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強龍就要壓地頭蛇
第109章 強龍就要壓地頭蛇
桃園國際機場，下午。
張家文和曹達華一起拎著行李箱出來。
隔著很遠便見到一個女生舉著塊牌子，上面寫著：歡迎曹張來台。
去日本不知道有沒有這種牌子，更期待了。
兩人走過去。
曹達華率先開口：「小妹妹，你是台北警署的？」
「我負責接兩位。」女生點頭說道，「我叫小美。」
曹達華目光上下掃，然後給出評價。
「一點也不小。」
「什麼？」小美疑惑。
「我就是重案組之虎曹達華，這位是我的副手。」曹達華指著身旁的張家文說道，「你可能也聽過他的名字，雖然比不上我，不過偶爾也會上報紙。」
「嗯嗯，我知道！我有看過好多期報紙！」小美的目光越過曹達華，停留在張家文的臉上。
長得帥就是容易吸引目光，只是張家文現在注意力全都停留在感知周圍環境上。
走出飛機之後他便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轉頭四處尋找，有一個女人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機場，讓他不太舒服的感覺便來自對方身上。
張家文看向對方時，恰好那女人也在此時轉頭回望向他。
兩人目光對碰。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衝擊力殺進了張家文的腦海中。
模糊之間，他好像看見了一個提著腦袋，擁有多條手臂的怪異邪神，對方扭曲的身體，占據了張家文視線所能看到的空間極限，填滿他整個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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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張家文感覺自己仿佛一隻小螞蟻般，只能仰視著那龐然大物。
壓力太大，呼吸急促，身體甚至不能動彈。
「阿文！阿文！阿文！」
聲音在耳邊傳來，從模糊變得越來越清晰。
終於，張家文被曹達華推肩膀晃醒。
「喂，你沒事吧？出了好多汗啊。」曹達華有些擔憂地問道。
「呼！」
張家文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搖頭說道：「沒事。」
沒想到剛跨服就被來了個下馬威，那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的鬼王能比的，恐怕已經超脫到達了更高的層次。
神明？呸，一個稍微難纏一些的BOSS！
別讓自己抓到對方露出血條的時候，不然管它防禦力多厚，血條多長，肯定一刀一刀磨死。
「人家小美眉在和你打招呼。」曹達華提醒道。
他眼裡都是擔憂，畢竟張家文出現這種狀況的時候不多。
「抱歉。」張家文只是對著小美歉意一笑，「我是張家文。」
對方立即慌張擺手：「沒有啦，都是曹sir亂說的。」
小美擔心曹達華在拿自己繼續調侃，便主動說道：「我帶兩位去酒店放行李，然後再
帶你們去警局，好不好？」
聲音很嗲，兩人根本說不出個不字。
你波大，當然聽你的。
不過台北警察衣服紐扣都喜歡少扣兩個的嗎。
車上，通過和小美的聊天，張家文總算清楚了這次來所為何事。
最近出現了三起十分奇特的殺人案件，死者要麼被剖開了肚子，要麼在無火的家中被燃燒致死，或者在一個常溫的房間裡被凍死。
就是因為死法太過古怪所以才想聯合查案。
張家文聞言微微皺起眉頭。
「怎麼，有頭緒嗎？」曹達華問道。
張家文卻直接問道：「一開始就是找我來查案的，對不對？」
小美點頭：「對啊，因為聽說張督察能夠白天抓人，晚上捉鬼。」
張家文轉頭看向曹達華，不說話，純盯著。
曹達華立即告饒：「大佬，是madam王讓我帶著你的，你也知道，我已經把牛吹出去
了，搞不定你，我怎麼搞定她？」
他想威風一下也沒錯嘛，再說了，那些麻煩瑣事都是自己跑的，自己只是想在madam
王面前再逞一次英雄。
張家文豎起中指予以回應。
汽車載著兩人來到酒店，放下行李之後，他們並未休息便立即趕往警局。
來到警局後，小美便說了聲抱歉轉身離開。
她的接送任務完成了。
走的時候還很高興，畢竟張家文給了聯繫方式，可以一起討論案情。
「討論案情？」曹達華摳鼻孔。
他最看不慣張家文這種簡單粗暴的泡妞方式了，長得帥泡妞誰不會啊，長得醜憑藉個人魅力和花言巧語讓女人上套，才算厲害。
當然，他不是在說自己，而是說阿星。
遠在某地釣魚執法的阿星「阿嚏」打了個噴嚏。
「難道有靚妹想我？」
警局休息室內，只有張家文和曹達華二人。
張家文的耳朵動了動，現如今他的身體早已非同凡響，甚至能夠清晰聽到隔壁辦公室的聲音。
「這個案子我們自己解決不了，如果讓外人來解決掉會很沒面子，黃火土，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只想查清這個案子，現在案子既然臨時交到我頭上，那就由我來負責。」
「你好自為之，如果再讓警局蒙羞，看你還做不做得下去。」
「好了，不要吵了。」
爭執只持續了一小會，然後張家文兩人便見門打開，一個板著臉的男人走進來。
寫滿了中年失意，職場遭排擠的一張臉。
在看見兩人之後，他努力擠出笑容：「兩位好，我是這次負責和你們接洽的黃火土，因為手底下有工作，所以才麻煩小美幫我接人。」
「工作辛苦嘛，大家都不容易。」曹達華依舊打哈哈，絕口不提剛才隔壁的爭吵，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我帶兩位去看屍體。」黃火土主動說道。
在停屍間，張家文和曹達華終於看見了所謂與邪教有關的三具屍體。
「他們身上沒有半點問題，之前我們懷疑是能夠製造幻覺的病毒，畢竟根據了解如果大量攝入那些東西，會產生很嚴重的幻覺。」黃火土說道，「但經過檢查之後，我們發現這些屍體就像真的在火里燒過，在冰里凍過。」
他將三份材料遞給了曹達華。
曹達華只是看了看便遞給張家文，但被張家文抬手拒絕。
「不用看。」
很顯然，這些東西和科技沒有半點關係。
到了講玄學的時候。
「他們生前都遭受過折磨。」張家文說道，「應該和某種邪門的法術有關係。」
「法術？」黃火土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身為警察查案，竟然說什麼法術！
「你們————」
「一種假設。」曹達華在旁說道，他現在完全充當了張家文的翻譯。
看得出張家文對案子感興趣，但對交流沒興趣。
他早就習慣了，畢竟張家文可是第一個敢在黃老大面前說「跳過」的狠人。
總警司他都不放在眼裡。
聽到他這麼說，黃火土輕輕點頭：「這麼說我們應該找一些懂得法術的專家？」
「不用那麼麻煩，你身邊就有一個專家。」曹達華指了指張家文，略有些得意的揚起下巴，「不然幹什麼要把他請過來？」
黃火土也看向張家文，等待他的下一步。
張家文沉吟片刻，說道：「跳過！」
————」 X2
「阿文，不如你說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曹達華和張家文接觸的時間比較久，知道他在做事的時候很認真，這個時候的他簡直六親不認。
「達叔，你之前找專家問過，情況怎麼樣？」
「我找的是道教協會，他們說好像和成仙有關係，不過資料缺失，他們也不清楚詳
情，還說台北有一位道教專家，讓我們直接去找他。」
「又是成仙？」
「又？」
「沒事。」
張家文，想起了阿九曾給自己寫過的那封介紹信，恰好阿九喜歡研究成仙的「師兄」也在台北，雙方不知道有沒有關係。
看來修煉已經無法滿足普通人了。
「那位專家怎麼稱呼？」黃火土知道該到自己發揮作用了。
「盛祖昌院士。」
黃火土立即拍胸脯表示自己現在去聯絡這位院士。
「那今天就先這樣？」曹達華揉著自己肚皮，「沒好好吃東西，有些餓。」
「你請客。」張家文說道。
曹達華：「我請就我請！」
他雖然底氣不足，但態度很強硬，頗有一種不讓請客就是不給自己面子的感覺。
「兩位不如來我家吃飯？」黃火土聽聞兩人要去吃飯，便主動邀請道。
現在這個社會只有對非常尊重的客人才會請到家裡吃飯。
畢竟去飯店又不貴，在家吃，還要買菜洗菜做飯，打掃衛生，顯得足夠尊重。
「這不太好吧。」曹達華搓手。
以他對張家文的了解，如果這次真的請客，肯定要大出血。
有人願意請客最好不過，畢竟他剛剛大出血。
汽車行駛途中，張家文拿出了阿九給的那封介紹信，上面有電話號碼。
看了兩眼，他將信塞回去。
敵友難辨，拿著信直接上門和找死沒差別，倒不如找人查一查這個電話屬於誰，敵明我暗。
「黃sir。」張家文開口。
「張sir，叫我火土就可以。」
「好的黃sir，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調查一個電話號碼？」
「和案子有關係？」黃火土問，他的眼睛透過後視鏡看了張家文一眼，然後快速挪開，繼續看路開車。
「對，和我之前的一個案子有關係，他也是個修道的。」張家文點頭，「他有一個師兄在台北。」
「可以。」
「麻煩不要打草驚蛇。」
有本地警察幫忙，調查之路能輕鬆許多。
汽車停下。
兩人隨著黃火土來到其家中，剛開門便見一個女人正對著一個小女孩說著什麼。
畫面溫馨。
「這是我妻子。」黃火土主動介紹，「這是我女兒美美。」
黃火土的妻子有些意外，他竟然將兩個陌生人帶回家，剛想說些什麼，卻見女兒美美忽然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張家文。
「妹妹，怎麼了？」黃火土的妻子立即問道。
小女孩不說話，只是盯著張家文的臉。
「不好意思啊，張sir，我女兒有自閉症。」黃火土歉意地說道。
「你認識我？」張家文走向美美，半蹲下來，右手溫柔撫摸她的腦袋。
看似溫柔，實則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腦袋上的紅名這麼閃，簡直像是在對自己說趕快出手。
他這個人很好說話的，敢在自己眼前這麼跳，大逼斗絕對少不了。
黃美美雙眼盯著張家文，開口道：「怕怕。」
聽到女兒說怕，黃火土妻子猛然將女兒抱在懷裡，然後對著張家文不斷道歉。
「不好意思，妹妹的狀態不太好，我先帶她回房間了。」她說完便抱著孩子離開。
客廳內的氣氛有些安靜。
「張sir，那個————」黃火土尷尬。
畢竟才剛第一次見面，自己女兒表現出對張家文的恐懼和厭惡，多少有些不太講禮貌。
「黃sir，有東西纏上你女兒了。」
「什麼？」
黃火土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剛才在警告我，讓我別插手。」
雖然未能看到對方，不過挑釁幾乎都跳到自己臉上來了。
自己這條強龍最喜歡壓的就是地頭蛇，有本事把血條亮出來。
「張sir，你是不是有辦法————」黃火土心裡一緊，立即問道。
雖然他也不想相信這世界有鬼神，可是他記憶中就曾出現過類似詭異的一幕。
當兩人目光看向自己，黃火土緩緩說道：「就在兩年前，我愛人的弟弟挾持了我女兒，他開槍了，槍口就抵著我女兒的腦袋，子彈卻把他自己打死了，我到現在都分不清那究竟是不是夢。」
「你也見過子彈拐彎？」曹達華覺得意外，「子彈拐彎這麼常見嗎？」
「從那之後，我女兒就變得自閉。」黃火土繼續說道，他充滿期望地看著張家文，「如果張sir你能幫忙，我一定傾盡我所有來報答你。」
「像你這麼說的，一般都是窮光蛋。」
「不過，想救你女兒，今晚把她交給我，記得心腸狠一點，別被她影響。」
「啊？」
「再去幫我準備一些東西。」張家文隨手拿出一張清單，「按照上面的要求去買東西」
o
黃火土掃了一眼清單上的內容。
硃砂、黃紙、香爐、蓮花燈————東西很多。
黃火土問道：「買這些東西做什麼？」
張家文目光看向黃美美的房間：「鬥法！」
桃園國際機場，下午。
張家文和曹達華一起拎著行李箱出來。
隔著很遠便見到一個女生舉著塊牌子，上面寫著：歡迎曹張來台。
去日本不知道有沒有這種牌子，更期待了。
兩人走過去。
曹達華率先開口：「小妹妹，你是台北警署的？」
「我負責接兩位。」女生點頭說道，「我叫小美。」
曹達華目光上下掃，然後給出評價。
「一點也不小。」
「什麼？」小美疑惑。
「我就是重案組之虎曹達華，這位是我的副手。」曹達華指著身旁的張家文說道，「你可能也聽過他的名字，雖然比不上我，不過偶爾也會上報紙。」
「嗯嗯，我知道！我有看過好多期報紙！」小美的目光越過曹達華，停留在張家文的臉上。
長得帥就是容易吸引目光，只是張家文現在注意力全都停留在感知周圍環境上。
走出飛機之後他便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轉頭四處尋找，有一個女人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機場，讓他不太舒服的感覺便來自對方身上。
張家文看向對方時，恰好那女人也在此時轉頭回望向他。
兩人目光對碰。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衝擊力殺進了張家文的腦海中。
模糊之間，他好像看見了一個提著腦袋，擁有多條手臂的怪異邪神，對方扭曲的身體，占據了張家文視線所能看到的空間極限，填滿他整個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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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張家文感覺自己仿佛一隻小螞蟻般，只能仰視著那龐然大物。
壓力太大，呼吸急促，身體甚至不能動彈。
「阿文！阿文！阿文！」
聲音在耳邊傳來，從模糊變得越來越清晰。
終於，張家文被曹達華推肩膀晃醒。
「喂，你沒事吧？出了好多汗啊。」曹達華有些擔憂地問道。
「呼！」
張家文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搖頭說道：「沒事。」
沒想到剛跨服就被來了個下馬威，那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的鬼王能比的，恐怕已經超脫到達了更高的層次。
神明？呸，一個稍微難纏一些的BOSS！
別讓自己抓到對方露出血條的時候，不然管它防禦力多厚，血條多長，肯定一刀一刀磨死。
「人家小美眉在和你打招呼。」曹達華提醒道。
他眼裡都是擔憂，畢竟張家文出現這種狀況的時候不多。
「抱歉。」張家文只是對著小美歉意一笑，「我是張家文。」
對方立即慌張擺手：「沒有啦，都是曹sir亂說的。」
小美擔心曹達華在拿自己繼續調侃，便主動說道：「我帶兩位去酒店放行李，然後再
帶你們去警局，好不好？」
聲音很嗲，兩人根本說不出個不字。
你波大，當然聽你的。
不過台北警察衣服紐扣都喜歡少扣兩個的嗎。
車上，通過和小美的聊天，張家文總算清楚了這次來所為何事。
最近出現了三起十分奇特的殺人案件，死者要麼被剖開了肚子，要麼在無火的家中被燃燒致死，或者在一個常溫的房間裡被凍死。
就是因為死法太過古怪所以才想聯合查案。
張家文聞言微微皺起眉頭。
「怎麼，有頭緒嗎？」曹達華問道。
張家文卻直接問道：「一開始就是找我來查案的，對不對？」
小美點頭：「對啊，因為聽說張督察能夠白天抓人，晚上捉鬼。」
張家文轉頭看向曹達華，不說話，純盯著。
曹達華立即告饒：「大佬，是madam王讓我帶著你的，你也知道，我已經把牛吹出去
了，搞不定你，我怎麼搞定她？」
他想威風一下也沒錯嘛，再說了，那些麻煩瑣事都是自己跑的，自己只是想在madam
王面前再逞一次英雄。
張家文豎起中指予以回應。
汽車載著兩人來到酒店，放下行李之後，他們並未休息便立即趕往警局。
來到警局後，小美便說了聲抱歉轉身離開。
她的接送任務完成了。
走的時候還很高興，畢竟張家文給了聯繫方式，可以一起討論案情。
「討論案情？」曹達華摳鼻孔。
他最看不慣張家文這種簡單粗暴的泡妞方式了，長得帥泡妞誰不會啊，長得醜憑藉個人魅力和花言巧語讓女人上套，才算厲害。
當然，他不是在說自己，而是說阿星。
遠在某地釣魚執法的阿星「阿嚏」打了個噴嚏。
「難道有靚妹想我？」
警局休息室內，只有張家文和曹達華二人。
張家文的耳朵動了動，現如今他的身體早已非同凡響，甚至能夠清晰聽到隔壁辦公室的聲音。
「這個案子我們自己解決不了，如果讓外人來解決掉會很沒面子，黃火土，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只想查清這個案子，現在案子既然臨時交到我頭上，那就由我來負責。」
「你好自為之，如果再讓警局蒙羞，看你還做不做得下去。」
「好了，不要吵了。」
爭執只持續了一小會，然後張家文兩人便見門打開，一個板著臉的男人走進來。
寫滿了中年失意，職場遭排擠的一張臉。
在看見兩人之後，他努力擠出笑容：「兩位好，我是這次負責和你們接洽的黃火土，因為手底下有工作，所以才麻煩小美幫我接人。」
「工作辛苦嘛，大家都不容易。」曹達華依舊打哈哈，絕口不提剛才隔壁的爭吵，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我帶兩位去看屍體。」黃火土主動說道。
在停屍間，張家文和曹達華終於看見了所謂與邪教有關的三具屍體。
「他們身上沒有半點問題，之前我們懷疑是能夠製造幻覺的病毒，畢竟根據了解如果大量攝入那些東西，會產生很嚴重的幻覺。」黃火土說道，「但經過檢查之後，我們發現這些屍體就像真的在火里燒過，在冰里凍過。」
他將三份材料遞給了曹達華。
曹達華只是看了看便遞給張家文，但被張家文抬手拒絕。
「不用看。」
很顯然，這些東西和科技沒有半點關係。
到了講玄學的時候。
「他們生前都遭受過折磨。」張家文說道，「應該和某種邪門的法術有關係。」
「法術？」黃火土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身為警察查案，竟然說什麼法術！
「你們————」
「一種假設。」曹達華在旁說道，他現在完全充當了張家文的翻譯。
看得出張家文對案子感興趣，但對交流沒興趣。
他早就習慣了，畢竟張家文可是第一個敢在黃老大面前說「跳過」的狠人。
總警司他都不放在眼裡。
聽到他這麼說，黃火土輕輕點頭：「這麼說我們應該找一些懂得法術的專家？」
「不用那麼麻煩，你身邊就有一個專家。」曹達華指了指張家文，略有些得意的揚起下巴，「不然幹什麼要把他請過來？」
黃火土也看向張家文，等待他的下一步。
張家文沉吟片刻，說道：「跳過！」
————」 X2
「阿文，不如你說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曹達華和張家文接觸的時間比較久，知道他在做事的時候很認真，這個時候的他簡直六親不認。
「達叔，你之前找專家問過，情況怎麼樣？」
「我找的是道教協會，他們說好像和成仙有關係，不過資料缺失，他們也不清楚詳
情，還說台北有一位道教專家，讓我們直接去找他。」
「又是成仙？」
「又？」
「沒事。」
張家文，想起了阿九曾給自己寫過的那封介紹信，恰好阿九喜歡研究成仙的「師兄」也在台北，雙方不知道有沒有關係。
看來修煉已經無法滿足普通人了。
「那位專家怎麼稱呼？」黃火土知道該到自己發揮作用了。
「盛祖昌院士。」
黃火土立即拍胸脯表示自己現在去聯絡這位院士。
「那今天就先這樣？」曹達華揉著自己肚皮，「沒好好吃東西，有些餓。」
「你請客。」張家文說道。
曹達華：「我請就我請！」
他雖然底氣不足，但態度很強硬，頗有一種不讓請客就是不給自己面子的感覺。
「兩位不如來我家吃飯？」黃火土聽聞兩人要去吃飯，便主動邀請道。
現在這個社會只有對非常尊重的客人才會請到家裡吃飯。
畢竟去飯店又不貴，在家吃，還要買菜洗菜做飯，打掃衛生，顯得足夠尊重。
「這不太好吧。」曹達華搓手。
以他對張家文的了解，如果這次真的請客，肯定要大出血。
有人願意請客最好不過，畢竟他剛剛大出血。
汽車行駛途中，張家文拿出了阿九給的那封介紹信，上面有電話號碼。
看了兩眼，他將信塞回去。
敵友難辨，拿著信直接上門和找死沒差別，倒不如找人查一查這個電話屬於誰，敵明我暗。
「黃sir。」張家文開口。
「張sir，叫我火土就可以。」
「好的黃sir，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調查一個電話號碼？」
「和案子有關係？」黃火土問，他的眼睛透過後視鏡看了張家文一眼，然後快速挪開，繼續看路開車。
「對，和我之前的一個案子有關係，他也是個修道的。」張家文點頭，「他有一個師兄在台北。」
「可以。」
「麻煩不要打草驚蛇。」
有本地警察幫忙，調查之路能輕鬆許多。
汽車停下。
兩人隨著黃火土來到其家中，剛開門便見一個女人正對著一個小女孩說著什麼。
畫面溫馨。
「這是我妻子。」黃火土主動介紹，「這是我女兒美美。」
黃火土的妻子有些意外，他竟然將兩個陌生人帶回家，剛想說些什麼，卻見女兒美美忽然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張家文。
「妹妹，怎麼了？」黃火土的妻子立即問道。
小女孩不說話，只是盯著張家文的臉。
「不好意思啊，張sir，我女兒有自閉症。」黃火土歉意地說道。
「你認識我？」張家文走向美美，半蹲下來，右手溫柔撫摸她的腦袋。
看似溫柔，實則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腦袋上的紅名這麼閃，簡直像是在對自己說趕快出手。
他這個人很好說話的，敢在自己眼前這麼跳，大逼斗絕對少不了。
黃美美雙眼盯著張家文，開口道：「怕怕。」
聽到女兒說怕，黃火土妻子猛然將女兒抱在懷裡，然後對著張家文不斷道歉。
「不好意思，妹妹的狀態不太好，我先帶她回房間了。」她說完便抱著孩子離開。
客廳內的氣氛有些安靜。
「張sir，那個————」黃火土尷尬。
畢竟才剛第一次見面，自己女兒表現出對張家文的恐懼和厭惡，多少有些不太講禮貌。
「黃sir，有東西纏上你女兒了。」
「什麼？」
黃火土誤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剛才在警告我，讓我別插手。」
雖然未能看到對方，不過挑釁幾乎都跳到自己臉上來了。
自己這條強龍最喜歡壓的就是地頭蛇，有本事把血條亮出來。
「張sir，你是不是有辦法————」黃火土心裡一緊，立即問道。
雖然他也不想相信這世界有鬼神，可是他記憶中就曾出現過類似詭異的一幕。
當兩人目光看向自己，黃火土緩緩說道：「就在兩年前，我愛人的弟弟挾持了我女兒，他開槍了，槍口就抵著我女兒的腦袋，子彈卻把他自己打死了，我到現在都分不清那究竟是不是夢。」
「你也見過子彈拐彎？」曹達華覺得意外，「子彈拐彎這麼常見嗎？」
「從那之後，我女兒就變得自閉。」黃火土繼續說道，他充滿期望地看著張家文，「如果張sir你能幫忙，我一定傾盡我所有來報答你。」
「像你這麼說的，一般都是窮光蛋。」
「不過，想救你女兒，今晚把她交給我，記得心腸狠一點，別被她影響。」
「啊？」
「再去幫我準備一些東西。」張家文隨手拿出一張清單，「按照上面的要求去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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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火土掃了一眼清單上的內容。
硃砂、黃紙、香爐、蓮花燈————東西很多。
黃火土問道：「買這些東西做什麼？」
張家文目光看向黃美美的房間：「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