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黃sir，你升職也要我幫
凌晨一點。
油尖旺警署。
黃志成沒有回家。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反覆翻看陸景麟給的資料。
東興廢倉地址。
喪狗活動路線。
烏鴉手下幾個草鞋的名單。
還有一張手繪路線圖。
圖上標著麟威被劫貨物的一部分去向。
黃志成越看，臉色越複雜。
這份資料很細。
細到不像臨時拼出來的。
陸景麟明顯早就讓人盯住東興。
貨車被劫那一刻，他就已經準備收網。
黃志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陸景麟不是臥底，真留在警隊，也許會是個很難得的情報人才。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
現在想這些，沒意義。
陸景麟已經是洪興紅棍。
還是財神麟。
想把他拉回警隊，難度太大。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馬軍推門進來。
「黃sir，還沒走？」
黃志成把資料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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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幾個人。」
「準備行動。」
馬軍眼睛一亮。
「掃東興？」
黃志成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
馬軍道：「這幾天東興最跳。」
「你臉色這麼難看，肯定有人給了料。」
黃志成冷聲道：「少廢話。」
「今晚盯一間廢倉。」
「不要打草驚蛇。」
「如果確認有貨，明早收網。」
馬軍點頭。
「是。」
他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
「黃sir，這料是不是跟陸景麟有關？」
黃志成抬頭。
「馬軍。」
馬軍立刻站直。
「sorry，sir。」
黃志成擺手。
「出去做事。」
馬軍離開後，黃志成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陸景麟說得沒錯。
他升職需要業績。
警方掃黑，最怕沒線索。
東興這些年做事滑，很多東西查到一半就斷。
現在陸景麟給了一條能咬住烏鴉的線。
他拒絕不了。
更讓他不舒服的是，他很清楚這次行動一旦成功，自己又欠陸景麟一筆。
第二天清晨。
深水埗一間廢倉外。
幾輛警方車輛停在遠處。
馬軍帶著反黑組的人悄悄靠近。
廢倉門口有兩個東興小弟放風。
裡面隱約傳出說話聲。
「那批鞋怎麼處理？」
「喪狗哥說先放著，等烏鴉哥吩咐。」
「靠，這鞋還挺好穿。」
「別亂動，烏鴉哥知道扒了你的皮。」
馬軍打了個手勢。
幾名警員從兩側包抄。
「警察！」
「別動！」
倉庫里頓時亂成一團。
東興小弟想跑，卻被堵在門口。
馬軍一腳踹翻一個拿刀的，反手按在地上。
「撲街，拿刀襲警？」
「銬起來！」
倉庫裡面，一箱箱麟威鞋擺在角落。
旁邊還有一些走私電器和幾包可疑貨物。
馬軍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劫貨案。
還能牽出東興另一個走私點。
半小時後，黃志成趕到現場。
馬軍迎上來。
「黃sir，料很準。」
「鞋找到了。」
「還有一批走私貨。」
「幾個東興小弟已經抓了。」
黃志成看著倉庫里的東西，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次行動能寫報告。
而且能寫得很好看。
他看向角落裡那批麟威鞋，表情又有些微妙。
陸景麟這條線，真他媽好用。
就在警方清點現場時，羅祖兒也帶著攝像師趕到外圍。
馬軍看見她，臉色一變。
「記者怎麼來了？」
黃志成眼角抽了一下。
不用問。
肯定是陸景麟那邊放的風。
羅祖兒遠遠拍攝，不越過警戒線。
她對著鏡頭說道：「警方今晨在深水埗一間廢倉行動，疑似找回昨晚被劫部分麟威貨物。」
「現場還發現其他走私物品。」
「目前警方正在調查該倉庫與東興成員之間的關係。」
黃志成聽著這段話，心裡那股煩躁又上來了。
這條新聞播出之後，警方有功。
麟威也有話題。
陸景麟又能把劫貨事件轉成正面。
一箭幾雕。
他甚至懷疑，陸景麟從貨車被劫前就算到了這一步。
上午十點。
陸景麟坐在麟威安保辦公室。
吉米仔剛剛接到消息。
「麟哥，警方找回了一半貨。」
「還有東興倉庫的走私貨。」
「亞視已經在拍。」
阮梅眼睛一亮。
「貨能拿回來？」
吉米仔道：「要等警方做證物登記。」
「不過應該能拿回。」
阮梅明顯鬆了一口氣。
「那損失少一半。」
陸景麟笑道：「別算少。」
「算賠多少。」
阮梅抬頭。
「東興會賠？」
陸景麟道：「現在還不會。」
「等事情再大一點，就會。」
高晉問：「黃志成那邊？」
陸景麟看了看時間。
「他很快會打電話。」
話音剛落，大哥大響起。
陸景麟接通。
電話里傳來黃志成壓著火的聲音。
「陸景麟。」
「記者是你叫來的？」
陸景麟笑道：「黃sir，記者有採訪自由。」
黃志成怒道：「少跟我來這套。」
「警方行動剛結束，亞視就到場。」
「你當我是傻子？」
陸景麟道：「黃sir，這對你也是好事。」
「新聞會寫警方行動迅速，破獲東興倉庫。」
「你有功勞。」
「我找回貨。」
「街坊看到東興劫貨。」
「三贏。」
黃志成咬牙道：「我最討厭你這種把所有人都算進去的口氣。」
陸景麟靠在椅背上。
「那黃sir喜不喜歡升職？」
電話那頭沉默了。
陸景麟繼續道：「這條線能不能寫報告？」
「能不能跟烏鴉扯上關係？」
「能不能讓上面看到你黃sir反黑有力？」
「答案都很清楚。」
黃志成冷聲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陸景麟笑了。
「昨晚講過。」
「檔案封存。」
「以後按線人方式合作。」
「情報有價。」
黃志成道：「檔案不可能完全封。」
「我最多答應，未經我同意，不會外傳。」
陸景麟道：「黃sir，這不是讓你防別人。」
「是讓你防你自己。」
黃志成差點罵人。
陸景麟語氣淡了些。
「檔案留在你手裡，可以。」
「但我要一份書面備忘。」
「寫明我當前以特殊線人方式協助警方。」
「不再承擔臥底任務。」
黃志成沉默。
這東西一寫，等於承認陸景麟的身份管理變了。
以後再想直接命令他，很難。
可不寫，陸景麟那封投訴信就是雷。
而且，東興這條線後面還需要他。
黃志成深吸一口氣。
「我需要時間。」
陸景麟道：「今晚前。」
黃志成怒道：「你別太過分。」
陸景麟平靜道：「黃sir，烏鴉不會等你慢慢想。」
「我也一樣。」
電話那頭再次安靜。
最終，黃志成咬牙道：「今晚給你答覆。」
陸景麟笑道：「多謝黃sir。」
「對了，這次線人費，按規矩算。」
黃志成忍無可忍。
「你還真跟我收錢？」
陸景麟道：「你們警隊總不能白嫖吧？」
辦公室里，吉米仔和阮梅同時低頭憋笑。
高晉嘴角也輕輕動了一下。
黃志成氣得直接掛斷電話。
陸景麟把大哥大放下。
阮梅終於忍不住問：「你真的跟警隊要錢？」
陸景麟點頭。
「當然。」
「錢小事。」
「名分重要。」
「他們給我線人費，就代表承認我是合作方。」
吉米仔聽得恍然。
高晉則點頭。
「以後黃志成再想拿身份壓你，就沒那麼順手。」
陸景麟笑了笑。
「黃sir想讓我記住自己是誰。」
「我就讓他也記住。」
「現在他升職，也要我幫。」
下午。
警方行動的新聞播出。
東興倉庫被掃。
麟威部分貨物追回。
烏鴉手下喪狗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
雖然烏鴉本人還沒被咬住，但外界輿論又一次指向東興。
波鞋街店裡，很多顧客看完新聞後更激動。
「東興真劫貨啊。」
「財神麟這次又贏了。」
「聽說警方都幫他找回貨。」
「不是幫他，是東興自己犯法。」
「都一樣啦，反正麟威繼續賣就好。」
麟威安保的諮詢電話，也在新聞後被打爆。
商戶們看見貨車被劫，又看見警方找回貨。
他們心裡都明白了。
現在港島做生意，光有貨不行。
還要有人護。
而麟威安保，剛好站出來了。
傍晚。
阮梅拿著最新統計，聲音都有些發飄。
「今天新增安保意向四十七家。」
「押車諮詢十二單。」
「廠區安保三單。」
「如果全簽下來，每月固定收入可能破百萬。」
吉米仔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安保公司，才成立幾天。
固定收入就奔著百萬走。
這速度比波鞋還嚇人。
陸景麟看著窗外。
遠處街道上，麟威安保隊員正列隊巡邏。
黑色制服在霓虹燈下格外醒目。
系統提示響起。
【麟威安保聲望提升。】
【舊式保護費模式受到衝擊。】
【正行教父路線推進。】
【獎勵：企業風控經驗。】
【獎勵：現金三百萬港紙。】
陸景麟輕輕笑了。
烏鴉幫他打了一次廣告。
黃志成幫他做了一次背書。
現在，安保公司也該真正起飛了。
不過陸景麟心裡很清楚。
烏鴉不會就這麼認輸。
下一次，那條瘋狗大概會咬人。
而最容易被盯上的人，不是工廠。
不是貨車。
是鏡頭後面那位羅小姐。
油尖旺警署。
黃志成沒有回家。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反覆翻看陸景麟給的資料。
東興廢倉地址。
喪狗活動路線。
烏鴉手下幾個草鞋的名單。
還有一張手繪路線圖。
圖上標著麟威被劫貨物的一部分去向。
黃志成越看，臉色越複雜。
這份資料很細。
細到不像臨時拼出來的。
陸景麟明顯早就讓人盯住東興。
貨車被劫那一刻，他就已經準備收網。
黃志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陸景麟不是臥底，真留在警隊，也許會是個很難得的情報人才。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
現在想這些，沒意義。
陸景麟已經是洪興紅棍。
還是財神麟。
想把他拉回警隊，難度太大。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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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幾個人。」
「準備行動。」
馬軍眼睛一亮。
「掃東興？」
黃志成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
馬軍道：「這幾天東興最跳。」
「你臉色這麼難看，肯定有人給了料。」
黃志成冷聲道：「少廢話。」
「今晚盯一間廢倉。」
「不要打草驚蛇。」
「如果確認有貨，明早收網。」
馬軍點頭。
「是。」
他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
「黃sir，這料是不是跟陸景麟有關？」
黃志成抬頭。
「馬軍。」
馬軍立刻站直。
「sorry，sir。」
黃志成擺手。
「出去做事。」
馬軍離開後，黃志成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陸景麟說得沒錯。
他升職需要業績。
警方掃黑，最怕沒線索。
東興這些年做事滑，很多東西查到一半就斷。
現在陸景麟給了一條能咬住烏鴉的線。
他拒絕不了。
更讓他不舒服的是，他很清楚這次行動一旦成功，自己又欠陸景麟一筆。
第二天清晨。
深水埗一間廢倉外。
幾輛警方車輛停在遠處。
馬軍帶著反黑組的人悄悄靠近。
廢倉門口有兩個東興小弟放風。
裡面隱約傳出說話聲。
「那批鞋怎麼處理？」
「喪狗哥說先放著，等烏鴉哥吩咐。」
「靠，這鞋還挺好穿。」
「別亂動，烏鴉哥知道扒了你的皮。」
馬軍打了個手勢。
幾名警員從兩側包抄。
「警察！」
「別動！」
倉庫里頓時亂成一團。
東興小弟想跑，卻被堵在門口。
馬軍一腳踹翻一個拿刀的，反手按在地上。
「撲街，拿刀襲警？」
「銬起來！」
倉庫裡面，一箱箱麟威鞋擺在角落。
旁邊還有一些走私電器和幾包可疑貨物。
馬軍眼睛一下子亮了。
這已經不是單純劫貨案。
還能牽出東興另一個走私點。
半小時後，黃志成趕到現場。
馬軍迎上來。
「黃sir，料很準。」
「鞋找到了。」
「還有一批走私貨。」
「幾個東興小弟已經抓了。」
黃志成看著倉庫里的東西，心裡鬆了一口氣。
這次行動能寫報告。
而且能寫得很好看。
他看向角落裡那批麟威鞋，表情又有些微妙。
陸景麟這條線，真他媽好用。
就在警方清點現場時，羅祖兒也帶著攝像師趕到外圍。
馬軍看見她，臉色一變。
「記者怎麼來了？」
黃志成眼角抽了一下。
不用問。
肯定是陸景麟那邊放的風。
羅祖兒遠遠拍攝，不越過警戒線。
她對著鏡頭說道：「警方今晨在深水埗一間廢倉行動，疑似找回昨晚被劫部分麟威貨物。」
「現場還發現其他走私物品。」
「目前警方正在調查該倉庫與東興成員之間的關係。」
黃志成聽著這段話，心裡那股煩躁又上來了。
這條新聞播出之後，警方有功。
麟威也有話題。
陸景麟又能把劫貨事件轉成正面。
一箭幾雕。
他甚至懷疑，陸景麟從貨車被劫前就算到了這一步。
上午十點。
陸景麟坐在麟威安保辦公室。
吉米仔剛剛接到消息。
「麟哥，警方找回了一半貨。」
「還有東興倉庫的走私貨。」
「亞視已經在拍。」
阮梅眼睛一亮。
「貨能拿回來？」
吉米仔道：「要等警方做證物登記。」
「不過應該能拿回。」
阮梅明顯鬆了一口氣。
「那損失少一半。」
陸景麟笑道：「別算少。」
「算賠多少。」
阮梅抬頭。
「東興會賠？」
陸景麟道：「現在還不會。」
「等事情再大一點，就會。」
高晉問：「黃志成那邊？」
陸景麟看了看時間。
「他很快會打電話。」
話音剛落，大哥大響起。
陸景麟接通。
電話里傳來黃志成壓著火的聲音。
「陸景麟。」
「記者是你叫來的？」
陸景麟笑道：「黃sir，記者有採訪自由。」
黃志成怒道：「少跟我來這套。」
「警方行動剛結束，亞視就到場。」
「你當我是傻子？」
陸景麟道：「黃sir，這對你也是好事。」
「新聞會寫警方行動迅速，破獲東興倉庫。」
「你有功勞。」
「我找回貨。」
「街坊看到東興劫貨。」
「三贏。」
黃志成咬牙道：「我最討厭你這種把所有人都算進去的口氣。」
陸景麟靠在椅背上。
「那黃sir喜不喜歡升職？」
電話那頭沉默了。
陸景麟繼續道：「這條線能不能寫報告？」
「能不能跟烏鴉扯上關係？」
「能不能讓上面看到你黃sir反黑有力？」
「答案都很清楚。」
黃志成冷聲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陸景麟笑了。
「昨晚講過。」
「檔案封存。」
「以後按線人方式合作。」
「情報有價。」
黃志成道：「檔案不可能完全封。」
「我最多答應，未經我同意，不會外傳。」
陸景麟道：「黃sir，這不是讓你防別人。」
「是讓你防你自己。」
黃志成差點罵人。
陸景麟語氣淡了些。
「檔案留在你手裡，可以。」
「但我要一份書面備忘。」
「寫明我當前以特殊線人方式協助警方。」
「不再承擔臥底任務。」
黃志成沉默。
這東西一寫，等於承認陸景麟的身份管理變了。
以後再想直接命令他，很難。
可不寫，陸景麟那封投訴信就是雷。
而且，東興這條線後面還需要他。
黃志成深吸一口氣。
「我需要時間。」
陸景麟道：「今晚前。」
黃志成怒道：「你別太過分。」
陸景麟平靜道：「黃sir，烏鴉不會等你慢慢想。」
「我也一樣。」
電話那頭再次安靜。
最終，黃志成咬牙道：「今晚給你答覆。」
陸景麟笑道：「多謝黃sir。」
「對了，這次線人費，按規矩算。」
黃志成忍無可忍。
「你還真跟我收錢？」
陸景麟道：「你們警隊總不能白嫖吧？」
辦公室里，吉米仔和阮梅同時低頭憋笑。
高晉嘴角也輕輕動了一下。
黃志成氣得直接掛斷電話。
陸景麟把大哥大放下。
阮梅終於忍不住問：「你真的跟警隊要錢？」
陸景麟點頭。
「當然。」
「錢小事。」
「名分重要。」
「他們給我線人費，就代表承認我是合作方。」
吉米仔聽得恍然。
高晉則點頭。
「以後黃志成再想拿身份壓你，就沒那麼順手。」
陸景麟笑了笑。
「黃sir想讓我記住自己是誰。」
「我就讓他也記住。」
「現在他升職，也要我幫。」
下午。
警方行動的新聞播出。
東興倉庫被掃。
麟威部分貨物追回。
烏鴉手下喪狗被警方帶走協助調查。
雖然烏鴉本人還沒被咬住，但外界輿論又一次指向東興。
波鞋街店裡，很多顧客看完新聞後更激動。
「東興真劫貨啊。」
「財神麟這次又贏了。」
「聽說警方都幫他找回貨。」
「不是幫他，是東興自己犯法。」
「都一樣啦，反正麟威繼續賣就好。」
麟威安保的諮詢電話，也在新聞後被打爆。
商戶們看見貨車被劫，又看見警方找回貨。
他們心裡都明白了。
現在港島做生意，光有貨不行。
還要有人護。
而麟威安保，剛好站出來了。
傍晚。
阮梅拿著最新統計，聲音都有些發飄。
「今天新增安保意向四十七家。」
「押車諮詢十二單。」
「廠區安保三單。」
「如果全簽下來，每月固定收入可能破百萬。」
吉米仔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安保公司，才成立幾天。
固定收入就奔著百萬走。
這速度比波鞋還嚇人。
陸景麟看著窗外。
遠處街道上，麟威安保隊員正列隊巡邏。
黑色制服在霓虹燈下格外醒目。
系統提示響起。
【麟威安保聲望提升。】
【舊式保護費模式受到衝擊。】
【正行教父路線推進。】
【獎勵：企業風控經驗。】
【獎勵：現金三百萬港紙。】
陸景麟輕輕笑了。
烏鴉幫他打了一次廣告。
黃志成幫他做了一次背書。
現在，安保公司也該真正起飛了。
不過陸景麟心裡很清楚。
烏鴉不會就這麼認輸。
下一次，那條瘋狗大概會咬人。
而最容易被盯上的人，不是工廠。
不是貨車。
是鏡頭後面那位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