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荃灣清一色
「駱駝哥，事情就是這樣……」
小霸王在家裡握著大哥大，對電話那頭恭敬說道。
「嗯，我知道了。」
「放心，今晚我讓沙蜢過去幫你。」
「順便把大D在鬧市區那幾條街也拿下來。」
「等你過檔之後，我再把東星在荃灣剩下的兩條街交給你。」
「我捧你做東星的新五虎之一！」
聽著駱駝在電話那頭拋來的又干又硬的大餅，小霸王心花怒放，一口咬了下去。
「好！駱駝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小霸王拍著胸脯連連保證，隨後掛了電話，冷哼一聲。
「哼，屁眼眉，你真當我小霸王是白痴？」
「還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等老子今晚趕走大D，明天就過檔東星！」
「我就不信你敢跟東星翻臉！」
小霸王這話並非沒有道理。
洪泰和東星雖然都走粉，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社團。
像洪泰這種二流幫會，東星只要出動兩個「五虎」就足以掃平。
但他們不能這麼明著來，大家畢竟都頂著洪門的招牌吃飯，規矩還是要守的。
如果整天打生打死，就算現在鬼佬為了撈錢不管事，鬧得太大也會引起上面注意。
當年的義群就是因為太囂張，直接被連根拔起。
小霸王的算盤打得響，今晚幫東星拿下荃灣的地盤，第二天就過檔。
地盤由駱駝轉交，就不算背叛。
量他屁眼眉也沒膽從東星嘴裡搶食。
和聯勝雖然還掛著「四大」之名，但自從斧頭俊過檔新記，丟了尖沙咀之後，早已大不如前，只剩下這些沒有太多油水的堂口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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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洪泰這種二流社團也不敢踩過界。
誰想到這幾年會冒出個大D，一口氣吞下荃灣大半地盤，眼看就要清一色。
所以大D才容忍洪泰的人在自己場子散貨，就等拿到對方的把柄，一口氣拔掉對方的旗。
藍月亮酒吧二樓，辦公室。
「哦？」
「沙田那邊已經偷偷派人了？」
林耀文聽著蛇仔強的匯報，挑了挑眉。
「是，剛收到風，東星沙蜢調了兩百人進荃灣。」
「阿文，你看現在怎麼辦？」
蛇仔強滿臉焦急。
「……」
林耀文沉吟片刻，抬頭看向黑熊。
「黑熊，你帶六十個兄弟，埋伏在沙蜢他們來藍月亮的必經之路上，等我消息。」
「好，我現在就去！」
黑熊收到命令後，轉身就走。
「阿強，你帶剩下的一百兄弟做準備。」
「小霸王一打過來，我們就帶著人守住這幾條街就好，不要主動出擊！」
林耀文眯著眼吩咐。
「啊？我們就一百多人，對方加起來四百多啊！」
蛇仔強聽得一愣。
「放心，我自有安排。」
林耀文笑了笑。
「那……那好吧。」
見他一臉篤定，蛇仔強也不再多說，轉身出去布置。
兩人離開後，林耀文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大D哥。」
「有份大禮想送給你……」
時間跳到午夜十二點。
原本熱鬧的藍月亮酒吧街，此時一片死寂。
嗒、嗒、嗒……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黑壓壓的人群湧上街道，染著各色頭髮、手提單刀棍棒的古惑仔，朝著酒吧門口壓來。
小霸王提著砍刀走在最前，刀尖指向門口泊車的小弟。
「滾！這裡以後是洪泰的地盤！」
那幾個泊車仔也不慫，從台下抽出砍刀就罵。
「丟雷螺母啊！哪裡來的索嗨，不知道這裡是和連聯罩的？」
小霸王臉色一青一白，他出道以來還沒被這種小角色當街罵過。
正要衝上去砍人，破風聲驟響！
他狼狽地朝旁邊一滾。
一個路障石墩砸穿夜色，轟在他身後小弟身上。
「啊！！！」
慘叫聲中，小霸王爬起身，冷汗已濕透後背。
剛才要是慢一秒，現在他已經成了肉餅。
「誰？！滾出來！放暗器算乜英雄！」
他朝酒吧里怒吼。
「呵呵，你就是小霸王？」
酒吧里傳出林耀文帶著嘲弄的聲音。
接著，他帶著一大群打仔走了出來。
「狂人文是吧？」
「敢拔我們洪泰的旗，就看你有沒本事守住！」
「還沒開打就放暗器，算什麼！」
小霸王刀指林耀文。
「暗器？只是這石墩擋我出門，順手清掉而已。」
林耀文掏掏耳朵，滿臉不屑。
「希望你的身手和嘴一樣硬！」
小霸王不再廢話，朝身後吼道。
「砍死和聯勝這群撲街！」
「砍死狂人文，我賞五萬！」
林耀文一聽，反而怒了。
「我才值五萬？比大口九還便宜？」
其實也不怪小霸王，他最近是真窮，這次可是拿出全副身家當，做今晚小弟們出場費跟安家費，才湊出這些人。
「上啊！」
小霸王率先衝出，身後馬仔吼叫著跟上。
「依託地形，守住門口！」
林耀文也帶人迎了上去。
霎時間，街面上刀光四濺，慘叫與怒罵撕裂夜空。
鐺鐺鐺！
小霸王刀勢兇猛，招招朝著林耀文要害招呼。
「嘖，有點料嘛。」
林耀文卻守得遊刃有餘。
「哼！江湖上的人把你吹過頭了！光守不攻，我看你能撐多久！」
另一邊，沙蜢帶著東星兩百人，輕鬆拿下了原本洪泰的另外兩條街。
「大佬，藍月亮那邊小霸王還沒打下來。」
手下跑來匯報。
「廢柴！」
「這麼久連個四九都搞不定，還小霸王？叫小王八算了！」
沙蜢罵了一句，隨即下令。
「留五十人守這兒，剩下的跟我去藍月亮支援那個小王八！」
他沒想到，今晚能輕鬆拿下這兩條街，是大D故意唱的空城計，就是為了讓他分兵。
沙蜢帶人剛拐進藍月亮所在的街道，埋伏了一夜的黑熊就帶著六十人殺出，打得東星人仰馬翻。
「頂你的肺！玩偷襲？！」
「反擊！給我反擊！」
沙蜢一刀格開黑熊，朝身後嘶吼。
「反你老母！」
「沙蜢，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忌日！」
沙蜢一驚，回頭望去，街口拐彎處，大D領著兩百多人正衝過來。
「吹雞！吹雞！」
沙蜢趕緊拉過心腹小弟吼叫。
「吹乜雞！鄉巴佬！」
大D一邊沖一邊罵。
「你占我那兩條街的時候，你們東星在荃灣的地盤早被我掃了！」
「留守的那五十人，長毛應該已經送他們下去賣鹹鴨蛋了！」
話音未落，大D已衝到面前，一刀劈下！
鐺！
沙蜢連退兩步。
噗嗤！
他還未站穩，黑熊一刀從他腰後捅入，穿腹而出。
「你……」
沙蜢緩緩扭頭，口中溢血。
「大佬死咗啦！」
東星一個小弟驚恐大叫。
混戰眾人聞聲望去，有機靈的古惑仔已經丟刀鑽進小巷。
沙蜢一死，樹倒猢猻散，東星的人瞬間潰逃。
黑熊還想追，被大D喊住。
「別追了！留二十人清場，其餘人跟我去藍月亮！」
鐺鐺鐺！
小霸王越打越心驚——對方打了這麼久，力道絲毫不減，自己卻已氣喘如牛。
「你……」
他剛察覺不對，街口傳來一片喧譁。
「阿文！頂住！」
「大佬來了！」
小霸王扭頭看去，大D和黑熊正帶著兩百多人殺到。
「這……一切都是你的算計嗎？」
他澀聲回頭。
「呵呵，我玩夠了。」
林耀文咧嘴一笑，身形如獵豹般撲出。
刀光一閃！
小霸王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被一刀劈死。
一切發生得太快。
周圍不論和聯勝還是洪泰的小弟都愣住了。
剎那間，又有幾人被林耀文順勢砍翻。
「大佬威武！」
見自家老大這麼猛，還有援軍殺到，和連勝的人頓時士氣大振，吼叫著反撲。
大D帶人加入戰局，洪泰小弟很快死傷潰逃，街道上只剩下哀嚎與血腥。
片刻後…
「恭喜大D哥。」
「過了今晚，荃灣就只剩你一個聲音了。」
林耀文把刀遞給旁邊小弟，走向大D。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
大D抹了把臉上的血，扔給林耀文一支煙：
「我剛發愁怎麼動東星，你就給我遞枕頭！」
「全靠大D哥罩著，不然這幾條街我也守不住。」
林耀文點菸深吸，笑著說道。
「臭小子，這麼能打，長得又帥，嘴還甜。」
大D笑罵一聲：
「我能收你做小弟，臉上有光啊！」
他轉身朝街上喊。
「各位兄弟，收拾完現場！」
「將受傷的兄弟們送去醫院，沒受傷的都跟我去宵夜、桑拿、馬殺雞，全套直落！」
「我埋單！」
街道上頓時爆發出震天歡呼。
小霸王在家裡握著大哥大，對電話那頭恭敬說道。
「嗯，我知道了。」
「放心，今晚我讓沙蜢過去幫你。」
「順便把大D在鬧市區那幾條街也拿下來。」
「等你過檔之後，我再把東星在荃灣剩下的兩條街交給你。」
「我捧你做東星的新五虎之一！」
聽著駱駝在電話那頭拋來的又干又硬的大餅，小霸王心花怒放，一口咬了下去。
「好！駱駝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小霸王拍著胸脯連連保證，隨後掛了電話，冷哼一聲。
「哼，屁眼眉，你真當我小霸王是白痴？」
「還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等老子今晚趕走大D，明天就過檔東星！」
「我就不信你敢跟東星翻臉！」
小霸王這話並非沒有道理。
洪泰和東星雖然都走粉，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社團。
像洪泰這種二流幫會，東星只要出動兩個「五虎」就足以掃平。
但他們不能這麼明著來，大家畢竟都頂著洪門的招牌吃飯，規矩還是要守的。
如果整天打生打死，就算現在鬼佬為了撈錢不管事，鬧得太大也會引起上面注意。
當年的義群就是因為太囂張，直接被連根拔起。
小霸王的算盤打得響，今晚幫東星拿下荃灣的地盤，第二天就過檔。
地盤由駱駝轉交，就不算背叛。
量他屁眼眉也沒膽從東星嘴裡搶食。
和聯勝雖然還掛著「四大」之名，但自從斧頭俊過檔新記，丟了尖沙咀之後，早已大不如前，只剩下這些沒有太多油水的堂口撐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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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到這幾年會冒出個大D，一口氣吞下荃灣大半地盤，眼看就要清一色。
所以大D才容忍洪泰的人在自己場子散貨，就等拿到對方的把柄，一口氣拔掉對方的旗。
藍月亮酒吧二樓，辦公室。
「哦？」
「沙田那邊已經偷偷派人了？」
林耀文聽著蛇仔強的匯報，挑了挑眉。
「是，剛收到風，東星沙蜢調了兩百人進荃灣。」
「阿文，你看現在怎麼辦？」
蛇仔強滿臉焦急。
「……」
林耀文沉吟片刻，抬頭看向黑熊。
「黑熊，你帶六十個兄弟，埋伏在沙蜢他們來藍月亮的必經之路上，等我消息。」
「好，我現在就去！」
黑熊收到命令後，轉身就走。
「阿強，你帶剩下的一百兄弟做準備。」
「小霸王一打過來，我們就帶著人守住這幾條街就好，不要主動出擊！」
林耀文眯著眼吩咐。
「啊？我們就一百多人，對方加起來四百多啊！」
蛇仔強聽得一愣。
「放心，我自有安排。」
林耀文笑了笑。
「那……那好吧。」
見他一臉篤定，蛇仔強也不再多說，轉身出去布置。
兩人離開後，林耀文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大D哥。」
「有份大禮想送給你……」
時間跳到午夜十二點。
原本熱鬧的藍月亮酒吧街，此時一片死寂。
嗒、嗒、嗒……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黑壓壓的人群湧上街道，染著各色頭髮、手提單刀棍棒的古惑仔，朝著酒吧門口壓來。
小霸王提著砍刀走在最前，刀尖指向門口泊車的小弟。
「滾！這裡以後是洪泰的地盤！」
那幾個泊車仔也不慫，從台下抽出砍刀就罵。
「丟雷螺母啊！哪裡來的索嗨，不知道這裡是和連聯罩的？」
小霸王臉色一青一白，他出道以來還沒被這種小角色當街罵過。
正要衝上去砍人，破風聲驟響！
他狼狽地朝旁邊一滾。
一個路障石墩砸穿夜色，轟在他身後小弟身上。
「啊！！！」
慘叫聲中，小霸王爬起身，冷汗已濕透後背。
剛才要是慢一秒，現在他已經成了肉餅。
「誰？！滾出來！放暗器算乜英雄！」
他朝酒吧里怒吼。
「呵呵，你就是小霸王？」
酒吧里傳出林耀文帶著嘲弄的聲音。
接著，他帶著一大群打仔走了出來。
「狂人文是吧？」
「敢拔我們洪泰的旗，就看你有沒本事守住！」
「還沒開打就放暗器，算什麼！」
小霸王刀指林耀文。
「暗器？只是這石墩擋我出門，順手清掉而已。」
林耀文掏掏耳朵，滿臉不屑。
「希望你的身手和嘴一樣硬！」
小霸王不再廢話，朝身後吼道。
「砍死和聯勝這群撲街！」
「砍死狂人文，我賞五萬！」
林耀文一聽，反而怒了。
「我才值五萬？比大口九還便宜？」
其實也不怪小霸王，他最近是真窮，這次可是拿出全副身家當，做今晚小弟們出場費跟安家費，才湊出這些人。
「上啊！」
小霸王率先衝出，身後馬仔吼叫著跟上。
「依託地形，守住門口！」
林耀文也帶人迎了上去。
霎時間，街面上刀光四濺，慘叫與怒罵撕裂夜空。
鐺鐺鐺！
小霸王刀勢兇猛，招招朝著林耀文要害招呼。
「嘖，有點料嘛。」
林耀文卻守得遊刃有餘。
「哼！江湖上的人把你吹過頭了！光守不攻，我看你能撐多久！」
另一邊，沙蜢帶著東星兩百人，輕鬆拿下了原本洪泰的另外兩條街。
「大佬，藍月亮那邊小霸王還沒打下來。」
手下跑來匯報。
「廢柴！」
「這麼久連個四九都搞不定，還小霸王？叫小王八算了！」
沙蜢罵了一句，隨即下令。
「留五十人守這兒，剩下的跟我去藍月亮支援那個小王八！」
他沒想到，今晚能輕鬆拿下這兩條街，是大D故意唱的空城計，就是為了讓他分兵。
沙蜢帶人剛拐進藍月亮所在的街道，埋伏了一夜的黑熊就帶著六十人殺出，打得東星人仰馬翻。
「頂你的肺！玩偷襲？！」
「反擊！給我反擊！」
沙蜢一刀格開黑熊，朝身後嘶吼。
「反你老母！」
「沙蜢，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忌日！」
沙蜢一驚，回頭望去，街口拐彎處，大D領著兩百多人正衝過來。
「吹雞！吹雞！」
沙蜢趕緊拉過心腹小弟吼叫。
「吹乜雞！鄉巴佬！」
大D一邊沖一邊罵。
「你占我那兩條街的時候，你們東星在荃灣的地盤早被我掃了！」
「留守的那五十人，長毛應該已經送他們下去賣鹹鴨蛋了！」
話音未落，大D已衝到面前，一刀劈下！
鐺！
沙蜢連退兩步。
噗嗤！
他還未站穩，黑熊一刀從他腰後捅入，穿腹而出。
「你……」
沙蜢緩緩扭頭，口中溢血。
「大佬死咗啦！」
東星一個小弟驚恐大叫。
混戰眾人聞聲望去，有機靈的古惑仔已經丟刀鑽進小巷。
沙蜢一死，樹倒猢猻散，東星的人瞬間潰逃。
黑熊還想追，被大D喊住。
「別追了！留二十人清場，其餘人跟我去藍月亮！」
鐺鐺鐺！
小霸王越打越心驚——對方打了這麼久，力道絲毫不減，自己卻已氣喘如牛。
「你……」
他剛察覺不對，街口傳來一片喧譁。
「阿文！頂住！」
「大佬來了！」
小霸王扭頭看去，大D和黑熊正帶著兩百多人殺到。
「這……一切都是你的算計嗎？」
他澀聲回頭。
「呵呵，我玩夠了。」
林耀文咧嘴一笑，身形如獵豹般撲出。
刀光一閃！
小霸王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被一刀劈死。
一切發生得太快。
周圍不論和聯勝還是洪泰的小弟都愣住了。
剎那間，又有幾人被林耀文順勢砍翻。
「大佬威武！」
見自家老大這麼猛，還有援軍殺到，和連勝的人頓時士氣大振，吼叫著反撲。
大D帶人加入戰局，洪泰小弟很快死傷潰逃，街道上只剩下哀嚎與血腥。
片刻後…
「恭喜大D哥。」
「過了今晚，荃灣就只剩你一個聲音了。」
林耀文把刀遞給旁邊小弟，走向大D。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我的福星！」
大D抹了把臉上的血，扔給林耀文一支煙：
「我剛發愁怎麼動東星，你就給我遞枕頭！」
「全靠大D哥罩著，不然這幾條街我也守不住。」
林耀文點菸深吸，笑著說道。
「臭小子，這麼能打，長得又帥，嘴還甜。」
大D笑罵一聲：
「我能收你做小弟，臉上有光啊！」
他轉身朝街上喊。
「各位兄弟，收拾完現場！」
「將受傷的兄弟們送去醫院，沒受傷的都跟我去宵夜、桑拿、馬殺雞，全套直落！」
「我埋單！」
街道上頓時爆發出震天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