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曹達華
剛才官仔森那番陰陽怪氣看似是針對吉米仔，實際上都是指桑罵槐，說給沈硯舟聽的。
一個之前手下的四九仔，做成為話事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從他的手下挖人。
不管實際理由是什麼，官仔森只會覺得這是沈硯舟在同他示威。
要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點頭同意，以後他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答應放人可以，但必須得有好處。
這樣就算被外人知道，他的理由也能站住腳。
「除去那一百萬之外的帳？」沈硯舟挑眉問道。
「沒錯，總計三十六萬。」
「你點頭，我就點頭。」
十八萬多本金，需要還三十六萬，每每提起這件事情，官仔森就覺得肝疼。
「可以。」
「合同都在這裡，吉米仔，用碎紙機碎掉。」沈硯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拉開抽屜，把合同甩在桌面上。
見此情形，官仔森直接懵逼了。
他本以為按照沈硯舟的財迷性格，絕對不會同意這個提議，充其量能把利息免除就不錯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不僅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動作，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吉米仔更是愣在當場，鼻頭微酸，心中滿是感動。
前大佬將他當場換取銀紙的籌碼，而沈硯舟則沒有絲毫猶豫，願意花幾十萬為他『贖身』。
兩者誰好誰壞，誰高誰低，已經一目了然。
「好！」
「不愧是海橫舟，痛快！」
「我們之前的帳兩清，這個四九仔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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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仔森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至於合同，他沒看，更沒去拿。
江湖事，江湖了，他相信沈硯舟一口唾沫一個釘兒，不至於在這種地方耍小手段。
官仔森剛走，吉米仔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信誓旦旦道：「舟哥，從今天開始，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俗話說得好，士為知己者死！
官仔森只當他是貨物，轉手只為了賣個好價錢。
既然沈硯舟覺得他值得，那麼他就會毫不猶豫的為其獻上全部忠誠！
這樣的大佬，值得效忠！
「起身。」
「皇帝都沒了，沒人值得你跪。」
沈硯舟把玩著都彭打火機，壓根不提剛才的事情。
可他越是不在乎，吉米仔就越往心裡去。
「從現在開始，信和服裝交給你去統籌運作，要錢我給你錢，要人我給你人。」
「我就三點要求，賺錢、賺錢、還踏馬的是賺錢。」
沈硯舟清楚吉米仔的脾氣秉性，記恩、念舊且懂得權衡利弊。
他這一番操作下來，儼然已經收穫了吉米仔的忠誠，剩下的只需要交給時間。
「舟哥，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吉米仔沒有說什麼天花亂墜的大話，但言語中滿是堅決。
打打殺殺他或許不行，但做生意、動腦子，他擅長。
他不僅要證明給舟哥看，更要讓官仔森這個有眼無珠的傢伙後悔！
他，李家源，絕對不止三十萬！
……
隔日。
沈硯舟與關芝琳做完晨間運動之後，揸車前往聖育強中學。
大力強則帶著十幾個小弟，駕車緊隨其後。
他挽著關芝琳的胳膊，剛從停車場出來就看到一個叼著木棍，戴著眼鏡，身穿印有白色條紋紅外套的中年人。
他推著保潔車，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表情看似憨厚，那雙眼睛卻非常靈動，四處張望個不停。
直到看見沈硯舟在打量他的時候，方才露出憨笑，顫顫巍巍上前道：「這位靚仔，你是新來的老師咩？」
這幅打扮，如此腔調，定是日後軟飯硬吃的重案組之虎曹達華無疑了。
看來，現在應該是《逃學威龍1》的劇情時期，曹達華奉命臥底成學校清潔工，配合周星星查軍火走私案。
沈硯舟的思緒飛速運轉，臉上卻是分毫不顯露，只是微笑道：「《喝彩》劇組的，我送我女朋友來拍戲。」
曹達華眼珠兒一轉，撓頭憨笑道：「奧，我聽校委會說有劇組進學校取景拍戲，這麼巧讓我碰上了。」
「我們學校很大的，第一次來很容易迷路，正好我現在沒什麼事，不如我給你們帶路吧？」
曹達華沒有忘記身為臥底的職責，調查一切可疑的生面孔。
顯然，沈硯舟就完美符合這個特徵。
而且，他在警隊任職這麼久，縱然一直沒立過什麼功勞，但卻積累了充足的經驗，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沈硯舟的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質。
那是廟街鐵皮檔縫隙里鑽出來的那陣穿堂風，夾著煲仔飯的炭火味、舊鈔票的霉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金屬腥氣組成的氣質。
曹達華將這種氣質稱之為江湖氣。
他覺得，這位豎著背頭，長相酷似阿蘭德龍的靚仔，八成是江湖人，並且大概率是有頭有臉的那種。
要是沒點身份，能泡到這麼漂亮的妞？
還有後邊跟著的十幾個小弟，排場十足。
關芝琳正想點頭答應，卻見沈硯舟饒有興趣的指了指保潔工具，問道：「這位大叔，你不需要工作的嗎？」
聞言，曹達華立刻開始展現演技，右手抖個不停，嘴巴咧開，「我有帕金森綜合徵，平時都是做輕鬆工作的，幫人帶路正好在我的職責範疇內。」
「那就麻煩這位…」
「同學們一般都叫我達叔。」
「好，那就麻煩達叔了。」
曹達華表面上是一本正經的熱心帶路，實際上一直在旁敲側擊打聽沈硯舟的情況。
當然，這種手段對於沈硯舟來說，完全就是小兒科，全都被其不留痕跡的化解。
租用的空閒教室內，劇組正在布景。
看到沈硯舟和關芝琳進來，穿著導演馬甲的蔡繼光立刻將視線從鏡頭前移開，伸手打招呼，「舟哥，您來了。」
「關小姐，休息室在那邊。」
「小劉，為關小姐做造型。」
關芝琳在沈硯舟的臉頰上深深一吻，方才百般不舍的同造型師離開，後者全程表情淡然。
見此情形，劇組的男人們不由得露出羨慕神色。
一個之前手下的四九仔，做成為話事人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從他的手下挖人。
不管實際理由是什麼，官仔森只會覺得這是沈硯舟在同他示威。
要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點頭同意，以後他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答應放人可以，但必須得有好處。
這樣就算被外人知道，他的理由也能站住腳。
「除去那一百萬之外的帳？」沈硯舟挑眉問道。
「沒錯，總計三十六萬。」
「你點頭，我就點頭。」
十八萬多本金，需要還三十六萬，每每提起這件事情，官仔森就覺得肝疼。
「可以。」
「合同都在這裡，吉米仔，用碎紙機碎掉。」沈硯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拉開抽屜，把合同甩在桌面上。
見此情形，官仔森直接懵逼了。
他本以為按照沈硯舟的財迷性格，絕對不會同意這個提議，充其量能把利息免除就不錯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不僅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動作，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吉米仔更是愣在當場，鼻頭微酸，心中滿是感動。
前大佬將他當場換取銀紙的籌碼，而沈硯舟則沒有絲毫猶豫，願意花幾十萬為他『贖身』。
兩者誰好誰壞，誰高誰低，已經一目了然。
「好！」
「不愧是海橫舟，痛快！」
「我們之前的帳兩清，這個四九仔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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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仔森說完，直接起身離開。
至於合同，他沒看，更沒去拿。
江湖事，江湖了，他相信沈硯舟一口唾沫一個釘兒，不至於在這種地方耍小手段。
官仔森剛走，吉米仔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信誓旦旦道：「舟哥，從今天開始，我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俗話說得好，士為知己者死！
官仔森只當他是貨物，轉手只為了賣個好價錢。
既然沈硯舟覺得他值得，那麼他就會毫不猶豫的為其獻上全部忠誠！
這樣的大佬，值得效忠！
「起身。」
「皇帝都沒了，沒人值得你跪。」
沈硯舟把玩著都彭打火機，壓根不提剛才的事情。
可他越是不在乎，吉米仔就越往心裡去。
「從現在開始，信和服裝交給你去統籌運作，要錢我給你錢，要人我給你人。」
「我就三點要求，賺錢、賺錢、還踏馬的是賺錢。」
沈硯舟清楚吉米仔的脾氣秉性，記恩、念舊且懂得權衡利弊。
他這一番操作下來，儼然已經收穫了吉米仔的忠誠，剩下的只需要交給時間。
「舟哥，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吉米仔沒有說什麼天花亂墜的大話，但言語中滿是堅決。
打打殺殺他或許不行，但做生意、動腦子，他擅長。
他不僅要證明給舟哥看，更要讓官仔森這個有眼無珠的傢伙後悔！
他，李家源，絕對不止三十萬！
……
隔日。
沈硯舟與關芝琳做完晨間運動之後，揸車前往聖育強中學。
大力強則帶著十幾個小弟，駕車緊隨其後。
他挽著關芝琳的胳膊，剛從停車場出來就看到一個叼著木棍，戴著眼鏡，身穿印有白色條紋紅外套的中年人。
他推著保潔車，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表情看似憨厚，那雙眼睛卻非常靈動，四處張望個不停。
直到看見沈硯舟在打量他的時候，方才露出憨笑，顫顫巍巍上前道：「這位靚仔，你是新來的老師咩？」
這幅打扮，如此腔調，定是日後軟飯硬吃的重案組之虎曹達華無疑了。
看來，現在應該是《逃學威龍1》的劇情時期，曹達華奉命臥底成學校清潔工，配合周星星查軍火走私案。
沈硯舟的思緒飛速運轉，臉上卻是分毫不顯露，只是微笑道：「《喝彩》劇組的，我送我女朋友來拍戲。」
曹達華眼珠兒一轉，撓頭憨笑道：「奧，我聽校委會說有劇組進學校取景拍戲，這麼巧讓我碰上了。」
「我們學校很大的，第一次來很容易迷路，正好我現在沒什麼事，不如我給你們帶路吧？」
曹達華沒有忘記身為臥底的職責，調查一切可疑的生面孔。
顯然，沈硯舟就完美符合這個特徵。
而且，他在警隊任職這麼久，縱然一直沒立過什麼功勞，但卻積累了充足的經驗，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沈硯舟的身上有一股獨特的氣質。
那是廟街鐵皮檔縫隙里鑽出來的那陣穿堂風，夾著煲仔飯的炭火味、舊鈔票的霉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金屬腥氣組成的氣質。
曹達華將這種氣質稱之為江湖氣。
他覺得，這位豎著背頭，長相酷似阿蘭德龍的靚仔，八成是江湖人，並且大概率是有頭有臉的那種。
要是沒點身份，能泡到這麼漂亮的妞？
還有後邊跟著的十幾個小弟，排場十足。
關芝琳正想點頭答應，卻見沈硯舟饒有興趣的指了指保潔工具，問道：「這位大叔，你不需要工作的嗎？」
聞言，曹達華立刻開始展現演技，右手抖個不停，嘴巴咧開，「我有帕金森綜合徵，平時都是做輕鬆工作的，幫人帶路正好在我的職責範疇內。」
「那就麻煩這位…」
「同學們一般都叫我達叔。」
「好，那就麻煩達叔了。」
曹達華表面上是一本正經的熱心帶路，實際上一直在旁敲側擊打聽沈硯舟的情況。
當然，這種手段對於沈硯舟來說，完全就是小兒科，全都被其不留痕跡的化解。
租用的空閒教室內，劇組正在布景。
看到沈硯舟和關芝琳進來，穿著導演馬甲的蔡繼光立刻將視線從鏡頭前移開，伸手打招呼，「舟哥，您來了。」
「關小姐，休息室在那邊。」
「小劉，為關小姐做造型。」
關芝琳在沈硯舟的臉頰上深深一吻，方才百般不舍的同造型師離開，後者全程表情淡然。
見此情形，劇組的男人們不由得露出羨慕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