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東星救火隊長四海
街上，斧頭俊越打越猛，新記的人像潮水一樣往上壓。
東星的人被逼得節節後退，烏鴉身上已經全是血，手裡的刀斷了半截，卻還咬著牙不肯退。
「烏鴉！給我死來！」
斧頭俊一斧劈下，烏鴉橫刀硬擋，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後背撞碎了身後商鋪的櫥窗玻璃，痛得他面孔扭曲。
「斧頭俊，你他媽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額頭上的血淌下來糊了半張臉。
東星的小弟們見老大如此，雖然心怯，卻也沒有人轉身跑。
水靈站在樓上，看著這慘烈的一幕，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平靜。
「還真是難看呢。」
她淡淡說了一句。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噠噠噠。
橫眉帶著一群東星小弟，從巷子裡走了出來。
他走在最前面，砍刀拖在地上，刀尖刮過路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斧頭俊聽到動靜，停下手裡的攻勢，讓新記的人向後退了幾步。
他轉過身，提著斧頭，指向橫眉。
「你是誰？」
「為什麼要插手我們新記和東星的事？」
橫眉走到烏鴉身旁，低頭掃了他一眼，隨後抬起頭，目光死死釘在斧頭俊身上。
「殺你之人。」
「兄弟們，隨我上！」
「殺啊！」
他猛地衝出去，整個人像一頭脫籠的猛虎，刀風破空，直取斧頭俊面門。
鐺！
刀斧相交，火星四濺。
斧頭俊雙臂一沉，差點握不住手裡的斧頭。
「呵呵，力氣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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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眉咧了咧嘴。
「這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抽刀橫掃，刀鋒划過斧頭俊的手臂，帶起一道血線。
斧頭俊心中大駭，急忙後撤，堪堪避過第二刀。
「你這傢伙......」
話音未落，橫眉的刀已經追到了面前。
「跟我打，分心就是死！」
叮叮鐺鐺！！！
兩人的兵器不斷碰撞，節奏越來越快。
烏鴉看得目瞪口呆，直到心腹小弟肥屍上前拉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來。
「烏鴉哥，援軍到了，咱們上啊！」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殺！」
烏鴉咬牙嘶吼，帶著剩餘的人重新沖入戰團。
東星的氣勢瞬間被點燃，新記的陣型開始鬆動，節節後退。
街頭已經被砸碎的霓虹燈管爆出火花，照亮了橫眉那張冷硬的臉。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一刀接一刀，硬生生把新記的攻勢壓了回去。
戰局，正在逆轉。
水靈站在樓頂，看著橫眉帶人反撲，嘴角終於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這才像樣嘛......」
「身為東星五虎之一，哪有被人打得像只土撥鼠一樣嚎叫。」
然她轉身走到桌邊，拿起紅酒瓶，給面前的酒杯倒了半杯酒，端起來抿了一口。
......
另一邊，東莞仔和四海已經打得天昏地暗。
兩把砍刀在夜色里翻飛，撞出的火花一簇接一簇。
東莞仔身上又添了幾道傷，最深的一道在後背，皮肉外翻，鮮血把整個衣服染紅一大片。
四海也沒好到哪兒去。
腹側那道口子還在往外滲血，襯衫早已被浸透，貼在身上。
他臉上的倦意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亢奮的狠戾。
「小子，你比我想的能打。」
四海一刀橫斬，被東莞仔用刀背磕開。
「少廢話，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東莞仔咬著牙，衝上去又是一輪猛攻。
兩幫小弟也在他們身後糾纏在一起，街面上橫七豎八倒了不少人，有東星的，也有和聯勝的，哀嚎聲此起彼伏，混在喊殺聲里，像是在給這場廝殺配上最合適的背景。
就在東莞仔準備再拼命時，一個和聯勝的小弟從人群里連滾帶爬沖了過來，滿身是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說話都帶著哭腔。
「東莞哥！東莞哥！」
「大D哥打電話來，讓咱們撤！」
東莞仔一愣，手中刀慢了半拍，被四海一刀逼得連退三步。
「你講什麼？」
「大D哥說，讓咱們所有人馬上撤回大浦，今晚行動取消！」
那小弟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都劈了。
東莞仔臉色一變，嘴唇顫抖著，像是不敢相信。
「淦！」
「不打了？」
「那今晚我們拼死拼活為了什麼？」
他猛地轉過頭，紅著眼睛看向四海，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那些還站著的兄弟。
每個人都帶著傷，每個人都看著他，等著他做決定。
四海也不追了，提著刀站在幾步之外，似笑非笑地看著東莞仔，也不說話。
東莞仔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他攥緊了刀柄，沉默了幾秒。
「艹！」
他一刀狠狠劈在旁邊的鐵皮燈柱上，刀刃嵌入鐵皮，發出刺耳的聲響。
「撤！」
「所有人，跟著我走！」
他聲音嘶啞，帶著濃烈的不甘。
和聯勝的小弟們聽到這話，不少人鬆了口氣，開始相互攙扶著往後退。
四海使了個眼色，東星的人沒有追，反而讓開了一條路。
他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眯著眼看向東莞仔離去的背影。
「算你們識相。」
「回去告訴大D，今晚的事，東星記下了。」
東莞仔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只是把刀往肩上一扛，繼續往前走。
汽車引擎啟動，很快和聯勝的人馬逐漸消失在街角。
四海望著他們走遠，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腹側的傷，皺了皺眉，用拇指按住傷口邊緣，低聲罵了一句。
「他喵的。」
他轉過身，看向自己帶來的那幫兄弟。
他們也都帶著傷，但沒有人倒下，畢竟他們人多勢眾，壓力相對會少一些。
「都別歇了，跟我去油麻地。」
「今晚東星的地盤，一塊都不能少。」
他一揮手，帶著人朝油麻地方向趕去。
......
油麻地。
大東和杜順已經打到了尾聲。
兩人都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從街頭一直砍到街尾，又從小巷子裡打回大馬路上。
大東的甩棍早就丟掉了，從地上撿了一把刀，奮力地揮舞著。
杜順的左手臂被砍了幾刀，鮮血把他的白襯衫染紅一大片，卻還咬著牙揮刀。
兩邊的人馬都已經拼得精疲力盡，沒有誰能占到絕對上風。
就在這時候，街尾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一道洪亮的聲音劃破夜空。
「東星的兄弟！頂住！」
「我們來了！」
四海帶著援兵殺到，一馬當先衝進戰團。
他像一台剛出廠的殺人機器，雖然身上帶傷，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刀鋒過處，新記的小弟紛紛倒地。
東星的人被逼得節節後退，烏鴉身上已經全是血，手裡的刀斷了半截，卻還咬著牙不肯退。
「烏鴉！給我死來！」
斧頭俊一斧劈下，烏鴉橫刀硬擋，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後背撞碎了身後商鋪的櫥窗玻璃，痛得他面孔扭曲。
「斧頭俊，你他媽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額頭上的血淌下來糊了半張臉。
東星的小弟們見老大如此，雖然心怯，卻也沒有人轉身跑。
水靈站在樓上，看著這慘烈的一幕，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平靜。
「還真是難看呢。」
她淡淡說了一句。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一陣急促而整齊的腳步聲。
噠噠噠。
橫眉帶著一群東星小弟，從巷子裡走了出來。
他走在最前面，砍刀拖在地上，刀尖刮過路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斧頭俊聽到動靜，停下手裡的攻勢，讓新記的人向後退了幾步。
他轉過身，提著斧頭，指向橫眉。
「你是誰？」
「為什麼要插手我們新記和東星的事？」
橫眉走到烏鴉身旁，低頭掃了他一眼，隨後抬起頭，目光死死釘在斧頭俊身上。
「殺你之人。」
「兄弟們，隨我上！」
「殺啊！」
他猛地衝出去，整個人像一頭脫籠的猛虎，刀風破空，直取斧頭俊面門。
鐺！
刀斧相交，火星四濺。
斧頭俊雙臂一沉，差點握不住手裡的斧頭。
「呵呵，力氣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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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眉咧了咧嘴。
「這才剛剛開始。」
他猛地抽刀橫掃，刀鋒划過斧頭俊的手臂，帶起一道血線。
斧頭俊心中大駭，急忙後撤，堪堪避過第二刀。
「你這傢伙......」
話音未落，橫眉的刀已經追到了面前。
「跟我打，分心就是死！」
叮叮鐺鐺！！！
兩人的兵器不斷碰撞，節奏越來越快。
烏鴉看得目瞪口呆，直到心腹小弟肥屍上前拉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來。
「烏鴉哥，援軍到了，咱們上啊！」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殺！」
烏鴉咬牙嘶吼，帶著剩餘的人重新沖入戰團。
東星的氣勢瞬間被點燃，新記的陣型開始鬆動，節節後退。
街頭已經被砸碎的霓虹燈管爆出火花，照亮了橫眉那張冷硬的臉。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一刀接一刀，硬生生把新記的攻勢壓了回去。
戰局，正在逆轉。
水靈站在樓頂，看著橫眉帶人反撲，嘴角終於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這才像樣嘛......」
「身為東星五虎之一，哪有被人打得像只土撥鼠一樣嚎叫。」
然她轉身走到桌邊，拿起紅酒瓶，給面前的酒杯倒了半杯酒，端起來抿了一口。
......
另一邊，東莞仔和四海已經打得天昏地暗。
兩把砍刀在夜色里翻飛，撞出的火花一簇接一簇。
東莞仔身上又添了幾道傷，最深的一道在後背，皮肉外翻，鮮血把整個衣服染紅一大片。
四海也沒好到哪兒去。
腹側那道口子還在往外滲血，襯衫早已被浸透，貼在身上。
他臉上的倦意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亢奮的狠戾。
「小子，你比我想的能打。」
四海一刀橫斬，被東莞仔用刀背磕開。
「少廢話，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東莞仔咬著牙，衝上去又是一輪猛攻。
兩幫小弟也在他們身後糾纏在一起，街面上橫七豎八倒了不少人，有東星的，也有和聯勝的，哀嚎聲此起彼伏，混在喊殺聲里，像是在給這場廝殺配上最合適的背景。
就在東莞仔準備再拼命時，一個和聯勝的小弟從人群里連滾帶爬沖了過來，滿身是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說話都帶著哭腔。
「東莞哥！東莞哥！」
「大D哥打電話來，讓咱們撤！」
東莞仔一愣，手中刀慢了半拍，被四海一刀逼得連退三步。
「你講什麼？」
「大D哥說，讓咱們所有人馬上撤回大浦，今晚行動取消！」
那小弟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都劈了。
東莞仔臉色一變，嘴唇顫抖著，像是不敢相信。
「淦！」
「不打了？」
「那今晚我們拼死拼活為了什麼？」
他猛地轉過頭，紅著眼睛看向四海，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那些還站著的兄弟。
每個人都帶著傷，每個人都看著他，等著他做決定。
四海也不追了，提著刀站在幾步之外，似笑非笑地看著東莞仔，也不說話。
東莞仔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他攥緊了刀柄，沉默了幾秒。
「艹！」
他一刀狠狠劈在旁邊的鐵皮燈柱上，刀刃嵌入鐵皮，發出刺耳的聲響。
「撤！」
「所有人，跟著我走！」
他聲音嘶啞，帶著濃烈的不甘。
和聯勝的小弟們聽到這話，不少人鬆了口氣，開始相互攙扶著往後退。
四海使了個眼色，東星的人沒有追，反而讓開了一條路。
他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眯著眼看向東莞仔離去的背影。
「算你們識相。」
「回去告訴大D，今晚的事，東星記下了。」
東莞仔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只是把刀往肩上一扛，繼續往前走。
汽車引擎啟動，很快和聯勝的人馬逐漸消失在街角。
四海望著他們走遠，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腹側的傷，皺了皺眉，用拇指按住傷口邊緣，低聲罵了一句。
「他喵的。」
他轉過身，看向自己帶來的那幫兄弟。
他們也都帶著傷，但沒有人倒下，畢竟他們人多勢眾，壓力相對會少一些。
「都別歇了，跟我去油麻地。」
「今晚東星的地盤，一塊都不能少。」
他一揮手，帶著人朝油麻地方向趕去。
......
油麻地。
大東和杜順已經打到了尾聲。
兩人都是出了名的不要命，從街頭一直砍到街尾，又從小巷子裡打回大馬路上。
大東的甩棍早就丟掉了，從地上撿了一把刀，奮力地揮舞著。
杜順的左手臂被砍了幾刀，鮮血把他的白襯衫染紅一大片，卻還咬著牙揮刀。
兩邊的人馬都已經拼得精疲力盡，沒有誰能占到絕對上風。
就在這時候，街尾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跟著，一道洪亮的聲音劃破夜空。
「東星的兄弟！頂住！」
「我們來了！」
四海帶著援兵殺到，一馬當先衝進戰團。
他像一台剛出廠的殺人機器，雖然身上帶傷，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刀鋒過處，新記的小弟紛紛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