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邊沒人
逾期二十四小時就要扣除十年壽命，比砍頭息的高利貸都離譜。
所以，沈硯舟絕對不能失去廟街的控制權，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官仔森，和聯勝、深水埗的堂主，也是沈硯舟的大佬。
按照正常流程，小弟對大佬的決定必須無條件服從。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社團也是講究輩分的。
在不動用暴力手段的情況下，該如何破局呢？
「舟哥，難道我們把親手打下來的廟街，拱手讓人啊。」
飛機緊緊攥著拳頭，雙眼之中寫滿不甘。
「讓？讓他媽個頭！」
「我打下來的地盤，那就是我的！跟我玩這套馭下之術？」
「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沈硯舟直接將一整個龍蝦塞到嘴裡，盡顯癲狂。
搞金融的，哪有正常人？
不變態，那就被淘汰！
「把兄弟們都叫進來吃，就當先收點利息了。」
「是，舟哥！」
很快，東莞仔就領著八個小弟進入包廂，恭敬叫了聲舟哥後，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這些人，就是沈硯舟手下的中堅力量。
來到這裡三個月，他也摸清了大概情況。
目前香江大大小小的社團、字頭加起來幾百家，和聯勝、號碼幫、新記、洪興、東星，則是綜合實力最強的五家。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這麼多的社團，導致古惑仔行事猖獗，下到普通市民，上到娛樂圈藝人，都得看社團臉色行事。
再加上香江地理位置得天獨厚、經濟發展迅猛，使得東南亞有野心的國家、勢力都來摻上一腳，導致這座城市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至於港英政斧？
或許是出於某些政治方面的考量，選擇對社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也可能是有心無力。
總而言之，對於普通民眾來說，這是最壞的時代。
但對於野心家來說，也是最好的時代。
俗話說得好，時勢造英雄。
時勢，已經來了。
沈硯舟，勢必要在這個時代，登臨絕頂！
至於古惑仔的出身？
別傻了大嫂，當你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第一步，擋住社團的爪子，掌控廟街。
……
隔日。
沈硯舟帶著飛機，來到深水埗的一棟洋房。
按過門鈴，大門打開，出來兩個壯漢，上下打量。
「沈硯舟，找龍根叔。」
「先搜身。」
沈硯舟雙臂平舉，飛機有樣學樣。
一番摸索後，兩把彈簧刀被搜了出來，放在托盤之中。
「進去吧。」
跟著壯漢穿過院子，進了客廳，來到一間茶室。
「你一個人進，小弟在外邊等。」
沈硯舟對著飛機點點頭，踏入茶室。
飛機則是眯著眼睛，盯著壯漢的脖子，仿佛在打量從何處下刀比較合適。
「龍根叔。」
龍根看起來五十幾歲，穿著黑色唐裝，外邊套了個白色西裝馬甲，手腕上纏了幾圈星月菩提，脖子上掛了一塊翠綠玉牌，手裡盤著獅子頭，活脫脫的潘家園老地道。
這中又不中，洋又不洋的打扮，使得沈硯舟眼角抽動。
老皮炎！
「坐，飲茶先。」
龍根夾眼皮都沒抬，拿起夾子遞給沈硯舟一杯功夫茶。
「多謝叔父。」
龍根，和聯勝叔父輩之一，也是官仔森的大佬。
叔父輩，很多社團都有，通常是年輕時做過話事人，或者做出過突出成績的大佬。
不過，很多社團的叔父輩只是充當吉祥物，沒什麼權力，充其量就是社團出錢養著。
而和聯勝的叔父不一樣，他們擁有權力，並且是最高權力，每個地區的堂主、乃至社團的龍頭，都由他們投票選出。
掌握了權力的老東西，自然不想退休，恨不得千秋萬代，這就導致有能力且樂意上進的年輕人沒辦法進步。
簡單來說，晉升通道已經堵死，社團內部死水一潭，大多數都是混日子的。
有能力的不一定能上位，但絕對會鑽營，亦或者有裙帶關係。
就說官仔森，如果大佬不是叔父輩的龍根，他拿頭做深水埗的堂主？
就憑他愛賭博？喜嗑藥？玩小姐？
這也是為什麼，沈硯舟憑藉自身能力拿下廟街，非但沒受到褒獎，反而要被摘桃子的原因。
他，上面沒人。
「阿舟，你為社團拿下了廟街，很不錯。」龍根放下茶盞，開盤獅子頭，嘩啦嘩啦的響聲，堪稱噪音污染。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語氣不善，「不過，在此之前，社團並沒有下達相關命令，你不報而戰，已經算是壞了規矩。」
按照江湖規矩，社團之間開戰，是需要上報的，尤其是大社團之間，更是如此。
否則今天掃我一條街，明天我插你兩支旗，打起來沒完沒了。
提前上報，方便社團出面擺台子，講條件。
不過，有些事不上秤沒二兩，上了秤萬斤都打不住，全看上邊想不想動。
龍根這麼說，顯然是準備打壓他。
沈硯舟絲毫不慌，抽出一支登喜路，清脆的聲音響起，一簇火光亮起。
深吸一口，稍作停頓後，嘴唇微張，緩慢吐出一股集中不散的煙柱，再用鼻子吸回去，全程煙柱連貫不飄散，一氣呵成。
呼~~~
龍根看著這手大回龍，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小子年紀不大，煙齡倒是不小。
「廟街在冊固定攤位四百多個，無牌流動攤販大概兩百，固定街鋪三百七十六家。」
「每個月總流水，一千萬以上。」
「而這些商戶，現在全聽我的，也只聽我的。」
「社團換我，等於將巨大利益拱手讓給其他人。」
多年的職業生涯，讓沈硯舟能夠敏銳洞悉利益，也只講利益。
社團想要摘桃子，那他就給對方一個絕對無法拒絕的理由！
「我能從洪興的手裡拿下廟街，就能守住地盤。」
「除了我，和記沒人能做到。」
說完，沈硯舟拿起放在腳下的手提袋，傾倒在桌面上。
花花綠綠的港紙，瞬間鋪滿視線。
「龍根叔是森哥的大佬，那麼就是我的大佬，這裡有二十萬，算是我這個小輩的孝敬。」沈硯舟言語客氣，但神情沒有半點恭敬味道。
所以，沈硯舟絕對不能失去廟街的控制權，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官仔森，和聯勝、深水埗的堂主，也是沈硯舟的大佬。
按照正常流程，小弟對大佬的決定必須無條件服從。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社團也是講究輩分的。
在不動用暴力手段的情況下，該如何破局呢？
「舟哥，難道我們把親手打下來的廟街，拱手讓人啊。」
飛機緊緊攥著拳頭，雙眼之中寫滿不甘。
「讓？讓他媽個頭！」
「我打下來的地盤，那就是我的！跟我玩這套馭下之術？」
「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沈硯舟直接將一整個龍蝦塞到嘴裡，盡顯癲狂。
搞金融的，哪有正常人？
不變態，那就被淘汰！
「把兄弟們都叫進來吃，就當先收點利息了。」
「是，舟哥！」
很快，東莞仔就領著八個小弟進入包廂，恭敬叫了聲舟哥後，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這些人，就是沈硯舟手下的中堅力量。
來到這裡三個月，他也摸清了大概情況。
目前香江大大小小的社團、字頭加起來幾百家，和聯勝、號碼幫、新記、洪興、東星，則是綜合實力最強的五家。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這麼多的社團，導致古惑仔行事猖獗，下到普通市民，上到娛樂圈藝人，都得看社團臉色行事。
再加上香江地理位置得天獨厚、經濟發展迅猛，使得東南亞有野心的國家、勢力都來摻上一腳，導致這座城市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至於港英政斧？
或許是出於某些政治方面的考量，選擇對社團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也可能是有心無力。
總而言之，對於普通民眾來說，這是最壞的時代。
但對於野心家來說，也是最好的時代。
俗話說得好，時勢造英雄。
時勢，已經來了。
沈硯舟，勢必要在這個時代，登臨絕頂！
至於古惑仔的出身？
別傻了大嫂，當你入關之後，自有大儒為你辯經。
第一步，擋住社團的爪子，掌控廟街。
……
隔日。
沈硯舟帶著飛機，來到深水埗的一棟洋房。
按過門鈴，大門打開，出來兩個壯漢，上下打量。
「沈硯舟，找龍根叔。」
「先搜身。」
沈硯舟雙臂平舉，飛機有樣學樣。
一番摸索後，兩把彈簧刀被搜了出來，放在托盤之中。
「進去吧。」
跟著壯漢穿過院子，進了客廳，來到一間茶室。
「你一個人進，小弟在外邊等。」
沈硯舟對著飛機點點頭，踏入茶室。
飛機則是眯著眼睛，盯著壯漢的脖子，仿佛在打量從何處下刀比較合適。
「龍根叔。」
龍根看起來五十幾歲，穿著黑色唐裝，外邊套了個白色西裝馬甲，手腕上纏了幾圈星月菩提，脖子上掛了一塊翠綠玉牌，手裡盤著獅子頭，活脫脫的潘家園老地道。
這中又不中，洋又不洋的打扮，使得沈硯舟眼角抽動。
老皮炎！
「坐，飲茶先。」
龍根夾眼皮都沒抬，拿起夾子遞給沈硯舟一杯功夫茶。
「多謝叔父。」
龍根，和聯勝叔父輩之一，也是官仔森的大佬。
叔父輩，很多社團都有，通常是年輕時做過話事人，或者做出過突出成績的大佬。
不過，很多社團的叔父輩只是充當吉祥物，沒什麼權力，充其量就是社團出錢養著。
而和聯勝的叔父不一樣，他們擁有權力，並且是最高權力，每個地區的堂主、乃至社團的龍頭，都由他們投票選出。
掌握了權力的老東西，自然不想退休，恨不得千秋萬代，這就導致有能力且樂意上進的年輕人沒辦法進步。
簡單來說，晉升通道已經堵死，社團內部死水一潭，大多數都是混日子的。
有能力的不一定能上位，但絕對會鑽營，亦或者有裙帶關係。
就說官仔森，如果大佬不是叔父輩的龍根，他拿頭做深水埗的堂主？
就憑他愛賭博？喜嗑藥？玩小姐？
這也是為什麼，沈硯舟憑藉自身能力拿下廟街，非但沒受到褒獎，反而要被摘桃子的原因。
他，上面沒人。
「阿舟，你為社團拿下了廟街，很不錯。」龍根放下茶盞，開盤獅子頭，嘩啦嘩啦的響聲，堪稱噪音污染。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語氣不善，「不過，在此之前，社團並沒有下達相關命令，你不報而戰，已經算是壞了規矩。」
按照江湖規矩，社團之間開戰，是需要上報的，尤其是大社團之間，更是如此。
否則今天掃我一條街，明天我插你兩支旗，打起來沒完沒了。
提前上報，方便社團出面擺台子，講條件。
不過，有些事不上秤沒二兩，上了秤萬斤都打不住，全看上邊想不想動。
龍根這麼說，顯然是準備打壓他。
沈硯舟絲毫不慌，抽出一支登喜路，清脆的聲音響起，一簇火光亮起。
深吸一口，稍作停頓後，嘴唇微張，緩慢吐出一股集中不散的煙柱，再用鼻子吸回去，全程煙柱連貫不飄散，一氣呵成。
呼~~~
龍根看著這手大回龍，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小子年紀不大，煙齡倒是不小。
「廟街在冊固定攤位四百多個，無牌流動攤販大概兩百，固定街鋪三百七十六家。」
「每個月總流水，一千萬以上。」
「而這些商戶，現在全聽我的，也只聽我的。」
「社團換我，等於將巨大利益拱手讓給其他人。」
多年的職業生涯，讓沈硯舟能夠敏銳洞悉利益，也只講利益。
社團想要摘桃子，那他就給對方一個絕對無法拒絕的理由！
「我能從洪興的手裡拿下廟街，就能守住地盤。」
「除了我，和記沒人能做到。」
說完，沈硯舟拿起放在腳下的手提袋，傾倒在桌面上。
花花綠綠的港紙，瞬間鋪滿視線。
「龍根叔是森哥的大佬，那麼就是我的大佬，這裡有二十萬，算是我這個小輩的孝敬。」沈硯舟言語客氣，但神情沒有半點恭敬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