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人間地獄，罪惡真相
第二天一早，又接到一宗拋屍案。
當地一個垃圾桶里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亞裔，全身被扒光，死狀很慘。
一個警察跟陳力和陳鋒介紹說：「亞裔女性，身份不詳，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不過從她身上搜出了幾張華幣。」
陳力聽完竟然直接說：「讓殯儀館的人來拉去火化，我們走了。」
陳力說完就要帶隊走，這讓陳鋒很不舒服。
發現這樣一具屍體，根本不查就要走，而且看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冷漠，像早就習以為常了。
從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就走了？」陳鋒叫住他。
不管怎樣，死者很可能是華人，只要是華人，陳鋒絕不能不管。
陳力回過頭，撇了撇嘴：「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覺得我們不負責？可這根本沒法查。這人明顯是個偷渡客，沒身份沒文化，在當地也找不到什麼工作，付不起偷渡的錢，很自然就被殺了。」
陳鋒火了：「那我該誇你負責任嗎？我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偷渡客也好別的也罷，現在有人死了，你查都不查就要走，這是警察該幹的事？」
陳力無奈地聳肩：「這種事說白了在唐人街太常見了，每個月幾乎都有一宗這樣的拋屍案。查，你查得過來嗎？什麼信息都沒有，讓我怎麼查？要查你自己查。」
「我自己查就自己查。我不在乎死者是誰，我在乎的是誰殺了她們。有人死了，我們就不能不管不問。我們是警察啊，混蛋！」
陳鋒說完一臉憤怒地走了。
被陳鋒臭罵後，在場警察面面相覷。
但表情不是憤怒，而是有些被觸動。
陳鋒的話，說到了他們心裡那個叫「警察」的地方。
之前他們不管，很大程度是因為死者沒有身份，更不是M國的納稅人，所以不管也沒事，做好分內工作就行了。
但陳鋒這句話提醒了他們——對啊，他們做的事不僅僅是一份工作，他們是警察。
最後陳鋒沒再跟他們一起，決心一定要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不能再有人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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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中午的時候，東風堂一個堂主里克·楊忽然來找陳力喝茶。喝茶是假，談事是真。
這一警一匪有事的時候，以前也經常用這種方式見面。
華人有個習慣，有事喜歡坐下來談，談不攏才會動手。
兩人坐下後，里克·楊忽然笑著說：「聽說你那最近調來一個國際特工？」
陳力嘴裡叼著牙籤，點了點頭：「你消息還挺靈通。」
「消息不靈通，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而且我們可能比你知道的還清楚。我們打聽到這傢伙之前是港島警察，還不是一般的小角色，當過O記主管，升到高級警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了這。」
不得不說，每個地方類似黑幫的組織消息都很靈通，有時候警察還不知道，他們早知道了。就跟每次地震老鼠都是第一個知道一樣。
里克·楊還想從陳力這套點話，陳力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他，直接搖頭：「我不知道，你自己去問他。不過你為什麼突然對他這麼感興趣？」
里克·楊低頭喝了口茶，抬起頭對陳力說：「不瞞你講，我們還真想去問問他。」
「你什麼意思？」陳力表情凝重起來，隱隱覺得不對勁。
里克·楊笑了笑，露出一排大黃牙，擺擺手：「不是我的意思，是班叔的意思。班叔可能覺得他比你更有利用價值，更有可能對付得了福龍幫，所以才想拉攏他。我只是覺得我們合作這麼久了，好意提醒你一下。要是我的意思，我就不告訴你了。」
班叔，里克·楊的老大，東風堂的龍頭。
陳力憤怒地大聲說：「我不管你們誰要拉攏他，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一直跟你們打交道的人都只是我。這個陳特工註定只是個過客，你們拉攏他根本沒必要。」
陳力都氣成這樣了，里克·楊還是不緊不慢地笑著：「這我就不知道班叔怎麼想的了。其實我們也不在乎他以後還在不在這，只要暫時能幫我們對付福龍幫就行。幹完這事他走了，反倒更好。」
里克·楊說完站起來，拍了拍陳力的肩膀：「總之我已經儘量告訴你了，怎麼做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陳力其實也拿不準這傢伙是不是真好心來通風報信。
這種人個個狡猾得像狐狸，從他們嘴裡說出來的話幾乎沒有一句能全信。
陳力跟他們打了這麼久交道，太清楚他們的尿性了。
他覺得里克·楊之所以這麼說，是想借自己的手去對付班叔。
這傢伙覬覦東風堂老大的位置很久了，真正想拉攏陳鋒的，說不定就是里克·楊自己。
可陳力沒證據，表面上也不好發作，因為表面來看人家確實是來報信的。
里克·楊走後，陳力憤怒地兩拳砸在牆上。
這消息對他來說太糟了，不管是班叔還是里克·楊要拉攏陳鋒，對他都很不利。
甚至有一種自己即將被替代的感覺，他早猜到這高級特工一來准沒好事。
……
這幾天陳鋒一直帶著阿布和小富全力調查被殺華人女性的事，但進展很慢。
查一具無名女屍，太難了。
雖然知道她是偷渡來的，肯定是被蛇頭殺的，但整個唐人街像這樣的蛇頭、嫌疑人太多了。
這天陳鋒正走在唐人街的街上，里克·楊忽然湊了過來，神神秘秘地跟著他：「我是來報案的，關於垃圾桶女屍的事。」
陳鋒心裡一驚。
自己正在查這個案子，這人就突然來報案，也太巧了。陳鋒不動聲色地問：「你為什麼非要單獨給我報案？完全可以去警察大廳直接報。」
里克·楊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去給那些警察報，他們根本不會管，反而會叫我別多管閒事。所以只能找你。我知道你是最近才調來的國際特工，只有你才會查這種案子。」
他頓了頓，直接告訴陳鋒：「斯基提街有兩個蛇頭，死者是他們的女人，想跑，被蛇頭殺了殺雞儆猴。」
這傢伙倒是很直接，沒廢話就把信息給了。
陳鋒點點頭，又問：「你怎麼知道的？」
「除了警察，誰都知道。這不是什麼大秘密。我認識這個死者。」
「蛇頭是誰？」
「你先保證不跟任何人泄露我，包括對陳力。你保證了，我才告訴你。要是你說出去，我家人和我隨時會被人殺。」
這傢伙還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看陳鋒沒馬上答應，又補了一句：「女死者才十五歲。你不插手，還會繼續有人死。」
陳鋒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不對任何人泄露。你快說，蛇頭到底在哪？」
「查查迪尼餐廳的地下室。」
里克·楊說完，悄悄遞給陳鋒一張紙條。
臨走前又對陳鋒說了一句：「放心，這就是唐人街的辦事風格。」
陳鋒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紙條，上面有餐廳的詳細地址。
不管這是不是真的，他都非去不可，哪怕是個陷阱。
下午，陳力忽然打電話來問：「陳鋒，是不是有人找過你？我提醒你，最好別太深管這裡的事，不然你會把自己陷進去。這是我的肺腑之言。」
「你是不是怕我查到什麼？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不用管我。要怕把自己陷進去，我就不當警察了。」
陳鋒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不管陳力到底什麼意思，誰也別想阻止他查這個案子。
晚上陳鋒直接叫上阿布和小富，去這個迪尼餐廳探個究竟。
砰！
阿布用一把大鐵錘砸開了迪尼餐廳地下倉庫的門。裡面陰冷潮濕，漆黑一片。
陳鋒讓小富在外面放風，自己和阿布慢慢往地下室深處走。
擔心裏面有陷阱或有人把守，兩人掏出手槍，另一隻手拿著超亮手電筒探路，小心翼翼往裡進。
一路沒人把守。
地下室裡面還有一扇鐵門，同樣上了鎖。
阿布又掄起鐵錘把這扇門也砸開了。
鐵門一開，裡面的景象讓陳鋒和阿布都感到觸目驚心——關著二十多個女孩，全是亞裔。
這些女孩膚色病態，個個臉色蒼白，有幾個甚至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可能是得了病又沒人給治。
看到陳鋒他們，女孩們又嚇得瑟瑟發抖，還以為是蛇頭又來折磨她們了。
被關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里，根本不把她們當人。
這些蛇頭實在可惡。
她們肯定是被壞人故意騙來的，告訴她們M國如何如何好。
這些女孩懷著對M國的美好憧憬來到這裡，等待她們的不是美夢成真，而是地獄。
如果沒人救，她們永遠翻不了身。
最後的下場可能是被送去賣，寧死不從的直接殺掉扔進垃圾桶。
陳力他們警察負責收屍，因為之前幾次都是這樣。
當地一個垃圾桶里發現了一具女性屍體，亞裔，全身被扒光，死狀很慘。
一個警察跟陳力和陳鋒介紹說：「亞裔女性，身份不詳，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東西，不過從她身上搜出了幾張華幣。」
陳力聽完竟然直接說：「讓殯儀館的人來拉去火化，我們走了。」
陳力說完就要帶隊走，這讓陳鋒很不舒服。
發現這樣一具屍體，根本不查就要走，而且看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冷漠，像早就習以為常了。
從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就走了？」陳鋒叫住他。
不管怎樣，死者很可能是華人，只要是華人，陳鋒絕不能不管。
陳力回過頭，撇了撇嘴：「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覺得我們不負責？可這根本沒法查。這人明顯是個偷渡客，沒身份沒文化，在當地也找不到什麼工作，付不起偷渡的錢，很自然就被殺了。」
陳鋒火了：「那我該誇你負責任嗎？我不管她是什麼身份，偷渡客也好別的也罷，現在有人死了，你查都不查就要走，這是警察該幹的事？」
陳力無奈地聳肩：「這種事說白了在唐人街太常見了，每個月幾乎都有一宗這樣的拋屍案。查，你查得過來嗎？什麼信息都沒有，讓我怎麼查？要查你自己查。」
「我自己查就自己查。我不在乎死者是誰，我在乎的是誰殺了她們。有人死了，我們就不能不管不問。我們是警察啊，混蛋！」
陳鋒說完一臉憤怒地走了。
被陳鋒臭罵後，在場警察面面相覷。
但表情不是憤怒，而是有些被觸動。
陳鋒的話，說到了他們心裡那個叫「警察」的地方。
之前他們不管，很大程度是因為死者沒有身份，更不是M國的納稅人，所以不管也沒事，做好分內工作就行了。
但陳鋒這句話提醒了他們——對啊，他們做的事不僅僅是一份工作，他們是警察。
最後陳鋒沒再跟他們一起，決心一定要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不能再有人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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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中午的時候，東風堂一個堂主里克·楊忽然來找陳力喝茶。喝茶是假，談事是真。
這一警一匪有事的時候，以前也經常用這種方式見面。
華人有個習慣，有事喜歡坐下來談，談不攏才會動手。
兩人坐下後，里克·楊忽然笑著說：「聽說你那最近調來一個國際特工？」
陳力嘴裡叼著牙籤，點了點頭：「你消息還挺靈通。」
「消息不靈通，什麼時候死了都不知道。而且我們可能比你知道的還清楚。我們打聽到這傢伙之前是港島警察，還不是一般的小角色，當過O記主管，升到高級警司，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了這。」
不得不說，每個地方類似黑幫的組織消息都很靈通，有時候警察還不知道，他們早知道了。就跟每次地震老鼠都是第一個知道一樣。
里克·楊還想從陳力這套點話，陳力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他，直接搖頭：「我不知道，你自己去問他。不過你為什麼突然對他這麼感興趣？」
里克·楊低頭喝了口茶，抬起頭對陳力說：「不瞞你講，我們還真想去問問他。」
「你什麼意思？」陳力表情凝重起來，隱隱覺得不對勁。
里克·楊笑了笑，露出一排大黃牙，擺擺手：「不是我的意思，是班叔的意思。班叔可能覺得他比你更有利用價值，更有可能對付得了福龍幫，所以才想拉攏他。我只是覺得我們合作這麼久了，好意提醒你一下。要是我的意思，我就不告訴你了。」
班叔，里克·楊的老大，東風堂的龍頭。
陳力憤怒地大聲說：「我不管你們誰要拉攏他，你們要搞清楚一件事，一直跟你們打交道的人都只是我。這個陳特工註定只是個過客，你們拉攏他根本沒必要。」
陳力都氣成這樣了，里克·楊還是不緊不慢地笑著：「這我就不知道班叔怎麼想的了。其實我們也不在乎他以後還在不在這，只要暫時能幫我們對付福龍幫就行。幹完這事他走了，反倒更好。」
里克·楊說完站起來，拍了拍陳力的肩膀：「總之我已經儘量告訴你了，怎麼做看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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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覬覦東風堂老大的位置很久了，真正想拉攏陳鋒的，說不定就是里克·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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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克·楊走後，陳力憤怒地兩拳砸在牆上。
這消息對他來說太糟了，不管是班叔還是里克·楊要拉攏陳鋒，對他都很不利。
甚至有一種自己即將被替代的感覺，他早猜到這高級特工一來准沒好事。
……
這幾天陳鋒一直帶著阿布和小富全力調查被殺華人女性的事，但進展很慢。
查一具無名女屍，太難了。
雖然知道她是偷渡來的，肯定是被蛇頭殺的，但整個唐人街像這樣的蛇頭、嫌疑人太多了。
這天陳鋒正走在唐人街的街上，里克·楊忽然湊了過來，神神秘秘地跟著他：「我是來報案的，關於垃圾桶女屍的事。」
陳鋒心裡一驚。
自己正在查這個案子，這人就突然來報案，也太巧了。陳鋒不動聲色地問：「你為什麼非要單獨給我報案？完全可以去警察大廳直接報。」
里克·楊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去給那些警察報，他們根本不會管，反而會叫我別多管閒事。所以只能找你。我知道你是最近才調來的國際特工，只有你才會查這種案子。」
他頓了頓，直接告訴陳鋒：「斯基提街有兩個蛇頭，死者是他們的女人，想跑，被蛇頭殺了殺雞儆猴。」
這傢伙倒是很直接，沒廢話就把信息給了。
陳鋒點點頭，又問：「你怎麼知道的？」
「除了警察，誰都知道。這不是什麼大秘密。我認識這個死者。」
「蛇頭是誰？」
「你先保證不跟任何人泄露我，包括對陳力。你保證了，我才告訴你。要是你說出去，我家人和我隨時會被人殺。」
這傢伙還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看陳鋒沒馬上答應，又補了一句：「女死者才十五歲。你不插手，還會繼續有人死。」
陳鋒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不對任何人泄露。你快說，蛇頭到底在哪？」
「查查迪尼餐廳的地下室。」
里克·楊說完，悄悄遞給陳鋒一張紙條。
臨走前又對陳鋒說了一句：「放心，這就是唐人街的辦事風格。」
陳鋒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紙條，上面有餐廳的詳細地址。
不管這是不是真的，他都非去不可，哪怕是個陷阱。
下午，陳力忽然打電話來問：「陳鋒，是不是有人找過你？我提醒你，最好別太深管這裡的事，不然你會把自己陷進去。這是我的肺腑之言。」
「你是不是怕我查到什麼？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不用管我。要怕把自己陷進去，我就不當警察了。」
陳鋒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不管陳力到底什麼意思，誰也別想阻止他查這個案子。
晚上陳鋒直接叫上阿布和小富，去這個迪尼餐廳探個究竟。
砰！
阿布用一把大鐵錘砸開了迪尼餐廳地下倉庫的門。裡面陰冷潮濕，漆黑一片。
陳鋒讓小富在外面放風，自己和阿布慢慢往地下室深處走。
擔心裏面有陷阱或有人把守，兩人掏出手槍，另一隻手拿著超亮手電筒探路，小心翼翼往裡進。
一路沒人把守。
地下室裡面還有一扇鐵門，同樣上了鎖。
阿布又掄起鐵錘把這扇門也砸開了。
鐵門一開，裡面的景象讓陳鋒和阿布都感到觸目驚心——關著二十多個女孩，全是亞裔。
這些女孩膚色病態，個個臉色蒼白，有幾個甚至已經躺在床上起不來了，可能是得了病又沒人給治。
看到陳鋒他們，女孩們又嚇得瑟瑟發抖，還以為是蛇頭又來折磨她們了。
被關在陰冷潮濕的地下室里，根本不把她們當人。
這些蛇頭實在可惡。
她們肯定是被壞人故意騙來的，告訴她們M國如何如何好。
這些女孩懷著對M國的美好憧憬來到這裡，等待她們的不是美夢成真，而是地獄。
如果沒人救，她們永遠翻不了身。
最後的下場可能是被送去賣，寧死不從的直接殺掉扔進垃圾桶。
陳力他們警察負責收屍，因為之前幾次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