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出來混早晚要還的
「撲你阿母，你要造反嗎？」巴閉整個人懵逼了一瞬，回過神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然而林笑安的大手就好似鐵鉗一般，將他的腦袋牢牢固定在鑽機下面。
「巴閉哥，我們來玩個遊戲，快問快答，答對了沒有獎！」林笑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我玩你老媽！」巴閉的兩條腿胡亂蹬著，嘴裡罵罵咧咧，完全沒認清楚形勢。
林笑安瞥了一眼華弟，華弟會意走到一旁啟動機器。
嗡嗡聲響起，鑽頭飛速旋轉，以極慢的速度對準巴閉太陽穴緩緩落下。
巴閉這時候才驚覺對方是玩真的，再也顧不上自持身份，連忙開口求饒：「不要，求你別殺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求你別殺我呀！」
「你財務公司的保險柜密碼，還有你的貨倉在哪裡？」
「17-42-29，觀塘鴻圖道80號，鴻圖工業大廈9樓E室，求求你不要殺我！」
林笑安偏頭看了一眼華弟，華弟點頭表示已經記下。
林笑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並沒有鬆開巴閉，剎那間機器轟鳴，血肉亂飛。
窗外適時的飄起小雨，林笑安冷冷盯著巴閉早已經殘破不堪的腦袋，嘴裡緩緩吐出了幾個字，「毒販？全都該死！」
甩了甩手上的鮮血和豆腐腦，林笑安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彎腰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阿傑，密碼17-42-29，你們那邊可以動手了。」
掛斷電話又打給了楊港，說的也是同樣的話。
「笑哥，事到如今我想再求你一件事。」說話的是從角落機器後面走出來的阿寶。
他早就得到通知提前趕到這裡，藏在機器後面全程目睹了巴閉死亡的慘狀，就連說話的聲音中都帶著明顯的顫音。
林笑安皺眉看向阿寶，又瞥了眼還在轟鳴的機器。
這個動作直接把阿寶下了一個哆嗦，「你不要誤會笑哥，我只是想你幫忙送我老婆孩子出國。」
「我知道進赤柱那天就是我的死期，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讓我活著，我擔心B哥會找阿雯她們母子的麻煩。」
阿寶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我早就知道出來混早晚要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林笑安點了根煙，將剩餘半包連同打火機一起丟給阿寶，再次按出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太保熟悉的聲音。
「太保，帶上我放在你那裡的那筆錢，送阿嫂和孩子去機場，訂明早的飛機送她們去加拿大！」
掛斷電話，林笑安朝阿寶挑了挑眉，「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不要想著耍花樣，不然我保證阿嫂他們母女最後出現的地方不會是加拿大，而是澳門妓寨。」
阿寶的目光驟然猛縮，儘管他已經認命，但是聽到澳門妓寨四個字，還是讓他心驚肉跳，因為那裡是一座比九龍城寨還要邪惡的魔窟。
被賣到九龍城寨還有機會托關係把人救出來，但是進了澳門妓寨，再出來就只能是一具殘破不全的屍體。
五十年代傅老榕雄霸澳門賭業，泰興公司一家獨大，他本人更是澳門妓寨的幕後股東。
但是他的外甥女被姑爺仔騙進妓寨，最後他托遍關係，撈出來的也只是一具被掏空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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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笑哥，我已經認命了，絕對不會耍花樣！」阿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開口保證。
靠窗抽菸的華弟看著這一幕面色複雜，他在想如果自己當初沒有跟著笑哥，結果肯定被逼著去幫喇叭他們做事，那樣會不會也是今天這個下場。
「我相信寶哥你不會讓我失望。」林笑安扶起阿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提前寫好的欠條，上面寫著1988年1月17日李宗寶朝林笑安借款20萬。
「按手印吧寶哥，這張欠條就是你願意出面替我扛下殺這件事的原因，不然我怕論功行賞的時候大佬B這條瘋狗跳出來咬我。
你也知啦，那傢伙腦袋裡裝的都是大便來的嘛。」
阿寶此時早已經走投無路，唯一的願望就是妻女能夠安全出國重新開始生活，接過欠條連看都未看，咬破手指就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其實林笑安不僅僅準備了欠條，還收買瑪麗醫院的醫生偽造了一張化驗單，上面顯示病人李宗寶癌症晚期。
畢竟做事做全套，阿寶找他借錢也要有個正當用途。
這也就能解釋通阿寶為什麼願意替林笑安扛下這件事，無非就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想用這條命給妻女後半輩子換一個安穩的保障。
林笑安將欠條折好放進口袋裡，臨走前再次看向低頭抽菸的阿寶，「寶哥，既然你都知道了，也就沒必要再進赤柱那麼麻煩，畢竟我安排人做事也要花錢的，我會通知太保給嫂子加多十萬塊。」
說完，林笑安就帶著華弟走出車間，朝著樓下走去。
來到樓下，林笑安才捨得吐掉嘴裡的煙屁股，重新又給自己點上一根。
抽完這支煙，剛剛帶上頭盔，一輛皇冠、三輛海獅麵包車就從街口急衝過來。
車子停下，跳下來一群拿著武器的古惑仔，領頭那人瞥了林笑安一眼，就帶著人朝樓上衝去。
目送這群古惑仔在眼前消失，林笑安兩人擰緊油門，朝著街口駛去，路過一輛打開車窗的私家車的時候，林笑安隔著頭盔，同裡面的肥沙對視了一眼。
「通知夥計們行動，目標金運大廈七樓車間！」肥沙收回目光，將對講機拿到嘴邊吩咐道。
此時的車間裡，阿寶已經被巴閉的小弟團團圍住，腳邊散落著好幾根菸頭。
「媽的，阿寶，是你這個撲街幹掉了巴閉哥？」領頭那人瞥見巴閉的屍體，強忍著嘔吐，瞪著阿寶問道。
阿寶平靜地抽完最後一支香菸，抽出後腰別著的短斧，「沒錯，巴閉是我銅鑼灣李宗寶幹掉的，你們要報仇就來吧！」
「媽的，斬死他為巴閉哥報仇！」領頭那人目光死死瞪著阿寶，只不過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竊喜的弧度。
手中長刀一指，跟在身後的小弟們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肥沙終於帶人趕到，一大批警察衝進廢棄加工車間。
「都不許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好！」
肥沙走到領頭那人面前，手槍頂在他的太陽穴上，毫不客氣吼道：「阿SIR的話沒聽見嗎，把刀扔掉，抱頭滾過去蹲好！」
然而林笑安的大手就好似鐵鉗一般，將他的腦袋牢牢固定在鑽機下面。
「巴閉哥，我們來玩個遊戲，快問快答，答對了沒有獎！」林笑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我玩你老媽！」巴閉的兩條腿胡亂蹬著，嘴裡罵罵咧咧，完全沒認清楚形勢。
林笑安瞥了一眼華弟，華弟會意走到一旁啟動機器。
嗡嗡聲響起，鑽頭飛速旋轉，以極慢的速度對準巴閉太陽穴緩緩落下。
巴閉這時候才驚覺對方是玩真的，再也顧不上自持身份，連忙開口求饒：「不要，求你別殺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求你別殺我呀！」
「你財務公司的保險柜密碼，還有你的貨倉在哪裡？」
「17-42-29，觀塘鴻圖道80號，鴻圖工業大廈9樓E室，求求你不要殺我！」
林笑安偏頭看了一眼華弟，華弟點頭表示已經記下。
林笑安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並沒有鬆開巴閉，剎那間機器轟鳴，血肉亂飛。
窗外適時的飄起小雨，林笑安冷冷盯著巴閉早已經殘破不堪的腦袋，嘴裡緩緩吐出了幾個字，「毒販？全都該死！」
甩了甩手上的鮮血和豆腐腦，林笑安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彎腰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阿傑，密碼17-42-29，你們那邊可以動手了。」
掛斷電話又打給了楊港，說的也是同樣的話。
「笑哥，事到如今我想再求你一件事。」說話的是從角落機器後面走出來的阿寶。
他早就得到通知提前趕到這裡，藏在機器後面全程目睹了巴閉死亡的慘狀，就連說話的聲音中都帶著明顯的顫音。
林笑安皺眉看向阿寶，又瞥了眼還在轟鳴的機器。
這個動作直接把阿寶下了一個哆嗦，「你不要誤會笑哥，我只是想你幫忙送我老婆孩子出國。」
「我知道進赤柱那天就是我的死期，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讓我活著，我擔心B哥會找阿雯她們母子的麻煩。」
阿寶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我早就知道出來混早晚要還，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林笑安點了根煙，將剩餘半包連同打火機一起丟給阿寶，再次按出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太保熟悉的聲音。
「太保，帶上我放在你那裡的那筆錢，送阿嫂和孩子去機場，訂明早的飛機送她們去加拿大！」
掛斷電話，林笑安朝阿寶挑了挑眉，「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不要想著耍花樣，不然我保證阿嫂他們母女最後出現的地方不會是加拿大，而是澳門妓寨。」
阿寶的目光驟然猛縮，儘管他已經認命，但是聽到澳門妓寨四個字，還是讓他心驚肉跳，因為那裡是一座比九龍城寨還要邪惡的魔窟。
被賣到九龍城寨還有機會托關係把人救出來，但是進了澳門妓寨，再出來就只能是一具殘破不全的屍體。
五十年代傅老榕雄霸澳門賭業，泰興公司一家獨大，他本人更是澳門妓寨的幕後股東。
但是他的外甥女被姑爺仔騙進妓寨，最後他托遍關係，撈出來的也只是一具被掏空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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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笑哥，我已經認命了，絕對不會耍花樣！」阿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開口保證。
靠窗抽菸的華弟看著這一幕面色複雜，他在想如果自己當初沒有跟著笑哥，結果肯定被逼著去幫喇叭他們做事，那樣會不會也是今天這個下場。
「我相信寶哥你不會讓我失望。」林笑安扶起阿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提前寫好的欠條，上面寫著1988年1月17日李宗寶朝林笑安借款20萬。
「按手印吧寶哥，這張欠條就是你願意出面替我扛下殺這件事的原因，不然我怕論功行賞的時候大佬B這條瘋狗跳出來咬我。
你也知啦，那傢伙腦袋裡裝的都是大便來的嘛。」
阿寶此時早已經走投無路，唯一的願望就是妻女能夠安全出國重新開始生活，接過欠條連看都未看，咬破手指就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其實林笑安不僅僅準備了欠條，還收買瑪麗醫院的醫生偽造了一張化驗單，上面顯示病人李宗寶癌症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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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安將欠條折好放進口袋裡，臨走前再次看向低頭抽菸的阿寶，「寶哥，既然你都知道了，也就沒必要再進赤柱那麼麻煩，畢竟我安排人做事也要花錢的，我會通知太保給嫂子加多十萬塊。」
說完，林笑安就帶著華弟走出車間，朝著樓下走去。
來到樓下，林笑安才捨得吐掉嘴裡的煙屁股，重新又給自己點上一根。
抽完這支煙，剛剛帶上頭盔，一輛皇冠、三輛海獅麵包車就從街口急衝過來。
車子停下，跳下來一群拿著武器的古惑仔，領頭那人瞥了林笑安一眼，就帶著人朝樓上衝去。
目送這群古惑仔在眼前消失，林笑安兩人擰緊油門，朝著街口駛去，路過一輛打開車窗的私家車的時候，林笑安隔著頭盔，同裡面的肥沙對視了一眼。
「通知夥計們行動，目標金運大廈七樓車間！」肥沙收回目光，將對講機拿到嘴邊吩咐道。
此時的車間裡，阿寶已經被巴閉的小弟團團圍住，腳邊散落著好幾根菸頭。
「媽的，阿寶，是你這個撲街幹掉了巴閉哥？」領頭那人瞥見巴閉的屍體，強忍著嘔吐，瞪著阿寶問道。
阿寶平靜地抽完最後一支香菸，抽出後腰別著的短斧，「沒錯，巴閉是我銅鑼灣李宗寶幹掉的，你們要報仇就來吧！」
「媽的，斬死他為巴閉哥報仇！」領頭那人目光死死瞪著阿寶，只不過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竊喜的弧度。
手中長刀一指，跟在身後的小弟們就要動手。
就在這時，肥沙終於帶人趕到，一大批警察衝進廢棄加工車間。
「都不許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好！」
肥沙走到領頭那人面前，手槍頂在他的太陽穴上，毫不客氣吼道：「阿SIR的話沒聽見嗎，把刀扔掉，抱頭滾過去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