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你們這是被誰打劫了？
其實曹楠心裡已經萌生了退意。
他能當老大，憑的就是這份直覺。
他比誰都清楚什麼時候該收手，該縮頭時絕不硬剛。
「噓！」
陶成邦突然壓低聲音，沖大夥打了個手勢。
這夥人做事非常謹慎，門外早就布下了隱蔽探頭。
陶成邦正用手機盯著屏幕，發現外面摸上來一幫條子。
他趕緊用眼神示意門外有雷。
盲龍湊到門後，裝模作樣地透過貓眼往外瞅。
「沒動靜啊……」
話音未落，曹楠已經端起一把重型散彈槍。
對著大門就是震耳欲聾的一槍。
門外的警察防備不及，連門板帶人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躲在暗處的陳鋒通過監控看清了來人，心裡頓時一陣火大。
門外帶隊強攻的，居然是呂明哲！
這混蛋壓根沒跟陳鋒報備，私自帶著重案組的人跑來搶功。
這就等於明晃晃地把陳鋒當外人防著。
緊接著，曹楠這夥人紛紛戴上面罩。
人手一把全自動突擊步槍，火力猛得讓人頭皮發麻。
重案組手裡的破槍根本不夠看，剛交火就被壓得抬不起頭。
呂明哲這幫人被打得灰頭土臉，節節敗退。
好在現場沒記者蹲守，不然明天的頭版頭條又得讓警隊丟盡臉面。
亂戰中，呂明哲和老同學陶成邦正面撞上，交手了幾個回合。
陶成邦沒敢戀戰，直接翻窗逃之夭夭。
呂明哲也是個狠角色，跟著就跳窗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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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最後還是把人給追丟了。
重案組這次私自行動，簡直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對方七八個人，他們費了半天勁，只摁住了一個盲龍。
抓個嘍囉算哪門子勝利？
但這純屬呂明哲自作自受。
要是他按規矩通報陳鋒，讓飛虎隊來打主攻，結局絕對不會這麼慘。
這就是不聽指揮、擅自行動的代價。
重案組全員負傷，拖著步子回到警局。
個個鼻青臉腫，有的還綁著繃帶準備去醫院縫針。
就連呂明哲臉上也被碎玻璃劃了一道血口子。
陳鋒見狀，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上前試探。
「喲，這是怎麼了？」
「個個垂頭喪氣的，被誰打劫了？你們該不會是瞞著我私自去抓賊了吧？」
這時，幾個夥計押著盲龍走了進來。
呂明哲揮手讓手下把犯人單獨關押。
陳鋒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就等他怎麼編瞎話。
「路上剛好碰見的，算他點背，就順手給拷回來了。」
呂明哲隨口扯了個藉口，「我準備拿他當污點證人，馬上帶隊去抄曹楠的老底。」
這謊話編得簡直侮辱智商。
你上大街上再給我撿個悍匪試試？
「是嗎？運氣真不錯。」陳鋒嗤笑一聲，懶得當面拆穿。
但他心裡已經非常不爽了。
劉傑輝處長親自下令讓他來撐場面，重案組居然敢私自行動。
完全沒把他這個總指揮放在眼裡。
要不是給警務處長面子，陳鋒真想直接甩手走人。
呂明哲以為抓個盲龍就能翻盤，簡直太天真了。
陳鋒很清楚，光憑重案組這幫人，根本看不住這種亡命徒。
出於職業素養，陳鋒最後還是提了一嘴。
「要不把盲龍交給我們飛虎隊來看管？」
「陳sir，心領了。不過沒這個必要，一個疑犯而已，我們重案組盯得住。」呂明哲一口回絕。
「行吧，隨你便。」
陳鋒眼神一冷，轉身直接摔門而出。
既然你不識好歹，老子就等著看你怎麼把天捅漏。
「呂sir，你說陳sir是不是看穿咱們私下抓人的事了？」趙建國憂心忡忡地問。
呂明哲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知道又怎樣，看穿也隨他去。」
「處長派他來幫忙，咱們領情。但這案子死了個無辜姑娘，必須由我們重案組親手了結！」
「不然重案組的牌子乾脆摘了算球！先別管他了，準備去抓曹楠！」
「只要盲龍肯張嘴，曹楠這次絕對跑不了！」
......
呂明哲自信滿滿，剛把抓捕隊伍集合完畢。
一個猶如晴天霹靂的噩耗傳來。
盲龍在羈押室自殺了！
呂明哲當場眼前一黑。
唯一的人證死了，抓捕曹楠的計劃徹底破產，隊伍只能憋屈地原地解散。
一切都在陳鋒的預料之中。
可攔不住呂明哲自己作死，陳鋒也只能冷眼旁觀。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呂明哲沖回辦公室，指著負責看守的女警咆哮。
「盲龍剛才提出要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不跟老婆交代清楚，打死也不簽字。」
女警嚇得直哆嗦，「我們去幫他拿外賣，誰知道他趁人不備，把關鍵證物全吞進肚子裡，直接跳樓了……」
「誰TM允許他打電話的！」
「長官，港島法例規定疑犯有權聯繫家屬……我們也沒辦法啊。」
除此之外，呂明哲還收到了一個極其糟糕的消息。
他懷疑的老同學陶成邦，根本無法定罪。
陶成邦打工酒樓的廚師長，願意出面給他提供不在場證明。
這就意味著，重案組這次行動徹底栽了跟頭。
唯一的污點證人盲龍畏罪跳樓。
頭號懷疑對象又有不在場證明。
全組人拼死拼活忙活了半天，結果全特麼是白費功夫，查了個寂寞。
…………
另一邊，陳鋒卻從陶成邦嘴裡掏出了不少乾貨。
陶成邦給他提供了兩個極為關鍵的情報。
第一，盲龍一死，曹楠察覺到了風聲，打算暫時蟄伏。
曹楠知道現在條子盯他盯得很緊，準備先跑路離開港島，等風頭過了再回來重操舊業。
雖然警方手裡目前沒證據，但曹楠深諳夜路走多終遇鬼的道理，想提前抽身保平安。
第二，曹楠早年最鐵的兄弟啪哥，刑滿出獄了。
啪哥不僅接管了曹楠手底下的原班人馬，還放出話來要干一票大的。
陶成邦猜測，這票大買賣，極有可能就是上次盲龍提過的那批鑽石。
這兩個情報對陳鋒來說，價值連城。
臨走前，陶成邦突然掏出兩個用黃皮紙包得嚴嚴實實的袋子，遞給了陳鋒。
陳鋒伸手掂量了一下。
一個袋子裡裝的硬邦邦的，明顯是把手槍。
另一個袋子很薄，裡面應該裝了些鈔票或者文件。
「你這是唱的哪一出？給我槍幹嘛？」陳鋒皺起眉頭問道。
「我在團伙里，專門負責幫他們處理髒活善後。」
「這把槍是曹楠的配槍，他用這把槍幹過兩起大案。」
「其中一樁，就是當街搶劫押款車，打死了好幾個警察和路人的那次。」陶成邦老實交代。
「另一樁，是他親手幹掉了自己的兄弟。就是你們在被燒毀的解款車旁邊，找到的那具屍體。」
陶成邦這番毫無保留的坦白，還主動上交關鍵證物，反倒把陳鋒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怎麼把老底全抖出來了？難道……」陳鋒盯著他。
陶成邦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陳鋒恍然大悟。
八成是羅燕冰暗中把真相全盤托出了，所以這小子才死了心，心甘情願地跟警方合作。
既然窗戶紙捅破了，陳鋒乾脆把蒙在臉上的頭套扯了下來。
底細都摸清了，再戴著面罩裝黑社會也沒什麼意義。
「是你老婆把我們的身份透給你的？」陳鋒問道。
陶成邦笑著點了點頭。
「唉，這女人嘴上果然沒個把門的。」陳鋒無奈地嘆了口氣。
「長官，你別怪她。」
「我費了老大勁才打聽到你們把我老婆關在哪個酒店。我本想帶她遠走高飛，可她死活不肯挪步。」
「在我的一再逼問下，她才跟我說了實話，說你們其實是警察。」
陳鋒微微頷首，有些不解地追問。
「既然知道我是條子，你為什麼還肯配合？你不是向來最恨穿警服的嗎？」
「因為我老婆告訴我，她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種。」
「長官，你說的那句話戳中了她的死穴，也戳痛了我的心。」
陶成邦眼眶泛紅，聲音有些發顫。
「我們都不想自己的骨肉，生下來就被人指著脊梁骨罵有個賊老爸。」
「所以我也決定收手了。」
「既然跟警方合作能換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我沒理由不抓住。」
陳鋒聽完，沖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腦子很清醒，這是最明智的選擇。我相信你會當個好爸爸的。」
隨後，陳鋒指了指桌上另一個黃皮紙袋。
「那這個袋子裡裝的又是什麼乾貨？」
「這是曹楠那幫人歷次作案的所有鐵證。」
「我能搜刮到的證據全裝在裡面了。只要交給法官，足夠把他們全送進監獄把牢底坐穿。」
陳鋒趕緊拆開紙袋翻看了幾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份實錘，就等於是捏住了這幫悍匪的七寸。
這幫孫子一個都別想跑，必須全部連鍋端！
「幹得漂亮！」陳鋒拍了拍陶成邦的肩膀。
「等這件案子徹底結了，我幫你向上面申請一筆豐厚的線人費。」
「拿著這筆錢帶你老婆做點正經小生意，以後好好過日子。」
「多謝長官成全！」
陶成邦深深鞠了一躬，他腦海中已經開始憧憬未來清清白白的安穩生活。
他能當老大，憑的就是這份直覺。
他比誰都清楚什麼時候該收手，該縮頭時絕不硬剛。
「噓！」
陶成邦突然壓低聲音，沖大夥打了個手勢。
這夥人做事非常謹慎，門外早就布下了隱蔽探頭。
陶成邦正用手機盯著屏幕，發現外面摸上來一幫條子。
他趕緊用眼神示意門外有雷。
盲龍湊到門後，裝模作樣地透過貓眼往外瞅。
「沒動靜啊……」
話音未落，曹楠已經端起一把重型散彈槍。
對著大門就是震耳欲聾的一槍。
門外的警察防備不及，連門板帶人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躲在暗處的陳鋒通過監控看清了來人，心裡頓時一陣火大。
門外帶隊強攻的，居然是呂明哲！
這混蛋壓根沒跟陳鋒報備，私自帶著重案組的人跑來搶功。
這就等於明晃晃地把陳鋒當外人防著。
緊接著，曹楠這夥人紛紛戴上面罩。
人手一把全自動突擊步槍，火力猛得讓人頭皮發麻。
重案組手裡的破槍根本不夠看，剛交火就被壓得抬不起頭。
呂明哲這幫人被打得灰頭土臉，節節敗退。
好在現場沒記者蹲守，不然明天的頭版頭條又得讓警隊丟盡臉面。
亂戰中，呂明哲和老同學陶成邦正面撞上，交手了幾個回合。
陶成邦沒敢戀戰，直接翻窗逃之夭夭。
呂明哲也是個狠角色，跟著就跳窗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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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最後還是把人給追丟了。
重案組這次私自行動，簡直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對方七八個人，他們費了半天勁，只摁住了一個盲龍。
抓個嘍囉算哪門子勝利？
但這純屬呂明哲自作自受。
要是他按規矩通報陳鋒，讓飛虎隊來打主攻，結局絕對不會這麼慘。
這就是不聽指揮、擅自行動的代價。
重案組全員負傷，拖著步子回到警局。
個個鼻青臉腫，有的還綁著繃帶準備去醫院縫針。
就連呂明哲臉上也被碎玻璃劃了一道血口子。
陳鋒見狀，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上前試探。
「喲，這是怎麼了？」
「個個垂頭喪氣的，被誰打劫了？你們該不會是瞞著我私自去抓賊了吧？」
這時，幾個夥計押著盲龍走了進來。
呂明哲揮手讓手下把犯人單獨關押。
陳鋒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就等他怎麼編瞎話。
「路上剛好碰見的，算他點背，就順手給拷回來了。」
呂明哲隨口扯了個藉口，「我準備拿他當污點證人，馬上帶隊去抄曹楠的老底。」
這謊話編得簡直侮辱智商。
你上大街上再給我撿個悍匪試試？
「是嗎？運氣真不錯。」陳鋒嗤笑一聲，懶得當面拆穿。
但他心裡已經非常不爽了。
劉傑輝處長親自下令讓他來撐場面，重案組居然敢私自行動。
完全沒把他這個總指揮放在眼裡。
要不是給警務處長面子，陳鋒真想直接甩手走人。
呂明哲以為抓個盲龍就能翻盤，簡直太天真了。
陳鋒很清楚，光憑重案組這幫人，根本看不住這種亡命徒。
出於職業素養，陳鋒最後還是提了一嘴。
「要不把盲龍交給我們飛虎隊來看管？」
「陳sir，心領了。不過沒這個必要，一個疑犯而已，我們重案組盯得住。」呂明哲一口回絕。
「行吧，隨你便。」
陳鋒眼神一冷，轉身直接摔門而出。
既然你不識好歹，老子就等著看你怎麼把天捅漏。
「呂sir，你說陳sir是不是看穿咱們私下抓人的事了？」趙建國憂心忡忡地問。
呂明哲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知道又怎樣，看穿也隨他去。」
「處長派他來幫忙，咱們領情。但這案子死了個無辜姑娘，必須由我們重案組親手了結！」
「不然重案組的牌子乾脆摘了算球！先別管他了，準備去抓曹楠！」
「只要盲龍肯張嘴，曹楠這次絕對跑不了！」
......
呂明哲自信滿滿，剛把抓捕隊伍集合完畢。
一個猶如晴天霹靂的噩耗傳來。
盲龍在羈押室自殺了！
呂明哲當場眼前一黑。
唯一的人證死了，抓捕曹楠的計劃徹底破產，隊伍只能憋屈地原地解散。
一切都在陳鋒的預料之中。
可攔不住呂明哲自己作死，陳鋒也只能冷眼旁觀。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呂明哲沖回辦公室，指著負責看守的女警咆哮。
「盲龍剛才提出要給家裡打個電話，說不跟老婆交代清楚，打死也不簽字。」
女警嚇得直哆嗦，「我們去幫他拿外賣，誰知道他趁人不備，把關鍵證物全吞進肚子裡，直接跳樓了……」
「誰TM允許他打電話的！」
「長官，港島法例規定疑犯有權聯繫家屬……我們也沒辦法啊。」
除此之外，呂明哲還收到了一個極其糟糕的消息。
他懷疑的老同學陶成邦，根本無法定罪。
陶成邦打工酒樓的廚師長，願意出面給他提供不在場證明。
這就意味著，重案組這次行動徹底栽了跟頭。
唯一的污點證人盲龍畏罪跳樓。
頭號懷疑對象又有不在場證明。
全組人拼死拼活忙活了半天，結果全特麼是白費功夫，查了個寂寞。
…………
另一邊，陳鋒卻從陶成邦嘴裡掏出了不少乾貨。
陶成邦給他提供了兩個極為關鍵的情報。
第一，盲龍一死，曹楠察覺到了風聲，打算暫時蟄伏。
曹楠知道現在條子盯他盯得很緊，準備先跑路離開港島，等風頭過了再回來重操舊業。
雖然警方手裡目前沒證據，但曹楠深諳夜路走多終遇鬼的道理，想提前抽身保平安。
第二，曹楠早年最鐵的兄弟啪哥，刑滿出獄了。
啪哥不僅接管了曹楠手底下的原班人馬，還放出話來要干一票大的。
陶成邦猜測，這票大買賣，極有可能就是上次盲龍提過的那批鑽石。
這兩個情報對陳鋒來說，價值連城。
臨走前，陶成邦突然掏出兩個用黃皮紙包得嚴嚴實實的袋子，遞給了陳鋒。
陳鋒伸手掂量了一下。
一個袋子裡裝的硬邦邦的，明顯是把手槍。
另一個袋子很薄，裡面應該裝了些鈔票或者文件。
「你這是唱的哪一出？給我槍幹嘛？」陳鋒皺起眉頭問道。
「我在團伙里，專門負責幫他們處理髒活善後。」
「這把槍是曹楠的配槍，他用這把槍幹過兩起大案。」
「其中一樁，就是當街搶劫押款車，打死了好幾個警察和路人的那次。」陶成邦老實交代。
「另一樁，是他親手幹掉了自己的兄弟。就是你們在被燒毀的解款車旁邊，找到的那具屍體。」
陶成邦這番毫無保留的坦白，還主動上交關鍵證物，反倒把陳鋒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怎麼把老底全抖出來了？難道……」陳鋒盯著他。
陶成邦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陳鋒恍然大悟。
八成是羅燕冰暗中把真相全盤托出了，所以這小子才死了心，心甘情願地跟警方合作。
既然窗戶紙捅破了，陳鋒乾脆把蒙在臉上的頭套扯了下來。
底細都摸清了，再戴著面罩裝黑社會也沒什麼意義。
「是你老婆把我們的身份透給你的？」陳鋒問道。
陶成邦笑著點了點頭。
「唉，這女人嘴上果然沒個把門的。」陳鋒無奈地嘆了口氣。
「長官，你別怪她。」
「我費了老大勁才打聽到你們把我老婆關在哪個酒店。我本想帶她遠走高飛，可她死活不肯挪步。」
「在我的一再逼問下，她才跟我說了實話，說你們其實是警察。」
陳鋒微微頷首，有些不解地追問。
「既然知道我是條子，你為什麼還肯配合？你不是向來最恨穿警服的嗎？」
「因為我老婆告訴我，她肚子裡已經有了我的種。」
「長官，你說的那句話戳中了她的死穴，也戳痛了我的心。」
陶成邦眼眶泛紅，聲音有些發顫。
「我們都不想自己的骨肉，生下來就被人指著脊梁骨罵有個賊老爸。」
「所以我也決定收手了。」
「既然跟警方合作能換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我沒理由不抓住。」
陳鋒聽完，沖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腦子很清醒，這是最明智的選擇。我相信你會當個好爸爸的。」
隨後，陳鋒指了指桌上另一個黃皮紙袋。
「那這個袋子裡裝的又是什麼乾貨？」
「這是曹楠那幫人歷次作案的所有鐵證。」
「我能搜刮到的證據全裝在裡面了。只要交給法官，足夠把他們全送進監獄把牢底坐穿。」
陳鋒趕緊拆開紙袋翻看了幾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了這份實錘，就等於是捏住了這幫悍匪的七寸。
這幫孫子一個都別想跑，必須全部連鍋端！
「幹得漂亮！」陳鋒拍了拍陶成邦的肩膀。
「等這件案子徹底結了，我幫你向上面申請一筆豐厚的線人費。」
「拿著這筆錢帶你老婆做點正經小生意，以後好好過日子。」
「多謝長官成全！」
陶成邦深深鞠了一躬，他腦海中已經開始憧憬未來清清白白的安穩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