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財神麟上頭條
瑪麗醫院。
急診室外。
陸景麟背上的燒傷已經處理過。
白色紗布纏了一圈，襯衫換成了醫院臨時找來的病號服。
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怎麼看都不順眼。
阮梅坐在旁邊，眼睛還紅著。
她手裡抱著陸景麟那件被煙燻黑的外套，像抱著什麼證物一樣。
高晉靠在牆邊，臉色冷得嚇人。
吉米仔站在走廊盡頭打電話，安排商場那邊的後續，還有工廠今晚的出貨。
陸景麟坐在長椅上，手裡夾著一杯醫院自動販賣機買來的咖啡。
喝了一口。
他眉頭皺了起來。
「這玩意也能叫咖啡？」
阮梅猛地抬頭，瞪著他。
「你還有心情挑咖啡？」
陸景麟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挑咖啡，難道挑醫生包紮手藝？」
阮梅氣得胸口起伏。
「你差點被燒死！」
「那麼大火，你衝進去做什麼？」
「消防員會去救的啊。」
陸景麟把咖啡放到一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等消防上樓，小女孩就麻煩了。」
阮梅眼眶又紅了。
「那你呢？」
「你出事怎麼辦？」
陸景麟看著她，聲音放輕了些。
「我這不是坐在你面前？」
阮梅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知道陸景麟講得對。
可知道歸知道，心裡還是堵。
剛才在商場，看見他抱著孩子從煙里衝出來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快站不穩。
以前她總覺得陸景麟這個人嘴壞，心黑，花錢大手大腳，還整天一副什麼都算好的樣子。
可今晚她才發現。
這個人真會往火里沖。
高晉這時開口。
「麟哥，醫生說今晚最好留院觀察。」
陸景麟搖頭。
「回去。」
阮梅立刻道：「不行！」
陸景麟看向她。
阮梅抱緊外套。
「醫生說留院觀察。」
「你今晚必須留院。」
高晉也點頭。
「我同意。」
吉米仔打完電話回來，也趕緊接話。
「麟哥，店和廠那邊我盯著。」
「你安心休息。」
陸景麟看了三人一圈。
「你們現在開始聯合逼宮了？」
阮梅鼓起勇氣。
「對。」
高晉面無表情。
「嗯。」
吉米仔輕咳一聲。
「麟哥，身體要緊。」
陸景麟被氣笑。
「行。」
「留一晚。」
阮梅這才鬆了口氣。
高晉立刻安排人守住走廊。
吉米仔繼續去處理電話。
陸景麟躺到病床上時，羅祖兒趕到了醫院。
她身上還帶著商場煙火味，頭髮有些亂，眼神卻亮得嚇人。
「陸先生。」
陸景麟看著她手裡的採訪資料。
「羅小姐，這麼晚還工作？」
羅祖兒認真道：「今晚的新聞太重要。」
「亞視已經決定加長報導。」
「我來確認幾個細節。」
阮梅立刻警惕地看著她。
「他要休息。」
羅祖兒看了阮梅一眼，又看向陸景麟，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我只問三分鐘。」
陸景麟道：「問吧。」
羅祖兒翻開本子。
「你捐兩輛消防車這件事，明天會有人跟進。」
「如果只是口頭承諾，後續會很麻煩。」
陸景麟笑了。
「羅小姐放心。」
「我說捐，就真捐。」
羅祖兒點頭。
「消防基金也會公開帳目？」
陸景麟看向阮梅。
阮梅立刻抱住帳本一樣抱緊外套。
「公開。」
「每一塊錢都能查。」
羅祖兒眼睛亮了一下。
「這句話明天能不能拍？」
阮梅一愣。
「拍我？」
陸景麟笑道：「當然要拍。」
「基金管帳的人，比我這個老闆重要。」
阮梅臉瞬間紅了。
「我不上電視。」
陸景麟道：「那就拍手。」
「讓全港島知道，財神麟的錢，有小猶太看著。」
阮梅羞惱地瞪他。
「別叫我外號。」
羅祖兒差點笑出聲。
醫院裡的氣氛輕鬆了些。
與此同時。
亞視新聞部。
剪輯室燈火通明。
幾個編輯圍著錄像帶，反覆看商場火災的畫面。
陸景麟逆著人群衝上樓。
陸景麟抱著女童衝出黑煙。
女童母親鞠躬道謝。
陸景麟宣布捐兩輛消防車。
街坊喊財神麟。
每一個畫面都夠勁爆。
新聞主任拍著桌子。
「這條放頭版。」
「標題就叫，洪興紅棍火場救人，財神麟捐車護旺角。」
旁邊編輯提醒。
「主任，洪興紅棍會不會太敏感？」
新聞主任瞪他。
「敏感才有人看。」
「一個社團紅棍救人捐消防車，你見過幾次？」
沒人說話。
確實沒見過。
當天深夜，電視新聞播出。
畫面傳遍港島。
旺角茶餐廳里，老闆一邊擦桌子，一邊盯著電視。
「靠，真衝進去了。」
旁邊食客夾著菠蘿油，半天沒咬。
「這個財神麟，夠膽。」
魚蛋檔阿婆看得直抹眼睛。
「我就說這個後生仔心腸不壞。」
「以前你還說他古惑仔。」
「古惑仔就不能救人啊？」
報攤老闆把明天要擺的位置都想好了。
財神麟這條新聞，報紙肯定賣爆。
銅鑼灣。
夜鶯酒吧。
陳浩南坐在卡座里，臉上的紗布還沒拆。
電視裡正播放陸景麟抱著女童衝出火場的畫面。
山雞越看越煩，抄起遙控器想關電視。
大天二連忙攔住。
「山雞，別。」
「外面客人都在看。」
山雞怒道：「看他裝好人啊？」
一個小弟忍不住小聲道：「可他真救了人。」
山雞猛地轉頭。
「你說什麼？」
小弟嚇得縮脖子。
「沒，我什麼都沒講。」
陳浩南臉色陰沉。
電視裡，街坊喊財神麟的聲音一遍遍傳出來。
每一聲都像抽在他臉上。
他陳浩南混了這麼多年，靠兄弟義氣，靠砍人名聲，好不容易快扎職紅棍。
結果現在，陸景麟賣鞋、救人、捐車，直接被全港島看見。
更讓他難受的是，就連他手下小弟看電視的眼神都變了。
那種眼神里，有羨慕。
有佩服。
還有一點點動搖。
陳浩南最受不了這個。
「作秀。」
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山雞立刻接話。
「對，肯定作秀。」
大天二卻沒說話。
他看著電視裡那個被救的小女孩，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作秀也要真敢衝進去。
這句話他沒敢講。
乾坤電影公司。
靚坤看著電視，笑得沙啞。
「財神麟。」
「靠，這外號比靚仔麟還威。」
傻強站在旁邊，滿臉羨慕。
「坤哥，阿麟上電視好靚。」
靚坤一巴掌抽過去。
「你關注點能不能正常點？」
傻強委屈。
靚坤盯著電視裡的消防車捐贈承諾，眼神越來越亮。
「捐車。」
「基金。」
「街坊支持。」
「報紙吹。」
他喃喃道：「原來洗白還能這麼玩。」
傻強問：「坤哥，我們也捐車？」
靚坤瞪他。
「你先捐腦子。」
傻強徹底不敢說話。
洪興總堂。
蔣天生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新聞。
陳耀站在一旁，臉色凝重。
「蔣先生，陸景麟這次名聲徹底起來了。」
蔣天生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我看到了。」
陳耀道：「他現在有工廠，有品牌，有記者，有街坊支持。」
「最重要的是，他還是靚坤的人。」
蔣天生喝了一口酒。
「阿坤那個人，駕馭不了他太久。」
陳耀問：「要不要提醒阿坤？」
蔣天生搖頭。
「提醒太早，反而幫他們抱團。」
「等陸景麟再威一點。」
「阿坤自己會怕。」
陳耀點頭。
只是他心裡依舊覺得不穩。
陸景麟這人做事太快。
快到蔣天生想等，也未必等得住。
醫院病房裡。
陸景麟靠在床頭，電視聲音開得很低。
新聞正播到他宣布消防基金。
阮梅坐在旁邊削蘋果，手法有些笨拙，蘋果皮斷了好幾次。
陸景麟看著她。
「小猶太，你不會削蘋果？」
阮梅臉一紅。
「我平時吃蘋果都不削皮。」
陸景麟笑道：「那別削了。」
阮梅不肯。
「病人要吃削皮的。」
陸景麟看著她跟蘋果較勁，嘴角微微揚起。
這時，大哥大響了。
高晉接起來，聽了幾句，遞給陸景麟。
「黃志成。」
陸景麟接過電話。
電話里，黃志成的聲音比平時低。
「阿麟。」
「明晚見一面。」
「老地方。」
陸景麟看了一眼電視上的自己。
笑容淡了幾分。
「黃sir。」
「這麼晚打電話，不怕被人拍到？」
黃志成沉默一秒。
「我有正事。」
陸景麟輕笑。
「好。」
「明晚見。」
電話掛斷。
阮梅抬頭。
「誰啊？」
陸景麟把大哥大放到一旁。
「一個想提醒我身份的人。」
阮梅沒聽懂。
高晉卻眼神一沉。
陸景麟看著窗外夜色，神情平靜。
財神麟上了頭條。
有些人，終於坐不住了。
急診室外。
陸景麟背上的燒傷已經處理過。
白色紗布纏了一圈，襯衫換成了醫院臨時找來的病號服。
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怎麼看都不順眼。
阮梅坐在旁邊，眼睛還紅著。
她手裡抱著陸景麟那件被煙燻黑的外套，像抱著什麼證物一樣。
高晉靠在牆邊，臉色冷得嚇人。
吉米仔站在走廊盡頭打電話，安排商場那邊的後續，還有工廠今晚的出貨。
陸景麟坐在長椅上，手裡夾著一杯醫院自動販賣機買來的咖啡。
喝了一口。
他眉頭皺了起來。
「這玩意也能叫咖啡？」
阮梅猛地抬頭，瞪著他。
「你還有心情挑咖啡？」
陸景麟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挑咖啡，難道挑醫生包紮手藝？」
阮梅氣得胸口起伏。
「你差點被燒死！」
「那麼大火，你衝進去做什麼？」
「消防員會去救的啊。」
陸景麟把咖啡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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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消防上樓，小女孩就麻煩了。」
阮梅眼眶又紅了。
「那你呢？」
「你出事怎麼辦？」
陸景麟看著她，聲音放輕了些。
「我這不是坐在你面前？」
阮梅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知道陸景麟講得對。
可知道歸知道，心裡還是堵。
剛才在商場，看見他抱著孩子從煙里衝出來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快站不穩。
以前她總覺得陸景麟這個人嘴壞，心黑，花錢大手大腳，還整天一副什麼都算好的樣子。
可今晚她才發現。
這個人真會往火里沖。
高晉這時開口。
「麟哥，醫生說今晚最好留院觀察。」
陸景麟搖頭。
「回去。」
阮梅立刻道：「不行！」
陸景麟看向她。
阮梅抱緊外套。
「醫生說留院觀察。」
「你今晚必須留院。」
高晉也點頭。
「我同意。」
吉米仔打完電話回來，也趕緊接話。
「麟哥，店和廠那邊我盯著。」
「你安心休息。」
陸景麟看了三人一圈。
「你們現在開始聯合逼宮了？」
阮梅鼓起勇氣。
「對。」
高晉面無表情。
「嗯。」
吉米仔輕咳一聲。
「麟哥，身體要緊。」
陸景麟被氣笑。
「行。」
「留一晚。」
阮梅這才鬆了口氣。
高晉立刻安排人守住走廊。
吉米仔繼續去處理電話。
陸景麟躺到病床上時，羅祖兒趕到了醫院。
她身上還帶著商場煙火味，頭髮有些亂，眼神卻亮得嚇人。
「陸先生。」
陸景麟看著她手裡的採訪資料。
「羅小姐，這麼晚還工作？」
羅祖兒認真道：「今晚的新聞太重要。」
「亞視已經決定加長報導。」
「我來確認幾個細節。」
阮梅立刻警惕地看著她。
「他要休息。」
羅祖兒看了阮梅一眼，又看向陸景麟，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我只問三分鐘。」
陸景麟道：「問吧。」
羅祖兒翻開本子。
「你捐兩輛消防車這件事，明天會有人跟進。」
「如果只是口頭承諾，後續會很麻煩。」
陸景麟笑了。
「羅小姐放心。」
「我說捐，就真捐。」
羅祖兒點頭。
「消防基金也會公開帳目？」
陸景麟看向阮梅。
阮梅立刻抱住帳本一樣抱緊外套。
「公開。」
「每一塊錢都能查。」
羅祖兒眼睛亮了一下。
「這句話明天能不能拍？」
阮梅一愣。
「拍我？」
陸景麟笑道：「當然要拍。」
「基金管帳的人，比我這個老闆重要。」
阮梅臉瞬間紅了。
「我不上電視。」
陸景麟道：「那就拍手。」
「讓全港島知道，財神麟的錢，有小猶太看著。」
阮梅羞惱地瞪他。
「別叫我外號。」
羅祖兒差點笑出聲。
醫院裡的氣氛輕鬆了些。
與此同時。
亞視新聞部。
剪輯室燈火通明。
幾個編輯圍著錄像帶，反覆看商場火災的畫面。
陸景麟逆著人群衝上樓。
陸景麟抱著女童衝出黑煙。
女童母親鞠躬道謝。
陸景麟宣布捐兩輛消防車。
街坊喊財神麟。
每一個畫面都夠勁爆。
新聞主任拍著桌子。
「這條放頭版。」
「標題就叫，洪興紅棍火場救人，財神麟捐車護旺角。」
旁邊編輯提醒。
「主任，洪興紅棍會不會太敏感？」
新聞主任瞪他。
「敏感才有人看。」
「一個社團紅棍救人捐消防車，你見過幾次？」
沒人說話。
確實沒見過。
當天深夜，電視新聞播出。
畫面傳遍港島。
旺角茶餐廳里，老闆一邊擦桌子，一邊盯著電視。
「靠，真衝進去了。」
旁邊食客夾著菠蘿油，半天沒咬。
「這個財神麟，夠膽。」
魚蛋檔阿婆看得直抹眼睛。
「我就說這個後生仔心腸不壞。」
「以前你還說他古惑仔。」
「古惑仔就不能救人啊？」
報攤老闆把明天要擺的位置都想好了。
財神麟這條新聞，報紙肯定賣爆。
銅鑼灣。
夜鶯酒吧。
陳浩南坐在卡座里，臉上的紗布還沒拆。
電視裡正播放陸景麟抱著女童衝出火場的畫面。
山雞越看越煩，抄起遙控器想關電視。
大天二連忙攔住。
「山雞，別。」
「外面客人都在看。」
山雞怒道：「看他裝好人啊？」
一個小弟忍不住小聲道：「可他真救了人。」
山雞猛地轉頭。
「你說什麼？」
小弟嚇得縮脖子。
「沒，我什麼都沒講。」
陳浩南臉色陰沉。
電視裡，街坊喊財神麟的聲音一遍遍傳出來。
每一聲都像抽在他臉上。
他陳浩南混了這麼多年，靠兄弟義氣，靠砍人名聲，好不容易快扎職紅棍。
結果現在，陸景麟賣鞋、救人、捐車，直接被全港島看見。
更讓他難受的是，就連他手下小弟看電視的眼神都變了。
那種眼神里，有羨慕。
有佩服。
還有一點點動搖。
陳浩南最受不了這個。
「作秀。」
他冷冷吐出兩個字。
山雞立刻接話。
「對，肯定作秀。」
大天二卻沒說話。
他看著電視裡那個被救的小女孩，心裡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作秀也要真敢衝進去。
這句話他沒敢講。
乾坤電影公司。
靚坤看著電視，笑得沙啞。
「財神麟。」
「靠，這外號比靚仔麟還威。」
傻強站在旁邊，滿臉羨慕。
「坤哥，阿麟上電視好靚。」
靚坤一巴掌抽過去。
「你關注點能不能正常點？」
傻強委屈。
靚坤盯著電視裡的消防車捐贈承諾，眼神越來越亮。
「捐車。」
「基金。」
「街坊支持。」
「報紙吹。」
他喃喃道：「原來洗白還能這麼玩。」
傻強問：「坤哥，我們也捐車？」
靚坤瞪他。
「你先捐腦子。」
傻強徹底不敢說話。
洪興總堂。
蔣天生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新聞。
陳耀站在一旁，臉色凝重。
「蔣先生，陸景麟這次名聲徹底起來了。」
蔣天生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
「我看到了。」
陳耀道：「他現在有工廠，有品牌，有記者，有街坊支持。」
「最重要的是，他還是靚坤的人。」
蔣天生喝了一口酒。
「阿坤那個人，駕馭不了他太久。」
陳耀問：「要不要提醒阿坤？」
蔣天生搖頭。
「提醒太早，反而幫他們抱團。」
「等陸景麟再威一點。」
「阿坤自己會怕。」
陳耀點頭。
只是他心裡依舊覺得不穩。
陸景麟這人做事太快。
快到蔣天生想等，也未必等得住。
醫院病房裡。
陸景麟靠在床頭，電視聲音開得很低。
新聞正播到他宣布消防基金。
阮梅坐在旁邊削蘋果，手法有些笨拙，蘋果皮斷了好幾次。
陸景麟看著她。
「小猶太，你不會削蘋果？」
阮梅臉一紅。
「我平時吃蘋果都不削皮。」
陸景麟笑道：「那別削了。」
阮梅不肯。
「病人要吃削皮的。」
陸景麟看著她跟蘋果較勁，嘴角微微揚起。
這時，大哥大響了。
高晉接起來，聽了幾句，遞給陸景麟。
「黃志成。」
陸景麟接過電話。
電話里，黃志成的聲音比平時低。
「阿麟。」
「明晚見一面。」
「老地方。」
陸景麟看了一眼電視上的自己。
笑容淡了幾分。
「黃sir。」
「這麼晚打電話，不怕被人拍到？」
黃志成沉默一秒。
「我有正事。」
陸景麟輕笑。
「好。」
「明晚見。」
電話掛斷。
阮梅抬頭。
「誰啊？」
陸景麟把大哥大放到一旁。
「一個想提醒我身份的人。」
阮梅沒聽懂。
高晉卻眼神一沉。
陸景麟看著窗外夜色，神情平靜。
財神麟上了頭條。
有些人，終於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