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劉建明的獨白
第98章 劉建明的獨白
兩聲槍響，一聲來自韓琛的手槍，一聲來自關祖的手槍。
槍聲過後，關祖蹲在地上，毫髮無傷！
而對面的韓琛，拿槍的那條胳膊，已經被關祖一槍打穿小臂。
韓琛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另一隻手的傷口，鮮血從指縫裡不停地滲出來，原本握在手裡的手槍，這時也掉到了一旁的地上。
關祖站起身來，沒理會韓琛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走上前，一腳把地上手槍踢得老遠：「琛哥，你這又是何必呢？」
韓琛就這麼死死地盯著關祖，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關祖撇了撇嘴：「我是個警察，又不是變態，動不動就殺人！」
韓琛剛想說什麼，從他剛剛出來的樓梯口，衝出來一群警察。
重案組的阿張快步跑到關祖的跟前：「關sir！」兩隻眼睛卻是盯著韓琛。
關祖指了指韓琛：「他胳膊受傷了，給他叫輛救護車吧，這兒交給你們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現場的善後工作自然有人做，關祖這個時候還能落個清閒。
關祖走出大廈，上了自己來的時候坐的指揮車，陳永仁已經在裡邊等他了。
關祖坐在陳永仁的對面，從椅子下邊拿出兩瓶礦泉水，遞給陳永仁一瓶：「仁哥，韓琛已經被抓了，你有什麼打算？」
陳永仁擰開瓶蓋，喝了幾口水：「我什麼時候可以回警隊？」
關祖也喝了口水：「隨時可以，韓琛受傷了，審訊，上庭還需要一段時間，你不休息幾天？」
陳永仁搖了搖頭：「不用休息，我想儘快做回警察。」
關祖伸手拍了拍陳永仁的手臂：「仁哥，別急，臥底復職之前還需要內部調查和心理輔導的。
我是這麼想的，我給上頭打報告，等你走完流程，來我們0記怎麼樣？」
陳永仁愣了一下，他心裡清楚關祖的好心，臥底一般回歸警隊後，最初的一段時間會不適應，而且也不一定能得到同事的信任，關祖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自己不受排擠，能好好的適應，當即就點點頭：「阿祖，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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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祖擺了擺手：「謝什麼謝，你應得的！」
這個時候沈安娜上了車：「關si「，都安排好了，我們可以回了！」
說完，轉頭看向陳永仁：「我得去處理韓琛的臥底，有沒有興趣一起？」
半個小時之後，關祖帶著陳永仁來到了劉建明的辦公室。
關祖推門而入，看到的卻是劉建明躺在自己的老闆椅上睡得正香呢。
陳永仁跟在關祖後邊，打量了一下這個辦公室，看了看正在呼呼大睡的劉建明。
劉建明他是認識的，睡這麼香怎麼看也不像個被發現的臥底呀！
不解地看著關祖：「阿祖，你不是帶我去見韓琛的臥底嗎？來這兒幹什麼？」
關祖好笑地指了指劉建明：「就是他咯！」
陳永仁指著劉建明，眼睛瞪大看著關祖：「他？韓琛的臥底？睡這麼香？」
關祖聳了聳肩，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伸手敲了敲桌子：「醒醒！」
陳永仁也拉了把椅子坐下，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睡得正香的劉建明，聽到動靜，緩緩地睜開眼，一看是關祖回來了，伸了個懶腰：」
來了，阿祖！」
關祖上下打量了一番劉建明：「我說建明哥，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呀？」
劉建明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這才稍微精神了一點，喝了一口已經放涼的咖啡：「阿祖，你知道嗎，自從琛哥讓我當這個臥底，我就一直過著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每天提心弔膽，睡覺都睡不好，我害怕說夢話把我自己最大的秘密說出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喜歡上了做警察，我想堂堂正正做個警察。
那天陪梁s打高爾夫球，他要提拔我升職，我很高興，拿著球桿站在擊球處。
我喜歡那種站在高處，站在陽光下的感覺，我想像著韓琛就是那顆高爾夫球，我用盡力氣把它打飛出去，如果我那一桿就能擺脫他，該有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當天晚上我就見到韓琛，他讓我查內鬼，說起來也是諷刺，警隊讓我這個內鬼查內鬼，韓琛也讓我這個內鬼查內鬼。
我不想做的，可是韓琛，他用marry來威脅我，他用我的我臥底身份來威脅我，我擺脫不了他，只能照做，我派人跟蹤黃sir，他就找人殺了黃sir。
當我得知黃si被殺之後，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韓琛，我問他要不要玩這麼大，他說黃sir必須死！
從那一刻起，我就下定決心要幹掉他，徹底把這個黑色的高爾夫球一竿子從我的世界擊飛出去！
可惜還沒等我動手，你就來了，戳破了我最大的秘密，把我整個人從自我欺騙中拉了出來，這是我最怕的事情，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我被發現，我該怎麼辦？
可是當這件事真實發生的時候，我沒有害怕，我也沒有怨恨，而是一種解脫，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我終於不用再偽裝了。
你走後，我什麼都沒想，什麼案子，什麼韓琛，什麼警察臥底，內鬼，統統見鬼去吧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這不，一直睡到你來！」
關祖聽完劉建明的話，看向劉建明的眼神里略帶有一絲同情：「看來，建明哥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劉建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關祖：「我自首！」
關祖聽了劉建明的話，剛要起身，就聽見劉建明對陳永仁說：「你就是韓琛身邊那個臥底？」
陳永仁沒有說話，看著劉建明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們倆也算見過幾面，一直不算正式認識！」劉建明說著就站起身來，朝陳永仁伸出了右手：「認識一下，我叫劉建明，我，我以後是個好人！」
陳永仁也站了起來，伸出手跟劉建明的手握在一起，嘴角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你好！我叫陳永仁，我是名警察！」
兩人相視一笑。
看得旁邊的關祖有一陣恍惚，腦海中不由得就出現天台上的那個場景：
陳永仁拿槍指著劉建明：「對唔住！我系差人！」
劉建明微笑以對：「誰知道？」
畫面定格！意識回歸！
再看向眼前的這幅畫面，一種宿命的糾纏出現在關祖的眼前。
這兩個曾經在無間地獄裡掙扎的人，在這一刻，雙雙得到解脫。
等關祖回神，就看到面前的兩個人盯著自己，關祖摸了摸鼻子，站起身來，看向劉建明：「走吧？」
三人就走出了辦公室。
關祖先把陳永仁帶到自己的辦公室，又帶著劉建明來到內務部，敲開了梁s的辦公室門，在梁si一臉震驚的表情中，劉建明說出了自己的事情！
接下來的就是內務部的程序，和關祖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了，打了個招呼之後，關祖就往0記的辦公區走去。
辦公區里，0記的同事，還有過來辦案子的重案組同事，都在不停地忙碌著。
當關祖剛剛走進來的時候，每個人都熱情地跟關祖打著招呼，「關sir！」
「阿祖」
關祖一一點頭回應著，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陳永仁正在等著自己，關祖走了進來，也沒有坐下：「仁哥，事情辦完了，我送你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見上級！」
陳永仁點點頭，兩人就一起離開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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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槍響，一聲來自韓琛的手槍，一聲來自關祖的手槍。
槍聲過後，關祖蹲在地上，毫髮無傷！
而對面的韓琛，拿槍的那條胳膊，已經被關祖一槍打穿小臂。
韓琛一隻手死死地按住另一隻手的傷口，鮮血從指縫裡不停地滲出來，原本握在手裡的手槍，這時也掉到了一旁的地上。
關祖站起身來，沒理會韓琛那副要吃人的表情，走上前，一腳把地上手槍踢得老遠：「琛哥，你這又是何必呢？」
韓琛就這麼死死地盯著關祖，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關祖撇了撇嘴：「我是個警察，又不是變態，動不動就殺人！」
韓琛剛想說什麼，從他剛剛出來的樓梯口，衝出來一群警察。
重案組的阿張快步跑到關祖的跟前：「關sir！」兩隻眼睛卻是盯著韓琛。
關祖指了指韓琛：「他胳膊受傷了，給他叫輛救護車吧，這兒交給你們了！」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現場的善後工作自然有人做，關祖這個時候還能落個清閒。
關祖走出大廈，上了自己來的時候坐的指揮車，陳永仁已經在裡邊等他了。
關祖坐在陳永仁的對面，從椅子下邊拿出兩瓶礦泉水，遞給陳永仁一瓶：「仁哥，韓琛已經被抓了，你有什麼打算？」
陳永仁擰開瓶蓋，喝了幾口水：「我什麼時候可以回警隊？」
關祖也喝了口水：「隨時可以，韓琛受傷了，審訊，上庭還需要一段時間，你不休息幾天？」
陳永仁搖了搖頭：「不用休息，我想儘快做回警察。」
關祖伸手拍了拍陳永仁的手臂：「仁哥，別急，臥底復職之前還需要內部調查和心理輔導的。
我是這麼想的，我給上頭打報告，等你走完流程，來我們0記怎麼樣？」
陳永仁愣了一下，他心裡清楚關祖的好心，臥底一般回歸警隊後，最初的一段時間會不適應，而且也不一定能得到同事的信任，關祖這麼做，其實也是為了自己不受排擠，能好好的適應，當即就點點頭：「阿祖，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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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祖擺了擺手：「謝什麼謝，你應得的！」
這個時候沈安娜上了車：「關si「，都安排好了，我們可以回了！」
說完，轉頭看向陳永仁：「我得去處理韓琛的臥底，有沒有興趣一起？」
半個小時之後，關祖帶著陳永仁來到了劉建明的辦公室。
關祖推門而入，看到的卻是劉建明躺在自己的老闆椅上睡得正香呢。
陳永仁跟在關祖後邊，打量了一下這個辦公室，看了看正在呼呼大睡的劉建明。
劉建明他是認識的，睡這麼香怎麼看也不像個被發現的臥底呀！
不解地看著關祖：「阿祖，你不是帶我去見韓琛的臥底嗎？來這兒幹什麼？」
關祖好笑地指了指劉建明：「就是他咯！」
陳永仁指著劉建明，眼睛瞪大看著關祖：「他？韓琛的臥底？睡這麼香？」
關祖聳了聳肩，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伸手敲了敲桌子：「醒醒！」
陳永仁也拉了把椅子坐下，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睡得正香的劉建明，聽到動靜，緩緩地睜開眼，一看是關祖回來了，伸了個懶腰：」
來了，阿祖！」
關祖上下打量了一番劉建明：「我說建明哥，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呀？」
劉建明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這才稍微精神了一點，喝了一口已經放涼的咖啡：「阿祖，你知道嗎，自從琛哥讓我當這個臥底，我就一直過著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每天提心弔膽，睡覺都睡不好，我害怕說夢話把我自己最大的秘密說出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喜歡上了做警察，我想堂堂正正做個警察。
那天陪梁s打高爾夫球，他要提拔我升職，我很高興，拿著球桿站在擊球處。
我喜歡那種站在高處，站在陽光下的感覺，我想像著韓琛就是那顆高爾夫球，我用盡力氣把它打飛出去，如果我那一桿就能擺脫他，該有多好！
可惜沒有如果，當天晚上我就見到韓琛，他讓我查內鬼，說起來也是諷刺，警隊讓我這個內鬼查內鬼，韓琛也讓我這個內鬼查內鬼。
我不想做的，可是韓琛，他用marry來威脅我，他用我的我臥底身份來威脅我，我擺脫不了他，只能照做，我派人跟蹤黃sir，他就找人殺了黃sir。
當我得知黃si被殺之後，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韓琛，我問他要不要玩這麼大，他說黃sir必須死！
從那一刻起，我就下定決心要幹掉他，徹底把這個黑色的高爾夫球一竿子從我的世界擊飛出去！
可惜還沒等我動手，你就來了，戳破了我最大的秘密，把我整個人從自我欺騙中拉了出來，這是我最怕的事情，我曾經無數次幻想過我被發現，我該怎麼辦？
可是當這件事真實發生的時候，我沒有害怕，我也沒有怨恨，而是一種解脫，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我終於不用再偽裝了。
你走後，我什麼都沒想，什麼案子，什麼韓琛，什麼警察臥底，內鬼，統統見鬼去吧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這不，一直睡到你來！」
關祖聽完劉建明的話，看向劉建明的眼神里略帶有一絲同情：「看來，建明哥你已經做出了選擇！」
劉建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關祖：「我自首！」
關祖聽了劉建明的話，剛要起身，就聽見劉建明對陳永仁說：「你就是韓琛身邊那個臥底？」
陳永仁沒有說話，看著劉建明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們倆也算見過幾面，一直不算正式認識！」劉建明說著就站起身來，朝陳永仁伸出了右手：「認識一下，我叫劉建明，我，我以後是個好人！」
陳永仁也站了起來，伸出手跟劉建明的手握在一起，嘴角勾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你好！我叫陳永仁，我是名警察！」
兩人相視一笑。
看得旁邊的關祖有一陣恍惚，腦海中不由得就出現天台上的那個場景：
陳永仁拿槍指著劉建明：「對唔住！我系差人！」
劉建明微笑以對：「誰知道？」
畫面定格！意識回歸！
再看向眼前的這幅畫面，一種宿命的糾纏出現在關祖的眼前。
這兩個曾經在無間地獄裡掙扎的人，在這一刻，雙雙得到解脫。
等關祖回神，就看到面前的兩個人盯著自己，關祖摸了摸鼻子，站起身來，看向劉建明：「走吧？」
三人就走出了辦公室。
關祖先把陳永仁帶到自己的辦公室，又帶著劉建明來到內務部，敲開了梁s的辦公室門，在梁si一臉震驚的表情中，劉建明說出了自己的事情！
接下來的就是內務部的程序，和關祖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了，打了個招呼之後，關祖就往0記的辦公區走去。
辦公區里，0記的同事，還有過來辦案子的重案組同事，都在不停地忙碌著。
當關祖剛剛走進來的時候，每個人都熱情地跟關祖打著招呼，「關sir！」
「阿祖」
關祖一一點頭回應著，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陳永仁正在等著自己，關祖走了進來，也沒有坐下：「仁哥，事情辦完了，我送你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見上級！」
陳永仁點點頭，兩人就一起離開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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