬蟹，我們自然帶回家，熬粥喝喝，但抓住了很多沙馬蟹。」
詹雲朵也直點頭。
「沒錯，整整兩桶沙馬蟹，怕得有一百多斤，總得有人會收吧？」
兩人一說，就有好奇的人圍過來，其中包括幾個魚販子。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魚販子嘀嘀咕咕。
「喲呵，抓到一百多斤重的沙馬蟹？我可從來沒遇見過，前陣子有個酒樓老闆，說他那有人訂婚宴，其中有道粥就是沙馬蟹粥，讓我找。」
「我跑遍龍脊島的村子，只收到了十來斤沙馬蟹，你這有一百多斤，真的嗎？要真有，雖然不值幾個錢，我也跟你收了。」
「畢竟沙馬蟹不單單可以熬粥，用來做蟹醬也不錯。」
「我可告訴你，我也不求一百多斤，十來斤我可以收，要是才幾斤，老子不收，還得揍你一頓，浪費我時間！」
雖然密密麻麻，但不管是誰撲過去抓，都馬上散了開來。
它們只顧往陷阱上爬，寧願掉進大水桶里，也不讓別人抓。
一大幫人忙得氣喘吁吁，才抓住幾隻。
最多十幾隻。
而兩個大水桶，幾乎要被裝滿了。
三分之二桶肯定是有了。
沙馬蟹還不斷從四面八方涌過來。
就連一兩百米外的沙馬蟹，好像都聞到了味兒，迫不及待朝這發起衝鋒。
詹雲朵激動得都沒邊沒際了。
「五一，你太厲害了，咱現在弄到的沙馬蟹，估摸都超過一百斤了，這桶肯定拎不起來，很難拎了呀，發財了！發財了！」
剛才還用兩手抓著牛五一的手臂，現在乾脆緊緊摟住他的熊腰，蹦蹦跳跳。
就像一個可愛的小姑娘，完全不像小少婦。
牛五一看見兩個桶都快要被填滿了，就趕緊衝過去，直揮著手。
「好了好了，不要了，留著些，等以後生了更多沙馬蟹，我再來抓吧。」
說也神奇，還要往陷阱里竄的一幫沙馬蟹，紛紛調頭。
沒多久，就鑽進沙堆里，又消失不見。
只有兩大桶的沙馬蟹，仍像一鍋沸騰的滾粥，不斷蹦蹦跳跳。
這讓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估摸會嚇個半死。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盯著兩大桶沙馬蟹。
剛才還說牛五一能逮著一隻沙馬蟹，就拜他為師的大爺，嚷了起來。
「你……你這咋做到的？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沙馬蟹，也太神奇了吧！」
周圍的人全部直點頭。
這下子可真是開了眼界了，哪見過這麼多沙馬蟹呀。
這大白天的，把水桶往沙灘里一插，隨便丟上幾條臭魚，就吸引成千上萬的沙馬蟹奔過來。
牛五一淡淡一笑。
「山人自有妙計，妙計不可外傳，雲朵，走。」
他伸出雙手，抓住水桶的把手，猛地一提。
接著，兩個大水桶就被他從沙堆里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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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在上邊的臭魚也隨手丟到一邊。
兩大桶沙馬蟹肯定超過一百斤了，而他提起來輕輕鬆鬆，大步朝外走去。
「雲朵，咱們去賣沙馬蟹，雖然最多四五毛一斤，但這也能賣到大幾十塊錢了。」
詹雲朵興奮點頭。
「是啊，咱們這才忙活多久，半小時都沒有，就賺到了大幾十塊錢，這真要嚇死人呀，五一，我咋覺得你一下子變成神仙了。」
她趕緊跟著過去，還伸出雙手，要幫牛五一提一隻水桶。
牛五一說：「不要了，太重，你拎不起來的。」
詹雲朵一瞪眼，不高興地說：「你看不起誰呢，誰說我提不起來的，趕緊給我一隻，我力氣也很大。」
牛五一哭笑不得，只能把一隻水桶遞給她。
詹雲朵趕緊用雙手接過來，用力挽著水桶。
太重了，差點沒把她墜得摔個跟頭，但還是咬牙忍住了。
看著她吃力又堅持的樣子，牛五一心裡感嘆萬千。
這可是個官家大千金啊。
以前怕是享福的，但不知道啥原因掉進海里，被他救回來，做了媳婦。
跟著他，也變得很能吃苦了。
兩人拎著水桶，一前一後朝碼頭那邊走去。
後邊的大伙兒還直發愣，有人甚至抬起雙手，用力打著自己耳光。
「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
忽然，有人朝牛五一丟掉的一根根臭魚撲過去，伸手就抓。
「這臭魚誘餌上面肯定還抹了啥東西，所以才特別吸引沙馬蟹，我也試試！」
這一喊，其他人紛紛撲過去，都在那搶。
或許連死掉的臭魚都想不到，自己一下子變得這麼受歡迎。
不過，這幫人雖然也帶來水桶啥的，學著牛五一的樣子，布置陷阱，把臭魚架上去。
但過了老半天，都沒有沙馬蟹冒出來。
別說千軍萬馬，一隻都沒有。
這把他們搞得直撓頭。
為什麼那小子行，咱們就不行？
咱到底差在哪裡？！
此時，碼頭比昨晚還要熱鬧。
因為在這地方，一天有兩次潮汐，分別稱為早潮和晚潮。
遇到早潮，漁民們凌晨三四點就出海了。
趁差不多退潮的時候，就開始打魚。
然後到了七八點再回來。
早潮能逮著的魚，比晚潮要多很多。
所以，碼頭會更加熱鬧。
昨天下午，只有趙志全來這收魚，但到了早上，魚販子多了不少。
趙志全倒是沒來，估摸是牛五一那一巴掌，打得他夠嗆，得好好養傷才行。
錢都顧不上賺了。
碼頭上，吆喝聲接連不斷。
大筐小筐的魚不斷從漁船抬到碼頭。
過秤之後，又抬上收魚的船，到處都瀰漫著一股魚腥味兒。
牛五一和詹雲朵拎著兩桶沙馬蟹走上碼頭，把桶放在地上。
接著，牛五一就大聲吆喝起來。
「我這有沙馬蟹！誰要沙馬蟹？誰要沙馬蟹呀？」
詹雲朵也非常配合，馬上抬起兩隻脆生生的小手，圍在嘴巴周圍，喊了起來。
「賣沙馬蟹了！賣沙馬蟹了！」
頓時，不少人被引得紛紛掉頭來看，然後就笑了。
有個大漢說：「沙馬蟹是最不值錢的小螃蟹了，咋拎到這來賣了？」
也有人說：「這沙馬蟹的收購價也不過四五毛一斤，還特別難抓，能抓個半斤八兩的，都很不錯了，又費功夫，又不討好。」
「抓到點點，還不如回家自己熬粥喝呢。」
牛五一氣定神閒地說：「要真只抓著半斤八兩的沙馬蟹，我們自然帶回家，熬粥喝喝，但抓住了很多沙馬蟹。」
詹雲朵也直點頭。
「沒錯，整整兩桶沙馬蟹，怕得有一百多斤，總得有人會收吧？」
兩人一說，就有好奇的人圍過來，其中包括幾個魚販子。
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魚販子嘀嘀咕咕。
「喲呵，抓到一百多斤重的沙馬蟹？我可從來沒遇見過，前陣子有個酒樓老闆，說他那有人訂婚宴，其中有道粥就是沙馬蟹粥，讓我找。」
「我跑遍龍脊島的村子，只收到了十來斤沙馬蟹，你這有一百多斤，真的嗎？要真有，雖然不值幾個錢，我也跟你收了。」
「畢竟沙馬蟹不單單可以熬粥，用來做蟹醬也不錯。」
「我可告訴你，我也不求一百多斤，十來斤我可以收，要是才幾斤，老子不收，還得揍你一頓，浪費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