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招兵買馬
林耀文三人出了夜總會，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他們直接來到大D分給他們的那幾條街，位於荃灣舊區，街道不寬，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店鋪：茶餐廳、麻將館、錄像廳、夜宵攤...
雖然不算最繁華的地段，但勝在人流量大，油水自然也不少。
在這裡，早已被和連勝的矮騾子們占領。
在一家名叫「藍月亮」的酒吧門口，幾個穿著花襯衫的和連勝馬仔正蹲在路邊吹水抽菸，看到林耀文三人走過來，紛紛站起身，畢恭畢敬地喊道。
「文哥！」
林耀文微微點頭，對領頭的馬仔詢問道。
「現在這裡是誰在看著？」
那馬仔是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連忙回復。
「文哥，是花柳勝，勝哥！」
「他正在裡面點數。」
「帶我去找他。」
林耀文微微點頭，吩咐道。
「好好！您跟我來...」
那名馬仔連忙點頭哈腰，帶著林耀文三人走進酒吧內。
酒吧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菸酒混合的氣味。
幾張圓桌散落在舞池周圍，吧檯後面擺滿了各式酒瓶。
此時是白天，酒吧還沒開始營業，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打掃衛生。
「嘿，你說他就是狂人文？我怎麼看起來不像啊？？？」
門口，一個馬仔詫異地問旁邊另外一名紅毛馬仔。
「你懂條毛？」
紅毛馬仔叱喝道，壓低了聲音。
「別看文哥現在斯斯文文的，昨晚發起狂來，一個人砍幾十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洪泰那邊的蛋散，現在聽到他的名字腿都發軟！」
「那是，我們幾個昨晚有幸目睹了文哥那大殺四方的英姿！」
另一名馬仔附和道，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連洪泰的紅棍大口九都不戰而逃，最後愣是被文哥一個摩托車砸成...…砸成那樣。」
他沒敢詳細描述，只是做了個誇張的手勢。
「我叼...…這麼猛！」
「怪不得昨晚參戰的兄弟們一個個都說，文哥是個會變身的戰鬥狂人。」
先前提問的馬仔咂舌道，看向酒吧入口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
門口的馬仔們又圍在一起，低聲議論著昨晚的傳奇，語氣中滿是誇張與敬畏。
酒吧內，正在吧檯上對著帳本的花柳勝剛抬起頭，就看到進來的林耀文三人，連忙放下手中的計算器，快步走了過來，恭敬道。
「文哥，你們來了！」
花柳勝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瘦高個子，眼睛有些浮腫，一看就是常年熬夜的主。
他在社團里混了七八年，一直是個老四九，沒能扎職，但勝在做事穩妥，被大D派來暫時管理這幾條街的帳目。
「嗯。」
林耀文環視了一圈酒吧的環境。
「大D哥讓我們過來這幾天守著這幾條街，你去把這幾條街的管事的先叫過來開會。」
「好的，文哥！」
花柳勝答應後轉身帶著剛剛那名黃毛馬仔快步走出酒吧。
等他們幾人走遠，林耀文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掏出那二十萬港紙，數出五萬放在桌上，對蛇仔強跟黑熊開口道。
「阿熊、阿強，這些錢你們先拿著，等我們這幾天守住地盤後，有收入了再分給你們。」
蛇仔強看著桌上那疊厚厚的鈔票，咽了口唾沫，卻搖了搖頭。
「阿文，這錢你先留著吧，這幾天我們還要招兵買馬，一旦開打那可是花錢如流水。」
「我跟阿熊都窮慣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天。」
黑熊也點了點頭，他雖然沒開口，但憨厚的臉上寫滿了支持。
他知道，如今他們這個小團體裡面屬林耀文的實力最強，也是被大D最看重的。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兩個人也不可能拖後腿。
「那行！」
林耀文見兩人態度堅決，也不再強迫，將錢收回包里。
「這算是兄弟我欠你們的。」
「等站穩腳跟，我雙倍還給你們。」
「超！我們兄弟三人還要講這些？」
蛇仔強調侃道，擠了擠眼睛。
「反正以後你上位了，可要請我們兩個吃喝滾直落！」
「馬殺雞一條龍，少一樣都不行！」
「那肯定...」
林耀文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三個人在酒吧內吹了一會水，大約半小時後，就看到花柳勝帶著兩個男子匆匆走了進來。
「文哥，人都來齊了，這是瘋狗跟鹹濕明！」
花柳勝對林耀文打了聲招呼，隨後介紹起自己身邊的兩個男子。
瘋狗人如其名，一頭亂髮，眼神兇狠，脖子上有道明顯的刀疤。
鹹濕明則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一雙眼睛總是不安分地轉來轉去，一看就是精於算計的角色。
「文哥！」
兩人滿臉激動地對林耀文恭敬道，顯然已經聽說了昨晚的事跡。
「嗯，坐吧。」
林耀文坐直身子，跟他們兩人打了招呼，隨即開門見山。
「長話短說，大D哥讓我們來守住這裡的地盤。」
「現在，我想知道你們手頭上各自有多少人馬？」
瘋狗聞言，開口道。
「文哥，我們三個都是老四九，按照社團的規矩是暫時不能收小弟的。」
「大D哥也沒有派其他大底過來，所以我們手頭上各自的人手也就分到二十多個人在看場子。」
話音剛落，一旁的鹹濕明附和道。
「是啊，文哥！」
「既然大D哥讓你過來，就是讓您鎮場子的。」
「雖然您現在不是大底，但是有大D哥的默許，招個百來個人手，我想社團里的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
這時，一旁的蛇仔強也開口道。
「阿文，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應該早點招兵買馬，免得今晚被洪泰的人打個措手不及！」
「大口九雖然死了，但洪泰在葵涌那邊還有不少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耀文聞言，點了點頭，從包里取出六萬港紙，扔在桌上。
「這裡是六萬塊，你們一人拿兩萬，給我招滿100個藍燈籠。」
「記住，要能打的，敢拼命的，爛賭仔跟道友一律不要。」
「籌備一下，今晚可能有硬仗要打！」
「好的，文哥！」
花柳勝三人拿到錢後，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連忙走出酒吧，到各自的街道上讓馬仔把消息散出去。
由於昨晚林耀文的戰績實在嚇人，在附近矮騾子圈的名氣大漲。
不到半天的時間，花柳勝他們就把人數召滿了。
消息像野火一樣在荃灣的街頭巷尾蔓延。
「狂人文」招兵買馬，跟洪泰對著幹！
一些原本在街上無所事事的古惑仔，一些想搏出位的年輕人，甚至一些從其他小社團跳槽過來的藍燈籠，都紛紛湧向那幾條街。
對他們來說，能跟一個一夜成名的猛人混，本身就是一種機會。
夜幕降臨時，「藍月亮」酒吧外人頭攢動。
林耀文站在酒吧門口，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心中平靜如水。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在這座充滿欲望與暴力的城市裡，要麼踩著別人的頭往上爬，要麼成為別人腳下的墊腳石。
而他，選擇前者。
「文哥，人都到齊了，一共一百六十八人。」
花柳勝走到林耀文身邊，低聲報告。
林耀文點點頭，走上臨時搭建的木箱，目光掃過下面一張張或興奮、或忐忑、或兇狠的面孔。
街燈昏黃的光線照在他臉上，勾勒出堅毅的輪廓。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各位兄弟，我是林耀文！」
「從今天起，這幾條街歸我管。」
「跟我混，我保證你們有飯吃，有錢賺。但有一條，」
「我的規矩只有一條就是聽話。」
「不聽話的，現在就可以走。」
人群中一陣騷動，但沒有一個人離開。
林耀文滿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夜色中竟有幾分森然。
「好，既然都留下了，那就是自己人。」
「今晚，洪泰的人可能會來。他們要搶我們的地盤，你們說，該怎麼辦？」
「打回去！」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對！打回去！」
「跟他們拼了！」
吼聲此起彼伏，在狹窄的街道上迴蕩。林耀文抬起手，聲音戛然而止。
「好！」
「我們今晚不但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打贏了，給錢給酒給飯吃！」
「打輸了都給我回家抱孩子去！」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直接來到大D分給他們的那幾條街，位於荃灣舊區，街道不寬，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店鋪：茶餐廳、麻將館、錄像廳、夜宵攤...
雖然不算最繁華的地段，但勝在人流量大，油水自然也不少。
在這裡，早已被和連勝的矮騾子們占領。
在一家名叫「藍月亮」的酒吧門口，幾個穿著花襯衫的和連勝馬仔正蹲在路邊吹水抽菸，看到林耀文三人走過來，紛紛站起身，畢恭畢敬地喊道。
「文哥！」
林耀文微微點頭，對領頭的馬仔詢問道。
「現在這裡是誰在看著？」
那馬仔是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連忙回復。
「文哥，是花柳勝，勝哥！」
「他正在裡面點數。」
「帶我去找他。」
林耀文微微點頭，吩咐道。
「好好！您跟我來...」
那名馬仔連忙點頭哈腰，帶著林耀文三人走進酒吧內。
酒吧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菸酒混合的氣味。
幾張圓桌散落在舞池周圍，吧檯後面擺滿了各式酒瓶。
此時是白天，酒吧還沒開始營業，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打掃衛生。
「嘿，你說他就是狂人文？我怎麼看起來不像啊？？？」
門口，一個馬仔詫異地問旁邊另外一名紅毛馬仔。
「你懂條毛？」
紅毛馬仔叱喝道，壓低了聲音。
「別看文哥現在斯斯文文的，昨晚發起狂來，一個人砍幾十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洪泰那邊的蛋散，現在聽到他的名字腿都發軟！」
「那是，我們幾個昨晚有幸目睹了文哥那大殺四方的英姿！」
另一名馬仔附和道，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連洪泰的紅棍大口九都不戰而逃，最後愣是被文哥一個摩托車砸成...…砸成那樣。」
他沒敢詳細描述，只是做了個誇張的手勢。
「我叼...…這麼猛！」
「怪不得昨晚參戰的兄弟們一個個都說，文哥是個會變身的戰鬥狂人。」
先前提問的馬仔咂舌道，看向酒吧入口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
門口的馬仔們又圍在一起，低聲議論著昨晚的傳奇，語氣中滿是誇張與敬畏。
酒吧內，正在吧檯上對著帳本的花柳勝剛抬起頭，就看到進來的林耀文三人，連忙放下手中的計算器，快步走了過來，恭敬道。
「文哥，你們來了！」
花柳勝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瘦高個子，眼睛有些浮腫，一看就是常年熬夜的主。
他在社團里混了七八年，一直是個老四九，沒能扎職，但勝在做事穩妥，被大D派來暫時管理這幾條街的帳目。
「嗯。」
林耀文環視了一圈酒吧的環境。
「大D哥讓我們過來這幾天守著這幾條街，你去把這幾條街的管事的先叫過來開會。」
「好的，文哥！」
花柳勝答應後轉身帶著剛剛那名黃毛馬仔快步走出酒吧。
等他們幾人走遠，林耀文隨意找了張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掏出那二十萬港紙，數出五萬放在桌上，對蛇仔強跟黑熊開口道。
「阿熊、阿強，這些錢你們先拿著，等我們這幾天守住地盤後，有收入了再分給你們。」
蛇仔強看著桌上那疊厚厚的鈔票，咽了口唾沫，卻搖了搖頭。
「阿文，這錢你先留著吧，這幾天我們還要招兵買馬，一旦開打那可是花錢如流水。」
「我跟阿熊都窮慣了，也不在乎這一兩天。」
黑熊也點了點頭，他雖然沒開口，但憨厚的臉上寫滿了支持。
他知道，如今他們這個小團體裡面屬林耀文的實力最強，也是被大D最看重的。
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兩個人也不可能拖後腿。
「那行！」
林耀文見兩人態度堅決，也不再強迫，將錢收回包里。
「這算是兄弟我欠你們的。」
「等站穩腳跟，我雙倍還給你們。」
「超！我們兄弟三人還要講這些？」
蛇仔強調侃道，擠了擠眼睛。
「反正以後你上位了，可要請我們兩個吃喝滾直落！」
「馬殺雞一條龍，少一樣都不行！」
「那肯定...」
林耀文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三個人在酒吧內吹了一會水，大約半小時後，就看到花柳勝帶著兩個男子匆匆走了進來。
「文哥，人都來齊了，這是瘋狗跟鹹濕明！」
花柳勝對林耀文打了聲招呼，隨後介紹起自己身邊的兩個男子。
瘋狗人如其名，一頭亂髮，眼神兇狠，脖子上有道明顯的刀疤。
鹹濕明則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一雙眼睛總是不安分地轉來轉去，一看就是精於算計的角色。
「文哥！」
兩人滿臉激動地對林耀文恭敬道，顯然已經聽說了昨晚的事跡。
「嗯，坐吧。」
林耀文坐直身子，跟他們兩人打了招呼，隨即開門見山。
「長話短說，大D哥讓我們來守住這裡的地盤。」
「現在，我想知道你們手頭上各自有多少人馬？」
瘋狗聞言，開口道。
「文哥，我們三個都是老四九，按照社團的規矩是暫時不能收小弟的。」
「大D哥也沒有派其他大底過來，所以我們手頭上各自的人手也就分到二十多個人在看場子。」
話音剛落，一旁的鹹濕明附和道。
「是啊，文哥！」
「既然大D哥讓你過來，就是讓您鎮場子的。」
「雖然您現在不是大底，但是有大D哥的默許，招個百來個人手，我想社團里的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
這時，一旁的蛇仔強也開口道。
「阿文，既然這樣的話我們應該早點招兵買馬，免得今晚被洪泰的人打個措手不及！」
「大口九雖然死了，但洪泰在葵涌那邊還有不少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耀文聞言，點了點頭，從包里取出六萬港紙，扔在桌上。
「這裡是六萬塊，你們一人拿兩萬，給我招滿100個藍燈籠。」
「記住，要能打的，敢拼命的，爛賭仔跟道友一律不要。」
「籌備一下，今晚可能有硬仗要打！」
「好的，文哥！」
花柳勝三人拿到錢後，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連忙走出酒吧，到各自的街道上讓馬仔把消息散出去。
由於昨晚林耀文的戰績實在嚇人，在附近矮騾子圈的名氣大漲。
不到半天的時間，花柳勝他們就把人數召滿了。
消息像野火一樣在荃灣的街頭巷尾蔓延。
「狂人文」招兵買馬，跟洪泰對著幹！
一些原本在街上無所事事的古惑仔，一些想搏出位的年輕人，甚至一些從其他小社團跳槽過來的藍燈籠，都紛紛湧向那幾條街。
對他們來說，能跟一個一夜成名的猛人混，本身就是一種機會。
夜幕降臨時，「藍月亮」酒吧外人頭攢動。
林耀文站在酒吧門口，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影，心中平靜如水。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在這座充滿欲望與暴力的城市裡，要麼踩著別人的頭往上爬，要麼成為別人腳下的墊腳石。
而他，選擇前者。
「文哥，人都到齊了，一共一百六十八人。」
花柳勝走到林耀文身邊，低聲報告。
林耀文點點頭，走上臨時搭建的木箱，目光掃過下面一張張或興奮、或忐忑、或兇狠的面孔。
街燈昏黃的光線照在他臉上，勾勒出堅毅的輪廓。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各位兄弟，我是林耀文！」
「從今天起，這幾條街歸我管。」
「跟我混，我保證你們有飯吃，有錢賺。但有一條，」
「我的規矩只有一條就是聽話。」
「不聽話的，現在就可以走。」
人群中一陣騷動，但沒有一個人離開。
林耀文滿意地笑了笑，那笑容在夜色中竟有幾分森然。
「好，既然都留下了，那就是自己人。」
「今晚，洪泰的人可能會來。他們要搶我們的地盤，你們說，該怎麼辦？」
「打回去！」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
「對！打回去！」
「跟他們拼了！」
吼聲此起彼伏，在狹窄的街道上迴蕩。林耀文抬起手，聲音戛然而止。
「好！」
「我們今晚不但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打贏了，給錢給酒給飯吃！」
「打輸了都給我回家抱孩子去！」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