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外敵入侵
然而，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原本寬敞的佐敦道此刻仿佛變成了絞肉機，鮮血染紅了柏油路面。
林懷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馬在最初的猛攻後，迅速被對方的人海戰術吞沒。阿傑那道鬼魅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揮出，必有一名心腹慘叫倒地。
更讓人絕望的是，無數巷子口，更多揮舞著棍棒砍刀的打手像蝗蟲一樣涌了出來。
「樂哥！人太多了！頂不住了！」身邊的阿輝渾身是血，胳膊上還掛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聲嘶力竭地喊道。
林懷樂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股蒼涼，大D嫂這次是傾巢而出，鐵了心要將他生吞活剝給大D報仇！
再打下去，就是全軍覆沒。
「留得青山在……」林懷樂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斷，他猛地推開面前的一個小弟，手中的黑星打空了最後一顆子彈，逼退了側翼的一波攻勢。
「撤！」
林懷樂當機立斷，不再戀戰。他利用剩下的小弟組成的肉盾，身形一矮，帶著阿輝等幾名親信，借著混亂的人群掩護，如同狡猾的狐狸一般，一頭扎進了旁邊錯綜複雜的舊樓暗巷之中。
大D嫂打開車門，在阿傑的護衛下，殺開一條血路，不疾不徐跟著林懷樂。
林懷樂捂著被砍傷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在迷宮般的巷道里穿梭。
他的西裝被撕成了布條，幾十個死忠兄弟已經倒在了外面，現在只剩下他一個。
「嗒、嗒、嗒。」
身後，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如同死神的倒計時。
那是大D嫂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時不時，一道寒光會從陰影中毫無徵兆地竄出。
那是阿傑。
他如同貓戲老鼠般，並不急著致命，而是在林懷樂的背上、腿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是大D嫂的命令——要讓他慢慢流干血，體驗當年大D死時的那種絕望。
「呼……呼……」
林懷樂肺部像著了火，終於，面前出現了一堵高牆。
死胡同。
他背靠著冰冷的濕牆，大口喘息，絕望地看著堵在巷口的那把黑傘。
阿茹撐著傘，優雅地走到他面前五米處站定，雨水打濕了她的裙擺，卻掩蓋不住她眼中的快意。
「樂少，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阿茹的聲音穿透雨幕，帶著徹骨的寒意，「大D死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會有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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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樂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成王敗寇，你說什麼都可以。」
他盯著阿茹，眼中滿是不甘，「但是你真的以為，你跟著蘇晨就贏定了？他不過是在利用你！」
「利用？」
阿茹冷笑一聲，從手包里掏出一把沉甸甸的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林懷樂的眉心。
「哪怕是被利用，我也心甘情願。只要能送你下地獄。」
她手指扣上扳機，眼中殺機畢露。
「去死吧。」
就在這一瞬間。
吱嘎——！！！
巷子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緊接著，是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密集的機械撞擊聲。
噠噠噠噠噠！
火舌在雨夜中噴吐，站在外圍警戒的幾十名小弟，瞬間被打成了篩子，身體像破麻袋一樣倒了下去。
「有埋伏！」
阿傑臉色大變，瞳孔驟縮成針尖。
那種強烈的危機感讓他本能地放棄了補刀，反身猛地撲向阿茹，將她按倒在一旁。
砰砰砰！
子彈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碎石。
幾十輛大型旅遊大巴車，像海面上的幽靈船，無聲無息地停滿了整個街區路口。
車門像巨獸的嘴巴一樣打開。
無數穿著黑色西裝、神色冷峻的壯漢，如同黑色的潮水，從車上涌了下來。
他們沒有那種市井混混的喧譁，只有令人窒息的紀律性。
手裡拿的也不是生鏽的西瓜刀，而是清一色的精工武士刀、特製錳鋼甩棍，甚至前排的人手裡端著微型衝鋒鎗！
「三聯幫雷復轟，前來拜會港島同道！」
緊接著，是一個操著生硬粵語的狂笑聲。
「山口組草芥雄，過來接手地盤！」
密密麻麻的黑西裝出現在了夜晚的街頭。
阿傑知道必須撤離了，一腳踢飛一個垃圾桶，密集的子彈打在上面，他抱著大D嫂撞開一個廚房後門，躲過槍擊。
這根本不是什麼幫派火拼。
這是一場戰爭。
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針對港島地下世界的入侵！
整整一萬多名偽裝成遊客、修學團、甚至是偷渡客的外來幫派成員，在這一刻撕下了偽裝。
阿傑護著阿茹，在狹窄的巷道里且戰且退。
他手中的短刀已經卷刃，身上多了數道槍傷，鮮血染紅了衣衫。
茶餐廳昏暗的角落裡，阿傑無力地滑坐在地，腹部的槍傷正汩汩地冒著鮮血，染紅了身下的馬賽克地磚。他顫抖著手掏出沾血的手機，按下了那個號碼，聲音嘶啞卻帶著最後的不甘：「軍哥！我要死了，你特麼的在哪裡！」
「死錘子！」
信號中斷了。
「阿傑……」大D嫂跪坐在他身邊，顫抖著手撕下自己的裙擺，試圖勒住他大腿上深可見骨的刀口。曾經那個在他面前總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社團大嫂，此刻眼中卻噙滿了淚水，滿是慌亂與心疼。
「大嫂，我不行了。」阿傑慘笑一聲，手裡的短刀卻握得死緊，「一會兒他們衝進來，我擋著，你從後廚窗戶跳出去。」
「我不走！」大D嫂猛地搖頭，一把抓住了阿傑滿是鮮血的手，緊緊貼在自己臉頰上，淚水混合著雨水和血水流了下來，「這一路你多少次能自己跑掉？你都沒丟下我。現在要死，也是一起死。」
阿傑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潑辣狠毒的女人，此刻卻流露出從未有過的小女人姿態。
「阿傑，其實自從大D死後，我的心早就死了。」大D嫂凝視著阿傑那張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聲音哽咽卻堅定，「但這幾個月，你沒日沒夜守在我門口，像條狼一樣護著我……我才覺得自己像個人，是個女人。我這輩子沒愛過誰，大D是利益捆綁，但現在，我是真的不想你死。」
阿傑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融化，那一貫冷酷的殺手面具在這一刻崩塌。他反手握住大D嫂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溫柔弧度：「那就不跑了。我阿傑這輩子值了。」
兩人相視慘笑，阿傑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站起身，將大D嫂護在身後。
門外，幾十個穿著黑西裝的三聯幫殺手已經逼近，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茶餐廳深處的黑暗，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原本寬敞的佐敦道此刻仿佛變成了絞肉機，鮮血染紅了柏油路面。
林懷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人馬在最初的猛攻後，迅速被對方的人海戰術吞沒。阿傑那道鬼魅般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揮出，必有一名心腹慘叫倒地。
更讓人絕望的是，無數巷子口，更多揮舞著棍棒砍刀的打手像蝗蟲一樣涌了出來。
「樂哥！人太多了！頂不住了！」身邊的阿輝渾身是血，胳膊上還掛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聲嘶力竭地喊道。
林懷樂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股蒼涼，大D嫂這次是傾巢而出，鐵了心要將他生吞活剝給大D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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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
林懷樂當機立斷，不再戀戰。他利用剩下的小弟組成的肉盾，身形一矮，帶著阿輝等幾名親信，借著混亂的人群掩護，如同狡猾的狐狸一般，一頭扎進了旁邊錯綜複雜的舊樓暗巷之中。
大D嫂打開車門，在阿傑的護衛下，殺開一條血路，不疾不徐跟著林懷樂。
林懷樂捂著被砍傷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在迷宮般的巷道里穿梭。
他的西裝被撕成了布條，幾十個死忠兄弟已經倒在了外面，現在只剩下他一個。
「嗒、嗒、嗒。」
身後，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如同死神的倒計時。
那是大D嫂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時不時，一道寒光會從陰影中毫無徵兆地竄出。
那是阿傑。
他如同貓戲老鼠般，並不急著致命，而是在林懷樂的背上、腿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這是大D嫂的命令——要讓他慢慢流干血，體驗當年大D死時的那種絕望。
「呼……呼……」
林懷樂肺部像著了火，終於，面前出現了一堵高牆。
死胡同。
他背靠著冰冷的濕牆，大口喘息，絕望地看著堵在巷口的那把黑傘。
阿茹撐著傘，優雅地走到他面前五米處站定，雨水打濕了她的裙擺，卻掩蓋不住她眼中的快意。
「樂少，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阿茹的聲音穿透雨幕，帶著徹骨的寒意，「大D死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會有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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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敗寇，你說什麼都可以。」
他盯著阿茹，眼中滿是不甘，「但是你真的以為，你跟著蘇晨就贏定了？他不過是在利用你！」
「利用？」
阿茹冷笑一聲，從手包里掏出一把沉甸甸的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林懷樂的眉心。
「哪怕是被利用，我也心甘情願。只要能送你下地獄。」
她手指扣上扳機，眼中殺機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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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臉色大變，瞳孔驟縮成針尖。
那種強烈的危機感讓他本能地放棄了補刀，反身猛地撲向阿茹，將她按倒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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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碎石。
幾十輛大型旅遊大巴車，像海面上的幽靈船，無聲無息地停滿了整個街區路口。
車門像巨獸的嘴巴一樣打開。
無數穿著黑色西裝、神色冷峻的壯漢，如同黑色的潮水，從車上涌了下來。
他們沒有那種市井混混的喧譁，只有令人窒息的紀律性。
手裡拿的也不是生鏽的西瓜刀，而是清一色的精工武士刀、特製錳鋼甩棍，甚至前排的人手裡端著微型衝鋒鎗！
「三聯幫雷復轟，前來拜會港島同道！」
緊接著，是一個操著生硬粵語的狂笑聲。
「山口組草芥雄，過來接手地盤！」
密密麻麻的黑西裝出現在了夜晚的街頭。
阿傑知道必須撤離了，一腳踢飛一個垃圾桶，密集的子彈打在上面，他抱著大D嫂撞開一個廚房後門，躲過槍擊。
這根本不是什麼幫派火拼。
這是一場戰爭。
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針對港島地下世界的入侵！
整整一萬多名偽裝成遊客、修學團、甚至是偷渡客的外來幫派成員，在這一刻撕下了偽裝。
阿傑護著阿茹，在狹窄的巷道里且戰且退。
他手中的短刀已經卷刃，身上多了數道槍傷，鮮血染紅了衣衫。
茶餐廳昏暗的角落裡，阿傑無力地滑坐在地，腹部的槍傷正汩汩地冒著鮮血，染紅了身下的馬賽克地磚。他顫抖著手掏出沾血的手機，按下了那個號碼，聲音嘶啞卻帶著最後的不甘：「軍哥！我要死了，你特麼的在哪裡！」
「死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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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大D嫂跪坐在他身邊，顫抖著手撕下自己的裙擺，試圖勒住他大腿上深可見骨的刀口。曾經那個在他面前總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社團大嫂，此刻眼中卻噙滿了淚水，滿是慌亂與心疼。
「大嫂，我不行了。」阿傑慘笑一聲，手裡的短刀卻握得死緊，「一會兒他們衝進來，我擋著，你從後廚窗戶跳出去。」
「我不走！」大D嫂猛地搖頭，一把抓住了阿傑滿是鮮血的手，緊緊貼在自己臉頰上，淚水混合著雨水和血水流了下來，「這一路你多少次能自己跑掉？你都沒丟下我。現在要死，也是一起死。」
阿傑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潑辣狠毒的女人，此刻卻流露出從未有過的小女人姿態。
「阿傑，其實自從大D死後，我的心早就死了。」大D嫂凝視著阿傑那張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聲音哽咽卻堅定，「但這幾個月，你沒日沒夜守在我門口，像條狼一樣護著我……我才覺得自己像個人，是個女人。我這輩子沒愛過誰，大D是利益捆綁，但現在，我是真的不想你死。」
阿傑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融化，那一貫冷酷的殺手面具在這一刻崩塌。他反手握住大D嫂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溫柔弧度：「那就不跑了。我阿傑這輩子值了。」
兩人相視慘笑，阿傑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站起身，將大D嫂護在身後。
門外，幾十個穿著黑西裝的三聯幫殺手已經逼近，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茶餐廳深處的黑暗，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