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查內鬼，寧錯殺勿放過
第109章 查內鬼，寧錯殺勿放過
「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陳凡明知故問。
倪老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倪先生想見你。」
「先讓我去上柱香，走個流程如何？」
陳凡指了指靈堂方向。
倪老三往後退了兩步，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興叔靠到陳凡身邊，低聲道：「阿凡待會需要我聯繫蔣先生嗎？」
「不用，倪家人想見我的事，蔣先生知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這是人家的地盤，他們都敢在你的地盤行刺，今天搞不好還會這麼對付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興叔你就放心吧。」
陳凡也很好奇倪永孝找他的目的。
如果是問他有沒有殺倪坤，那他高低會嘲笑對方幾聲愚蠢。
反正他沒動手，動手的是黃志城和Mary，他頂多是稍微推了一把讓倪坤早死幾天。
哪怕沒有他，那對狗男女也一樣籌備如何幹掉倪坤。
上香的流程很快，只不過陳凡鞠躬沒有低頭的習慣，臉上自然也沒有半點哀傷。
見陳凡走完流程，羅繼走了上來，「戰神凡，我們倪先生有請。」
陳凡抬了抬手，「帶路。」
羅繼轉身朝著靈堂一側走去。
陳凡望著羅繼的背影，輕聲道：「你認不認得我？」
羅繼腳步一頓，面露疑惑回頭瞥了陳凡一眼，「你剛才在問我？」
「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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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沒見過吧？」
羅繼還真認不出陳凡。
「也許吧。」
陳凡不知道對方是真忘記了，還是裝不認識。
既然人家不想認，那他也不想干涉對方的因果。
羅繼被陳凡搞得一頭霧水。
他應該認識對方嗎？
可記憶里沒有半點印象。
陳凡是洪興十三扛把子之一，羅繼也不敢往臥底方向去想。
畢竟當臥底是為了搜集某人的犯罪證據，而不是自己當大哥違法犯罪，絕大多數臥底都是找個目標跟著混成心腹。
不多時。
陳凡見到了倪永孝。
嗯，韓琛、倪老三也在場。
「倪生，這位就是洪興戰神凡。」
「凡哥，這位是我們小倪生倪永孝。」
韓琛主動給兩人做介紹。
沒辦法，現場就他跟陳凡有交情。
「倪生節哀。」
陳凡禮貌性開口。
倪永孝伸手道：「多謝你能來送我老爸一程。」
「倪生言重了，令尊是江湖前輩，我們這些晚輩理應給予尊重。」
「江湖傳聞並無虛言，你確實很有禮數。」倪永孝單手扶了扶眼鏡，似笑非笑道：「你知道嘛，有人跟我說我老爸是被你安排殺手害死的。」
「是嗎？」陳凡面露微笑道：「倪先生，不知道是哪個白痴說出這種話呢？」
「你也覺得他白痴嗎？」
「不是白痴都說不出這種話。」
倪永孝故作輕鬆道：「為什麼這麼說？」
「倪生，令尊是行蹤詭秘別說我了，怕是連你們都不一定知曉吧？
再者令尊隨行肯定有保鏢，我可不認為這些人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僱主死在眼前。
我還聽說現場只有令尊一人被槍擊，其他目擊者一點都沒有。
如果是我做的話肯定會永絕後患，而不是把現場弄得這麼糙。
畢竟人老了不一定會老花，令尊的保鏢也不會一點事都沒有。
這麼多疑點還能懷疑到我頭上，那不是睜眼瞎的白痴是什麼？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這麼做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畢竟這段時間跟令尊談得上過節的就我一個。
可問題是我跟令尊之間真的存在過節嗎？」
陳凡反問一句。
倪永孝也沒多說，搖頭否定了，「你跟甘地的恩怨，跟我老爸確實沒多大關係。」
「那不就結了。」陳凡兩手一攤，又道：「倪生，你就說能把髒水潑到我身上的人是不是蠢？
這種人就是又蠢又壞，我想只要是個聰明人都不會相信這種謠言。」
「通透！」倪永孝哈哈一笑，「我其實也不相信這種鬼話。」
韓琛的神情有些古怪。
變臉變得真快。
明明昨天還懷疑人家，今天見著真人又不懷疑了。
陳凡詢問道：「倪生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分享這個謠言吧？」
「當然不是，你是港島江湖年輕一輩的翹楚，我找你來單純是交個朋友，順便想請教你，我爸的死可以從哪方面著手調查。」
倪永孝補充道：「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支招。」
「當然是查內鬼。」
陳凡笑道：「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令尊行蹤詭秘，連你們這些至親都難知曉他的蹤跡。
你只需要從了解令尊行蹤的人著手，查到一個就殺一個，總能抓到這個兇手。」
「嘶！」
韓琛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殺性真大。
查一個殺一個，那豈不是說倪坤的所有保鏢都得死，搞不好也包括他。
畢竟他是五大頭目中唯一給倪坤鞍前馬後的人，倪坤的生活習慣他門清！
倪永孝扭頭問道：「阿琛，你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嗎？」
「殺這麼多會不會太血腥？」韓琛遲疑道。
「琛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何況他們當中已經有人弒主了。」
「好吧，是我仁慈了。」
「這不是仁慈不仁慈的問題。而是坤叔死了，對倪生而言，是非對錯他已無心分辨。」
反正都是要殺的，陳凡支個招也就是讓那些傢伙早死早超生。
至於那些保鏢死前會不會供出Mary的名字，那就看Mary的運氣了。
倪永孝眼前一亮。
是啊，他爸都死了，是非對錯還重要嗎？
那些保鏢辦事不力就得死！
他想了想，又問道：「那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國華他們幾個做的？」
「有這個可能，不過具體是誰還難說。」
陳凡是有打算把水攪渾的，倪永孝既然主動開口了，他不附和兩句帶帶節奏，豈不是白瞎了對方的主動？
「有沒有可能是甘地？剛才那傢伙拿出來的錄音距離很近。」
倪老三說出自己的懷疑。
韓琛回想了一下，附和道：「嗯，甘地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這種事還是需要調查過才好下結論，畢竟現在的風向對倪家很不利。」
陳凡不由為甘地默哀兩秒。
這倒霉蛋真淒涼，老婆被撬、錢被坑還被人當傻子耍，現在還得背一手殺倪坤的嫌疑。
「我懷疑被做局了。」倪永孝幽幽道：「甘地、國華他們就是存心想鬧這齣戲擺脫倪家。」
「存心也好，無心也罷。」陳凡提醒道：「他們幾個這會兒都有恃無恐，倪生你要早做準備了。」
倪家要垮，但陳凡並不想看它垮太快。
最起碼要給倪永孝嘗試補救，補不過來再給他時間變賣家產，等家產變賣完就是倪家的末日。
又聊了幾句，陳凡也提出了告辭。
此番交流，他也看出倪永孝對自己尚有懷疑，不過疑慮並不深，還沒到算計他的地步o
倪永孝吩咐道：「阿琛，你幫我送送戰神凡。」
韓琛頗為恭敬道：「凡哥，請。」
待兩人走後。
倪永孝讓倪老三關上門，「三叔，你覺得那個戰神凡到底跟我老爸的死有沒有關？」
「應該沒關，他剛才的分析很有道理。」
「道理？」倪永孝輕蔑一笑：「出來混最不需要的就是道理。」
倪老三愣了一下，問道：「那我去安排人殺了他。」
「殺什麼殺？我知道你懷疑他，但他的嫌疑又不是最大的，等排除完其他所有選項要是還找不出真兇，那就是他無疑了。」
倪永孝並不著急針對陳凡。
他們內部的隱患還沒解決，這個時候貿然動外敵，這是極度不明智的選擇。
「他剛才說的也沒錯，那些人都選擇弒主了，再留著他們這些白眼狼也沒用。
你帶人去查一查都有誰知曉我爸的行蹤，一個不留。」
倪永孝殺氣騰騰。
他不管誰有參與，誰沒有參與，一個不留全殺了就行。
倪老三遲疑道：「韓琛還有他老婆呢？」
「他們夫婦也知道？」
倪永孝愣了愣。
「韓琛是老倪生的左膀右臂自然清楚，他老婆————」倪老三思索再三，有些不確定道：「應該吧。」
「什麼叫應該？」
「Mary那個女人跟老倪生關係非同一般。」
「韓琛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應該不知道。」
「先查其他人，現在我們還需要韓琛做事，等找到確鑿的證據再弄他們。」
倪永孝倒是想一殺了之。
可問題是把韓琛殺了，誰來管那些白粉生意？
暫且廢物利用一下，將來再慢慢清算也不遲。
倪老三再問道：「倪生，那國華他們幾個要不要執行清理門戶的流程？」
「一步一步來，你先帶人清理掉那些保鏢。」
倪永孝清楚王寶、連浩龍等人招攬國華幾人，單純是看中這幾人掌握的進貨渠道。
只要他能把這個渠道掐掉，這四人的價值可就沒現在這麼金貴了，到時候他一句話就能決定這四人的生死。
靈堂外。
「琛哥，謝了。」
陳凡朝韓琛道了聲謝。
韓琛爽朗一笑，「都是舉手之勞的小事。」
「琛哥，你應該不會怪我亂支招吧？」
「怎麼會？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坤叔對我有知遇之恩。」
「不怪我就好，但琛哥你應該知道倪家人生性多疑，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小心被滅口。
韓琛皺眉道：「應該不至於吧？」
「誰知道呢？」陳凡想了想，壓低聲音道：「琛哥，我有一筆價值五千萬的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什麼生意？」
「關乎兩隻亡命鴛鴦生死的生意。」
韓琛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陳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琛哥你想發財的話，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籌這筆錢，到時候我帶你上車。」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韓琛意識到陳凡可能知道倪坤背刺的真相。
搞不好這件事會跟他和他老婆有關。
又或者倪永孝真要對所有了解倪坤行蹤的人下手，他可是倪坤的心腹，絕對在滅口的範圍內。
陳凡笑而不語。
可他越笑韓琛心理越慌。
「凡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如果真有線索你先提供給我，錢的事我不會賴帳。」
韓琛這會兒是真的怕。
「琛哥，別著急，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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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陳凡明知故問。
倪老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們倪先生想見你。」
「先讓我去上柱香，走個流程如何？」
陳凡指了指靈堂方向。
倪老三往後退了兩步，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興叔靠到陳凡身邊，低聲道：「阿凡待會需要我聯繫蔣先生嗎？」
「不用，倪家人想見我的事，蔣先生知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這是人家的地盤，他們都敢在你的地盤行刺，今天搞不好還會這麼對付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興叔你就放心吧。」
陳凡也很好奇倪永孝找他的目的。
如果是問他有沒有殺倪坤，那他高低會嘲笑對方幾聲愚蠢。
反正他沒動手，動手的是黃志城和Mary，他頂多是稍微推了一把讓倪坤早死幾天。
哪怕沒有他，那對狗男女也一樣籌備如何幹掉倪坤。
上香的流程很快，只不過陳凡鞠躬沒有低頭的習慣，臉上自然也沒有半點哀傷。
見陳凡走完流程，羅繼走了上來，「戰神凡，我們倪先生有請。」
陳凡抬了抬手，「帶路。」
羅繼轉身朝著靈堂一側走去。
陳凡望著羅繼的背影，輕聲道：「你認不認得我？」
羅繼腳步一頓，面露疑惑回頭瞥了陳凡一眼，「你剛才在問我？」
「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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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該沒見過吧？」
羅繼還真認不出陳凡。
「也許吧。」
陳凡不知道對方是真忘記了，還是裝不認識。
既然人家不想認，那他也不想干涉對方的因果。
羅繼被陳凡搞得一頭霧水。
他應該認識對方嗎？
可記憶里沒有半點印象。
陳凡是洪興十三扛把子之一，羅繼也不敢往臥底方向去想。
畢竟當臥底是為了搜集某人的犯罪證據，而不是自己當大哥違法犯罪，絕大多數臥底都是找個目標跟著混成心腹。
不多時。
陳凡見到了倪永孝。
嗯，韓琛、倪老三也在場。
「倪生，這位就是洪興戰神凡。」
「凡哥，這位是我們小倪生倪永孝。」
韓琛主動給兩人做介紹。
沒辦法，現場就他跟陳凡有交情。
「倪生節哀。」
陳凡禮貌性開口。
倪永孝伸手道：「多謝你能來送我老爸一程。」
「倪生言重了，令尊是江湖前輩，我們這些晚輩理應給予尊重。」
「江湖傳聞並無虛言，你確實很有禮數。」倪永孝單手扶了扶眼鏡，似笑非笑道：「你知道嘛，有人跟我說我老爸是被你安排殺手害死的。」
「是嗎？」陳凡面露微笑道：「倪先生，不知道是哪個白痴說出這種話呢？」
「你也覺得他白痴嗎？」
「不是白痴都說不出這種話。」
倪永孝故作輕鬆道：「為什麼這麼說？」
「倪生，令尊是行蹤詭秘別說我了，怕是連你們都不一定知曉吧？
再者令尊隨行肯定有保鏢，我可不認為這些人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僱主死在眼前。
我還聽說現場只有令尊一人被槍擊，其他目擊者一點都沒有。
如果是我做的話肯定會永絕後患，而不是把現場弄得這麼糙。
畢竟人老了不一定會老花，令尊的保鏢也不會一點事都沒有。
這麼多疑點還能懷疑到我頭上，那不是睜眼瞎的白痴是什麼？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這麼做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畢竟這段時間跟令尊談得上過節的就我一個。
可問題是我跟令尊之間真的存在過節嗎？」
陳凡反問一句。
倪永孝也沒多說，搖頭否定了，「你跟甘地的恩怨，跟我老爸確實沒多大關係。」
「那不就結了。」陳凡兩手一攤，又道：「倪生，你就說能把髒水潑到我身上的人是不是蠢？
這種人就是又蠢又壞，我想只要是個聰明人都不會相信這種謠言。」
「通透！」倪永孝哈哈一笑，「我其實也不相信這種鬼話。」
韓琛的神情有些古怪。
變臉變得真快。
明明昨天還懷疑人家，今天見著真人又不懷疑了。
陳凡詢問道：「倪生你找我來，不會就是為了分享這個謠言吧？」
「當然不是，你是港島江湖年輕一輩的翹楚，我找你來單純是交個朋友，順便想請教你，我爸的死可以從哪方面著手調查。」
倪永孝補充道：「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支招。」
「當然是查內鬼。」
陳凡笑道：「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令尊行蹤詭秘，連你們這些至親都難知曉他的蹤跡。
你只需要從了解令尊行蹤的人著手，查到一個就殺一個，總能抓到這個兇手。」
「嘶！」
韓琛倒吸一口涼氣。
這傢伙殺性真大。
查一個殺一個，那豈不是說倪坤的所有保鏢都得死，搞不好也包括他。
畢竟他是五大頭目中唯一給倪坤鞍前馬後的人，倪坤的生活習慣他門清！
倪永孝扭頭問道：「阿琛，你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嗎？」
「殺這麼多會不會太血腥？」韓琛遲疑道。
「琛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何況他們當中已經有人弒主了。」
「好吧，是我仁慈了。」
「這不是仁慈不仁慈的問題。而是坤叔死了，對倪生而言，是非對錯他已無心分辨。」
反正都是要殺的，陳凡支個招也就是讓那些傢伙早死早超生。
至於那些保鏢死前會不會供出Mary的名字，那就看Mary的運氣了。
倪永孝眼前一亮。
是啊，他爸都死了，是非對錯還重要嗎？
那些保鏢辦事不力就得死！
他想了想，又問道：「那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國華他們幾個做的？」
「有這個可能，不過具體是誰還難說。」
陳凡是有打算把水攪渾的，倪永孝既然主動開口了，他不附和兩句帶帶節奏，豈不是白瞎了對方的主動？
「有沒有可能是甘地？剛才那傢伙拿出來的錄音距離很近。」
倪老三說出自己的懷疑。
韓琛回想了一下，附和道：「嗯，甘地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這種事還是需要調查過才好下結論，畢竟現在的風向對倪家很不利。」
陳凡不由為甘地默哀兩秒。
這倒霉蛋真淒涼，老婆被撬、錢被坑還被人當傻子耍，現在還得背一手殺倪坤的嫌疑。
「我懷疑被做局了。」倪永孝幽幽道：「甘地、國華他們就是存心想鬧這齣戲擺脫倪家。」
「存心也好，無心也罷。」陳凡提醒道：「他們幾個這會兒都有恃無恐，倪生你要早做準備了。」
倪家要垮，但陳凡並不想看它垮太快。
最起碼要給倪永孝嘗試補救，補不過來再給他時間變賣家產，等家產變賣完就是倪家的末日。
又聊了幾句，陳凡也提出了告辭。
此番交流，他也看出倪永孝對自己尚有懷疑，不過疑慮並不深，還沒到算計他的地步o
倪永孝吩咐道：「阿琛，你幫我送送戰神凡。」
韓琛頗為恭敬道：「凡哥，請。」
待兩人走後。
倪永孝讓倪老三關上門，「三叔，你覺得那個戰神凡到底跟我老爸的死有沒有關？」
「應該沒關，他剛才的分析很有道理。」
「道理？」倪永孝輕蔑一笑：「出來混最不需要的就是道理。」
倪老三愣了一下，問道：「那我去安排人殺了他。」
「殺什麼殺？我知道你懷疑他，但他的嫌疑又不是最大的，等排除完其他所有選項要是還找不出真兇，那就是他無疑了。」
倪永孝並不著急針對陳凡。
他們內部的隱患還沒解決，這個時候貿然動外敵，這是極度不明智的選擇。
「他剛才說的也沒錯，那些人都選擇弒主了，再留著他們這些白眼狼也沒用。
你帶人去查一查都有誰知曉我爸的行蹤，一個不留。」
倪永孝殺氣騰騰。
他不管誰有參與，誰沒有參與，一個不留全殺了就行。
倪老三遲疑道：「韓琛還有他老婆呢？」
「他們夫婦也知道？」
倪永孝愣了愣。
「韓琛是老倪生的左膀右臂自然清楚，他老婆————」倪老三思索再三，有些不確定道：「應該吧。」
「什麼叫應該？」
「Mary那個女人跟老倪生關係非同一般。」
「韓琛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應該不知道。」
「先查其他人，現在我們還需要韓琛做事，等找到確鑿的證據再弄他們。」
倪永孝倒是想一殺了之。
可問題是把韓琛殺了，誰來管那些白粉生意？
暫且廢物利用一下，將來再慢慢清算也不遲。
倪老三再問道：「倪生，那國華他們幾個要不要執行清理門戶的流程？」
「一步一步來，你先帶人清理掉那些保鏢。」
倪永孝清楚王寶、連浩龍等人招攬國華幾人，單純是看中這幾人掌握的進貨渠道。
只要他能把這個渠道掐掉，這四人的價值可就沒現在這麼金貴了，到時候他一句話就能決定這四人的生死。
靈堂外。
「琛哥，謝了。」
陳凡朝韓琛道了聲謝。
韓琛爽朗一笑，「都是舉手之勞的小事。」
「琛哥，你應該不會怪我亂支招吧？」
「怎麼會？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坤叔對我有知遇之恩。」
「不怪我就好，但琛哥你應該知道倪家人生性多疑，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小心被滅口。
韓琛皺眉道：「應該不至於吧？」
「誰知道呢？」陳凡想了想，壓低聲音道：「琛哥，我有一筆價值五千萬的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什麼生意？」
「關乎兩隻亡命鴛鴦生死的生意。」
韓琛眉頭緊鎖，「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陳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琛哥你想發財的話，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籌這筆錢，到時候我帶你上車。」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韓琛意識到陳凡可能知道倪坤背刺的真相。
搞不好這件事會跟他和他老婆有關。
又或者倪永孝真要對所有了解倪坤行蹤的人下手，他可是倪坤的心腹，絕對在滅口的範圍內。
陳凡笑而不語。
可他越笑韓琛心理越慌。
「凡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如果真有線索你先提供給我，錢的事我不會賴帳。」
韓琛這會兒是真的怕。
「琛哥，別著急，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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