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痛,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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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0章 痛,太痛了!

  「疼嗎?」

  面對沈殿霞含情脈脈的關心問詢,鄭紹秋心中暗喜,連忙委屈道:「疼……」

  剛說出一個字,沈殿霞反手又是一巴掌!

  以她的體型含恨一擊的情況之下,與之前謝閒的那巴掌相比,只重不輕!

  鄭紹秋的嘴角溢出一絲殷紅的鮮血,只覺得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與肉體上的傷上加傷相比,精神上的傷痛反而使得他更為折磨。

  他做夢都想不到,沈殿霞竟然會對自己動手,而且還是在這種場合,當著其他人的面!

  「疼?疼就對了!」

  「當初是我瞎了眼,被你的這幅臭皮囊迷惑!」

  「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再無瓜葛,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

  沈殿霞雙眼通紅,一字一句如同泣血般,嘴唇甚至已經被下意識的咬出一個口子。

  見狀,謝閒將沈殿霞攙扶上樓,只給鄭紹秋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越來越遠。

  「肥肥的話你也聽到了,現在請你離開。」

  鄭紹秋還想再搶救一下,忍了好久的鄧光榮卻再也無法忍受,對著肚子直接就是一腳!

  「唔……」

  腹部受到重擊,鄭紹秋下意識的躬身,一張臉漲得通紅,原本俊朗的五官卻以一種極其獵奇的方式組合在一起,絕對能止小兒夜啼。

  「痛……」

  「太……痛了……」

  鄭紹秋渾身癱軟,雙膝跪地,大腦一片空白,嘴裡卻還在下意識的痛苦呢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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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腳過後,鄧光榮還是覺得不解氣,先是一腳將其掀翻在地,隨後又是一腳命中雙腿之間的部位。

  「嗷!!!」

  鄭紹秋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吼叫,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顯然,這樣的痛苦已經超出了人體的承受範圍。

  鄧光榮吐了一口唾沫,拿起大哥電話開始善後。

  十分鐘之後,聯公樂來了幾個小弟將鄭紹秋裝在了麻袋之中,一路趕往碼頭。

  在不久的將來,他將會跟著一船貨物抵達非洲,成為與當地人交易的一部分。

  從此以後,港島娛樂圈少了一個藝人,非洲大地則是多出一個異域小受。

  ……

  尖沙咀,香格里拉酒店。

  在擁有四成股份的情況之下,林澤豪來到這裡自然會受到最高規格的接待。

  蘭登亦步亦趨的跟著林澤豪,來到平時不對外開放的包廂之中,對於後者的實力又有了全新的認知。

  「林老闆,這次可是讓您破費了。」蘭登落座,看著屋內富麗堂皇卻又不失典雅格調的裝潢,忍不住讚嘆道。

  「哎,這說的是哪裡話?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間豈能用客氣二字?」

  林澤豪一路走到現在,自然知道怎麼與這種人打交道。

  說白了就是既要,又要。

  聽到這個回答,蘭登只覺得愈加滿意,好似他還是那個沐浴在陽光里,站在國旗下,清正廉潔、為民請命的好官。

  隨著服務生們井然有序的上菜,一桌傳統法式大餐就被完美呈現。

  別問為什麼明明蘭登是一名土生土長的日不落人,卻要上法國菜招待,只能說懂得都懂。

  前菜有鵝肝、勃艮第蝸牛、法式洋蔥湯等。

  主菜有油封鴨、勃艮第牛肉、馬賽魚羹、酸菜醃肉香腸鍋等等。

  還有一些法國地方特色,加萊特餅、烤芝士等等。

  「感謝林老闆如此豐盛的招待,切死。」

  「切死。」

  蘭登主動舉杯,林澤豪自然與其同飲。

  這次喝的紅酒是法國波爾多地區的龍船酒莊,龍船正牌干紅,法語叫做Chteau Beychevelle。

  屬於聖朱利安四級莊,梅洛與赤霞珠混釀,單寧細膩,帶有紫羅蘭與黑莓香氣,被譽為「波爾多凡爾賽宮」。

  雖然在普通人的認知當中不如拉菲那麼有名,但在真正的上流社會因為其柔美的口感,還是很受歡迎的。

  吃了一會兒之後,蘭登放下刀叉,拿起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看似不經意的問道:「聽船王說林先生的生意做的很大,好像與滙豐那邊還有業務往來?」

  「我這個人各行各業都涉獵一些,做的比較雜,不過確實與滙豐有點來往。」

  當初因為和記黃埔退市的緣故,滙豐想要在其中從中作梗,林澤豪就利用一些小手段拿到了一些滙豐的股份。

  雖然不多,但在一向傲慢的英國佬看來,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所以從那裡之後,雙方就一直有所交鋒,雖然規模不大,但從未停止。

  這件事情在特定的圈子裡,也算不上什麼秘密。

  「真是少年英雄啊,林先生的魄力的眼光確實令我欽佩,想必這次選擇進軍航運行業也一定是次成功的嘗試。」

  眼看林澤豪不接茬兒,只是似笑非笑的搖晃著水晶杯中的紅酒,蘭登為了不讓話掉地上,只能繼續道:「既然你是船王的好朋友,那有些話我就明說了。」

  「葵青碼頭自從建成以來,一躍成為全球範圍內最繁忙的碼頭!」

  「一號貨櫃到三號貨櫃,就是船王同港務局以及結捷成洋行聯營的。」

  「四號貨櫃則是由杜拜和新加坡港務局聯營。」

  「至於最後的五號貨櫃,明面是新加坡港務局和一家私人企業聯營,其實背後有著來自大陸的參與,具體是哪個企業是就不在這裡贅述了……」

  蘭登點燃一支古巴雪茄,算是給林澤豪一些消化時間,呼出一口煙霧,道:「相信經過我這番介紹之後,林先生絕對明白,葵青的貨櫃代表著什麼。」

  「銀紙!源源不斷的銀紙!說是日進斗金也不為過!」

  「這次上面打算再開五個貨櫃,也是打算促進經濟發展,提供工作崗位,提升市民生活水平,造福社會。」

  不得不說,不愧是領導級別的人物,這兩句話說的那是相當有水平了。

  可惜,這裡並沒有話筒,也沒有鎂光燈。

  林澤豪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故作不解的問:「那蘭登先生的意思是?」

  「你知道的,做我們這一行也不容易,上面有上司壓你,下邊有下屬盯著你,簡直就是兩頭受氣。」

  「說起來這個上司我就來氣,國防部的那些傢伙們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竟然打算在奈及利亞那邊有所動作,簡直就是沒事兒找事兒!」

  「這不,前幾天剛給我派了五百萬美元的軍餉,這不就是強人所難嗎?」

  「你也知道,我這兒是個清水衙門,平日裡我更是兩袖清風,上哪裡去弄五百萬美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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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澤豪微微一笑,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站在身後不遠處好似雕塑一動不動的駱天虹,就將一張五百萬美元的支票放在蘭登的面前。

  「作為朋友,我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為難,這五百萬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了。」

  看著支票上美利堅運通銀行的標誌,蘭登當即就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將支票收好之後,蘭登有些感慨:「唉,有時候啊,這當官的還真難,根本就比不了你們這些生意人。」

  「你就說今年吧,出了尤德總督那檔子事兒,鍾逸傑作為署理總督拍馬上任,你猜怎麼著?」

  「我直接一貧如洗了,絲毫不誇張的說,我欠了一千兩百萬美金的外債,直到現在我都堵不上這個窟窿。」

  林澤豪訝然道:「作為葵青碼頭招商管理處的主任,竟然如此清廉?這話說出去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吧。」

  蘭登無奈聳肩:「確實沒人相信,但這真的是事實。」

  頓了頓,林澤豪又道:「這樣吧,債務合同你交給我,這筆錢我幫你想辦法還清。」

  蘭登連忙擺手:「這不合適吧?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怎麼能花您的錢呢?這不符合規矩。」

  林澤豪卻是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笑道:「一回生二回熟,而且我們兩個是朋友,不是嗎?」

  「再者說了,朋友無非就是你幫我,我幫你,說不定以後我還有事情找你幫忙呢。」

  蘭登依舊擺手,道:「華國有句古話,叫做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們兩個君子一提錢就沒意思了。」

  「窮,我倒是不怕,反正自從當了官,擁有了權力,我就有為市民獻身的覺悟了,我總不能拿著人民賦予我的權力撒野。」

  「俗話說得好,窮有窮志氣,可是我就是怕盡不了孝道……」

  說到這裡,蘭登長嘆了一口氣,十分苦惱的說道:「我的媽媽已經七十多歲了,身體不太好,就喜歡夏威夷這個地方,可夏威夷這地方身為旅遊勝地,我這個兩袖清風的主任自然是消費不起……」

  還不等他說完,林澤豪就抬手將其打斷,「這不是巧了嗎?正好我在夏威夷有棟別墅,足夠你一家人用了。」

  「俗話說百善孝為先,能幫上你這個大孝子的忙,我也深感欣慰。」

  蘭登的笑容愈加燦爛,假意禮讓一番過後,又開始長吁短嘆起來,「都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說我這個老婆也真是的,竟然打算送我那個兒子去美利堅頂級學校留學。」

  「你說這美利堅典型的資本主義社會,花起錢來簡直就是不眨眼睛,沒有個幾百萬美金能留學嗎?」

  「我要是個貪官老虎也就罷了,可我一個兩袖清風,不拿市民一針一線的清官,哪裡有這個能力送孩子去留學?」

  聽到這裡,林澤豪只能感慨包御剛真沒說錯,蘭登這個人只認錢,而且要錢的時候還不跟你明著說,玩的都是拐彎抹角的那一套。

  「再窮不能窮教育嘛,大侄子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辦,正好我在美利堅那邊還有些熟人,想去哈弗還是耶魯,到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我來安排。」

  這幾個貨櫃對於林澤豪來說,不單單是日進斗金那麼簡單,這決定他是否能順利進軍航運行業。

  沒有屬於自己的貨櫃碼頭,進軍航運終究是夢幻泡影。

  所以,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需要配合對方演這場戲。

  「嗨,你說我沒事兒說這個幹嘛,要說我這個兒子也是不爭氣,整天就知道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到處惹是生非,前段時間竟然跑到拉斯維加斯的凱撒皇宮去打牌,兩天就輸了上千萬美金,現在人還被扣在那裡不讓走呢!」

  「你說,這樣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送他去留學是不是多此一舉!」

  林澤豪的嘴角掀起一抹優雅的弧度,夾著香菸道:「不用擔心,我與凱撒皇宮的總裁蓋瑞·史萊斯納是朋友,我可以出面解決這件事情。」

  蘭登啞然,就連笑容都變得有些勉強,心中卻在瘋狂吐槽:「你的人脈關係是要有多廣?全世界就沒有你不認識的人?」

  「你什麼都能解決,我還怎麼要錢?」

  「非要讓我把話說明白嗎?這樣我苦心維持的清官人設不是要崩塌了?」

  正當蘭登萬分糾結的時候,林澤豪好似根本就沒察覺,反而主動開口道:「沒關係,我們是朋友,恰好我這個人朋友多了億點點,只要你有需求,盡我所能,給你所有。」

  這句話,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得蘭登徹底破防了。

  他鬆了松領帶,一仰脖子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猩紅的酒液順著下巴滴落,將白色的襯衫染成了點點梅花。

  「算了,我就跟你直說了吧,這次的五個貨櫃,其中有兩個已經是上邊內定的,真正能拿出來招標的只有三個,如果你想全部吃下的話,也不是不行。」

  「一口價,給上面八千萬美金,我要一千萬,三個貨櫃碼頭就都是你的了。」

  「當然,後期建設全靠你自己投資,港島政斧是不會出一毛錢的。」


  見到這一幕,林澤豪差點就繃不住了,幸好他這些年來千錘百鍊,才沒笑出聲音。

  「沒問題,兩張美利堅運通銀行的支票,一張八千萬,一張一千萬。」

  「至於之前的那五百萬,就算是初次見面的禮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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