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以和為貴,換地權益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九鼎的公關速度很快。

  三位御用大律師自然不慢。

  半天時間,ICAC,CAPO全部接到投訴。

  「李sir。」

  「黃sir,陸sir。」

  劉啟源帶隊進入反黑組辦公區,舉起委任證,沉聲道:「我是ICAC高級調查主任劉啟源,有人舉報你們和三合會有不正當往來,個人資產異常,請和我們回去調查。」

  「可以。」

  李文斌沒拒絕,更沒反抗。

  在麗的電視台新聞爆出來的時候。

  他已經給老豆李樹堂和O記B組警司蔡元祺打電話撈人,根本不怕所謂的調查,麻煩的是輿論與應訴。

  「李sir。」

  「黃sir、陸sir。」

  「我是投訴科歐陽楓。」

  一個靚女督察帶著人走進來,沉聲道:「你們這三組全部被人投訴了,從現在開始交出證件、槍械,等待調查結束,希望每個人都可以對半島酒店的衝突寫一份報告。」

  「你們只會搞自己人?」

  一個旺角反黑組警員忍不住怒吼道。

  陸啟昌連忙上前拉住,勸道:「別亂來啊,內部調查而已,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這麼鬧,真要被革職了。」

  一百萬的效果很明顯,速度也很迅猛。

  O記,九龍總區反黑組,旺角警署反黑組的人,沒想到投訴來得這麼快,這麼猛。

  「這就是資本。」

  「黑社會上不得台面的。」

  「秀兒是人事部總監、執行董事,不能被拖入刑事案件裡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從今天開始你降為P5,調入財務公司,如果覺得不滿意,可以對人事部打報告辭職,繼續去江湖搵食。」

  旺角,彌敦道42號外。

  李宗義為武兆南整理了下衣襟。

  「李生放心。」

  武兆南臉上的肉瘋狂抽搐。

  李宗義的聲音很輕、笑容很溫和、但心很冷。

  經歷過昨天的事情,武兆南已經不夠格做格律的主管,下一次可以直接離開九鼎集團,而不是繼續降職。

  今天,麗的電視台率先爆出重磅新聞。

  各家報社的晚報隨之跟上報導,全部都是統一標題《O記大聲公,港民險入老虎籠》,這便是九鼎集團的安排。

  輿論,在傍晚時分達到爆炸級的程度。

  隨著嘉道理家族、滙豐銀行的介入,連半山的總督府都被驚動,麥里浩直接把電話撥去了警務處長的辦公室。

  「法克。」

  「媽惹法克。」

  麥里浩驚怒不已,怒斥道:「亨利,我過兩個月要去訪問華夏的西苑,你們警務處在搞什麼,難道想上國際新聞,告訴世界上的投資商,自由港在腐敗,還用最為拙劣的手段掠奪富商資產?」

  「總督閣下。」

  「我會嚴肅處理這件事。」

  「放心,我一定會給港島市民一個交代。」

  初履職警務處長的韓義里放下電話,扯著領帶罵道:「謝特,把億萬富翁當傻子,找替死鬼都不會找。」

  九龍,觀塘區。

  茶果嶺鄉公所的茶室。

  龍根抽著菸斗,心煩意亂地把麻將推倒,罵罵咧咧地說道:「哪裡來的白痴,搞這麼大的事情,挑,砵蘭街又是半個月開不了工,昨晚還被掃黃組的掃了一遍。」

  「喂,龍根。」

  「東星的白頭翁掛了啊。」

  「掃就掃嘍,誰讓我們是矮騾子。」

  串爆扶了扶眼鏡,說道:「人家正經場子,比如電視上靚女報導的大水喉,晚報上寫了,人家直接甩出一百萬的支票,請三個御用大律師投訴,O記,反黑組全部被停職,人數多達二十幾個,威風啊。」

  「挑那星。」

  龍根不屑道:「一百多萬而已,搞得這麼犀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老爸是李黃瓜呢。」

  甄裕權眸子微冷,道:「龍根,話不要說那麼難聽。」

  「權哥。」

  龍根抽了口煙,滿臉怨念道:「現在虧的是我啊!官仔森這個撲街,整天就知道賭波、買馬,昨晚條子臨檢,居然還在跟女人搞嘢,直接被旺角的差佬抓進去,聽說是個女督察,叫梁小柔,是個硬茬!」

  「算了。」

  「找社團律師保釋吧。」

  鄧威搖了搖頭,勸道:「搞社團是為了發財,能和就和。」

  「艹。」

  「阿森真是個死撲街。」

  龍根罵了一聲,起身朝外走去。

  官仔森是他手下的小弟,出了事自然該他出面撈人。

  鄧威嘆了口氣,問道:「串爆,現在東星社情況很不對勁,真不是你們鯉魚門做的?」

  「冇啊。」

  「我們一直很安穩。」

  串爆摸著麻將,勸道:「聽說辦事的人很專業,未必是我們港島社團做的,白頭翁保不住得罪金三角,芭堤雅,麻煩你有時間找駱駝或者古惑倫聊聊,別鬧得太大,不然我們這些人很難混的。」

  「以和為貴!」

  鄧威語重心長地勸了一句。

  以和為貴。

  和聯勝信奉的至理。

  可又何嘗不是得過且過的理念。

  他們的過去太特殊了,如果像新記,洪興一般在港九發展,未來可能會被港英重點打擊。

  送走串爆等人。

  鄧威看了眼遠處寫寫畫畫的岑維遠,取出一份晚報放在甄裕權的身邊,道:「阿權,義仔回來了,為什麼不同我講?」

  「什麼,義仔回來了?」

  「哈,後生仔同壽山哥長得真像。」

  甄裕權拿起晚報,上面印刷的照片只有半張臉,還是在半島酒店門口拍的,晚報標題是《九鼎集團主席險為殺人兇手》。

  「你確定?」

  鄧威抹了把臉,沉聲道:「當初我勸你給義仔寫信,你們還通過電話,他來港島,你不知?」

  「咩啊?」

  「我向來說一不二的。」

  甄裕權拍著胸膛,道:「我們是社團,你們錦田圍和人家鬧得又僵,憑什麼來了就要找我們,難道你沒看晚報?義仔現在可是億萬資產的大水喉啊。」

  「算了。」

  鄧威目光複雜無比。

  「阿遠。」

  甄裕權喝了口茶,問道:「你覺得是誰殺了白頭翁?」

  「不好講。」

  岑維遠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和記,怕是真的要跟著陸國集團討口飯吃了。」

  「挑。」

  「艹,他媽的。」

  鄧威、甄裕權無不是怒罵一聲。

  「換地權益書。」

  「這是期權,一定要讓鄧姓宗親會拿穩了。」

  岑維遠走過來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聲道:「另外,陸瀚濤是鬼佬的狗,我們不跟著他,社團必定會被打擊。」

  「你確定?」

  鄧威瞳孔猛然一縮。

  陸瀚濤在新界極具名望,圍頭人十分看好對方成為下一任鄉議局負責人,替新界在港英手中爭取權益,至少錦田圍早已默認這一點。

  「鄧伯。」

  「你還沒看明白啊!」

  岑維遠扶了下眼鏡,不由笑了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