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白神真正的身份
「一起死吧，哈哈哈額......」黃泉癲狂的笑聲戛然而止，就在鋼針射出的瞬間，林笑安毫不猶豫清空了彈夾。
得益於系統抽到的槍械精通，兩顆子彈精準擊落了朝自己射來的鋼針，其餘子彈悉數射進了黃泉的腦袋裡，使得她半張臉直接炸開。
「死娘娘腔，臨死還想要算計老子！」朝著屍體啐了一口，林笑安邁步繞過貨櫃，找到黃泉他們停在路邊的皇冠轎車，驅車趕往長洲。
......
長洲貨運碼頭。
林笑安幾乎是與阿東他們同時抵達這裡。
剛一下車林笑安就注意到李傑的左臂有些扭曲，明顯是受了傷。
「路上碰到了個高手！我感覺活著的可能對你來說更有用！」李傑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右手指向旁邊停著的轎車后座。
林笑安順著李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透過車窗，老熟人白神的嘴角上還殘留著一抹乾涸的血跡，正閉著眼睛靠在車裡。
「辛苦了，讓人先送你去醫院下，剩下的交給我。」林笑安拍了拍李傑另一側的肩膀，招手喊來兩名小弟，吩咐他們送李傑先去醫院。
這時林笑安才有時間看向傻傑叔安排的人，「兄弟，以前怎麼都沒見過你？」
「我叫高晉，剛剛回來港島，這幾年一直在柬埔寨那邊。」高晉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面無表情說道。
不遠處高晉帶來的人正在幫忙往船上搬貨，這群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腰間都鼓鼓的，擺明是帶了火器。
「你老爸是？」林笑安掏出煙散給高晉一支，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試探著問道。
果不其然，高晉接過煙，淡淡道：「我老爸是高振輝，江湖上的人都喜歡叫他貓仔！」
「原來是貓仔叔的兒子，上周五晚上我還陪三叔一起食過艇粥。」
貓仔高振輝在十三太保裡面排第三，屬於武力擔當，師承江南第一流形意名家姜容樵。
當然，也有人不服，覺得朱國福的拳台本事更硬。
姜容樵師承張占奎（張兆東）修習八卦掌，又同師伯李存義研習形意拳，更是兼學密宗拳、武當劍、青萍劍、陳氏太極。
民國時期曾任南京中央國術館編審處處長，是近代頂級武術理論家，出書28本，《寫真形意母拳》、《八卦掌》流傳極廣。
在1953年曾擔任全國民族形式體育大會副總裁判長。
這也就怪不得高晉有一身爐火純青的形意拳和八卦掌。
「回來港島這幾天也總聽老爸提起笑哥。」高晉回應的很客氣，但同電影裡面一樣，他的話也很少。
兩人又說了會話，直到貨全部被搬上漁船，高晉開口同林笑安告別，他要親自押送這批貨去日本同赤軍交易。
「喂，醒醒了，你還準備裝暈到什麼時候？」從西盤營小型貨運碼頭下船，返回威利麻街的路上，車上林笑安朝身側的白神打趣道。
其實在剛剛扶著白神下船的時候，他就發現對方已經醒了。
眼見被識破，白神索性直接坐直了身體，臉上絲毫沒有被看穿的尷尬，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起城寨那邊的消息。
林笑安搖搖頭，他也不清楚城寨現在是什麼鬼情況，「城寨那邊已經封城了，我們在裡面的人根本沒辦法傳出消息，不過我看牢王駒這次十有八九要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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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白神長長嘆了口氣，眼神透過車窗直直望向了夜空。
「有煙嗎？」半晌，白神朝著林笑安問道。
林笑安摸出從阿東那裡要來的半包紅萬，抽出一支遞了過去，又給自己點了一支，「以後有什麼打算？」
白神長長吐了個煙圈，「我能有什麼打算，當然是回城寨嘍！」
「不考慮換個環境生活？」林笑安其實很想把白神留在身邊，但是想想自己目前的勢力好像並沒有能吸引對方的地方。
白神收回目光看向林笑安，笑道：「怎麼？想讓我幫你做事？算啦，外面的生活不適合我，不過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那個兄弟不錯，身手很犀利！」
林笑安能看出白神笑容中的勉強，不過江湖上最忌諱交淺言深，所以並沒有說什麼。
車隊駛入威利麻街之前，林笑安在路邊放白神下了車。
目送車隊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白神叼著煙走到路邊的電話亭，「喂，黃SIR，城寨的消息你收到了吧？」
「城寨封城那麼大的事我怎麼會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電話那頭，黃炳耀頂著黑眼圈，辦公桌上的菸灰缸已經清理了一遍。
他一直在辦公室待到半夜，就是在等白神的電話。
白神晃了晃脖頸，李傑最後的那記手刀讓他的脖子還有些難受，「大老闆洪震山朝牢王駒動手了，就在今晚，我因為被派出來做事躲過一劫。」
「你能確定牢王駒已經被幹掉了？」黃炳耀雙眼熬的通紅，語氣中充斥著不甘。
白神同樣不甘心，他在牢王駒身邊臥底八年，就是為了能接觸到這傢伙背後的勢力。
隨著大老闆動手，這些年的隱忍、努力都淪為了泡影，一個人能有多少個八年，尤其是臥底。
「算啦小白，我這邊會幫你安排手續，你回來後至少一個督察的位置。」黃炳耀語氣有些唏噓，他能理解白神此時的心情。
「不，我不能回警隊，我還沒有查到牢王駒背後的人，麗雯和囡囡她們還在天上看著！」白神的語氣驟然變得激動起來。
「小白，我理解你的心情。」黃炳耀語重心長地勸道：「可是你也說牢王駒很可能已經被幹掉了，線索已經斷了。
你已經在城寨那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待了八年，我是麗雯的老爸，是囡囡的外公，她們的死難道我就不心痛嗎？相信她們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你繼續下去。」
「爸...我不甘心啊...那天應該死的是我，麗雯如果不是坐我的車去產檢，她就不會死。
他們要炸死的人是我啊......」白神眼眶通紅，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從國際刑警離職，就是為了查出幕後害死麗雯母子的真兇，八年...八年...你知道這八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每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麗雯她們母子，這些年我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我在麗雯她們母子墳前發過誓，一定要替她們報仇！」
「你想怎麼做？」黃炳耀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這些年我也不是一無所獲，我查到牢王駒的錢很大一部分都流向了韓國，我決定去韓國，打電話也是想同您告別。」
不等黃炳耀再開口，白神就自顧自繼續說道：「我認識了一個蠻有趣的小傢伙，他叫林笑安，是洪興的。
我欠他一個人情，如果不是他的人手下留情，可能我也沒機會給您打這通電話。
這次去韓國生死未知，我想請您適當的時候照顧一下他，也算是還了我欠他的人情。」
白神還有一句話沒說，他總覺得林笑安能在江湖這條路上走的更遠，說不定以後有機會同牢王駒背後的勢力碰上。
得益於系統抽到的槍械精通，兩顆子彈精準擊落了朝自己射來的鋼針，其餘子彈悉數射進了黃泉的腦袋裡，使得她半張臉直接炸開。
「死娘娘腔，臨死還想要算計老子！」朝著屍體啐了一口，林笑安邁步繞過貨櫃，找到黃泉他們停在路邊的皇冠轎車，驅車趕往長洲。
......
長洲貨運碼頭。
林笑安幾乎是與阿東他們同時抵達這裡。
剛一下車林笑安就注意到李傑的左臂有些扭曲，明顯是受了傷。
「路上碰到了個高手！我感覺活著的可能對你來說更有用！」李傑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右手指向旁邊停著的轎車后座。
林笑安順著李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透過車窗，老熟人白神的嘴角上還殘留著一抹乾涸的血跡，正閉著眼睛靠在車裡。
「辛苦了，讓人先送你去醫院下，剩下的交給我。」林笑安拍了拍李傑另一側的肩膀，招手喊來兩名小弟，吩咐他們送李傑先去醫院。
這時林笑安才有時間看向傻傑叔安排的人，「兄弟，以前怎麼都沒見過你？」
「我叫高晉，剛剛回來港島，這幾年一直在柬埔寨那邊。」高晉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面無表情說道。
不遠處高晉帶來的人正在幫忙往船上搬貨，這群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腰間都鼓鼓的，擺明是帶了火器。
「你老爸是？」林笑安掏出煙散給高晉一支，他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試探著問道。
果不其然，高晉接過煙，淡淡道：「我老爸是高振輝，江湖上的人都喜歡叫他貓仔！」
「原來是貓仔叔的兒子，上周五晚上我還陪三叔一起食過艇粥。」
貓仔高振輝在十三太保裡面排第三，屬於武力擔當，師承江南第一流形意名家姜容樵。
當然，也有人不服，覺得朱國福的拳台本事更硬。
姜容樵師承張占奎（張兆東）修習八卦掌，又同師伯李存義研習形意拳，更是兼學密宗拳、武當劍、青萍劍、陳氏太極。
民國時期曾任南京中央國術館編審處處長，是近代頂級武術理論家，出書28本，《寫真形意母拳》、《八卦掌》流傳極廣。
在1953年曾擔任全國民族形式體育大會副總裁判長。
這也就怪不得高晉有一身爐火純青的形意拳和八卦掌。
「回來港島這幾天也總聽老爸提起笑哥。」高晉回應的很客氣，但同電影裡面一樣，他的話也很少。
兩人又說了會話，直到貨全部被搬上漁船，高晉開口同林笑安告別，他要親自押送這批貨去日本同赤軍交易。
「喂，醒醒了，你還準備裝暈到什麼時候？」從西盤營小型貨運碼頭下船，返回威利麻街的路上，車上林笑安朝身側的白神打趣道。
其實在剛剛扶著白神下船的時候，他就發現對方已經醒了。
眼見被識破，白神索性直接坐直了身體，臉上絲毫沒有被看穿的尷尬，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起城寨那邊的消息。
林笑安搖搖頭，他也不清楚城寨現在是什麼鬼情況，「城寨那邊已經封城了，我們在裡面的人根本沒辦法傳出消息，不過我看牢王駒這次十有八九要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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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煙嗎？」半晌，白神朝著林笑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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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神長長吐了個煙圈，「我能有什麼打算，當然是回城寨嘍！」
「不考慮換個環境生活？」林笑安其實很想把白神留在身邊，但是想想自己目前的勢力好像並沒有能吸引對方的地方。
白神收回目光看向林笑安，笑道：「怎麼？想讓我幫你做事？算啦，外面的生活不適合我，不過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你那個兄弟不錯，身手很犀利！」
林笑安能看出白神笑容中的勉強，不過江湖上最忌諱交淺言深，所以並沒有說什麼。
車隊駛入威利麻街之前，林笑安在路邊放白神下了車。
目送車隊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白神叼著煙走到路邊的電話亭，「喂，黃SIR，城寨的消息你收到了吧？」
「城寨封城那麼大的事我怎麼會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電話那頭，黃炳耀頂著黑眼圈，辦公桌上的菸灰缸已經清理了一遍。
他一直在辦公室待到半夜，就是在等白神的電話。
白神晃了晃脖頸，李傑最後的那記手刀讓他的脖子還有些難受，「大老闆洪震山朝牢王駒動手了，就在今晚，我因為被派出來做事躲過一劫。」
「你能確定牢王駒已經被幹掉了？」黃炳耀雙眼熬的通紅，語氣中充斥著不甘。
白神同樣不甘心，他在牢王駒身邊臥底八年，就是為了能接觸到這傢伙背後的勢力。
隨著大老闆動手，這些年的隱忍、努力都淪為了泡影，一個人能有多少個八年，尤其是臥底。
「算啦小白，我這邊會幫你安排手續，你回來後至少一個督察的位置。」黃炳耀語氣有些唏噓，他能理解白神此時的心情。
「不，我不能回警隊，我還沒有查到牢王駒背後的人，麗雯和囡囡她們還在天上看著！」白神的語氣驟然變得激動起來。
「小白，我理解你的心情。」黃炳耀語重心長地勸道：「可是你也說牢王駒很可能已經被幹掉了，線索已經斷了。
你已經在城寨那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待了八年，我是麗雯的老爸，是囡囡的外公，她們的死難道我就不心痛嗎？相信她們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你繼續下去。」
「爸...我不甘心啊...那天應該死的是我，麗雯如果不是坐我的車去產檢，她就不會死。
他們要炸死的人是我啊......」白神眼眶通紅，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我從國際刑警離職，就是為了查出幕後害死麗雯母子的真兇，八年...八年...你知道這八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每天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想起麗雯她們母子，這些年我只能靠酒精麻醉自己，我在麗雯她們母子墳前發過誓，一定要替她們報仇！」
「你想怎麼做？」黃炳耀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這些年我也不是一無所獲，我查到牢王駒的錢很大一部分都流向了韓國，我決定去韓國，打電話也是想同您告別。」
不等黃炳耀再開口，白神就自顧自繼續說道：「我認識了一個蠻有趣的小傢伙，他叫林笑安，是洪興的。
我欠他一個人情，如果不是他的人手下留情，可能我也沒機會給您打這通電話。
這次去韓國生死未知，我想請您適當的時候照顧一下他，也算是還了我欠他的人情。」
白神還有一句話沒說，他總覺得林笑安能在江湖這條路上走的更遠，說不定以後有機會同牢王駒背後的勢力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