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三年之後，又三年
第86章 三年之後，又三年
深水埗的音箱店裡，關祖，陳永仁，劉建明三人坐在沙發上，聽著音箱裡傳來的歌聲，陳永仁給劉建明介紹著：「你聽，立體感多強！感覺到沒有？」看了看旁邊的劉建明又繼續說：「就感覺那些人聲浮現在你的面前一樣！」說著雙手交叉，閉上眼睛聆聽了起來。
三人就這麼靜靜的把這一段歌聲聽完，三人都沒有說話，劉建明站起身來，四處轉了轉，在一個玻璃柜子里找到一條包裝好的音頻線，拿了出來，走到陳永仁的旁邊，把手裡的音頻線遞給陳永仁：「來，你試試這個！」說著就坐了下來，指了指音箱的位置：「你聽這種老音樂呢，這種好！」
陳永仁手裡拿著劉建明遞過來的音頻線，一臉不信的表情看著劉建明，可他看到劉建明那認真的樣子，也沒有反駁，起身把剛才的港產土炮線，換成了這個歐洲進口的音頻線。
劉建明看著震驚的陳永仁，笑了笑：「怎麼樣？」
陳永仁仔細聽了一下：「真的不錯呀！」
劉建明笑得更開心了，坐起身來，把身子往陳永仁跟前靠了靠：「，要是我買一整套，有折扣沒有？」
陳永仁皺了皺眉想了一下：「擴音器在這買，喇叭就不要了！」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名片，從裡邊選了一張遞給劉建明：「這個，祥威便宜點！」
劉建明接過名片，看著陳永仁：「我找誰呀？」
陳永仁把剩下的名片放回自己的口袋，看向劉建明：「你就說阿仁介紹的就行了。」
劉建明點點頭：「那就買這個咯！買單！」
接著陳永仁就帶著劉建明去吧檯刷卡付款，共計一萬六千八，關祖就這麼跟在後邊，一句話也沒說。
劉建明拿著陳永仁給的小票：「哪一張是我的？」
陳永仁看也沒看：「中間那張你拿走，剩下的都給我就行了。」
劉建明聞言就把中間的那張小票抽了出來，剩下的遞給了陳永仁，轉身招呼關祖就往門外走去，剛剛出門的時候，門外來了一個長頭髮的中年男人，劉建明和關祖倆人也沒當回事，繼續往外走，劉建明突然回頭問了一下陳永仁：「喂，老兄，現在去祥威有人在嗎？」
陳永仁頭也不抬：「有啦！」
劉建明喊了一聲：「謝啦！」就帶著關祖出去了。
這個時候剛剛進來的長頭髮中年人，聽到剛剛劉建明的話，沒好氣地走到陳永仁跟前：「喂，你個臭小子，我讓你幫我看店，你在這裡吃裡扒外呀！」
陳永仁頭也沒抬，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那你的喇叭確實貴呀！」
中年人瞪大雙眼看著陳永仁：「大哥，我不賣貴點，哪有錢交保護費給你們這些老大呀！」
陳永仁收拾好東西，拿著那條歐洲產的音頻線，拍了拍中年人的胸口：「那你不交試試看咯！」說完轉頭就走。
中年男人這才看見陳永仁手裡的那根線，趕緊追上去：「大哥，我的線！」
陳永仁腳步不停，頭也沒回：「借用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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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跟在陳永仁身後：「這條線四千多塊，你借用兩天，你去哪呀！」
中年人說著話，陳永仁已經打開門出去了，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去送殯！」
中年人對著陳永仁的背影小聲地罵了一句：「我靠！」就轉頭回店裡了。
關祖跟著劉建明從音箱店走了出來，關祖轉頭看向劉建明，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建明哥，我女朋友在那邊等我呢，我就先走了。」
劉建明還想著去買喇叭呢，也沒跟關祖多寒暄，答應了一聲，兩人就分開了。
關祖看著劉建明走遠，轉了個身，走進了旁邊的衛生間。
幾分鐘後，換了一身行頭的關祖，遠遠地跟在了陳永仁的身後。
關祖一路跟著陳永仁來到天台上，遠遠的把自己藏在角落的陰影里，如果不是關祖的五感經過強化，這麼遠的距離，根本不可能聽到陳永仁說什麼話。
當然，如果不是距離夠遠，天台這麼空曠的地方，陳永仁不可能發現不了關祖。
就這樣，陳永仁坐在天台邊緣的圍牆上，關祖藏在遠處的角落裡，靜靜地等待著黃志誠的到來。
關祖一直以為黃志誠是CIB的人，後來梁邁斯去CIB上班，頂頭上司叫黃志成，關祖才知道，一字之差，音同字不同，此黃志成不是那個黃志誠。
陳永仁等的這個黃志誠，現在是總部重案組的警司。
等了一會，關祖就看見遠遠的來了一個人，那張混血的臉看著確實讓人不舒服。
陳永仁見黃志誠來了，就從圍欄上翻了回來，站在鐵欄杆的旁邊，雙手扶著鐵欄杆，靜靜地等著他過來。
黃志誠一見到陳永仁就開始數落：「你說，你光傷人被抓了多少次了？
我費勁千辛萬苦跟律政司說你有心理問題，叫你看心理醫生，你還在到處打人！」
說著，黃志誠趴在欄杆上看著陳永仁：「你是不是真的心理變態！你忘了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黃志誠不說這個還好，一聽到這個，陳永仁馬上轉頭看向黃志誠：「明明說好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說著激動地拍著鐵欄杆：「就快十年了，老大！」
黃志誠撇了陳永仁一眼：「你對我態度好一點行不行？現在全港島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的身份，我回去把你的檔案全都刪除掉，你一輩子做古惑仔，我也不用煩了！」
陳永仁轉身瞪著黃志誠：「那你要我怎麼樣？天天提醒自己是個警察呀？做夢的時候都說」說到這兒，陳永仁對著黃志誠大聲地喊著：「放下槍！我是警察！這樣呀？」
黃志誠沒有辦法回答陳永仁的話，沉默了一下開口道：「韓琛什麼時候進貨？」
「不知道！」陳永仁想都沒想回了一句，然後把身子轉了過去，不看黃志誠。
黃志誠也跟著轉過身，跟在陳永仁的身後，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永仁，陳永仁把兩隻手搭在這邊的欄杆上，嘆了口氣：「這個星期！」
「你說什麼？」黃志誠的聲音有些大。
陳永仁也把聲音稍微放大了一點：「這個星期之內！」稍微頓了頓，繼續說：「泰國佬已經來了，韓琛收了貨，就會賣給別人！」
黃志誠追問道：「貨倉在哪？」
陳永仁甩了甩手，沒好氣地說：「我怎麼知道貨倉在哪？我才跟了他三年而已！」
黃志誠聽了這些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伸手拍了拍陳永仁的手臂：「做完這個案子，我們就退休！」
「你少來！」陳永仁立馬就懟了回去，靠在欄杆上：「這句話我聽了九千多次了。」
黃志誠沒有說話，把一直提在手裡的檔案袋遞了過去，陳永仁接過檔案袋，往前走了兩步，打開檔案袋，從裡邊掏出來一個竊聽器，把竊聽器來回翻轉著，不由得罵道：「靠！又是這些破玩意兒！
你說警察部這麼有錢，叫他們換點先進的行不行？」
黃志誠沒好氣地道：「有，植入體內的要不要？」
陳永仁轉頭看著他：「植在哪兒？」
黃志誠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陳永仁的背後，兩個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陳永仁笑了兩聲，感覺檔案袋裡還有東西，把手伸進去一掏，掏出來一塊手錶，仔細地盯著手錶看了看：「誤？針孔攝像機？」說著又把手錶來回翻轉了幾下，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細地看了看，然後就把手錶放在黃志誠的面前：「針孔在哪？」
7
黃志誠看了手錶愣了愣：「25號是你的生日嘛，二五仔！」說著還調侃了陳永仁一句陳永仁看著黃志誠愣了愣，把表揣進自己的兜里：「靠！我從來都不戴表的！」
深水埗的音箱店裡，關祖，陳永仁，劉建明三人坐在沙發上，聽著音箱裡傳來的歌聲，陳永仁給劉建明介紹著：「你聽，立體感多強！感覺到沒有？」看了看旁邊的劉建明又繼續說：「就感覺那些人聲浮現在你的面前一樣！」說著雙手交叉，閉上眼睛聆聽了起來。
三人就這麼靜靜的把這一段歌聲聽完，三人都沒有說話，劉建明站起身來，四處轉了轉，在一個玻璃柜子里找到一條包裝好的音頻線，拿了出來，走到陳永仁的旁邊，把手裡的音頻線遞給陳永仁：「來，你試試這個！」說著就坐了下來，指了指音箱的位置：「你聽這種老音樂呢，這種好！」
陳永仁手裡拿著劉建明遞過來的音頻線，一臉不信的表情看著劉建明，可他看到劉建明那認真的樣子，也沒有反駁，起身把剛才的港產土炮線，換成了這個歐洲進口的音頻線。
劉建明看著震驚的陳永仁，笑了笑：「怎麼樣？」
陳永仁仔細聽了一下：「真的不錯呀！」
劉建明笑得更開心了，坐起身來，把身子往陳永仁跟前靠了靠：「，要是我買一整套，有折扣沒有？」
陳永仁皺了皺眉想了一下：「擴音器在這買，喇叭就不要了！」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名片，從裡邊選了一張遞給劉建明：「這個，祥威便宜點！」
劉建明接過名片，看著陳永仁：「我找誰呀？」
陳永仁把剩下的名片放回自己的口袋，看向劉建明：「你就說阿仁介紹的就行了。」
劉建明點點頭：「那就買這個咯！買單！」
接著陳永仁就帶著劉建明去吧檯刷卡付款，共計一萬六千八，關祖就這麼跟在後邊，一句話也沒說。
劉建明拿著陳永仁給的小票：「哪一張是我的？」
陳永仁看也沒看：「中間那張你拿走，剩下的都給我就行了。」
劉建明聞言就把中間的那張小票抽了出來，剩下的遞給了陳永仁，轉身招呼關祖就往門外走去，剛剛出門的時候，門外來了一個長頭髮的中年男人，劉建明和關祖倆人也沒當回事，繼續往外走，劉建明突然回頭問了一下陳永仁：「喂，老兄，現在去祥威有人在嗎？」
陳永仁頭也不抬：「有啦！」
劉建明喊了一聲：「謝啦！」就帶著關祖出去了。
這個時候剛剛進來的長頭髮中年人，聽到剛剛劉建明的話，沒好氣地走到陳永仁跟前：「喂，你個臭小子，我讓你幫我看店，你在這裡吃裡扒外呀！」
陳永仁頭也沒抬，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那你的喇叭確實貴呀！」
中年人瞪大雙眼看著陳永仁：「大哥，我不賣貴點，哪有錢交保護費給你們這些老大呀！」
陳永仁收拾好東西，拿著那條歐洲產的音頻線，拍了拍中年人的胸口：「那你不交試試看咯！」說完轉頭就走。
中年男人這才看見陳永仁手裡的那根線，趕緊追上去：「大哥，我的線！」
陳永仁腳步不停，頭也沒回：「借用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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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跟在陳永仁身後：「這條線四千多塊，你借用兩天，你去哪呀！」
中年人說著話，陳永仁已經打開門出去了，聲音從外邊傳了進來：「去送殯！」
中年人對著陳永仁的背影小聲地罵了一句：「我靠！」就轉頭回店裡了。
關祖跟著劉建明從音箱店走了出來，關祖轉頭看向劉建明，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建明哥，我女朋友在那邊等我呢，我就先走了。」
劉建明還想著去買喇叭呢，也沒跟關祖多寒暄，答應了一聲，兩人就分開了。
關祖看著劉建明走遠，轉了個身，走進了旁邊的衛生間。
幾分鐘後，換了一身行頭的關祖，遠遠地跟在了陳永仁的身後。
關祖一路跟著陳永仁來到天台上，遠遠的把自己藏在角落的陰影里，如果不是關祖的五感經過強化，這麼遠的距離，根本不可能聽到陳永仁說什麼話。
當然，如果不是距離夠遠，天台這麼空曠的地方，陳永仁不可能發現不了關祖。
就這樣，陳永仁坐在天台邊緣的圍牆上，關祖藏在遠處的角落裡，靜靜地等待著黃志誠的到來。
關祖一直以為黃志誠是CIB的人，後來梁邁斯去CIB上班，頂頭上司叫黃志成，關祖才知道，一字之差，音同字不同，此黃志成不是那個黃志誠。
陳永仁等的這個黃志誠，現在是總部重案組的警司。
等了一會，關祖就看見遠遠的來了一個人，那張混血的臉看著確實讓人不舒服。
陳永仁見黃志誠來了，就從圍欄上翻了回來，站在鐵欄杆的旁邊，雙手扶著鐵欄杆，靜靜地等著他過來。
黃志誠一見到陳永仁就開始數落：「你說，你光傷人被抓了多少次了？
我費勁千辛萬苦跟律政司說你有心理問題，叫你看心理醫生，你還在到處打人！」
說著，黃志誠趴在欄杆上看著陳永仁：「你是不是真的心理變態！你忘了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黃志誠不說這個還好，一聽到這個，陳永仁馬上轉頭看向黃志誠：「明明說好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說著激動地拍著鐵欄杆：「就快十年了，老大！」
黃志誠撇了陳永仁一眼：「你對我態度好一點行不行？現在全港島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的身份，我回去把你的檔案全都刪除掉，你一輩子做古惑仔，我也不用煩了！」
陳永仁轉身瞪著黃志誠：「那你要我怎麼樣？天天提醒自己是個警察呀？做夢的時候都說」說到這兒，陳永仁對著黃志誠大聲地喊著：「放下槍！我是警察！這樣呀？」
黃志誠沒有辦法回答陳永仁的話，沉默了一下開口道：「韓琛什麼時候進貨？」
「不知道！」陳永仁想都沒想回了一句，然後把身子轉了過去，不看黃志誠。
黃志誠也跟著轉過身，跟在陳永仁的身後，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永仁，陳永仁把兩隻手搭在這邊的欄杆上，嘆了口氣：「這個星期！」
「你說什麼？」黃志誠的聲音有些大。
陳永仁也把聲音稍微放大了一點：「這個星期之內！」稍微頓了頓，繼續說：「泰國佬已經來了，韓琛收了貨，就會賣給別人！」
黃志誠追問道：「貨倉在哪？」
陳永仁甩了甩手，沒好氣地說：「我怎麼知道貨倉在哪？我才跟了他三年而已！」
黃志誠聽了這些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語氣也緩和了下來，伸手拍了拍陳永仁的手臂：「做完這個案子，我們就退休！」
「你少來！」陳永仁立馬就懟了回去，靠在欄杆上：「這句話我聽了九千多次了。」
黃志誠沒有說話，把一直提在手裡的檔案袋遞了過去，陳永仁接過檔案袋，往前走了兩步，打開檔案袋，從裡邊掏出來一個竊聽器，把竊聽器來回翻轉著，不由得罵道：「靠！又是這些破玩意兒！
你說警察部這麼有錢，叫他們換點先進的行不行？」
黃志誠沒好氣地道：「有，植入體內的要不要？」
陳永仁轉頭看著他：「植在哪兒？」
黃志誠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陳永仁的背後，兩個人不由得笑了起來。
陳永仁笑了兩聲，感覺檔案袋裡還有東西，把手伸進去一掏，掏出來一塊手錶，仔細地盯著手錶看了看：「誤？針孔攝像機？」說著又把手錶來回翻轉了幾下，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細地看了看，然後就把手錶放在黃志誠的面前：「針孔在哪？」
7
黃志誠看了手錶愣了愣：「25號是你的生日嘛，二五仔！」說著還調侃了陳永仁一句陳永仁看著黃志誠愣了愣，把表揣進自己的兜里：「靠！我從來都不戴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