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連了又連？我轉場
第137章 連了又連？我轉場
「————」聽到這兒，李世官沒有說話。
「如果我們像上次飛全那樣強攻，就算能打下來，付出的代價也會非常慘重，得不償失。」
神燈頓了頓，看向李世官，繼續說道：「官哥，您看————您有沒有什麼更好的想法？
或者，我們再等等機會？」
李世官沒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的煙，點燃一支，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目光透過裊裊青煙，看向神燈，忽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神燈，你————是不是玩基」的？」
「啊？」神燈那常年掛著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整個人都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官哥，您————您說什麼？」
旁邊阿華、烏蠅，甚至剛挨了訓的飛全，都愣住了。
他們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李世官，又看看一臉錯愕的神燈。
李世官看著神燈那罕見的呆滯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搖了搖頭：「我說，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這下神燈聽明白了，頓時哭笑不得。
那張總是笑眯眯的臉難得地露出了窘迫和急切的情緒，連連擺手：「官哥說笑了，我神燈絕對是正兒八經的純爺們兒！我喜歡的是女人！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真的！」
看著他急著「自證清白」的樣子，連阿華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李世官見狀，也沒再笑了，但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他彈了彈菸灰，看著神燈，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你對男人沒興趣，那你的調查為什麼只盯著火爆明一個男人看？他身邊難道就沒有別的人能讓你去調查一下嗎？」
神燈先是一愣，隨即如同醍醐灌頂，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官哥，您是說————火爆明身邊的人？他的弱點，不一定在他自己身上，而是在他親近的人身上？」
李世官點了點頭，吐出一口煙圈：「一個人再能打，再小心，也有在乎的東西，有疏忽的時候。火爆明能混到今天，不可能沒有老婆情人，沒有信得過的心腹兄弟。這些人，或許比他本人更好接觸，也更容易露出破綻。」
神燈立刻接道：「我明白了！火爆明有個跟他很多年的老婆，叫愛蓮，聽說以前是在夜總會做舞女的，跟了火爆明之後就不做了。他還有個頭馬叫子健，是最得力的打手，很多事都是子健出面處理。官哥，您是指從這兩個人身上下手？」
「還不算太笨。」李世官將煙按熄在菸灰缸里，接著笑道。
神燈心領神會，笑容變得意味深長：「官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話分兩頭，油麻地，一家頗有年頭的傳統麻將館內。
煙霧繚繞，洗牌聲嘩啦作響。
恆字龍頭敏哥，穿著一身質地考究的唐裝，正和兩位社團里德高望重的元老，以及新近風頭最勁的紅棍火爆明，湊成一桌打著麻將。
敏哥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清癯，眼神平和。
兩位元老也都是頭髮花白，在社團內資歷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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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火爆明就顯得躁動許多。
他穿著一件淺老白襯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結實的肌肉和猙獰的紋身。
但此刻他眉頭緊鎖，臉色不豫，因為他的手氣實在差到了極點，連著幾圈下來，不是放炮就是摸不到好牌，面前的籌碼已經輸掉了一大半。
「嘖！」又一次摸到一張沒用的牌，火爆明煩躁地將牌重重拍在桌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坐在他身旁的敏哥，慢悠悠地打出一張牌，眼皮都沒抬，聲音平和地說道：「阿明，打牌最忌心浮氣躁。牌不好，就多忍一手，等一等，轉轉運。有時候，忍一手，下一張摸起來，就是自摸的牌。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火爆明聞言，非但沒有平靜，反而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處，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怨氣：「忍？敏哥，我都忍了好幾年了，忍到我大哥耀文跑去守他那個破果欄了，但是他依舊比我這個剛剛為社團拿下皇朝夜總會的人分量重，你讓我怎麼忍？」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直接將矛頭指向了社團內尊敬前輩的傳統，也暗指敏哥和元老們偏袒「過氣」的耀文。
這時，一位元老臉色一沉，將手中的牌一放，冷聲道：「阿明！你怎麼說話的？耀文為社團立下過汗馬功勞，他退下來是他自己的選擇，社團上下誰不尊重他？你拿下皇朝夜總會是不錯，但這不是你目無尊長的理由！」
另一位元老也哼了一聲：「年輕人，別以為現在手下人多，勢頭猛，就可以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放在眼裡。江湖路長，講的是規矩和情分！」
火爆明梗著脖子，還想反駁。
這時，敏哥剛好摸起一張牌，看了一眼，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將面前的牌推倒：「自摸，清一色，門清，一共十八番。不好意思，我又連莊了。」
「又連莊了，敏哥————」火爆明臉笑皮不笑的說道。
敏哥一邊收著籌碼，一邊抬眼看向臉色鐵青的火爆明，語氣依舊平和：「阿明，看到沒有？連莊，也要講究牌品。牌品好，運氣自然來，大家也願意跟你玩。牌品差————」
敏哥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火爆明看著敏哥那副雲淡風輕、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再想到自己輸錢又受氣，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只見火爆明猛地站起身來，接著一把將自己面前的牌山推開，嘩啦啦散落一地，然後掏出幾張鈔票扔在桌上，聲音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連了又連！這樣玩有什麼意思？你們慢慢玩吧！我轉場了！」
說完，火爆明再也不看臉色難看的兩位元老和依舊平靜看著他的敏哥，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麻將館，留下滿室狼藉和凝滯的空氣。
麻將館內，安靜了片刻。
一位元老對火爆明剛才的態度可謂是咬牙切齒：「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敏哥，你看看他現在囂張成什麼樣子！」
另一位元老也憂心忡忡的說道：「這小子野心太大，現在又不服管，手裡握著皇朝夜總會，人馬又多，長此以往，恐怕————」
敏哥緩緩地收拾著桌上的牌，動作一絲不苟。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中那抹平和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邃。
看著火爆明離開的方向，敏哥仿佛透過牆壁，看到了那個桀驁不馴、急於上位的背影。
他沒有接元老的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牌品如人品！連莊也不是那麼容易一直連下去的。總會有手氣不好的時候，也總會有人，不想再看你連莊。
「」
兩位元老對視一眼，似乎聽懂了敏哥話中的隱喻，不再多言。
「————」聽到這兒，李世官沒有說話。
「如果我們像上次飛全那樣強攻，就算能打下來，付出的代價也會非常慘重，得不償失。」
神燈頓了頓，看向李世官，繼續說道：「官哥，您看————您有沒有什麼更好的想法？
或者，我們再等等機會？」
李世官沒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的煙，點燃一支，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
目光透過裊裊青煙，看向神燈，忽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神燈，你————是不是玩基」的？」
「啊？」神燈那常年掛著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整個人都懵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官哥，您————您說什麼？」
旁邊阿華、烏蠅，甚至剛挨了訓的飛全，都愣住了。
他們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李世官，又看看一臉錯愕的神燈。
李世官看著神燈那罕見的呆滯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搖了搖頭：「我說，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這下神燈聽明白了，頓時哭笑不得。
那張總是笑眯眯的臉難得地露出了窘迫和急切的情緒，連連擺手：「官哥說笑了，我神燈絕對是正兒八經的純爺們兒！我喜歡的是女人！對男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真的！」
看著他急著「自證清白」的樣子，連阿華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李世官見狀，也沒再笑了，但眼神卻變得深邃起來。
他彈了彈菸灰，看著神燈，慢條斯理地說道：「既然你對男人沒興趣，那你的調查為什麼只盯著火爆明一個男人看？他身邊難道就沒有別的人能讓你去調查一下嗎？」
神燈先是一愣，隨即如同醍醐灌頂，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官哥，您是說————火爆明身邊的人？他的弱點，不一定在他自己身上，而是在他親近的人身上？」
李世官點了點頭，吐出一口煙圈：「一個人再能打，再小心，也有在乎的東西，有疏忽的時候。火爆明能混到今天，不可能沒有老婆情人，沒有信得過的心腹兄弟。這些人，或許比他本人更好接觸，也更容易露出破綻。」
神燈立刻接道：「我明白了！火爆明有個跟他很多年的老婆，叫愛蓮，聽說以前是在夜總會做舞女的，跟了火爆明之後就不做了。他還有個頭馬叫子健，是最得力的打手，很多事都是子健出面處理。官哥，您是指從這兩個人身上下手？」
「還不算太笨。」李世官將煙按熄在菸灰缸里，接著笑道。
神燈心領神會，笑容變得意味深長：「官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話分兩頭，油麻地，一家頗有年頭的傳統麻將館內。
煙霧繚繞，洗牌聲嘩啦作響。
恆字龍頭敏哥，穿著一身質地考究的唐裝，正和兩位社團里德高望重的元老，以及新近風頭最勁的紅棍火爆明，湊成一桌打著麻將。
敏哥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清癯，眼神平和。
兩位元老也都是頭髮花白，在社團內資歷極深。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相比之下，火爆明就顯得躁動許多。
他穿著一件淺老白襯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結實的肌肉和猙獰的紋身。
但此刻他眉頭緊鎖，臉色不豫，因為他的手氣實在差到了極點，連著幾圈下來，不是放炮就是摸不到好牌，面前的籌碼已經輸掉了一大半。
「嘖！」又一次摸到一張沒用的牌，火爆明煩躁地將牌重重拍在桌上，發出不小的聲響。
坐在他身旁的敏哥，慢悠悠地打出一張牌，眼皮都沒抬，聲音平和地說道：「阿明，打牌最忌心浮氣躁。牌不好，就多忍一手，等一等，轉轉運。有時候，忍一手，下一張摸起來，就是自摸的牌。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火爆明聞言，非但沒有平靜，反而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處，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怨氣：「忍？敏哥，我都忍了好幾年了，忍到我大哥耀文跑去守他那個破果欄了，但是他依舊比我這個剛剛為社團拿下皇朝夜總會的人分量重，你讓我怎麼忍？」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直接將矛頭指向了社團內尊敬前輩的傳統，也暗指敏哥和元老們偏袒「過氣」的耀文。
這時，一位元老臉色一沉，將手中的牌一放，冷聲道：「阿明！你怎麼說話的？耀文為社團立下過汗馬功勞，他退下來是他自己的選擇，社團上下誰不尊重他？你拿下皇朝夜總會是不錯，但這不是你目無尊長的理由！」
另一位元老也哼了一聲：「年輕人，別以為現在手下人多，勢頭猛，就可以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放在眼裡。江湖路長，講的是規矩和情分！」
火爆明梗著脖子，還想反駁。
這時，敏哥剛好摸起一張牌，看了一眼，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將面前的牌推倒：「自摸，清一色，門清，一共十八番。不好意思，我又連莊了。」
「又連莊了，敏哥————」火爆明臉笑皮不笑的說道。
敏哥一邊收著籌碼，一邊抬眼看向臉色鐵青的火爆明，語氣依舊平和：「阿明，看到沒有？連莊，也要講究牌品。牌品好，運氣自然來，大家也願意跟你玩。牌品差————」
敏哥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火爆明看著敏哥那副雲淡風輕、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再想到自己輸錢又受氣，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只見火爆明猛地站起身來，接著一把將自己面前的牌山推開，嘩啦啦散落一地，然後掏出幾張鈔票扔在桌上，聲音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連了又連！這樣玩有什麼意思？你們慢慢玩吧！我轉場了！」
說完，火爆明再也不看臉色難看的兩位元老和依舊平靜看著他的敏哥，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麻將館，留下滿室狼藉和凝滯的空氣。
麻將館內，安靜了片刻。
一位元老對火爆明剛才的態度可謂是咬牙切齒：「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敏哥，你看看他現在囂張成什麼樣子！」
另一位元老也憂心忡忡的說道：「這小子野心太大，現在又不服管，手裡握著皇朝夜總會，人馬又多，長此以往，恐怕————」
敏哥緩緩地收拾著桌上的牌，動作一絲不苟。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中那抹平和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邃。
看著火爆明離開的方向，敏哥仿佛透過牆壁，看到了那個桀驁不馴、急於上位的背影。
他沒有接元老的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牌品如人品！連莊也不是那麼容易一直連下去的。總會有手氣不好的時候，也總會有人，不想再看你連莊。
「」
兩位元老對視一眼，似乎聽懂了敏哥話中的隱喻，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