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跟老東一樣，雙話事人嘍。
第95章 跟老東一樣，雙話事人嘍。
翌日。
雲來茶樓。
和聯勝迎來兩年一屆的大考，龍頭選舉。
此刻，鄧威正往茶杯里倒茶。
「阿樂對我們這些叔父，最有心啦。」
「就說上次，他第一時間拿錢到差館保釋我們。」
「是他找火牛來叫我們支持他。」
「他不出錢，難道要我們自己出嗎？」
「現在話事人吹雞是灣仔區的人，照情照理，也該輪到佐敦區了，阿樂做最合適。」
「為什麼不是荃灣？大弟現在勢力搞得好大，人馬最多。」
包間內。
煙霧繚繞。
和聯勝有投票權的十一位叔父齊聚在這，甚至連在北邊搞生意許久未露面的大佬權都
來了。
這會叔父們吵得面紅耳赤。
從人品和勢力，連風水學都搬出來了討論。
只不過，坐在主桌上的鄧威、串爆、龍根三人遲遲未開口。
「靠，他那些手下很麻煩，上次青山道瘸子，被他們無緣無故打了一頓。」
「大D說，不知者不罪。」
「啊，就這樣算了。」
「大D辦事不公道。」
直到鄧威的嘴替老鬼尖開口，坐在主桌上的串爆才忍不住接話：「老鬼買，古惑仔不麻煩，不如做正行啦。」
「是瘸子他自己傻，被人打都不報上名號和堂口。」
「關大D什麼事？」
「我決定支持大D！」
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阿樂搞的鬼，遇事報大佬和堂口，連剛拉攏的藍燈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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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青山道瘸子，一個混了幾十年的叔父。
說著他話鋒一轉，指著正在抽菸的龍根問：「你呢？」
串爆知道龍根也收了錢，只要把龍根這票定下，基本就穩了。
龍根緩緩吐出口白煙，「大D有大D的好，阿樂有阿樂的好。」
「我還在考慮！」
他套用高強的話，頂了串爆一句。
就算他要投大D，也不能順著串爆的話走。
「丟！」
串爆罵了句，扭頭看向身後的中間派茅躉。
茅躉一愣。
他想了半天的話被龍根搶先說了。
不過，既然龍根都那麼說了，他跟著說也不會出錯：「龍根說得對，大D有大D的好，阿樂有阿樂的好。」
「我丟。」
串爆罵了一句扭頭看了眼龍根，龍根只是沖他微微一笑。
串爆眼角抽了抽，看著茅躉擺手道：「說了等於沒說。」
「那大D咯。」茅躉隨意道。
串爆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又指著遠處的肥華：「肥華，你呢？」
「大D！」肥華話語堅定。
串爆再次看向龍根，「考慮好沒有？」
再次向龍根逼票，不得不說串爆這人靠譜，收了錢就盡心做事。
「我的意思，大————」
龍根見時機差不多了，剛準備開口選大D，一旁的老鬼尖察覺局勢不對，趕忙開口打斷：「做正行有什麼不好？」
「阿樂的乾兒子高強在油麻地搞得風生水起。」
「就問你串爆，你敢不敢到差館裡讓人交保護費！」
串爆嘴角抽了幾下，頂了回去：「那你叫高強出來選，我一定投他一票！」
老鬼尖接過話來：「他入會時間太短，選不了。」
「但他乾爹阿樂，是真心為社團，他說會打進尖沙咀。」
老鬼尖將話題拉回，強調阿樂的競選綱領。
打進尖沙咀是社團和鄧威的心病。
串爆扭頭看向老鬼尖，白了他一眼，說話的聲調都高了幾分：「個個口口聲聲都說為社團做事，難道說為自己嗎？」
「打進尖沙咀？先打進去再說啦。」
「我還說打上月球呢！」
串爆見老鬼尖那囂張樣，鄧威又縮在後面不開口，他氣不打一處來。
「串爆，你收了人家很多錢吶？」
「需不需要句句都頂著說啊？」老鬼尖絲毫不怵，他可代表著鄧威。
串爆裝傻，「你說什麼啊？」
這種事大家都知道，但不能放在檯面上講，更不能承認。
「你心知肚明。」
「我知你老母。」
「你再說一次！」
串爆，因脾氣和氣焰囂張到爆而得此外號。
前面已經很收斂了，但老鬼尖明擺著要跟他對著幹。
他再頂回一句，串爆就打算上去揍他了。
當了幾十年的古惑仔，不會因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脾氣就會收斂。
「請茶。」
沉默半天的鄧威終於開口，微笑著打圓場打斷二人衝突。
他要用喝茶的方式了解各個叔父的投票意願。
串爆看著笑容滿面的鄧威，如鯁在喉，癟了癟嘴，瞥了他一眼。
我被罵完，你就請茶打斷！
可礙於鄧威的名聲和地位，他只能照做。
眾叔父上前拿茶杯。
茶杯里的茶怎么喝？喝完怎麼擺？都有講究。
鄧威低頭看了眼茶盤，又看了眼龍根，心想不好。
他只好又倒了一次茶，再觀察眾人態度，來決定自己的發言：「請茶，請。」
這一次，龍根態度依舊，支持大D。
而且幾個中間派的票也跟著龍根和串爆都投到大D那了。
靠，大D這是給了多少好處？
鄧威心頭暗道。
「我年輕的時候，已經由一幫叔父選話事人了。」
「我當時就在想，那幫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沒權沒勢，憑什麼由他們來選？」
「憑什麼？」
「後來我知道，是輩分！」
「他們說的話，大家會尊重。」
「有好處誰不想拿？收一點點不緊要。」
「如果誰給的錢多，就選誰。」
「不如競投啦。」
說完，鄧威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扣，看著串爆微笑。
這次串爆沒有解釋，只是回以笑臉。
他知道鄧威在拉中間派的票，不過只要他和龍根都支持大D，事情就基本成了。
他沒必要管鄧威，茶陣的結果他也看得懂！
十一個人，七個人投了大D，鄧威拿什麼贏？
「我沒什麼好說的，社團不能一個人獨大，要平衡。」
「選大D的舉手！」
鄧威見激將不到串爆，做著最後的努力。
話里話外都在說，選大D的，就是破壞社團的平衡。
串爆冷哼一聲，舉起右手。
收錢了就得辦事，他樂於看到鄧威吃癟。
而且大D這個激進派上位，保不齊還能跟他合作賣洗衣粉，怎麼看都是對他有利。
冷老、雙番東、大佬權緊隨其後，舉起手。
串爆扭頭看向中間派，肥華和茅躉。
兩人對視一眼也舉起手。
六比五。
大D當選。
串爆摸了摸下巴，看到鄧威笑臉僵硬，嘴角微微揚起。
他故意逗龍根：「龍根你投誰？」
龍根吐出一口白煙，「我棄權！」
他給鄧威留了面子，事情已經成了，沒必要再踩一腳得罪人。
不過此時的棄權，跟支持大D沒兩樣。
「那這屆就是大D！」
不過見龍根棄權，他知道自己還是有面子的，便看向慢慢放下手的眾人。
鄧威緩緩開口：「既然還有這麼多人支持阿樂。」
「那就破個例。」
剛要開口閒聊，亦或是離開的叔父們，看向鄧威一臉疑惑。
「外面其他字頭都是多話事人，我們和聯勝也可以試試。」
「免得別人笑我們老古董，食古不化。」
「一個出事了，另外一個還能頂上去。」
「那天我跟高強聊過，他給了我很多啟發。」
「我們也要向其他字頭學習。」
鄧威擺手示意眾人不著急，先坐下。
「咩意思？」
串爆扶了扶眼鏡，打量著鄧威問。
他不會想推翻前面投票結果，一定要阿樂當選吧？
「跟老東一樣，雙話事人嘍。」
鄧微抿了口茶，注視著串爆，緩緩道：「一個管人，一個管錢。」
「無論如何，社團不能一個人獨大！」
強盛武館。
辦公室里。
高強正看著電視，海眯眯告訴他關於強盛物業的內容今天會播出來。
如果今天沒有播，那就播不出來了。
可他沒等到強盛物業的新聞，卻先看到了個熟人：「娛樂八卦，富商霍兆堂未出席股東大會，幾日沒去公司，也沒回家，可能被綁架。」
「負責雨夜屠夫案的警隊明日之星，西九龍重案組督查邱剛敖。」
「在此案上嚴重失職瀆職，被革職查辦。」
高強知道，邱剛敖不是栽在雨夜屠夫案上，而是富商綁架案。
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一個職場背叛背鍋，一個情與法的故事。
不過，這不是他關心的。
他不是超級英雄，天天忙著到處救人。
邱剛敖倒是可以為我所用，現在手底下少了搶手終歸不保險。
高強心裡嘀咕了句。
他想要在自己的地盤禁止洗衣粉，會樹立很多仇家，而且這些大拆家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不得不防。
拆家都是用槍的，那他就不能傻乎乎的還跟人玩刀。
組建一隻自己的影子槍隊，而且不能都是大圈仔，容易被政治部搞。
所以摻一摻邱剛敖這幾個有警隊背景的人就很重要。
高強的手指不斷在桌面敲擊，漸漸地，腦海里影子槍隊的雛形和方向逐漸清晰。
高強剛想動筆把計劃都寫下。
「鈴鈴鈴
他的電話響了，高強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龍根的聲音：「阿強，新一屆話事人選出來了。」
「是誰？大D？」高強坐直了身體，好奇道。
他不信邪，他都幫成這樣了，還能出問題！
電話那頭的龍根語氣輕鬆：「不對，再猜。」
那還猜個屁啦！
就兩個人選，不是大D那肯定就是阿樂那個爆頭狂魔啊！
難道還有第三個選項？
「該不會是我吧？」
高強接過他的話，打趣道。
>
翌日。
雲來茶樓。
和聯勝迎來兩年一屆的大考，龍頭選舉。
此刻，鄧威正往茶杯里倒茶。
「阿樂對我們這些叔父，最有心啦。」
「就說上次，他第一時間拿錢到差館保釋我們。」
「是他找火牛來叫我們支持他。」
「他不出錢，難道要我們自己出嗎？」
「現在話事人吹雞是灣仔區的人，照情照理，也該輪到佐敦區了，阿樂做最合適。」
「為什麼不是荃灣？大弟現在勢力搞得好大，人馬最多。」
包間內。
煙霧繚繞。
和聯勝有投票權的十一位叔父齊聚在這，甚至連在北邊搞生意許久未露面的大佬權都
來了。
這會叔父們吵得面紅耳赤。
從人品和勢力，連風水學都搬出來了討論。
只不過，坐在主桌上的鄧威、串爆、龍根三人遲遲未開口。
「靠，他那些手下很麻煩，上次青山道瘸子，被他們無緣無故打了一頓。」
「大D說，不知者不罪。」
「啊，就這樣算了。」
「大D辦事不公道。」
直到鄧威的嘴替老鬼尖開口，坐在主桌上的串爆才忍不住接話：「老鬼買，古惑仔不麻煩，不如做正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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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大D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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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根緩緩吐出口白煙，「大D有大D的好，阿樂有阿樂的好。」
「我還在考慮！」
他套用高強的話，頂了串爆一句。
就算他要投大D，也不能順著串爆的話走。
「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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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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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龍根都那麼說了，他跟著說也不會出錯：「龍根說得對，大D有大D的好，阿樂有阿樂的好。」
「我丟。」
串爆罵了一句扭頭看了眼龍根，龍根只是沖他微微一笑。
串爆眼角抽了抽，看著茅躉擺手道：「說了等於沒說。」
「那大D咯。」茅躉隨意道。
串爆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又指著遠處的肥華：「肥華，你呢？」
「大D！」肥華話語堅定。
串爆再次看向龍根，「考慮好沒有？」
再次向龍根逼票，不得不說串爆這人靠譜，收了錢就盡心做事。
「我的意思，大————」
龍根見時機差不多了，剛準備開口選大D，一旁的老鬼尖察覺局勢不對，趕忙開口打斷：「做正行有什麼不好？」
「阿樂的乾兒子高強在油麻地搞得風生水起。」
「就問你串爆，你敢不敢到差館裡讓人交保護費！」
串爆嘴角抽了幾下，頂了回去：「那你叫高強出來選，我一定投他一票！」
老鬼尖接過話來：「他入會時間太短，選不了。」
「但他乾爹阿樂，是真心為社團，他說會打進尖沙咀。」
老鬼尖將話題拉回，強調阿樂的競選綱領。
打進尖沙咀是社團和鄧威的心病。
串爆扭頭看向老鬼尖，白了他一眼，說話的聲調都高了幾分：「個個口口聲聲都說為社團做事，難道說為自己嗎？」
「打進尖沙咀？先打進去再說啦。」
「我還說打上月球呢！」
串爆見老鬼尖那囂張樣，鄧威又縮在後面不開口，他氣不打一處來。
「串爆，你收了人家很多錢吶？」
「需不需要句句都頂著說啊？」老鬼尖絲毫不怵，他可代表著鄧威。
串爆裝傻，「你說什麼啊？」
這種事大家都知道，但不能放在檯面上講，更不能承認。
「你心知肚明。」
「我知你老母。」
「你再說一次！」
串爆，因脾氣和氣焰囂張到爆而得此外號。
前面已經很收斂了，但老鬼尖明擺著要跟他對著幹。
他再頂回一句，串爆就打算上去揍他了。
當了幾十年的古惑仔，不會因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脾氣就會收斂。
「請茶。」
沉默半天的鄧威終於開口，微笑著打圓場打斷二人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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串爆看著笑容滿面的鄧威，如鯁在喉，癟了癟嘴，瞥了他一眼。
我被罵完，你就請茶打斷！
可礙於鄧威的名聲和地位，他只能照做。
眾叔父上前拿茶杯。
茶杯里的茶怎么喝？喝完怎麼擺？都有講究。
鄧威低頭看了眼茶盤，又看了眼龍根，心想不好。
他只好又倒了一次茶，再觀察眾人態度，來決定自己的發言：「請茶，請。」
這一次，龍根態度依舊，支持大D。
而且幾個中間派的票也跟著龍根和串爆都投到大D那了。
靠，大D這是給了多少好處？
鄧威心頭暗道。
「我年輕的時候，已經由一幫叔父選話事人了。」
「我當時就在想，那幫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沒權沒勢，憑什麼由他們來選？」
「憑什麼？」
「後來我知道，是輩分！」
「他們說的話，大家會尊重。」
「有好處誰不想拿？收一點點不緊要。」
「如果誰給的錢多，就選誰。」
「不如競投啦。」
說完，鄧威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扣，看著串爆微笑。
這次串爆沒有解釋，只是回以笑臉。
他知道鄧威在拉中間派的票，不過只要他和龍根都支持大D，事情就基本成了。
他沒必要管鄧威，茶陣的結果他也看得懂！
十一個人，七個人投了大D，鄧威拿什麼贏？
「我沒什麼好說的，社團不能一個人獨大，要平衡。」
「選大D的舉手！」
鄧威見激將不到串爆，做著最後的努力。
話里話外都在說，選大D的，就是破壞社團的平衡。
串爆冷哼一聲，舉起右手。
收錢了就得辦事，他樂於看到鄧威吃癟。
而且大D這個激進派上位，保不齊還能跟他合作賣洗衣粉，怎麼看都是對他有利。
冷老、雙番東、大佬權緊隨其後，舉起手。
串爆扭頭看向中間派，肥華和茅躉。
兩人對視一眼也舉起手。
六比五。
大D當選。
串爆摸了摸下巴，看到鄧威笑臉僵硬，嘴角微微揚起。
他故意逗龍根：「龍根你投誰？」
龍根吐出一口白煙，「我棄權！」
他給鄧威留了面子，事情已經成了，沒必要再踩一腳得罪人。
不過此時的棄權，跟支持大D沒兩樣。
「那這屆就是大D！」
不過見龍根棄權，他知道自己還是有面子的，便看向慢慢放下手的眾人。
鄧威緩緩開口：「既然還有這麼多人支持阿樂。」
「那就破個例。」
剛要開口閒聊，亦或是離開的叔父們，看向鄧威一臉疑惑。
「外面其他字頭都是多話事人，我們和聯勝也可以試試。」
「免得別人笑我們老古董，食古不化。」
「一個出事了，另外一個還能頂上去。」
「那天我跟高強聊過，他給了我很多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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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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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社團不能一個人獨大！」
強盛武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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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正看著電視，海眯眯告訴他關於強盛物業的內容今天會播出來。
如果今天沒有播，那就播不出來了。
可他沒等到強盛物業的新聞，卻先看到了個熟人：「娛樂八卦，富商霍兆堂未出席股東大會，幾日沒去公司，也沒回家，可能被綁架。」
「負責雨夜屠夫案的警隊明日之星，西九龍重案組督查邱剛敖。」
「在此案上嚴重失職瀆職，被革職查辦。」
高強知道，邱剛敖不是栽在雨夜屠夫案上，而是富商綁架案。
這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一個職場背叛背鍋，一個情與法的故事。
不過，這不是他關心的。
他不是超級英雄，天天忙著到處救人。
邱剛敖倒是可以為我所用，現在手底下少了搶手終歸不保險。
高強心裡嘀咕了句。
他想要在自己的地盤禁止洗衣粉，會樹立很多仇家，而且這些大拆家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不得不防。
拆家都是用槍的，那他就不能傻乎乎的還跟人玩刀。
組建一隻自己的影子槍隊，而且不能都是大圈仔，容易被政治部搞。
所以摻一摻邱剛敖這幾個有警隊背景的人就很重要。
高強的手指不斷在桌面敲擊，漸漸地，腦海里影子槍隊的雛形和方向逐漸清晰。
高強剛想動筆把計劃都寫下。
「鈴鈴鈴
他的電話響了，高強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龍根的聲音：「阿強，新一屆話事人選出來了。」
「是誰？大D？」高強坐直了身體，好奇道。
他不信邪，他都幫成這樣了，還能出問題！
電話那頭的龍根語氣輕鬆：「不對，再猜。」
那還猜個屁啦！
就兩個人選，不是大D那肯定就是阿樂那個爆頭狂魔啊！
難道還有第三個選項？
「該不會是我吧？」
高強接過他的話，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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