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頭髮粘糊
「我...我是殷素素？是龍門殷家的嫡女，是南城徐家的大少奶奶？」
隨著記憶歸來，殷素素臉上如墜冰窟一般。
她想起自己出嫁十年依舊守身如玉，想起自己往日那賢惠端莊的姿態，更想起昨日失去記憶後，那瘋狂不堪...甚至被作踐的模樣。
「這...這不可能！」
一邊是聖潔高貴，一邊是放縱浪蕩，或許是兩段記憶實在太割裂，殷素素心態險些崩潰。
守了十年的貞潔，竟以如此荒唐的方式斷送...
還是斷送在一個從未逢面的小騙子身上。
此刻的她，仿佛是從雲端被打入凡塵的墮仙。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爬上心頭，特別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讓她無處遁形。
「春蘭，讓大家先出去，再給我準備些清水進來。」
殷素素瞬間警覺起來，畢竟是掌家多年的主母，她很快便穩住陣腳。
現在不是慌神的時候，一步踏錯就是...身敗名裂！
至少在更多人找到這裡前，她決不能以這種不說污穢不堪，至少也是狼狽不已的模樣示人。
否則明天整個南城不知道會有多少風言風語出現。
很快，眾人被屏退出這氣味怪異的木屋，而春蘭則急匆匆打來了清水，替殷素素梳洗起來。
「大少奶奶，您的頭髮...」
因為條件有限，春蘭拿著粘濕的手帕，在殷素素的吩咐下，從頭髮開始清理。
她望著自家大少奶奶平日那極為柔順漂亮的一頭長髮此刻竟黏糊糊的粘在一起，不由淚目。
慶幸的是，那些味道不好，黏糊糊的東西在她的一雙靈活巧手上很快便被清理下來。
殷素素見狀也鬆了一口氣：
「春蘭，我現在這模樣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待會你出去叮囑門口的人。」
「好的大少奶奶，老張他們平日裡一直感念您的恩惠，決不會亂說的。」
春蘭也不問緣由，順從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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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見她一副天真模樣，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先找來的是這些心腹下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春蘭是殷素素娘家陪嫁過來的丫鬟，從小便跟著她，這次出門前因宅里臨時有帳目要清，才逃過一劫。
今年二十一歲的春蘭早已經是亭亭玉落的大姑娘，只不過身為殷素素的貼身丫鬟，她對某方面可以說一無所知。
莫說春蘭，昨日之前，為人妻婦多年的殷素素並不比她好多少。
想到這裡，她便不由自主的，又回憶起昨天，甚至今日凌晨，那涵蓋整整七八個時辰的瘋狂和不堪。
自己竟...竟會是那個模樣，甚至樂在其中，這是她以前無法想像的。
難怪...難怪那登徒子老說什麼要抓緊時間，一直不讓她休息...
「沈...沈長文，你這大騙子！登徒子！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我殷素素遲早要把你碎屍萬段！」
殷素素又羞又氣，咬牙切齒咒罵道。
屋外，老張帶人把守在門口，他目光狠厲地環顧眾人：「把剛剛看見的全爛在肚子裡。」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剛剛木屋內的狀況，但凡有點經歷的人都能猜到那裡昨晚發生了什麼。
而且戰況相當激烈。
不過他們雖然是徐家下人，但對他們有恩的是大少奶奶，因此他們只認後者。
至於徐家大少爺，只能說一聲抱歉。
....
沈長文被林明霜一路拽著，各種飛檐走壁，最後墜入城內某處小院。
還沒等沈長文站穩，一個有些匪氣的中年人便上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之前真是錯看你了！」
沈長文一路被顛得七葷八素，腳跟還有些發軟，他瞥了對方一眼，不由心虛起來。
他對眼前這個中年人有點印象，好像是六扇門這次南城行動的副指揮，再加上林明霜...
自己這是作惡多端，現在事發了？
以至於兩個大佬npc把自己抓來審問？
「說說吧，你是怎麼想到去青樓打探消息的？」
宋平江滿臉讚許。
「啊？嗯...」
沈長文雖然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在青樓打探消息了，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道：
「青樓，對，脂紅閣確實不錯，那裡的姑娘個個...屬下是說那裡的姑娘每天都能接觸到各地來的三教九流，是全城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沒錯！就是這樣！
當初他可不是圖人家姑娘人美心善，去了跟回家一樣，而是為了打探消息才被迫去的！
可以說為六扇門做出極大的犧牲，整整三天三夜沒睡好覺，險些跟三個敵人同歸於盡。
「嗯。」
林明霜和宋平江滿臉讚許，心裡暗道看來跟之前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那你是怎麼發現胡不語和魔教份子的？」
沈長文聞言更懵了，脂紅閣哪來的魔教份子？勾魂索命的妖精倒是不少...
至於那個叫胡什麼的，誰認識啊？
但面對兩道殷殷期盼的目光，沈長文只能隨口胡謅道：「這個...無它，多看多聽，再加上一點耐心。」
不過這似是而非的回答，非但沒有引起林明霜兩人的不滿，恰恰相反，他們深以為然。
在他們看來，天才就該這樣。
總能通過一些極其普通的細節，看出凡人所看不見的東西。
不然怎麼能叫天才呢？
「罷了。」
林明霜搖了搖頭，天才的思維對於自己這等凡人來說猶如對牛彈琴，她不再刨根問底：
「這次你的表現有目共睹，待行動結束，我會親自給你請功。」
「謝總捕頭。」
沈長文行禮，臉上卻興致缺缺。
「這是你應得的。」
林明霜點點頭，隨即正色道：
「好了，說說接下來，你準備什麼時候到徐家主宅潛伏吧。」
「去徐家主宅潛伏？」
沈長文聞言又是一愣。
不是？
我也沒說要去徐家主宅潛伏啊？
「你私自帶走徐家那位大少奶奶，不就是想利用她進徐家主宅麼？」
林明霜見沈長文有些遲疑，一臉不解道。
「這...不錯，屬下就是這麼打算的。」
沈長文聞言，只能硬著頭皮認下。
總不能說他帶走殷素素就單純是為了把這個npc翻來覆去研究，去驗證為何那麼逼真吧？
「有把握嗎？」
林明霜兩人一臉期待地望著沈長文。
這些日子，徐家莊外圍基本上已經被六扇門滲透成馬蜂窩，唯獨主宅沒有任何進展，如今他們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沈長文這根獨苗上了。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沈長文毫不猶豫，甚至一臉興奮。
雖然昨天把殷素素這個npc從頭到尾，翻來覆去研究了整整七八個時辰，但沈長文覺得她還有很大的研究空間。
沒有幾個月，是不會膩味的。
最重要的是進了徐家主宅，還能激活全新玩法，比如夫目前什麼的...
想想就刺激啊！
令沈長文最驚訝的是，雖然前面他完全偏離了主線，甚至差點把主線npc玩壞，但現在居然神奇般圓回來了。
「好！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會盡力滿足。」
林明霜兩人聞言大喜，看沈長文的目光已經從以前的朽木不可雕，轉變成現在像在看一塊璞玉。
「那準備一些吃的，對了，我還想沐浴一番。」
沈長文本想拒絕，但突然發覺自己腹中空空，身上味道也有些怪怪的。
畢竟單單昨天他就跟殷素素交流了十幾次，在脂紅閣最後一夜，還跟琴兒三人搓了一夜麻將。
身上光是胭脂的味道便有四種，其它的味道自不必說，懂得都懂。
隨著記憶歸來，殷素素臉上如墜冰窟一般。
她想起自己出嫁十年依舊守身如玉，想起自己往日那賢惠端莊的姿態，更想起昨日失去記憶後，那瘋狂不堪...甚至被作踐的模樣。
「這...這不可能！」
一邊是聖潔高貴，一邊是放縱浪蕩，或許是兩段記憶實在太割裂，殷素素心態險些崩潰。
守了十年的貞潔，竟以如此荒唐的方式斷送...
還是斷送在一個從未逢面的小騙子身上。
此刻的她，仿佛是從雲端被打入凡塵的墮仙。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爬上心頭，特別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讓她無處遁形。
「春蘭，讓大家先出去，再給我準備些清水進來。」
殷素素瞬間警覺起來，畢竟是掌家多年的主母，她很快便穩住陣腳。
現在不是慌神的時候，一步踏錯就是...身敗名裂！
至少在更多人找到這裡前，她決不能以這種不說污穢不堪，至少也是狼狽不已的模樣示人。
否則明天整個南城不知道會有多少風言風語出現。
很快，眾人被屏退出這氣味怪異的木屋，而春蘭則急匆匆打來了清水，替殷素素梳洗起來。
「大少奶奶，您的頭髮...」
因為條件有限，春蘭拿著粘濕的手帕，在殷素素的吩咐下，從頭髮開始清理。
她望著自家大少奶奶平日那極為柔順漂亮的一頭長髮此刻竟黏糊糊的粘在一起，不由淚目。
慶幸的是，那些味道不好，黏糊糊的東西在她的一雙靈活巧手上很快便被清理下來。
殷素素見狀也鬆了一口氣：
「春蘭，我現在這模樣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待會你出去叮囑門口的人。」
「好的大少奶奶，老張他們平日裡一直感念您的恩惠，決不會亂說的。」
春蘭也不問緣由，順從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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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見她一副天真模樣，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幸好先找來的是這些心腹下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春蘭是殷素素娘家陪嫁過來的丫鬟，從小便跟著她，這次出門前因宅里臨時有帳目要清，才逃過一劫。
今年二十一歲的春蘭早已經是亭亭玉落的大姑娘，只不過身為殷素素的貼身丫鬟，她對某方面可以說一無所知。
莫說春蘭，昨日之前，為人妻婦多年的殷素素並不比她好多少。
想到這裡，她便不由自主的，又回憶起昨天，甚至今日凌晨，那涵蓋整整七八個時辰的瘋狂和不堪。
自己竟...竟會是那個模樣，甚至樂在其中，這是她以前無法想像的。
難怪...難怪那登徒子老說什麼要抓緊時間，一直不讓她休息...
「沈...沈長文，你這大騙子！登徒子！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我殷素素遲早要把你碎屍萬段！」
殷素素又羞又氣，咬牙切齒咒罵道。
屋外，老張帶人把守在門口，他目光狠厲地環顧眾人：「把剛剛看見的全爛在肚子裡。」
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剛剛木屋內的狀況，但凡有點經歷的人都能猜到那裡昨晚發生了什麼。
而且戰況相當激烈。
不過他們雖然是徐家下人，但對他們有恩的是大少奶奶，因此他們只認後者。
至於徐家大少爺，只能說一聲抱歉。
....
沈長文被林明霜一路拽著，各種飛檐走壁，最後墜入城內某處小院。
還沒等沈長文站穩，一個有些匪氣的中年人便上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之前真是錯看你了！」
沈長文一路被顛得七葷八素，腳跟還有些發軟，他瞥了對方一眼，不由心虛起來。
他對眼前這個中年人有點印象，好像是六扇門這次南城行動的副指揮，再加上林明霜...
自己這是作惡多端，現在事發了？
以至於兩個大佬npc把自己抓來審問？
「說說吧，你是怎麼想到去青樓打探消息的？」
宋平江滿臉讚許。
「啊？嗯...」
沈長文雖然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在青樓打探消息了，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道：
「青樓，對，脂紅閣確實不錯，那裡的姑娘個個...屬下是說那裡的姑娘每天都能接觸到各地來的三教九流，是全城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沒錯！就是這樣！
當初他可不是圖人家姑娘人美心善，去了跟回家一樣，而是為了打探消息才被迫去的！
可以說為六扇門做出極大的犧牲，整整三天三夜沒睡好覺，險些跟三個敵人同歸於盡。
「嗯。」
林明霜和宋平江滿臉讚許，心裡暗道看來跟之前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那你是怎麼發現胡不語和魔教份子的？」
沈長文聞言更懵了，脂紅閣哪來的魔教份子？勾魂索命的妖精倒是不少...
至於那個叫胡什麼的，誰認識啊？
但面對兩道殷殷期盼的目光，沈長文只能隨口胡謅道：「這個...無它，多看多聽，再加上一點耐心。」
不過這似是而非的回答，非但沒有引起林明霜兩人的不滿，恰恰相反，他們深以為然。
在他們看來，天才就該這樣。
總能通過一些極其普通的細節，看出凡人所看不見的東西。
不然怎麼能叫天才呢？
「罷了。」
林明霜搖了搖頭，天才的思維對於自己這等凡人來說猶如對牛彈琴，她不再刨根問底：
「這次你的表現有目共睹，待行動結束，我會親自給你請功。」
「謝總捕頭。」
沈長文行禮，臉上卻興致缺缺。
「這是你應得的。」
林明霜點點頭，隨即正色道：
「好了，說說接下來，你準備什麼時候到徐家主宅潛伏吧。」
「去徐家主宅潛伏？」
沈長文聞言又是一愣。
不是？
我也沒說要去徐家主宅潛伏啊？
「你私自帶走徐家那位大少奶奶，不就是想利用她進徐家主宅麼？」
林明霜見沈長文有些遲疑，一臉不解道。
「這...不錯，屬下就是這麼打算的。」
沈長文聞言，只能硬著頭皮認下。
總不能說他帶走殷素素就單純是為了把這個npc翻來覆去研究，去驗證為何那麼逼真吧？
「有把握嗎？」
林明霜兩人一臉期待地望著沈長文。
這些日子，徐家莊外圍基本上已經被六扇門滲透成馬蜂窩，唯獨主宅沒有任何進展，如今他們只能把希望全寄托在沈長文這根獨苗上了。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沈長文毫不猶豫，甚至一臉興奮。
雖然昨天把殷素素這個npc從頭到尾，翻來覆去研究了整整七八個時辰，但沈長文覺得她還有很大的研究空間。
沒有幾個月，是不會膩味的。
最重要的是進了徐家主宅，還能激活全新玩法，比如夫目前什麼的...
想想就刺激啊！
令沈長文最驚訝的是，雖然前面他完全偏離了主線，甚至差點把主線npc玩壞，但現在居然神奇般圓回來了。
「好！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會盡力滿足。」
林明霜兩人聞言大喜，看沈長文的目光已經從以前的朽木不可雕，轉變成現在像在看一塊璞玉。
「那準備一些吃的，對了，我還想沐浴一番。」
沈長文本想拒絕，但突然發覺自己腹中空空，身上味道也有些怪怪的。
畢竟單單昨天他就跟殷素素交流了十幾次，在脂紅閣最後一夜，還跟琴兒三人搓了一夜麻將。
身上光是胭脂的味道便有四種，其它的味道自不必說，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