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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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超前的思維和操作手法,使得其造成了降維打擊的效果。

  這就好像地球還在用核彈,但三體人早已發射了水滴。

  「金牙炳那邊,你不用擔心,社團會出面找他去談。」

  「和聯勝這塊招牌,不是一個拆家就能撼動的。」

  鄧伯抬了抬腰帶,大社團掌權人的氣度盡顯無疑。

  金牙炳在他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更何況,現在社團需要一個破局者,阿樂想法太多,大D太跳,其他人更沒資格,他需要足夠強勢的人物站出來,制衡整個局面。

  顯然,面前這位橫空出世的年輕人,正是合適人選。

  「多謝鄧伯。」他輕輕頷首,並沒有展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激動神色。

  他早就就明白一個道理,任何人承諾你的都不算數,只有自己能做主的才做數。

  招牌可以用,但一定不能將命運放在別人手裡。

  唯有自身實力,才是永恆的保障!

  「聽說,你給下面的人發月薪?」

  「這樣做,錢包能吃得消嗎?」鄧伯雙眼微眯,其內閃爍著精光。

  混江湖的從來沒有固定月薪的說法,哪怕是在冊的四九仔也是如此。

  絕大多數的收入模式更接近於沒有底薪的『按單提成』或『項目分紅』。

  底層四九仔賺得多與少,除了看大佬有沒有良心以外,還得看大佬有沒有能力找到賺錢的『項目』。

  所以,大多數底層四九仔都是飢一頓飽一頓,有些人還會找一份正當行業去維持生計,保證自己不被餓死。

  給手下發固定底薪,全香江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暫時還撐得住。」他輕點兩下,菸灰精準掉落在菸灰缸之中,「對於我來說,賺錢不重要,讓兄弟們都能賺到錢,才是最重要的。」

  鄧伯點頭,「心懷兄弟們是好事,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

  「給每個人發放底薪,你讓其他社團如何自處?」

  「如果你堅持這麼做的話,我敢斷定,必然有人看你不爽,甚至想辦法找你麻煩。」

  他只是微微一笑,神情輕鬆:「其他人如何自處,關我屁事?」

  「能幹就干,不能幹就解散嘍,也算是為社會治安做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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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為把手下的人當成人來看,就要被針對,這算是什麼道理?

  太過注重人權而被針對,這番操作也足夠離譜。

  老實人,就應該讓人用槍指著嗎?

  聞言,鄧伯怔了怔,嘴巴張了張,但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不是不想說,而是沒辦法去接。

  「你的格局,夠大!」鄧伯豎起大拇指,「作為叔父,我能做的唯有支持。」

  希望你真的能走到最後,永遠別回頭。

  最後這句話,鄧伯並沒有宣之於口,而是在心中默默念叨。

  ……

  缽蘭街。

  作為全香江知名的非官方紅燈區,每當夜色降臨的時候,這裡就會成為無數男男女女浪漫邂逅的場所。

  洪樂的堂口,就坐落在一家夜總會之中。

  包廂里,堂主Paul正在左擁右抱的高歌,雖然不在調上,但氣勢看起來還挺像那回事兒。

  【可以笑的話不會哭】

  【可找到知己哪會孤獨】

  【偏偏我永沒有遇上】

  【問我一雙足印的風霜怎可結束】

  懷裡的兩個女人,一個拿著話筒,一個往他的嘴裡餵酒和水果,享受全自動服務的Paul上下其手,好不快活。

  不同的手感,不同的感受,卻能滋生出同一種欲望。

  就在這時,小弟推開包廂大門,快步上前,低聲道:「炮哥,外邊有人找,說是什麼…表叔。」

  「媽的,你是痴線來著?沒看見我正在唱歌嗎?」Paul罵罵咧咧的說著,下意識摸了摸腦袋,卻蹭了一手髮膠。

  「丟!!」

  他又摸了女人一把,氣運丹田,狠狠地吸上一口。

  「爽!就是這個味兒!」

  說完,他舔了舔手掌,一副陶醉模樣。

  別人避之不及的嗨水,對於他而言卻是最好的補藥!

  「去踏馬的表叔,我看看到底是邊個敢冒充我的長輩!」

  辦公室內,炮哥見到了這個所謂的表叔。

  一位長相精瘦的中年男子,右手上邊打著石膏、纏著一圈厚厚的繃帶,吊在脖子上,看起來有些滑稽。

  「你系邊度?」

  「敢冒充我的表叔?」炮哥翹著二郎腿,上下打量著對方,眼神不善。

  「我真是你的表叔啊,我是張國富,你忘了?你滿月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張國富連忙解釋,並且拿出與炮哥老母的合照,方才打消對方疑慮。

  炮哥抬了抬眼皮道:「算你過關了,找我乜事?」

  「是這樣的,我之前在廟街有個福壽堂藥鋪……」張國富將事情經過大概講了一遍,該誇張的誇張,該隱瞞的隱瞞。

  炮哥直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問,「不對,你被緝毒科抓了進去,怎麼可能脫身?」

  「你不會是條子的鬼吧?」

  此言一出,辦公室大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幾個手持榔頭的小弟走了進來,神情猙獰。

  看著這個架勢,張國富下意識的後退、擺手、解釋三連,「你誤會了,我不是條子的鬼啊!」

  「我要是鬼,完全可以不說這段經歷,對吧?」

  炮哥扭了扭脖子,抬手將小弟們制止,「說吧,你是怎麼從條子的手裡跑出的。」

  張國富吞咽掉口水,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組織語言道:「本來我是要進赤柱關五年的,可有個警司很貪財,我把全部身家變賣才得以金蟬脫殼。」

  「足足三百萬!他才找來社團四九仔幫我頂缸!」

  「媽的!我辛辛苦苦賺的銀紙,這些做官的只需要一句話就能全部奪走。」

  三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之後,炮哥的表情瞬間就亮了。

  對於他這個洪樂的缽蘭街話事人來說,這也是一筆當之無愧的巨款!

  難得遇上一個主動送上門的水魚,他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實在是對不起老天給予的機會啊。

  「你找我做什麼?」炮哥坐直身子,雙眸之中閃爍著精光,「幫你幹掉那個貪財的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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