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吉米，你想一輩子賣假貨？
第二天上午。
波鞋街。
整條街剛剛醒來，店鋪卷閘門一間接一間拉起。
空氣里混著膠水味、橡膠味、油墨味，還有茶餐廳飄出來的奶茶香。
街邊年輕人很多。
學生、泊車仔、街頭爛仔、夜場剛下班的馬仔，全都喜歡來這裡看鞋。
八十年代末的港島，運動鞋已經成了年輕人最愛追的東西。
一雙洋品牌波鞋，能讓一個窮學生省幾個月飯錢。
也能讓一個小太妹多看爛仔兩眼。
陸景麟站在街口，身後跟著高晉、吉米仔、阮梅，還有幾個手下。
吉米仔看著這條街，眼神很熟。
他以前經常在這裡拿貨、散貨、找店鋪。
做A貨的人，對波鞋街太熟了。
陸景麟問：「這條街賺錢嗎？」
吉米仔點頭。
「很賺。」
「洋品牌太貴，很多年輕人買不起。」
「A貨便宜，樣子像，賣得很快。」
陸景麟道：「你一個月能賺多少？」
吉米仔猶豫了一下。
「跑得順，一個月十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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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聽得眼睛微微睜大。
十幾萬。
已經是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錢。
陸景麟卻笑了。
「太少。」
吉米仔一愣。
陸景麟沿著街慢慢往前走。
「你現在做A貨，賺的是縫隙錢。」
「別人做什麼，你抄什麼。」
「別人賣貴，你賣便宜。」
「看起來賺錢，實際永遠被人追著打。」
吉米仔沉默。
這話很準。
A貨生意來錢快，可風險也大。
被洋行告。
被差佬掃。
被同行搶貨。
被社團抽水。
看似每天現金流滾滾，實際上沒根。
陸景麟停在一家快倒閉的鞋店門口。
招牌已經掉漆。
店裡老闆正在整理積壓的舊貨。
「這家店，位置好。」
吉米仔看了一眼。
「位置確實好。」
「只是老闆不會做，貨太舊，款式也差。」
陸景麟道：「買下來。」
吉米仔愣住。
「麟哥，買店？」
陸景麟看向阮梅。
阮梅連忙翻開本子。
「昨晚算過，這家店鋪租約還有兩年，老闆欠貨款和房租，一共七十八萬左右。」
「盤下來，加上重新裝修和進貨，前期大概要一百三十萬。」
吉米仔聽得一愣一愣。
連欠多少、租約多久都查清楚了？
陸景麟昨晚不是剛拿紅棍資格嗎？
怎麼一轉眼，就把波鞋街店鋪查了個底朝天？
陸景麟像看出他的想法。
「做事之前，先看帳。」
「砍人要踩點。」
「做生意也一樣。」
吉米仔心裡更加服氣。
陸景麟帶著幾人走進店裡。
老闆一看這架勢，臉色立刻變了。
高晉那張臉太冷。
幾個手下也不像好人。
老闆連忙賠笑。
「幾位大哥，買鞋啊？」
陸景麟看了看店裡積壓的貨。
「老闆，生意很差？」
老闆臉色尷尬。
「最近行情不好。」
吉米仔在旁邊低聲道：「他進貨眼光差，款式慢別人兩季。」
老闆聽見，臉上更掛不住。
陸景麟笑了笑。
「不用緊張。」
「我不是來收數。」
老闆鬆了一口氣。
陸景麟下一句話讓他又緊張起來。
「我來買店。」
老闆愣住。
「買店？」
陸景麟看向阮梅。
阮梅把帳單遞過去。
「你欠房東四個月租。」
「欠供貨商二十三萬。」
「還欠財務公司十一萬。」
「總共七十八萬三千。」
老闆臉色一下子白了。
「你們怎麼知道？」
高晉淡淡看了他一眼。
老闆立刻閉嘴。
陸景麟坐到椅子上。
「我幫你還債。」
「再給你二十萬現金。」
「店鋪租約、貨架、倉庫，全轉給我。」
老闆呼吸頓時急促。
他這家店已經撐不下去。
再拖下去，財務公司的人遲早上門。
現在有人幫他填坑，還給二十萬，他當然動心。
只是他看著陸景麟，還是忍不住問：「大哥，你說真的？」
陸景麟笑道：「我喜歡賺錢，不喜歡浪費時間。」
「簽字，今天你拿錢走人。」
老闆看了看高晉，又看了看阮梅手裡的帳。
最後一咬牙。
「簽。」
事情辦得很快。
不到一個小時，店鋪轉讓談妥。
阮梅負責清帳。
吉米仔負責檢查庫存和貨架。
陸景麟站在店門口，看著波鞋街的人流。
「吉米。」
吉米仔立刻走過來。
「麟哥。」
「店有了。」
「還差什麼？」
吉米仔思考片刻。
「貨。」
「店面裝修。」
「招牌。」
「銷售。」
「還有穩定供貨的鞋廠。」
陸景麟點頭。
「鞋廠我已經讓人找。」
「荃灣有一家小廠，老闆準備跑路。」
「下午去談。」
吉米仔再次愣住。
「麟哥，你連鞋廠都看好了？」
陸景麟道：「只開店，受制於人。」
「自己有廠，才有利潤。」
吉米仔聽到這話，心裡只剩下兩個字。
專業。
很多江湖大哥做生意，最多就是買個店，安排幾個小弟看著。
帳不懂。
貨不懂。
利潤不懂。
最後全靠嚇人。
陸景麟不一樣。
他每一步都踩在關鍵點上。
店鋪。
渠道。
工廠。
人手。
銷售。
這些東西一環扣一環。
吉米仔甚至覺得，陸景麟早就想好了。
紅棍資格只是一個開始。
陸景麟看著吉米仔。
「你想一輩子賣假貨？」
吉米仔沉默。
陸景麟繼續道：「賣A貨，賺快錢。」
「做品牌，賺長錢。」
「快錢讓你買車買樓。」
「長錢讓別人以後聽見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是老闆。」
吉米仔眼神慢慢變了。
老闆。
這個詞對他很有吸引力。
他不想當古惑仔。
也不想給人看場子。
他想正正經經做生意，賺大錢，走到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人面前。
陸景麟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給你一個機會。」
「這家店，你來管。」
「鞋廠談下來，你負責運營。」
「第一批貨，我給你三百萬預算。」
吉米仔呼吸一滯。
三百萬預算。
這信任太重。
旁邊阮梅立刻瞪大眼睛。
「麟哥，三百萬？」
她聲音都高了幾分。
昨晚剛發出去一大筆獎金。
下午還要買廠。
現在開口就是三百萬預算。
阮梅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陸景麟看著她，笑道：「錢放著不會生仔。」
「投出去，才會回來帶一群小錢。」
阮梅小聲嘀咕。
「萬一賠了呢。」
陸景麟道：「那就扣吉米工資。」
吉米仔嘴角抽了一下。
阮梅卻被逗笑。
氣氛輕鬆了些。
陸景麟收起笑意，看著吉米仔。
「不過我也有規矩。」
吉米仔站直。
「麟哥，你講。」
「第一，帳要清楚。」
「第二，貨要穩定。」
「第三，工人要按時發薪。」
「第四，不准在廠里搞社團那套。」
「鞋廠是賺錢的地方，不是藏刀的地方。」
吉米仔認真點頭。
「明白。」
陸景麟問：「敢不敢接？」
吉米仔看著這家剛盤下的店，又看向街上來來往往的年輕人。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算帳。
成本。
售價。
渠道。
批發。
街頭推廣。
如果真的能做起來，利潤會很誇張。
比單純收保護費漂亮太多。
吉米仔深吸一口氣。
「麟哥，我接。」
陸景麟笑了。
「好。」
「從今天起，你是麟威波鞋的經理。」
吉米仔一愣。
「麟威？」
陸景麟指了指店鋪舊招牌。
「招牌拆了。」
「換新的。」
「麟威。」
「出來行，腳下要夠穩。」
吉米仔念了一遍。
越念越覺得順口。
「出來行，腳下要夠穩。」
「麟哥，這句真能賣貨。」
阮梅也忍不住點頭。
「挺好記的。」
高晉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道：「適合小弟穿。」
陸景麟看向他。
「你也穿。」
高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鞋。
「我比較習慣皮鞋。」
陸景麟道：「以後安保隊訓練，統一穿我們的鞋。」
「高晉，你就是第一個廣告牌。」
高晉沉默兩秒。
「那要做黑色。」
陸景麟笑了。
「行。」
「給你做黑色。」
幾人正說著，街口幾個黃毛爛仔走過。
其中一個認出了陸景麟，嚇得趕緊低頭。
「麟哥。」
陸景麟叫住他們。
「過來。」
幾個黃毛渾身一緊，小跑過來。
「麟哥，有什麼吩咐？」
陸景麟指著他們腳上的破鞋。
「喜歡波鞋？」
黃毛愣了愣。
「喜歡啊。」
「洋品牌太貴，買不起。」
陸景麟點頭。
「過幾天來這家店。」
「新鞋上市。」
「穿得舒服，幫我帶人來買。」
黃毛連忙點頭。
「麟哥的鞋，我們肯定捧場。」
陸景麟笑道：「不是捧場。」
「舒服再買。」
「不舒服，來找吉米退錢。」
吉米仔又愣住。
退錢？
江湖人賣貨，居然講退錢？
黃毛幾個也愣住。
隨即眼神變得熱切。
「麟哥夠威！」
「到時候我們一定來。」
幾人離開後，吉米仔低聲道：「麟哥，真退錢？」
陸景麟道：「退。」
「敢退，別人才敢買。」
「質量夠好，就沒人捨得退。」
吉米仔徹底服了。
這套玩法，跟普通A貨完全不同。
陸景麟看著波鞋街的人潮，腦海里系統提示響起。
【宿主開啟正行產業：運動鞋零售。】
【當前產業等級：低。】
【檢測到適配人才：吉米仔。】
【建議綁定其為商業負責人。】
陸景麟笑容更深。
他看向吉米仔。
「好好做。」
「這雙鞋要是賣起來。」
「你以後不用再叫吉米仔。」
「別人會叫你吉米哥。」
吉米仔眼神亮得嚇人。
「麟哥，我一定做好。」
陸景麟點頭。
「走。」
「去荃灣。」
「把鞋廠也買下來。」
波鞋街。
整條街剛剛醒來，店鋪卷閘門一間接一間拉起。
空氣里混著膠水味、橡膠味、油墨味，還有茶餐廳飄出來的奶茶香。
街邊年輕人很多。
學生、泊車仔、街頭爛仔、夜場剛下班的馬仔，全都喜歡來這裡看鞋。
八十年代末的港島，運動鞋已經成了年輕人最愛追的東西。
一雙洋品牌波鞋，能讓一個窮學生省幾個月飯錢。
也能讓一個小太妹多看爛仔兩眼。
陸景麟站在街口，身後跟著高晉、吉米仔、阮梅，還有幾個手下。
吉米仔看著這條街，眼神很熟。
他以前經常在這裡拿貨、散貨、找店鋪。
做A貨的人，對波鞋街太熟了。
陸景麟問：「這條街賺錢嗎？」
吉米仔點頭。
「很賺。」
「洋品牌太貴，很多年輕人買不起。」
「A貨便宜，樣子像，賣得很快。」
陸景麟道：「你一個月能賺多少？」
吉米仔猶豫了一下。
「跑得順，一個月十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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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聽得眼睛微微睜大。
十幾萬。
已經是很多普通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錢。
陸景麟卻笑了。
「太少。」
吉米仔一愣。
陸景麟沿著街慢慢往前走。
「你現在做A貨，賺的是縫隙錢。」
「別人做什麼，你抄什麼。」
「別人賣貴，你賣便宜。」
「看起來賺錢，實際永遠被人追著打。」
吉米仔沉默。
這話很準。
A貨生意來錢快，可風險也大。
被洋行告。
被差佬掃。
被同行搶貨。
被社團抽水。
看似每天現金流滾滾，實際上沒根。
陸景麟停在一家快倒閉的鞋店門口。
招牌已經掉漆。
店裡老闆正在整理積壓的舊貨。
「這家店，位置好。」
吉米仔看了一眼。
「位置確實好。」
「只是老闆不會做，貨太舊，款式也差。」
陸景麟道：「買下來。」
吉米仔愣住。
「麟哥，買店？」
陸景麟看向阮梅。
阮梅連忙翻開本子。
「昨晚算過，這家店鋪租約還有兩年，老闆欠貨款和房租，一共七十八萬左右。」
「盤下來，加上重新裝修和進貨，前期大概要一百三十萬。」
吉米仔聽得一愣一愣。
連欠多少、租約多久都查清楚了？
陸景麟昨晚不是剛拿紅棍資格嗎？
怎麼一轉眼，就把波鞋街店鋪查了個底朝天？
陸景麟像看出他的想法。
「做事之前，先看帳。」
「砍人要踩點。」
「做生意也一樣。」
吉米仔心裡更加服氣。
陸景麟帶著幾人走進店裡。
老闆一看這架勢，臉色立刻變了。
高晉那張臉太冷。
幾個手下也不像好人。
老闆連忙賠笑。
「幾位大哥，買鞋啊？」
陸景麟看了看店裡積壓的貨。
「老闆，生意很差？」
老闆臉色尷尬。
「最近行情不好。」
吉米仔在旁邊低聲道：「他進貨眼光差，款式慢別人兩季。」
老闆聽見，臉上更掛不住。
陸景麟笑了笑。
「不用緊張。」
「我不是來收數。」
老闆鬆了一口氣。
陸景麟下一句話讓他又緊張起來。
「我來買店。」
老闆愣住。
「買店？」
陸景麟看向阮梅。
阮梅把帳單遞過去。
「你欠房東四個月租。」
「欠供貨商二十三萬。」
「還欠財務公司十一萬。」
「總共七十八萬三千。」
老闆臉色一下子白了。
「你們怎麼知道？」
高晉淡淡看了他一眼。
老闆立刻閉嘴。
陸景麟坐到椅子上。
「我幫你還債。」
「再給你二十萬現金。」
「店鋪租約、貨架、倉庫，全轉給我。」
老闆呼吸頓時急促。
他這家店已經撐不下去。
再拖下去，財務公司的人遲早上門。
現在有人幫他填坑，還給二十萬，他當然動心。
只是他看著陸景麟，還是忍不住問：「大哥，你說真的？」
陸景麟笑道：「我喜歡賺錢，不喜歡浪費時間。」
「簽字，今天你拿錢走人。」
老闆看了看高晉，又看了看阮梅手裡的帳。
最後一咬牙。
「簽。」
事情辦得很快。
不到一個小時，店鋪轉讓談妥。
阮梅負責清帳。
吉米仔負責檢查庫存和貨架。
陸景麟站在店門口，看著波鞋街的人流。
「吉米。」
吉米仔立刻走過來。
「麟哥。」
「店有了。」
「還差什麼？」
吉米仔思考片刻。
「貨。」
「店面裝修。」
「招牌。」
「銷售。」
「還有穩定供貨的鞋廠。」
陸景麟點頭。
「鞋廠我已經讓人找。」
「荃灣有一家小廠，老闆準備跑路。」
「下午去談。」
吉米仔再次愣住。
「麟哥，你連鞋廠都看好了？」
陸景麟道：「只開店，受制於人。」
「自己有廠，才有利潤。」
吉米仔聽到這話，心裡只剩下兩個字。
專業。
很多江湖大哥做生意，最多就是買個店，安排幾個小弟看著。
帳不懂。
貨不懂。
利潤不懂。
最後全靠嚇人。
陸景麟不一樣。
他每一步都踩在關鍵點上。
店鋪。
渠道。
工廠。
人手。
銷售。
這些東西一環扣一環。
吉米仔甚至覺得，陸景麟早就想好了。
紅棍資格只是一個開始。
陸景麟看著吉米仔。
「你想一輩子賣假貨？」
吉米仔沉默。
陸景麟繼續道：「賣A貨，賺快錢。」
「做品牌，賺長錢。」
「快錢讓你買車買樓。」
「長錢讓別人以後聽見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是老闆。」
吉米仔眼神慢慢變了。
老闆。
這個詞對他很有吸引力。
他不想當古惑仔。
也不想給人看場子。
他想正正經經做生意，賺大錢，走到那些以前看不起他的人面前。
陸景麟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給你一個機會。」
「這家店，你來管。」
「鞋廠談下來，你負責運營。」
「第一批貨，我給你三百萬預算。」
吉米仔呼吸一滯。
三百萬預算。
這信任太重。
旁邊阮梅立刻瞪大眼睛。
「麟哥，三百萬？」
她聲音都高了幾分。
昨晚剛發出去一大筆獎金。
下午還要買廠。
現在開口就是三百萬預算。
阮梅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陸景麟看著她，笑道：「錢放著不會生仔。」
「投出去，才會回來帶一群小錢。」
阮梅小聲嘀咕。
「萬一賠了呢。」
陸景麟道：「那就扣吉米工資。」
吉米仔嘴角抽了一下。
阮梅卻被逗笑。
氣氛輕鬆了些。
陸景麟收起笑意，看著吉米仔。
「不過我也有規矩。」
吉米仔站直。
「麟哥，你講。」
「第一，帳要清楚。」
「第二，貨要穩定。」
「第三，工人要按時發薪。」
「第四，不准在廠里搞社團那套。」
「鞋廠是賺錢的地方，不是藏刀的地方。」
吉米仔認真點頭。
「明白。」
陸景麟問：「敢不敢接？」
吉米仔看著這家剛盤下的店，又看向街上來來往往的年輕人。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算帳。
成本。
售價。
渠道。
批發。
街頭推廣。
如果真的能做起來，利潤會很誇張。
比單純收保護費漂亮太多。
吉米仔深吸一口氣。
「麟哥，我接。」
陸景麟笑了。
「好。」
「從今天起，你是麟威波鞋的經理。」
吉米仔一愣。
「麟威？」
陸景麟指了指店鋪舊招牌。
「招牌拆了。」
「換新的。」
「麟威。」
「出來行，腳下要夠穩。」
吉米仔念了一遍。
越念越覺得順口。
「出來行，腳下要夠穩。」
「麟哥，這句真能賣貨。」
阮梅也忍不住點頭。
「挺好記的。」
高晉沒什麼表情，只是淡淡道：「適合小弟穿。」
陸景麟看向他。
「你也穿。」
高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鞋。
「我比較習慣皮鞋。」
陸景麟道：「以後安保隊訓練，統一穿我們的鞋。」
「高晉，你就是第一個廣告牌。」
高晉沉默兩秒。
「那要做黑色。」
陸景麟笑了。
「行。」
「給你做黑色。」
幾人正說著，街口幾個黃毛爛仔走過。
其中一個認出了陸景麟，嚇得趕緊低頭。
「麟哥。」
陸景麟叫住他們。
「過來。」
幾個黃毛渾身一緊，小跑過來。
「麟哥，有什麼吩咐？」
陸景麟指著他們腳上的破鞋。
「喜歡波鞋？」
黃毛愣了愣。
「喜歡啊。」
「洋品牌太貴，買不起。」
陸景麟點頭。
「過幾天來這家店。」
「新鞋上市。」
「穿得舒服，幫我帶人來買。」
黃毛連忙點頭。
「麟哥的鞋，我們肯定捧場。」
陸景麟笑道：「不是捧場。」
「舒服再買。」
「不舒服，來找吉米退錢。」
吉米仔又愣住。
退錢？
江湖人賣貨，居然講退錢？
黃毛幾個也愣住。
隨即眼神變得熱切。
「麟哥夠威！」
「到時候我們一定來。」
幾人離開後，吉米仔低聲道：「麟哥，真退錢？」
陸景麟道：「退。」
「敢退，別人才敢買。」
「質量夠好，就沒人捨得退。」
吉米仔徹底服了。
這套玩法，跟普通A貨完全不同。
陸景麟看著波鞋街的人潮，腦海里系統提示響起。
【宿主開啟正行產業：運動鞋零售。】
【當前產業等級：低。】
【檢測到適配人才：吉米仔。】
【建議綁定其為商業負責人。】
陸景麟笑容更深。
他看向吉米仔。
「好好做。」
「這雙鞋要是賣起來。」
「你以後不用再叫吉米仔。」
「別人會叫你吉米哥。」
吉米仔眼神亮得嚇人。
「麟哥，我一定做好。」
陸景麟點頭。
「走。」
「去荃灣。」
「把鞋廠也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