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真相……
「我在調查的過程中，最想不通的地方就是這裡，最耗費時間的地方也是這裡。」
林暴龍拿著手機，把那條補檔的澄清視頻給陳琛看。
「為什麼你會選擇刪掉這個視頻，為什麼你會主動切割救人者的身份，為什麼你即便承受著現在這些完全就是網絡暴力的東西，也要保持沉默。」
「是錢麼？明媽媽承諾將她收益的百分之多少給你，換你保持沉默？」
她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就不可能那麼想傍富婆，更不可能在將近兩個月前，突然衝上台向秀秀表白了。畢竟明媽媽靠直播帶貨賺的錢，哪怕分出來一小部分給你，也足夠把〇神氪穿了。」
她又搖了搖頭：
「但這更不可能，我明白的，你喜歡的是蘿莉，特別是〇神里的二次元蘿莉，對於三次元的老阿姨，可以說是有多遠就避多遠。」
「你不要對我的性癖研究的那麼清楚啊！」
陳琛這句打岔的俏皮話理所當然地被林見鹿給忽略了。
「控制壞人很簡單，用利益綁定他，用把柄牽制他，用暴力征服他。」
「而控制好人卻更加簡單，只需要找到一把槍，找到那把名為正義與道德的槍，然後指著他就好了。」
林暴龍淡淡一笑：「而明媽媽手中，恰好就存在著這樣一把槍。」
他低頭，翻出照片，那是一張明石澪的生活照，舉起給陳琛看。
「我無數次思考過，那天我去接秀秀回家時，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女生，劈頭蓋臉地把你一頓訓，她找你真的只是因為看不過你試圖搶走謝霖雨功勞的惡劣行徑麼？」
「不，這件事已經過去兩年了，如果真的只是一個長期關注這件事的熱心網友，她早該知道你已經在輿論上翻不了身了，沒有必要專門找你這個過街老鼠狠狠訓斥。」
「除非，她是這件事中的利益相關方。」
林見鹿微笑著，雙眼灼灼，她已經發覺了，陳琛的神情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他低著頭，微微抿著唇，像是已經默認了她的話語。
「實際上她確實是利益相關方。」
「我看過明媽媽的帶貨直播，跟很多動輒『老鐵』『家人』的低素質主播不同，明媽媽身上帶著一種高知女性的感覺，說話不疾不徐，溫婉有力，時不時引用兩句詩句，完全可以給出一個『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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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像那些低素質主播的賣慘套路，什么爹媽出車禍，姐妹患癌症之類的東西，按照她這個人設，我原以為不會用才對。」
林暴龍淡淡搖頭：
「但我猜錯了，直播帶貨本就是個俗窩，不管多雅的人，只要進入了這個俗窩裡，就總要沾上一身腥臊的。」
「終於，某次直播中，明媽媽說出了這句話，『謝謝大家，實在感謝，要不是大家，我絕對不可能籌措到治療費』。」
「治療費？她要給誰治病？自己肯定不可能，能生龍活虎直播到凌晨一點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父母？那也沒什麼可能，新聞上都說了，她是個單親陪讀媽媽，長期跟父母分居，似乎跟父母親關係很差的樣子。」
「所以，為什麼不能是女兒呢。」
林見鹿指了指照片中的明石澪。
陳琛見此，眸光閃爍。
「我了解過一些情況，明石澪，她也是一個單親媽媽的孩子，她回國後，在醫院長住了一段時間，說是患了某種罕見病，國內針對這種病的治療方式更有效，而且價格稍微低一點。」
說到這兒，林見鹿不由恍惚。
唉，纏著當初給她和明石澪調解的那個民警，問了上百次，費了不知道好多口舌，他才總算煩不勝煩，在林見鹿發出的「明石澪是不是得過什麼大病」的消息之後，回復了一句「就是你猜的那樣，求你不要再問我了」。
並且還很快撤回了。
能夠理解，他那是在泄露公民隱私的邊緣瘋狂跳舞，林見鹿還挺感謝這位盡職盡責的民警的。
「到了這時候，所有的事情就完全明朗了。」
林見鹿胸有成竹，笑聲滿含自信：
「所謂的『明媽媽』根本就不是什麼『明媽媽』，而是『明石媽媽』，謝霖雨其實是那個日本女生明石澪的媽媽，但考慮到她的觀眾們對日本的負面印象，為了不影響營業額，不讓大家傳什麼『我們為什麼要花錢給一個日本人治病』的流言蜚語，謝霖雨去掉了『明石』中的『石』字，用了『明媽媽』這個更加友善的名字，來賺大家的錢。」
「而且同時……」林見鹿嗤笑著。
「她也用明媽媽這個身份，讓你意識到，只有默認她的罪行，並保守住這個秘密，放棄掉你一直堅持的真相，讓他成為所有人爭相讚揚的救人英雄，才能讓那個困頓在病床上的可憐少女得到精細的治療，最終成功治癒，讓她站起來，成為一個人見人愛，散發著青春少女活力的可愛coser。」
「唉……」
心中本應是揭露了真相後的暢快。
但說到這兒，金髮少女只覺得心中梗塞，她呆呆踩著水面，雙眸微濕，不由低頭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謝霖雨是不是從剛下水開始就已經想著這件事，用救人得來的名氣來賺錢，為自己的女兒賺醫藥費……甚至說她想這些也無可厚非，甚至十分正確，十分聰明。」
「畢竟，如果我是她的話，面對自己孩子日漸衰弱的身體，面對數字驚人的厚厚一疊帳單，面對自己回國後想找高薪工作卻因35歲困境而屢屢碰壁的悲涼現狀……」
她說著，抬頭望了眼沉默的陳琛，無視掉腦海之中【母愛領域已觸發】的系統通知，緩緩出聲：
「我應該也會這樣做的。」
林暴龍拿著手機，把那條補檔的澄清視頻給陳琛看。
「為什麼你會選擇刪掉這個視頻，為什麼你會主動切割救人者的身份，為什麼你即便承受著現在這些完全就是網絡暴力的東西，也要保持沉默。」
「是錢麼？明媽媽承諾將她收益的百分之多少給你，換你保持沉默？」
她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就不可能那麼想傍富婆，更不可能在將近兩個月前，突然衝上台向秀秀表白了。畢竟明媽媽靠直播帶貨賺的錢，哪怕分出來一小部分給你，也足夠把〇神氪穿了。」
她又搖了搖頭：
「但這更不可能，我明白的，你喜歡的是蘿莉，特別是〇神里的二次元蘿莉，對於三次元的老阿姨，可以說是有多遠就避多遠。」
「你不要對我的性癖研究的那麼清楚啊！」
陳琛這句打岔的俏皮話理所當然地被林見鹿給忽略了。
「控制壞人很簡單，用利益綁定他，用把柄牽制他，用暴力征服他。」
「而控制好人卻更加簡單，只需要找到一把槍，找到那把名為正義與道德的槍，然後指著他就好了。」
林暴龍淡淡一笑：「而明媽媽手中，恰好就存在著這樣一把槍。」
他低頭，翻出照片，那是一張明石澪的生活照，舉起給陳琛看。
「我無數次思考過，那天我去接秀秀回家時，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麼一個女生，劈頭蓋臉地把你一頓訓，她找你真的只是因為看不過你試圖搶走謝霖雨功勞的惡劣行徑麼？」
「不，這件事已經過去兩年了，如果真的只是一個長期關注這件事的熱心網友，她早該知道你已經在輿論上翻不了身了，沒有必要專門找你這個過街老鼠狠狠訓斥。」
「除非，她是這件事中的利益相關方。」
林見鹿微笑著，雙眼灼灼，她已經發覺了，陳琛的神情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他低著頭，微微抿著唇，像是已經默認了她的話語。
「實際上她確實是利益相關方。」
「我看過明媽媽的帶貨直播，跟很多動輒『老鐵』『家人』的低素質主播不同，明媽媽身上帶著一種高知女性的感覺，說話不疾不徐，溫婉有力，時不時引用兩句詩句，完全可以給出一個『腹有詩書氣自華』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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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像那些低素質主播的賣慘套路，什么爹媽出車禍，姐妹患癌症之類的東西，按照她這個人設，我原以為不會用才對。」
林暴龍淡淡搖頭：
「但我猜錯了，直播帶貨本就是個俗窩，不管多雅的人，只要進入了這個俗窩裡，就總要沾上一身腥臊的。」
「終於，某次直播中，明媽媽說出了這句話，『謝謝大家，實在感謝，要不是大家，我絕對不可能籌措到治療費』。」
「治療費？她要給誰治病？自己肯定不可能，能生龍活虎直播到凌晨一點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父母？那也沒什麼可能，新聞上都說了，她是個單親陪讀媽媽，長期跟父母分居，似乎跟父母親關係很差的樣子。」
「所以，為什麼不能是女兒呢。」
林見鹿指了指照片中的明石澪。
陳琛見此，眸光閃爍。
「我了解過一些情況，明石澪，她也是一個單親媽媽的孩子，她回國後，在醫院長住了一段時間，說是患了某種罕見病，國內針對這種病的治療方式更有效，而且價格稍微低一點。」
說到這兒，林見鹿不由恍惚。
唉，纏著當初給她和明石澪調解的那個民警，問了上百次，費了不知道好多口舌，他才總算煩不勝煩，在林見鹿發出的「明石澪是不是得過什麼大病」的消息之後，回復了一句「就是你猜的那樣，求你不要再問我了」。
並且還很快撤回了。
能夠理解，他那是在泄露公民隱私的邊緣瘋狂跳舞，林見鹿還挺感謝這位盡職盡責的民警的。
「到了這時候，所有的事情就完全明朗了。」
林見鹿胸有成竹，笑聲滿含自信：
「所謂的『明媽媽』根本就不是什麼『明媽媽』，而是『明石媽媽』，謝霖雨其實是那個日本女生明石澪的媽媽，但考慮到她的觀眾們對日本的負面印象，為了不影響營業額，不讓大家傳什麼『我們為什麼要花錢給一個日本人治病』的流言蜚語，謝霖雨去掉了『明石』中的『石』字，用了『明媽媽』這個更加友善的名字，來賺大家的錢。」
「而且同時……」林見鹿嗤笑著。
「她也用明媽媽這個身份，讓你意識到，只有默認她的罪行，並保守住這個秘密，放棄掉你一直堅持的真相，讓他成為所有人爭相讚揚的救人英雄，才能讓那個困頓在病床上的可憐少女得到精細的治療，最終成功治癒，讓她站起來，成為一個人見人愛，散發著青春少女活力的可愛coser。」
「唉……」
心中本應是揭露了真相後的暢快。
但說到這兒，金髮少女只覺得心中梗塞，她呆呆踩著水面，雙眸微濕，不由低頭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謝霖雨是不是從剛下水開始就已經想著這件事，用救人得來的名氣來賺錢，為自己的女兒賺醫藥費……甚至說她想這些也無可厚非，甚至十分正確，十分聰明。」
「畢竟，如果我是她的話，面對自己孩子日漸衰弱的身體，面對數字驚人的厚厚一疊帳單，面對自己回國後想找高薪工作卻因35歲困境而屢屢碰壁的悲涼現狀……」
她說著，抬頭望了眼沉默的陳琛，無視掉腦海之中【母愛領域已觸發】的系統通知，緩緩出聲：
「我應該也會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