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冷靜，淡定，深呼吸
足跡採集還在繼續，包括窩山村在內附近所有成年男子一共有563人。
所以採集的時間有點長，主要是民警要和石灰。
採集完的男子則被民警帶到另一邊的警戒線圈著，任何人都不能離開。
「不是，警官，我都采完了，我現在得回家餵豬呢。」
「我家那婆娘忒懶，要是豬餓瘦了，那怎麼辦？」
一旁的村民聽到這位男子的話，瞬間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村民就是調戲民警的。
因為他是從外地回來的，根本不需要回家餵豬。
警戒線外的梨河鎮派出所民警也是臉色一冷：
「王大炮，你老實點。」
「在上級領導沒發話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不管是採集完的還是沒採集的聽到這話，瞬間不樂意了。
「這位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真把我們當嫌疑人了唄，咋就不能離開了？」
「就是，該配合的我們也配合了，我們現在要回家怎麼了還不行了？」
見採集完畢的那邊吵了起來，孫虎再次拿起喇叭大喊：
「都不要吵！我們警方有權利懷疑每一個人。」
「在調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
「為了避免犯罪份子逃離，還希望大家好好配合一下。」
「很快就能結束的。」
喊完，孫虎也覺得這個進度確實太慢了，反正是假裝採集。
沒必要搞的跟真的一樣。
他直接從八仙桌跳下，來到負責採集足跡的民警身前低聲道：
「加快進度吧....」
「隨便意思一下就行了，只要老百姓看不出問題來即可。」
「反正這也是假裝採集...」
民警聞言點點頭。
緊接著，速度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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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孫虎再次回到八仙桌繼續盯著剩餘村民的微表情。
那些已經採集完畢的，他真沒發現任何異常。
看他們現在沒心沒肺的湊在一起評頭論足看熱鬧就能知道，那些人裡面絕對沒有兇手。
孫虎還是覺得朱愛軍很可疑，當然他也在尋找那天晚上躲在人群里攛掇老百姓起鬨的人。
只是暫時沒有任何的發現。
終於，其餘村莊的男子都採集完畢，孫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窩山村開始！」
隨著足跡採集民警一聲令下。
窩山村成年男性在村委會領導的率領下排著整整齊齊的隊伍，一個個上前。
突然...
孫虎發現異常。
朱愛軍怎麼跑後面去了？
很快，孫虎又覺得這不是異常。
因為朱愛軍站的地方是他妻子弟弟劉三的後面。
跟親戚排在一起也能理解。
「嗯？」
忽然，孫虎發現問題。
那個劉三好像很緊張，不斷地回頭跟朱愛軍說著悄悄話。
而朱愛軍的神情看似鎮定，但是那游離躲閃的眼睛充分說明了朱愛軍此時也很緊張。
看到這一幕的孫虎內心無比吃驚。
心想著。
「臥槽...」
「不會這麼狗血吧！」
「一個父親，一個舅舅...」
「他們殺了朱曉靈？」
「不可能吧！！！」
是的，孫虎打死也不會信，兇手會是劉三和朱愛軍。
所以，孫虎又仔細的掃視其餘村民。
但...
其餘村民臉上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
完全就是在看熱鬧一樣。
採集足跡也是奔著好玩一樣。
這心態與劉三和朱愛軍形成了鮮明對比。
此時，孫虎內心有點打鼓。
因為劉三和朱愛軍緊張不一定是因為他們犯了事兒。
還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害怕查不到兇手。
想到這，孫虎想起林局告誡自己的話。
一旦發現可疑之人，但又無法確定，那就繼續再一次排查工作。
DNA採集也已經準備好了的。
但如果只採集劉三和朱愛軍會太明顯，看不出來什麼。
所以...
孫虎眼珠子一轉，叫來一名梨河鎮派出所的輔警。
「小劉，你馬上另外拉一個警戒線，畫個圈！」
「待會看我眼色，把我指定的人，帶到這個圈！」
「這個圈的人需要進一步複查！採集DNA！」
「好的，孫哥！」
現場其實不止孫虎發現了劉三和朱愛軍的反常。
還有一人也發現了問題，那就是劉三的兒子劉劍。
劉劍就排在劉三的前方，隨著採集越來越快，隊伍越來越短。
劉劍不斷回頭看向父親，他看著父親那驚恐的眼神，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最終沒忍住，提醒道：
「爸，你別緊張。」
「深呼吸，你越是緊張，警察越是懷疑。」
「一定要控制住。」
「聽我的，深呼吸，別想這是警方在採集足跡，別想警察，別想曉靈姐！」
「就想著這是在外面打工面試工作...」
「這樣就不會那麼緊張了。」
「爸，您快點調整吧，現場這麼多警察呢，您如果再這麼緊張，一定會被警方懷疑的。」
劉三聞言按照兒子說的做了，確實內心的緊張緩解了不少。
但不多一會兒，他就意識到什麼。
急忙跟兒子解釋道：
「劍兒，你在瞎說什麼呢？」
「我緊張嗎？」
「這麼多警察，扛著槍，你老爸是第一次見這場面，緊張一點很正常。」
劉劍頭也沒回。
「希望您不是！」
「您這兩天太反常了...」
「我只是提醒您，警察不是吃素的，別顫抖...」
「不然警察肯定會盯著您不放的！」
「尤其現在這個案子的主辦人是林凡。」
這幾天劉三的反常表現早已引起劉劍的懷疑。
劉劍當然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殺了人，殺的還是親外甥女。
但...
曾經劉劍對林凡來主辦此案，內心很是開心。
周海被林凡引導脫罪時，劉劍對林凡也有點憤怒。
但直到今天，警方宣布有現場有足跡與周海不匹配後，林凡再次成為劉劍的偶像。
神探就是神探，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可是...
現在的劉劍真的好希望辦這個案子的不是林凡。
如果不是林凡，或許還有一點希望。
問題是辦案的是林凡，那還有希望嗎？
劉三知道兒子劉劍已經起了疑心，內心更是慌亂。
正要跟兒子解釋什麼，突然前方傳來聲音。
「你們帶我到這兒幹什麼？」
「幾個意思？」
「採集完的不都是在那邊集合嗎？」
「幹嘛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個圈子裡？」
是的，有一位剛剛做完足跡採集的成年男子，被民警帶到需要複查的圈子內。
看著這個圈子就自己一個人。
那位男子瞬間意識到什麼不正常，當即跟民警爭吵起來。
他什麼都沒做過，警察這麼搞，他也很擔心會被警方冤枉啊。
尤其是看到周圍圍觀群眾的目光，他心裡更慌。
「我什麼都沒做過...你們警察到底會不會辦案？」
民警臉色一冷怒喝道：「劉糊糊，給我老實點，你還是什麼好人了嗎？」
被民警一喝，劉糊糊瞬間老實了不少。
沒辦法，他本來就是個盲流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警察。
這人之前也是林凡和孫虎重點摸排的嫌疑人之一。
原本劉糊糊因為偷竊是要被判刑的，但因為事情過去了八年。
偷的東西也不值什麼錢，事主並沒有追究。
所以梨河鎮派出所也沒怎麼管了。
主要是警力都用於6·8案，對劉糊糊偷人家女孩子襪子這玩意。
警方也真懶得管。
劉三見劉糊糊被單獨看在一個警戒線內，一臉驚恐的回頭看向朱愛軍。
而朱愛軍則是眼眸一沉：「淡定，小劍說的對。」
「我們要冷靜，不要慌張。」
「現在劉糊糊被提溜出來，對我們反而是好事！」
「冷靜...淡定...深呼吸！」
劉三聞言，也覺得朱愛軍說的有道理，眼瞅著隊伍越來越近，很快就要輪到自己做足跡。
他只能不斷做著深呼吸。
殊不知，他倆的一切小動作，都在孫虎的觀察之下。
另一邊，對劉糊糊被單獨提出來，瞬間引起不少村民的議論，尤其是窩山村的村民。
所以採集的時間有點長，主要是民警要和石灰。
採集完的男子則被民警帶到另一邊的警戒線圈著，任何人都不能離開。
「不是，警官，我都采完了，我現在得回家餵豬呢。」
「我家那婆娘忒懶，要是豬餓瘦了，那怎麼辦？」
一旁的村民聽到這位男子的話，瞬間哄堂大笑。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村民就是調戲民警的。
因為他是從外地回來的，根本不需要回家餵豬。
警戒線外的梨河鎮派出所民警也是臉色一冷：
「王大炮，你老實點。」
「在上級領導沒發話之前，誰都不能離開。」
不管是採集完的還是沒採集的聽到這話，瞬間不樂意了。
「這位警官，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真把我們當嫌疑人了唄，咋就不能離開了？」
「就是，該配合的我們也配合了，我們現在要回家怎麼了還不行了？」
見採集完畢的那邊吵了起來，孫虎再次拿起喇叭大喊：
「都不要吵！我們警方有權利懷疑每一個人。」
「在調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
「為了避免犯罪份子逃離，還希望大家好好配合一下。」
「很快就能結束的。」
喊完，孫虎也覺得這個進度確實太慢了，反正是假裝採集。
沒必要搞的跟真的一樣。
他直接從八仙桌跳下，來到負責採集足跡的民警身前低聲道：
「加快進度吧....」
「隨便意思一下就行了，只要老百姓看不出問題來即可。」
「反正這也是假裝採集...」
民警聞言點點頭。
緊接著，速度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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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孫虎再次回到八仙桌繼續盯著剩餘村民的微表情。
那些已經採集完畢的，他真沒發現任何異常。
看他們現在沒心沒肺的湊在一起評頭論足看熱鬧就能知道，那些人裡面絕對沒有兇手。
孫虎還是覺得朱愛軍很可疑，當然他也在尋找那天晚上躲在人群里攛掇老百姓起鬨的人。
只是暫時沒有任何的發現。
終於，其餘村莊的男子都採集完畢，孫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窩山村開始！」
隨著足跡採集民警一聲令下。
窩山村成年男性在村委會領導的率領下排著整整齊齊的隊伍，一個個上前。
突然...
孫虎發現異常。
朱愛軍怎麼跑後面去了？
很快，孫虎又覺得這不是異常。
因為朱愛軍站的地方是他妻子弟弟劉三的後面。
跟親戚排在一起也能理解。
「嗯？」
忽然，孫虎發現問題。
那個劉三好像很緊張，不斷地回頭跟朱愛軍說著悄悄話。
而朱愛軍的神情看似鎮定，但是那游離躲閃的眼睛充分說明了朱愛軍此時也很緊張。
看到這一幕的孫虎內心無比吃驚。
心想著。
「臥槽...」
「不會這麼狗血吧！」
「一個父親，一個舅舅...」
「他們殺了朱曉靈？」
「不可能吧！！！」
是的，孫虎打死也不會信，兇手會是劉三和朱愛軍。
所以，孫虎又仔細的掃視其餘村民。
但...
其餘村民臉上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
完全就是在看熱鬧一樣。
採集足跡也是奔著好玩一樣。
這心態與劉三和朱愛軍形成了鮮明對比。
此時，孫虎內心有點打鼓。
因為劉三和朱愛軍緊張不一定是因為他們犯了事兒。
還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害怕查不到兇手。
想到這，孫虎想起林局告誡自己的話。
一旦發現可疑之人，但又無法確定，那就繼續再一次排查工作。
DNA採集也已經準備好了的。
但如果只採集劉三和朱愛軍會太明顯，看不出來什麼。
所以...
孫虎眼珠子一轉，叫來一名梨河鎮派出所的輔警。
「小劉，你馬上另外拉一個警戒線，畫個圈！」
「待會看我眼色，把我指定的人，帶到這個圈！」
「這個圈的人需要進一步複查！採集DNA！」
「好的，孫哥！」
現場其實不止孫虎發現了劉三和朱愛軍的反常。
還有一人也發現了問題，那就是劉三的兒子劉劍。
劉劍就排在劉三的前方，隨著採集越來越快，隊伍越來越短。
劉劍不斷回頭看向父親，他看著父親那驚恐的眼神，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最終沒忍住，提醒道：
「爸，你別緊張。」
「深呼吸，你越是緊張，警察越是懷疑。」
「一定要控制住。」
「聽我的，深呼吸，別想這是警方在採集足跡，別想警察，別想曉靈姐！」
「就想著這是在外面打工面試工作...」
「這樣就不會那麼緊張了。」
「爸，您快點調整吧，現場這麼多警察呢，您如果再這麼緊張，一定會被警方懷疑的。」
劉三聞言按照兒子說的做了，確實內心的緊張緩解了不少。
但不多一會兒，他就意識到什麼。
急忙跟兒子解釋道：
「劍兒，你在瞎說什麼呢？」
「我緊張嗎？」
「這麼多警察，扛著槍，你老爸是第一次見這場面，緊張一點很正常。」
劉劍頭也沒回。
「希望您不是！」
「您這兩天太反常了...」
「我只是提醒您，警察不是吃素的，別顫抖...」
「不然警察肯定會盯著您不放的！」
「尤其現在這個案子的主辦人是林凡。」
這幾天劉三的反常表現早已引起劉劍的懷疑。
劉劍當然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殺了人，殺的還是親外甥女。
但...
曾經劉劍對林凡來主辦此案，內心很是開心。
周海被林凡引導脫罪時，劉劍對林凡也有點憤怒。
但直到今天，警方宣布有現場有足跡與周海不匹配後，林凡再次成為劉劍的偶像。
神探就是神探，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可是...
現在的劉劍真的好希望辦這個案子的不是林凡。
如果不是林凡，或許還有一點希望。
問題是辦案的是林凡，那還有希望嗎？
劉三知道兒子劉劍已經起了疑心，內心更是慌亂。
正要跟兒子解釋什麼，突然前方傳來聲音。
「你們帶我到這兒幹什麼？」
「幾個意思？」
「採集完的不都是在那邊集合嗎？」
「幹嘛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個圈子裡？」
是的，有一位剛剛做完足跡採集的成年男子，被民警帶到需要複查的圈子內。
看著這個圈子就自己一個人。
那位男子瞬間意識到什麼不正常，當即跟民警爭吵起來。
他什麼都沒做過，警察這麼搞，他也很擔心會被警方冤枉啊。
尤其是看到周圍圍觀群眾的目光，他心裡更慌。
「我什麼都沒做過...你們警察到底會不會辦案？」
民警臉色一冷怒喝道：「劉糊糊，給我老實點，你還是什麼好人了嗎？」
被民警一喝，劉糊糊瞬間老實了不少。
沒辦法，他本來就是個盲流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警察。
這人之前也是林凡和孫虎重點摸排的嫌疑人之一。
原本劉糊糊因為偷竊是要被判刑的，但因為事情過去了八年。
偷的東西也不值什麼錢，事主並沒有追究。
所以梨河鎮派出所也沒怎麼管了。
主要是警力都用於6·8案，對劉糊糊偷人家女孩子襪子這玩意。
警方也真懶得管。
劉三見劉糊糊被單獨看在一個警戒線內，一臉驚恐的回頭看向朱愛軍。
而朱愛軍則是眼眸一沉：「淡定，小劍說的對。」
「我們要冷靜，不要慌張。」
「現在劉糊糊被提溜出來，對我們反而是好事！」
「冷靜...淡定...深呼吸！」
劉三聞言，也覺得朱愛軍說的有道理，眼瞅著隊伍越來越近，很快就要輪到自己做足跡。
他只能不斷做著深呼吸。
殊不知，他倆的一切小動作，都在孫虎的觀察之下。
另一邊，對劉糊糊被單獨提出來，瞬間引起不少村民的議論，尤其是窩山村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