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以進博物館的廢物！
「你別說是大佬B，你就算是把蔣天生叫過來，該交的銀紙，一毛都不會少。」沈硯舟嗤笑一聲，接過大頭遞來的白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手。
「浪費食物，最為可恥。」
「來幾個人，餵王老闆吃餅。」
「是，舟哥！」
小弟立刻行動起來，分工合作。
一人將肥仔穆扶起來，往他嘴裡插上漏斗，死死按住，最後一人則是手持鐵鍬，鏟起地上的花生米、餅絲、穢物，往漏斗裡面倒。
每倒入一鏟，王天穆的身體就劇烈顫抖。
他使出渾身解數掙扎，卻被幾雙手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門外，那群圍觀者看到這一幕。
只覺得渾身發冷，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往後退。
一些承受能力差的，更是直接乾嘔出聲。
沈硯舟帥氣的外表，與他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狠辣手段，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刀挑霜雪斬恩仇，坐斷碼頭海橫舟！
夠狠！
夠絕！
隨著地上的穢物一點點變少，王天穆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就好像不斷充氣的氣球，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成碎片。
他的狀態也從最開始的張牙舞爪，變成有氣無力，瞳孔往上翻，白眼球占據了三分之二還要多。
可是，小弟們不能停，因為舟哥沒喊停。
又是兩鏟子下去，王天穆的身子好似爛泥，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東莞仔俯下身子，探了探鼻息，「舟哥，人昏過去了。」
「廢物！」
「可以進博物館的廢物！」
「自己吐的東西，自己竟然沒辦法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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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揚了揚下巴，大頭立刻會意，指揮小弟將王天穆挪到櫃檯前，他十分自然地在肚皮上蹭了蹭鞋底，方才站了上去。
有了『墊腳石』，那原本需要正常人仰望的兩米櫃檯，變得剛剛好。
沈硯舟把擦過手的白毛巾扔在櫃檯上，道：「睇貨先生呢？我要當東西，來掌掌眼吧。」
封建王朝時，站櫃鑑定物品價值的叫做朝奉，本地則是稱為睇貨先生。
「舟…舟哥。」睇貨先生看起來五十來歲，從櫃檯後站起身，顫顫巍巍上前，拱了拱手。
「上眼吧。」
睇貨先生一本正經的拿起毛巾，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
嗯，普普通通的廉價毛巾，市場賣兩塊錢的那種。
「這……不知道舟哥打算怎麼當？當多少？」
這塊毛巾，別說拿來典當行，就算是丟在大街上，都不見得有幾個人去彎腰撿。
可睇貨先生不是痴線，對方明擺著來者不善，他可不敢瞎說話。
沈硯舟瞥了他一眼，「你是專業的，東西作價幾何，難道你看不出來？還需要我教你嗎？」
飛機手持開山刀，狠狠往櫃檯上那麼一劈！
霎時間，木屑紛飛！
「你腦袋秀逗了？舟哥的意思你不明白嗎？」
睇貨先生直接黑人問號臉。
不是吧大佬！
你什麼都沒說，我能明白什麼？又該明白什麼？
看了看昏迷不醒Cos『墊腳石』的王天穆，又看了看漸漸失去耐心的沈硯舟，睇貨先生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櫃檯的抽屜里還有三萬一千五百六十六塊，我覺得用來支付費用剛剛好。」
「舟哥，您覺得如何？」
沈硯舟抬了抬眼皮，心中驚訝此人的識趣程度，點頭道：「你是專業的，我沒意見。」
睇貨先生長出一口氣，又試探問道：「舟哥，那您覺得帳面上，應該怎麼寫？」
「當然要一五一十的寫。」
「怎麼？難道我在你眼裡，就那麼沒有契約精神嗎？」
開玩笑！
金融精英出身的沈硯舟，最有契約精神了！
白紙黑字的合同，他起草了不知道有多少，哪怕割了那麼多韭菜，最後也沒坐牢。
這，就是他的實力！
「不是不是，不對，我的意思是，您非常有契約精神。」
睇貨先生手忙腳亂的解釋，沈硯舟也不在意，只是敲了敲櫃檯，道：「就寫蟲吃鼠咬，光板沒毛，破面爛襖一件。」
聞言，睇貨先生差點沒把舌頭咬掉，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震驚。
壞了！
遇到專業的了！
「我寫，我這就開票。」
他手速很快，沒一分鐘就開好了票據，蓋章、入帳。
有了這張票據，就代表達成了合法交易。
從法律的角度來說，沈硯舟已然立於不敗之地。
「舟哥，這是您的抵押款，合計三萬一千五百六十六塊。」
僅一家的收穫，就差不多平了帳。
剩下兩家的收穫，都將屬於沈硯舟的私人財產。
他並沒有點數的意思，只是拿出其中僅有的一元硬幣，放在櫃檯上，伊莉莎白二世頭像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吶，這一塊錢，拿去買瓶紫藥水擦擦。」
「不用謝，我這個人心善，見不得這些。」
沈硯舟走下『墊腳石』，王天穆的肚皮顫悠兩下，雙眼依舊緊閉，睡眠質量相當好。
眼見沈硯舟往外走，都不用出聲，那些圍觀群眾就嘩的一下散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來。
大部分人都低著腦袋，不敢去看沈硯舟的眼睛，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
「下一家，寶生銀樓。」
沈硯舟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向前。
很多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圍觀群眾，依舊跟在不遠處。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這不比看電影有意思多了。
寶生銀樓，占地三層，遠遠望去，比王記典當行氣派不少。
銀樓，只是一個稱呼，並非只賣白銀，黃金、珠寶首飾都有涉獵。
當沈硯舟帶著小弟走到門口的時候，管事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並遞上一個托盤。
「舟哥，久仰大名。」
「這裡有一萬三千塊，其中一萬塊是這個月的茶水費，另外的三千塊，是我們老闆私人給您的紅包，恭喜您拿下廟街。」
顯然，王記典當行發生的事情，寶生銀樓已經盡數知曉。
沈硯舟殺雞的事跡，已經漸漸擴散開來。
猴子們，再也不能、更不敢穩坐釣魚台了。
「浪費食物，最為可恥。」
「來幾個人，餵王老闆吃餅。」
「是，舟哥！」
小弟立刻行動起來，分工合作。
一人將肥仔穆扶起來，往他嘴裡插上漏斗，死死按住，最後一人則是手持鐵鍬，鏟起地上的花生米、餅絲、穢物，往漏斗裡面倒。
每倒入一鏟，王天穆的身體就劇烈顫抖。
他使出渾身解數掙扎，卻被幾雙手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門外，那群圍觀者看到這一幕。
只覺得渾身發冷，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往後退。
一些承受能力差的，更是直接乾嘔出聲。
沈硯舟帥氣的外表，與他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狠辣手段，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刀挑霜雪斬恩仇，坐斷碼頭海橫舟！
夠狠！
夠絕！
隨著地上的穢物一點點變少，王天穆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就好像不斷充氣的氣球，仿佛下一秒就要炸成碎片。
他的狀態也從最開始的張牙舞爪，變成有氣無力，瞳孔往上翻，白眼球占據了三分之二還要多。
可是，小弟們不能停，因為舟哥沒喊停。
又是兩鏟子下去，王天穆的身子好似爛泥，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東莞仔俯下身子，探了探鼻息，「舟哥，人昏過去了。」
「廢物！」
「可以進博物館的廢物！」
「自己吐的東西，自己竟然沒辦法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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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舟揚了揚下巴，大頭立刻會意，指揮小弟將王天穆挪到櫃檯前，他十分自然地在肚皮上蹭了蹭鞋底，方才站了上去。
有了『墊腳石』，那原本需要正常人仰望的兩米櫃檯，變得剛剛好。
沈硯舟把擦過手的白毛巾扔在櫃檯上，道：「睇貨先生呢？我要當東西，來掌掌眼吧。」
封建王朝時，站櫃鑑定物品價值的叫做朝奉，本地則是稱為睇貨先生。
「舟…舟哥。」睇貨先生看起來五十來歲，從櫃檯後站起身，顫顫巍巍上前，拱了拱手。
「上眼吧。」
睇貨先生一本正經的拿起毛巾，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
嗯，普普通通的廉價毛巾，市場賣兩塊錢的那種。
「這……不知道舟哥打算怎麼當？當多少？」
這塊毛巾，別說拿來典當行，就算是丟在大街上，都不見得有幾個人去彎腰撿。
可睇貨先生不是痴線，對方明擺著來者不善，他可不敢瞎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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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都沒說，我能明白什麼？又該明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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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櫃檯的抽屜里還有三萬一千五百六十六塊，我覺得用來支付費用剛剛好。」
「舟哥，您覺得如何？」
沈硯舟抬了抬眼皮，心中驚訝此人的識趣程度，點頭道：「你是專業的，我沒意見。」
睇貨先生長出一口氣，又試探問道：「舟哥，那您覺得帳面上，應該怎麼寫？」
「當然要一五一十的寫。」
「怎麼？難道我在你眼裡，就那麼沒有契約精神嗎？」
開玩笑！
金融精英出身的沈硯舟，最有契約精神了！
白紙黑字的合同，他起草了不知道有多少，哪怕割了那麼多韭菜，最後也沒坐牢。
這，就是他的實力！
「不是不是，不對，我的意思是，您非常有契約精神。」
睇貨先生手忙腳亂的解釋，沈硯舟也不在意，只是敲了敲櫃檯，道：「就寫蟲吃鼠咬，光板沒毛，破面爛襖一件。」
聞言，睇貨先生差點沒把舌頭咬掉，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震驚。
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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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我這就開票。」
他手速很快，沒一分鐘就開好了票據，蓋章、入帳。
有了這張票據，就代表達成了合法交易。
從法律的角度來說，沈硯舟已然立於不敗之地。
「舟哥，這是您的抵押款，合計三萬一千五百六十六塊。」
僅一家的收穫，就差不多平了帳。
剩下兩家的收穫，都將屬於沈硯舟的私人財產。
他並沒有點數的意思，只是拿出其中僅有的一元硬幣，放在櫃檯上，伊莉莎白二世頭像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吶，這一塊錢，拿去買瓶紫藥水擦擦。」
「不用謝，我這個人心善，見不得這些。」
沈硯舟走下『墊腳石』，王天穆的肚皮顫悠兩下，雙眼依舊緊閉，睡眠質量相當好。
眼見沈硯舟往外走，都不用出聲，那些圍觀群眾就嘩的一下散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來。
大部分人都低著腦袋，不敢去看沈硯舟的眼睛，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
「下一家，寶生銀樓。」
沈硯舟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向前。
很多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圍觀群眾，依舊跟在不遠處。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這不比看電影有意思多了。
寶生銀樓，占地三層，遠遠望去，比王記典當行氣派不少。
銀樓，只是一個稱呼，並非只賣白銀，黃金、珠寶首飾都有涉獵。
當沈硯舟帶著小弟走到門口的時候，管事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並遞上一個托盤。
「舟哥，久仰大名。」
「這裡有一萬三千塊，其中一萬塊是這個月的茶水費，另外的三千塊，是我們老闆私人給您的紅包，恭喜您拿下廟街。」
顯然，王記典當行發生的事情，寶生銀樓已經盡數知曉。
沈硯舟殺雞的事跡，已經漸漸擴散開來。
猴子們，再也不能、更不敢穩坐釣魚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