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世界就是你劫我，我劫你
「師父，今晚十點確定不是有骨氣？」
阿星餓的前胸貼後背，確實想去有骨氣吃頓好的。
「現在不是時候。」
姜灝雯和魚佬在強大的事業心驅使下，還是忍著劇痛開車趕回警署，準備布置晚上的行動。
這一次，他們一定不會讓功勞從手裡飛了。
那個身段好，長相好的小警員芽子，憑什麼剛入職就得這麼大好處。
不答應，絕對不答應。
陳俊看著兩人離去，跟阿星說道。
「剛才慕容輝明顯沒有買到槍，但是我那邊的消息槍肯定送過來了，那這麼推斷的話......」
「他們說謊了？」
「不！真相只有一個！」
陳俊想到了串聯起整條線的關鍵線索。
阿星一臉崇拜地看著陳俊。
瞧瞧，這就是我師父，一句沒聽懂，情緒給足了。
「走！叫車。」
......
「陳幹探，你怎麼來了？」
陳俊看著眼前這個被帶路老伯叫做「炭哥」的混血男人。
「什麼時候又改名了？別人家大佬三天兩頭換女人，你倒好，三天兩頭換名字，放高利貸都這麼怕死的嗎？」
阿星和炭哥手下的老伯在走廊等著，陳俊單獨和炭哥坐在室內。
「什麼時候對眼鏡妹感興趣了？」
炭哥在陳俊來之前正在對一個四眼妹妹拳打腳踢。
雖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陳俊還是認出這妹子就是那天被持刀搶劫的。
「槍收到了嗎？」
陳俊發現四眼妹好像認出了他，便跟炭哥有一句沒一句搭話。
「沒，肥叉那個撲街，電話不接，又不回，不知道在搞什麼飛機。」
「對了，這個四眼妹怎麼回事？」陳俊明知故問。
「她啊？這個死女人竟然敢偷我的錢！嘴硬，非要說是一個小混混拿刀搶劫了205萬，我翻看監控，那個衰仔拿的那把刀可能連蘋果都捅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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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倒好，一個勁往外送錢，TM的都裝不下了還在往外送。」
「他們兩個要是不認識，我炭哥斷手指，從此沒麻將可打！」
陳俊忍不住嘴角上揚：炭哥，多看點港片啦，這種flag都敢立。
「滾開！」
「不想死的就給我滾！」
被逼退到門外的阿星朝陳俊努努眼睛。
「喲，阿南！這個衰仔竟然敢來，我的錢呢？」
「錢我給肥叉了，你先把她放了，要不然我開槍了。」
陳俊攤攤手，無奈笑笑：炭哥，這小子和這女仔明顯當你是白痴啊。
「Fuck！你們兩個合夥騙我錢！還敢拿槍指著我。」
炭哥感覺智商被人狠狠羞辱了，還被陳俊這種外人看了笑話，這要是傳出去肯定被同行笑死。
混跡高利貸行業幾十年，竟然被兩個小年輕偷了家。
「欠我的200萬馬上給我還回來！這是第一筆帳。」
「偷我的205萬馬上給我吐出來！這是第二筆帳。」
「要不然，看我今天怎麼整死你！」
砰！
一聲槍響。
炭哥的小拇指崩落在地，還在扭動。
江湖不怕大佬，只怕愣頭青，那是真的不分輕重。
「走哇！」
阿南一邊拉著四眼妹，一邊用槍威脅著阿星和老伯。
阿星反正不會真上，這些破事跟他和陳俊都沒關係，犯不著冒險。
老伯是炭哥的手下，擋又不敢擋，放又不想放。
「給，給你們。」
阿南聲音顫抖，掏出兩卷鈔票，一卷遞給阿星，一卷遞給老伯。
兩人聽著屋裡炭哥撕心裂肺的叫聲，這錢就算拿了也沒人知道。
阿星眼疾手快，先拿為敬。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哦。」
拿完錢的阿星還不忘在一旁蛐蛐。
「今晚十點，龍蝦灣。」
老伯一狠心，接過了鈔票，在阿南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悄聲說了一句。
「師父，他們今晚......」
「先叫救護車啊，衰仔，沒看炭哥在流血嘛。」
陳俊撿起斷掉的小手指，扶起疼得齜牙咧嘴的炭哥。
「都跟你說了不要放高利貸，這下好了吧。」
「先去醫院，好了記得call我打麻將。」
......
陳俊和阿星在樓下吃完車仔面，又叫了輛的士。
「師父，你又打給芽子，這個案子的功勞又要給她啊？」
芽子有潛力，人漂亮，身材好，又是黃花大姑娘，為什麼不給。
陳俊給了，她才會給。
男人嘛，身邊要有能給助力的，要有帶出去撐場面的，要有抓住胃的，也要有抓住其他部位的。
風花雪月，不就是風騷的、漂亮的、賢惠的、旺夫的。
「警民一家親，作為港島良好市民典範，最佳市民獎得主，我有理由有責任第一時間把黑惡勢力的消息報告給港島皇家警察。」
阿星：......
「師父，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阿星吃飯的時候就把收了阿南錢，還有他今晚10點也要去龍蝦灣的事情跟陳俊說了。
「阿星，記住，收錢辦事！我陳俊出道至今，從來不收不義之財，每一分錢都是我憑自己本事掙的。」
陳俊沒有抓著阿星的事再說下去，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決斷。
阿星作為陳俊的徒弟，只有他陳俊可以欺負，別人想動阿星一根手指都沒門。
同樣的，阿星要是做出什麼有辱師門，為虎作倀的事情來，也只有他陳俊可以清理門戶，別人想動阿星要等陳俊殺了以後才可以來鞭屍。
「阿南跟炭哥什麼恩怨跟我沒關係，但是阿南他不守規矩用槍，不講江湖道義就不要怪我了。」
陳俊最討厭這些不懂規矩的愣頭青，更看不上炭哥那種人，被芽子抓進去肯定說槍是他陳俊聯繫的。
看來不管是阿南還是梅藍天，甚至是曹家那邊的事情，都要有一個了結了。
「阿星，你現在去找垃圾鳳，不是，曹飛飛。」
「找個遊艇跟飛飛增進下感情，順便晚上10點來龍蝦灣接應我。」
阿星認真記在心裡，剛才陳俊提醒他收錢辦事的時候眼裡明顯有著寒光。
別看陳俊平時嘻嘻哈哈，阿星是真的覺得從他身上學到了不少。
陳俊眼神一寒，阿星心裡咯噔一下。
「師父，那你呢？」
「我去吃個海鮮，順便會會老朋友。」
「那你要小心點......啊？！。」
「賣槍的軍火商老友，啊什麼啊，衰仔，還不快去！」
阿星難得正經起來，畢竟在港島生活多年，阿星知道搞軍火的不比那些搞社團的，這些全是心狠手辣之人，他是真開始關心陳俊了。
「阿星，其實這個世界很簡單。」
「不是你劫我，就是我劫你。」
「你不想被吃，就要往上爬，做到最高。」
阿星下車後一直盯著陳俊離去，第一次覺得不能再這麼混下去了。
阿星餓的前胸貼後背，確實想去有骨氣吃頓好的。
「現在不是時候。」
姜灝雯和魚佬在強大的事業心驅使下，還是忍著劇痛開車趕回警署，準備布置晚上的行動。
這一次，他們一定不會讓功勞從手裡飛了。
那個身段好，長相好的小警員芽子，憑什麼剛入職就得這麼大好處。
不答應，絕對不答應。
陳俊看著兩人離去，跟阿星說道。
「剛才慕容輝明顯沒有買到槍，但是我那邊的消息槍肯定送過來了，那這麼推斷的話......」
「他們說謊了？」
「不！真相只有一個！」
陳俊想到了串聯起整條線的關鍵線索。
阿星一臉崇拜地看著陳俊。
瞧瞧，這就是我師父，一句沒聽懂，情緒給足了。
「走！叫車。」
......
「陳幹探，你怎麼來了？」
陳俊看著眼前這個被帶路老伯叫做「炭哥」的混血男人。
「什麼時候又改名了？別人家大佬三天兩頭換女人，你倒好，三天兩頭換名字，放高利貸都這麼怕死的嗎？」
阿星和炭哥手下的老伯在走廊等著，陳俊單獨和炭哥坐在室內。
「什麼時候對眼鏡妹感興趣了？」
炭哥在陳俊來之前正在對一個四眼妹妹拳打腳踢。
雖然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陳俊還是認出這妹子就是那天被持刀搶劫的。
「槍收到了嗎？」
陳俊發現四眼妹好像認出了他，便跟炭哥有一句沒一句搭話。
「沒，肥叉那個撲街，電話不接，又不回，不知道在搞什麼飛機。」
「對了，這個四眼妹怎麼回事？」陳俊明知故問。
「她啊？這個死女人竟然敢偷我的錢！嘴硬，非要說是一個小混混拿刀搶劫了205萬，我翻看監控，那個衰仔拿的那把刀可能連蘋果都捅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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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倒好，一個勁往外送錢，TM的都裝不下了還在往外送。」
「他們兩個要是不認識，我炭哥斷手指，從此沒麻將可打！」
陳俊忍不住嘴角上揚：炭哥，多看點港片啦，這種flag都敢立。
「滾開！」
「不想死的就給我滾！」
被逼退到門外的阿星朝陳俊努努眼睛。
「喲，阿南！這個衰仔竟然敢來，我的錢呢？」
「錢我給肥叉了，你先把她放了，要不然我開槍了。」
陳俊攤攤手，無奈笑笑：炭哥，這小子和這女仔明顯當你是白痴啊。
「Fuck！你們兩個合夥騙我錢！還敢拿槍指著我。」
炭哥感覺智商被人狠狠羞辱了，還被陳俊這種外人看了笑話，這要是傳出去肯定被同行笑死。
混跡高利貸行業幾十年，竟然被兩個小年輕偷了家。
「欠我的200萬馬上給我還回來！這是第一筆帳。」
「偷我的205萬馬上給我吐出來！這是第二筆帳。」
「要不然，看我今天怎麼整死你！」
砰！
一聲槍響。
炭哥的小拇指崩落在地，還在扭動。
江湖不怕大佬，只怕愣頭青，那是真的不分輕重。
「走哇！」
阿南一邊拉著四眼妹，一邊用槍威脅著阿星和老伯。
阿星反正不會真上，這些破事跟他和陳俊都沒關係，犯不著冒險。
老伯是炭哥的手下，擋又不敢擋，放又不想放。
「給，給你們。」
阿南聲音顫抖，掏出兩卷鈔票，一卷遞給阿星，一卷遞給老伯。
兩人聽著屋裡炭哥撕心裂肺的叫聲，這錢就算拿了也沒人知道。
阿星眼疾手快，先拿為敬。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哦。」
拿完錢的阿星還不忘在一旁蛐蛐。
「今晚十點，龍蝦灣。」
老伯一狠心，接過了鈔票，在阿南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悄聲說了一句。
「師父，他們今晚......」
「先叫救護車啊，衰仔，沒看炭哥在流血嘛。」
陳俊撿起斷掉的小手指，扶起疼得齜牙咧嘴的炭哥。
「都跟你說了不要放高利貸，這下好了吧。」
「先去醫院，好了記得call我打麻將。」
......
陳俊和阿星在樓下吃完車仔面，又叫了輛的士。
「師父，你又打給芽子，這個案子的功勞又要給她啊？」
芽子有潛力，人漂亮，身材好，又是黃花大姑娘，為什麼不給。
陳俊給了，她才會給。
男人嘛，身邊要有能給助力的，要有帶出去撐場面的，要有抓住胃的，也要有抓住其他部位的。
風花雪月，不就是風騷的、漂亮的、賢惠的、旺夫的。
「警民一家親，作為港島良好市民典範，最佳市民獎得主，我有理由有責任第一時間把黑惡勢力的消息報告給港島皇家警察。」
阿星：......
「師父，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阿星吃飯的時候就把收了阿南錢，還有他今晚10點也要去龍蝦灣的事情跟陳俊說了。
「阿星，記住，收錢辦事！我陳俊出道至今，從來不收不義之財，每一分錢都是我憑自己本事掙的。」
陳俊沒有抓著阿星的事再說下去，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決斷。
阿星作為陳俊的徒弟，只有他陳俊可以欺負，別人想動阿星一根手指都沒門。
同樣的，阿星要是做出什麼有辱師門，為虎作倀的事情來，也只有他陳俊可以清理門戶，別人想動阿星要等陳俊殺了以後才可以來鞭屍。
「阿南跟炭哥什麼恩怨跟我沒關係，但是阿南他不守規矩用槍，不講江湖道義就不要怪我了。」
陳俊最討厭這些不懂規矩的愣頭青，更看不上炭哥那種人，被芽子抓進去肯定說槍是他陳俊聯繫的。
看來不管是阿南還是梅藍天，甚至是曹家那邊的事情，都要有一個了結了。
「阿星，你現在去找垃圾鳳，不是，曹飛飛。」
「找個遊艇跟飛飛增進下感情，順便晚上10點來龍蝦灣接應我。」
阿星認真記在心裡，剛才陳俊提醒他收錢辦事的時候眼裡明顯有著寒光。
別看陳俊平時嘻嘻哈哈，阿星是真的覺得從他身上學到了不少。
陳俊眼神一寒，阿星心裡咯噔一下。
「師父，那你呢？」
「我去吃個海鮮，順便會會老朋友。」
「那你要小心點......啊？！。」
「賣槍的軍火商老友，啊什麼啊，衰仔，還不快去！」
阿星難得正經起來，畢竟在港島生活多年，阿星知道搞軍火的不比那些搞社團的，這些全是心狠手辣之人，他是真開始關心陳俊了。
「阿星，其實這個世界很簡單。」
「不是你劫我，就是我劫你。」
「你不想被吃，就要往上爬，做到最高。」
阿星下車後一直盯著陳俊離去，第一次覺得不能再這麼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