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計中計（求訂閱）
第395章 計中計（求訂閱）
馬小玲掛斷電話，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個惡趣味的死鬼。」
她現在嚴重懷疑這人看電視劇看多了，對英雄救美這件事產生了很深的執念。
所以在附近蹲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現身。至干何文杰今晚會不會來？如果小蝶知道前情，他酒吧里的那句話連小蝶都不會信。
在附近是吧？
馬小玲閉上雙眼，神念以她為中心，如同潮水一般朝四周蔓延開去。
兩分鐘後，她睜開雙眼，目光鎖定了遠處那座山坡的坡頂。夜色中那個方向什麼也看不見，但神念已經探查到何文杰了，而且答應參戰的將臣也在。
她回頭看了一眼眾人的方向，沒人注意到她的動向，然後拎起化狀箱默默地朝遠處的山坡走去口約莫一個小時後，一身紅裙的聖母再度返場。
遠處的山坡上。
何文杰察覺到一道紅黑色的光柱正從遠處朝體育場方向疾速移動，正是「天鑒」對命運的標記口他將手中那盒喝了一半的豆奶遞向身旁的馬小玲，後者雖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的接過。
「看來你們的計劃只成功了一半。」何文杰的目光仍追著那道紅黑色的光柱，語氣平靜。
「嗯，它太心急了。」將臣一口喝光盒中的豆奶，將空盒放在裝花生殼的塑膠袋裡，「下半場要清場了，這次是真的生死之戰了。」
「別急，我布陣需要點時間。如果它朝馬小虎動手，你就出手。」
「可以，我在體育場裡等你。」將臣微微點頭，外套的衣擺被夜風吹得輕輕翻動。
聽到將臣的答覆後，何文杰轉身看著一頭霧水的馬小玲，笑道：「你有疑問可以先問將臣，我要去忙了。」
說完，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將臣感受到馬小玲投來視線，聳聳肩：「想知道什麼儘管說，我知無不言。」
體育場那邊。
聖母臉上帶著終於脫離苦海的笑容，月光落在她的戰損版紅裙上，像一朵快凋零的玫瑰花。她溫柔地看向人王，聲音平穩：「人王，是時候了。」
「聖母，你成功了？」人王的聲音里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聖母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默默地點了點頭。
袁不破左右看了一眼，居然完全感受不到兩人身上的殺氣。一個小時前還在打生打死、以命相搏的兩人，現在無緣無故就和好了。
而且人王說的「成功」是什麼？
他眼神里充滿了困惑，當了眾人的嘴替，開口打斷兩人：「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什麼成功了？」
人王聞言放下斗篷，周身的的光暈也散了。他邁步走到看台中間，語氣沉穩：「一個源自上一劫，由盤古一族自天地初開便進行的計劃叫做捕捉命運。當還緣失敗的同時，這個計劃就進入最後的階段。」
況天佑雙手抱胸，恢復了常態：「那你和聖母的大戰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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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母上前兩步，接過話茬：「曾經是真的，但一直以來都是假的。」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你們現在的每個人都已經成為捕抓計劃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放心，命運現在已經在我體內，它沒有辦法再出來了。」
人王看著仍然在思索地眾人，繼續解釋道：「相信你們已經從地藏王口中得知命運的存在。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創造他心儀的永恆國度，從而不斷創世，也不斷滅世，造成了很多劫數，同時也扼殺了很多文明的演進。」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人王伏羲和瑤池聖母，就是盤古一族專門製造出來用於捕捉命運的。為了殺死它一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從而還人間一個自由。」
當聖母走到離馬小虎只有兩米的距離時，後者主動後退兩步。
馬小虎雙手負在身後，指尖有暗金色的微光在凝聚。他滿臉嚴肅地看著兩人：「那也就是說，從你們兩人相愛，直至打得幾乎毀天滅地，完全是依照計劃進行？」
聖母點頭應道：「戲是假，情是真。」
她走到人王身旁站定，面向眾人，進一步解釋：「由於命運一直在暗中搞破壞，以及變數的出現，所以弄得整個計劃真真假假地進行，差點胎死腹中。」
人王這時發現馬小玲居然不在看台上。
他的目光在場中掃了一圈，沒有找到那個穿著龍戰衣的身影，隨即伸手指向馬叮噹：「我們早就知道驅魔龍族馬氏一家，根本就是命運安排對付盤古一族的棋子。」
「為免打草驚蛇，馬家絕對不能絕後，而目還要馬家傳人參與計劃，讓命運以為一切都是真的9
口袁不破伸手指著身旁的臉色蒼白的明日，眉頭緊皺：「那盤古一族被滅和明日，又是什麼情況？」
明日邁步上前，走到人王身旁站定。
「如果盤古不滅族，命運就不會相信聖母是真的瘋了。而我的任務是幫助將臣恢復記憶，以及解決女媧甦醒帶來的危機。」
況天佑的目光從明日身上移到人王臉上：「你不要告訴我—你未婚妻琳琳的死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從這個計劃一開始，基調就是不惜一切。」人王的聲音沒有起伏，「盤古可以滅族，這個世界可以毀滅，唯一的目的就是一定要殺死命運。」
馬叮噹聽到這個回答後，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當即怒道：「為了這個計劃，連自己愛的人都可以犧牲，你們有沒有人性的？」
「沒有。」X2
馬小虎垂著眼帘沉默了幾息。
他抬頭時，目光帶著無法道明的糾結：「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這樣子做，是對還是錯？盤古一族確實心存慈悲，但是手段未免太絕了。」
「就算命運消失了。如果人間已經化成地獄，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人王的目光望向遠方，越過體育場的看台，落在天際線盡頭那片模糊的城市燈火上，「其實，這個世界我們早已經放棄了。盤古一族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永恆國度了。」
聖母接過話，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嚮往：「我們相信總有一天，永恆國度會在一個未知的空間出現，那裡沒有仇恨，沒有眼淚，更加沒有命運的擺布。每個人都可以得到真正的永恆極樂，從而延續盤古千萬年來的夢想。」
「那你們和命運有什麼分別？」袁不破的聲音冷了下來，「命運為了創造自己理想的國度，不斷創世滅世。你們還不是一樣不擇手段，為了計劃隨時犧牲我們。」
馬叮噹直接簡短銳評：「你們根本不配做神！」
「你們根本不會理解神的想法。」人王的回答同樣簡短。
「算了，現在也沒有走到滅世那步。」聖母抬手按了一下人王的肩膀，偏頭看向馬小虎，「我想請地藏王幫我達成一個心愿。」
「你說。」馬小虎站在原地，雙手仍負在身後，「我儘量幫你達成。」
聖母上前一步。她的紅裙裙擺在地面上輕輕拂過，聲音柔和：「人在絕境可以求神，可連神都到了絕境，可以求誰？」
眾人聞言，均陷入沉默。
馬小虎低垂著頭，況天佑皺著眉，袁不破推了推眼鏡，馬叮噹抿緊了嘴唇。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每個人的心裡盪開一圈圈漣漪。
趁著眾人思考之際，聖母剛朝前邁出了一步。
「求自己。」
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在體育場中響起。
聖母臉色微變，看著眼前兩米遠的馬小虎，眼神閃動了一下。
忽然，她左掌揮出一掌—掌風裡裹挾著密密麻麻的暗紅色光點。
與此同時，她的身形疾閃，右手扣在人王的肩膀上，兩個人影瞬間從看台上消失，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體育場的正中央。
將臣的身形在聖母出手的同一瞬間出現在眾人身前。
他大手向上一揮，打散她的掌風同時也將那些暗紅的星點推到了上空。那些星點在夜空中炸開成一蓬暗紅色的碎屑，被風一吹便消散了。
「你不是聖母！你是命運！」
「恭喜你，答對了。計中計，驚喜嗎？」
人王不語，身上黃色光暈湧現，只想掙脫束縛。
命運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搖頭輕笑一聲：「別掙扎了。這是我花費千萬年時間，量身為你們定製的咒法一足以限制你三分鐘的時間。
59
它使用地書製造一個淡白色的牢籠，將它與人王籠罩在裡面。
緊接著，它板正人王的腦袋，與他的雙眼對視。一團綠色的魂體洪流從聖母的雙眼湧出，注入了人王的體內。
人王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放大，又縮小，再放大，反覆幾次後，眼神就慢慢失去了神光。
將臣看見這一幕，臉上充滿了凝重。
「你們退到體育場外，這場戰鬥你們插不上手了。」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然後如果有攻擊波及的居民區，你們就出手阻擋一下。」
馬小虎站在他身後幾步的位置，目光緊緊鎖著場中那個被綠色洪流灌注的人王：「你們早就知道聖母會失敗？」
「不知道，我們只是出現最壞結果的一道保險。」
「我們？」況天佑皺眉。
馬小虎想到出發前的錦囊，偏頭朝他們開口解釋：「阿傑也參與了。命運剛才的第一目標應該是我，但我一直與它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所以它最後把目標定在放下戒備的人王身上。」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們？」袁不破一臉麻木地問了一句。
「你們的確是計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聖母成功了，自然不需要到我們。」
況天佑看向場中那個被綠色洪流包裹的人王，瞳孔亮起紅光，沉聲道：「看樣子人王和聖母都被控制了，我留下來吧。」
這時，一身杏黃色道袍的何文杰和馬小玲的身影出現在看台上。
何文杰掃了一圈場中的局勢，特別是在人王與聖母身上各停了一息，心裡便知道大概情況了。
他當機立斷，「小玲，你帶著他們撤離體育場。」
說完，他朝將臣微微點頭，兩人並肩朝命運的方向飛去。
況天佑與袁不破也想跟上去，但被馬小玲伸手攔了下來。
「如果阿傑他們對付不了，會喊你們幫忙。」她伸手指著城市裡萬家燈火的方向，「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要確保他們戰鬥的餘波不會影響到居民區。」
馬小虎從後面走上來，肯定了她的理由。
「小玲說的對，命運連炸商場威脅人的陰招都用了。難保不會再次使用陰招，我們要幫他們杜絕這個風險。」
馬叮噹雖然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仍然有些難以接受。她的目光，望著兩人的背影：「現在的況天佑都參與不了，何文杰真有這個實力？」
馬小玲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滿頭黑線幽幽地說道：「其實，一直都沒人知道他的全部實力。」
「包括你？」
「嗯，我們先撤出體育場，其他的問題我稍後給你們解答。」
另一邊。
命運看著出現在對面的將臣和何文杰，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待徹底控制人王后，她揮手解除牢籠，嘴角含著笑意：「來的正好，你們也參觀一下永恆國度的降臨儀式。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也該把另外一個棋手也拉進來了。」
何文杰雙手插袋，語氣平靜：「可以，請開始你的表演。說實話，我還挺好奇永恆國度的。」
將臣雙手抱胸，微微點頭：「我也是。我都忘記它是什麼樣子的了。」
命運笑了笑。她的右手握著永恆心石，舉臂高呼：「永恆國度一我命令你，立刻降臨！」
亮起光芒的永恆心石，發出一道橙黃色的光束射向了夜空。
體育場的上空，頓時出現了一個無形的漩渦。那漩渦起初只是拳頭大小的一點，可它能極速擴大、旋轉、加速。周邊的雲朵被無形的力量扯了進來，一朵接一朵地沒入漩渦的邊緣。
漩渦的邊緣有雷電閃現，中心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
四五息後，漩渦中心出現一個龐然大物的輪廓。那個輪廓的邊緣模糊而巨大，將整個體育場的夜空都遮蔽了。
馬小玲掛斷電話，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是個惡趣味的死鬼。」
她現在嚴重懷疑這人看電視劇看多了，對英雄救美這件事產生了很深的執念。
所以在附近蹲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現身。至干何文杰今晚會不會來？如果小蝶知道前情，他酒吧里的那句話連小蝶都不會信。
在附近是吧？
馬小玲閉上雙眼，神念以她為中心，如同潮水一般朝四周蔓延開去。
兩分鐘後，她睜開雙眼，目光鎖定了遠處那座山坡的坡頂。夜色中那個方向什麼也看不見，但神念已經探查到何文杰了，而且答應參戰的將臣也在。
她回頭看了一眼眾人的方向，沒人注意到她的動向，然後拎起化狀箱默默地朝遠處的山坡走去口約莫一個小時後，一身紅裙的聖母再度返場。
遠處的山坡上。
何文杰察覺到一道紅黑色的光柱正從遠處朝體育場方向疾速移動，正是「天鑒」對命運的標記口他將手中那盒喝了一半的豆奶遞向身旁的馬小玲，後者雖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順從的接過。
「看來你們的計劃只成功了一半。」何文杰的目光仍追著那道紅黑色的光柱，語氣平靜。
「嗯，它太心急了。」將臣一口喝光盒中的豆奶，將空盒放在裝花生殼的塑膠袋裡，「下半場要清場了，這次是真的生死之戰了。」
「別急，我布陣需要點時間。如果它朝馬小虎動手，你就出手。」
「可以，我在體育場裡等你。」將臣微微點頭，外套的衣擺被夜風吹得輕輕翻動。
聽到將臣的答覆後，何文杰轉身看著一頭霧水的馬小玲，笑道：「你有疑問可以先問將臣，我要去忙了。」
說完，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將臣感受到馬小玲投來視線，聳聳肩：「想知道什麼儘管說，我知無不言。」
體育場那邊。
聖母臉上帶著終於脫離苦海的笑容，月光落在她的戰損版紅裙上，像一朵快凋零的玫瑰花。她溫柔地看向人王，聲音平穩：「人王，是時候了。」
「聖母，你成功了？」人王的聲音里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聖母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默默地點了點頭。
袁不破左右看了一眼，居然完全感受不到兩人身上的殺氣。一個小時前還在打生打死、以命相搏的兩人，現在無緣無故就和好了。
而且人王說的「成功」是什麼？
他眼神里充滿了困惑，當了眾人的嘴替，開口打斷兩人：「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什麼成功了？」
人王聞言放下斗篷，周身的的光暈也散了。他邁步走到看台中間，語氣沉穩：「一個源自上一劫，由盤古一族自天地初開便進行的計劃叫做捕捉命運。當還緣失敗的同時，這個計劃就進入最後的階段。」
況天佑雙手抱胸，恢復了常態：「那你和聖母的大戰是假的？」
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聖母上前兩步，接過話茬：「曾經是真的，但一直以來都是假的。」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你們現在的每個人都已經成為捕抓計劃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放心，命運現在已經在我體內，它沒有辦法再出來了。」
人王看著仍然在思索地眾人，繼續解釋道：「相信你們已經從地藏王口中得知命運的存在。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創造他心儀的永恆國度，從而不斷創世，也不斷滅世，造成了很多劫數，同時也扼殺了很多文明的演進。」
他的聲音沉了幾分，「人王伏羲和瑤池聖母，就是盤古一族專門製造出來用於捕捉命運的。為了殺死它一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從而還人間一個自由。」
當聖母走到離馬小虎只有兩米的距離時，後者主動後退兩步。
馬小虎雙手負在身後，指尖有暗金色的微光在凝聚。他滿臉嚴肅地看著兩人：「那也就是說，從你們兩人相愛，直至打得幾乎毀天滅地，完全是依照計劃進行？」
聖母點頭應道：「戲是假，情是真。」
她走到人王身旁站定，面向眾人，進一步解釋：「由於命運一直在暗中搞破壞，以及變數的出現，所以弄得整個計劃真真假假地進行，差點胎死腹中。」
人王這時發現馬小玲居然不在看台上。
他的目光在場中掃了一圈，沒有找到那個穿著龍戰衣的身影，隨即伸手指向馬叮噹：「我們早就知道驅魔龍族馬氏一家，根本就是命運安排對付盤古一族的棋子。」
「為免打草驚蛇，馬家絕對不能絕後，而目還要馬家傳人參與計劃，讓命運以為一切都是真的9
口袁不破伸手指著身旁的臉色蒼白的明日，眉頭緊皺：「那盤古一族被滅和明日，又是什麼情況？」
明日邁步上前，走到人王身旁站定。
「如果盤古不滅族，命運就不會相信聖母是真的瘋了。而我的任務是幫助將臣恢復記憶，以及解決女媧甦醒帶來的危機。」
況天佑的目光從明日身上移到人王臉上：「你不要告訴我—你未婚妻琳琳的死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從這個計劃一開始，基調就是不惜一切。」人王的聲音沒有起伏，「盤古可以滅族，這個世界可以毀滅，唯一的目的就是一定要殺死命運。」
馬叮噹聽到這個回答後，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當即怒道：「為了這個計劃，連自己愛的人都可以犧牲，你們有沒有人性的？」
「沒有。」X2
馬小虎垂著眼帘沉默了幾息。
他抬頭時，目光帶著無法道明的糾結：「我真的不知道你們這樣子做，是對還是錯？盤古一族確實心存慈悲，但是手段未免太絕了。」
「就算命運消失了。如果人間已經化成地獄，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人王的目光望向遠方，越過體育場的看台，落在天際線盡頭那片模糊的城市燈火上，「其實，這個世界我們早已經放棄了。盤古一族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永恆國度了。」
聖母接過話，聲音裡帶著一種虔誠的嚮往：「我們相信總有一天，永恆國度會在一個未知的空間出現，那裡沒有仇恨，沒有眼淚，更加沒有命運的擺布。每個人都可以得到真正的永恆極樂，從而延續盤古千萬年來的夢想。」
「那你們和命運有什麼分別？」袁不破的聲音冷了下來，「命運為了創造自己理想的國度，不斷創世滅世。你們還不是一樣不擇手段，為了計劃隨時犧牲我們。」
馬叮噹直接簡短銳評：「你們根本不配做神！」
「你們根本不會理解神的想法。」人王的回答同樣簡短。
「算了，現在也沒有走到滅世那步。」聖母抬手按了一下人王的肩膀，偏頭看向馬小虎，「我想請地藏王幫我達成一個心愿。」
「你說。」馬小虎站在原地，雙手仍負在身後，「我儘量幫你達成。」
聖母上前一步。她的紅裙裙擺在地面上輕輕拂過，聲音柔和：「人在絕境可以求神，可連神都到了絕境，可以求誰？」
眾人聞言，均陷入沉默。
馬小虎低垂著頭，況天佑皺著眉，袁不破推了推眼鏡，馬叮噹抿緊了嘴唇。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每個人的心裡盪開一圈圈漣漪。
趁著眾人思考之際，聖母剛朝前邁出了一步。
「求自己。」
一道斬釘截鐵的聲音在體育場中響起。
聖母臉色微變，看著眼前兩米遠的馬小虎，眼神閃動了一下。
忽然，她左掌揮出一掌—掌風裡裹挾著密密麻麻的暗紅色光點。
與此同時，她的身形疾閃，右手扣在人王的肩膀上，兩個人影瞬間從看台上消失，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體育場的正中央。
將臣的身形在聖母出手的同一瞬間出現在眾人身前。
他大手向上一揮，打散她的掌風同時也將那些暗紅的星點推到了上空。那些星點在夜空中炸開成一蓬暗紅色的碎屑，被風一吹便消散了。
「你不是聖母！你是命運！」
「恭喜你，答對了。計中計，驚喜嗎？」
人王不語，身上黃色光暈湧現，只想掙脫束縛。
命運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搖頭輕笑一聲：「別掙扎了。這是我花費千萬年時間，量身為你們定製的咒法一足以限制你三分鐘的時間。
59
它使用地書製造一個淡白色的牢籠，將它與人王籠罩在裡面。
緊接著，它板正人王的腦袋，與他的雙眼對視。一團綠色的魂體洪流從聖母的雙眼湧出，注入了人王的體內。
人王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放大，又縮小，再放大，反覆幾次後，眼神就慢慢失去了神光。
將臣看見這一幕，臉上充滿了凝重。
「你們退到體育場外，這場戰鬥你們插不上手了。」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然後如果有攻擊波及的居民區，你們就出手阻擋一下。」
馬小虎站在他身後幾步的位置，目光緊緊鎖著場中那個被綠色洪流灌注的人王：「你們早就知道聖母會失敗？」
「不知道，我們只是出現最壞結果的一道保險。」
「我們？」況天佑皺眉。
馬小虎想到出發前的錦囊，偏頭朝他們開口解釋：「阿傑也參與了。命運剛才的第一目標應該是我，但我一直與它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所以它最後把目標定在放下戒備的人王身上。」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們？」袁不破一臉麻木地問了一句。
「你們的確是計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果聖母成功了，自然不需要到我們。」
況天佑看向場中那個被綠色洪流包裹的人王，瞳孔亮起紅光，沉聲道：「看樣子人王和聖母都被控制了，我留下來吧。」
這時，一身杏黃色道袍的何文杰和馬小玲的身影出現在看台上。
何文杰掃了一圈場中的局勢，特別是在人王與聖母身上各停了一息，心裡便知道大概情況了。
他當機立斷，「小玲，你帶著他們撤離體育場。」
說完，他朝將臣微微點頭，兩人並肩朝命運的方向飛去。
況天佑與袁不破也想跟上去，但被馬小玲伸手攔了下來。
「如果阿傑他們對付不了，會喊你們幫忙。」她伸手指著城市裡萬家燈火的方向，「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要確保他們戰鬥的餘波不會影響到居民區。」
馬小虎從後面走上來，肯定了她的理由。
「小玲說的對，命運連炸商場威脅人的陰招都用了。難保不會再次使用陰招，我們要幫他們杜絕這個風險。」
馬叮噹雖然能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仍然有些難以接受。她的目光，望著兩人的背影：「現在的況天佑都參與不了，何文杰真有這個實力？」
馬小玲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滿頭黑線幽幽地說道：「其實，一直都沒人知道他的全部實力。」
「包括你？」
「嗯，我們先撤出體育場，其他的問題我稍後給你們解答。」
另一邊。
命運看著出現在對面的將臣和何文杰，臉上沒有絲毫意外。待徹底控制人王后，她揮手解除牢籠，嘴角含著笑意：「來的正好，你們也參觀一下永恆國度的降臨儀式。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也該把另外一個棋手也拉進來了。」
何文杰雙手插袋，語氣平靜：「可以，請開始你的表演。說實話，我還挺好奇永恆國度的。」
將臣雙手抱胸，微微點頭：「我也是。我都忘記它是什麼樣子的了。」
命運笑了笑。她的右手握著永恆心石，舉臂高呼：「永恆國度一我命令你，立刻降臨！」
亮起光芒的永恆心石，發出一道橙黃色的光束射向了夜空。
體育場的上空，頓時出現了一個無形的漩渦。那漩渦起初只是拳頭大小的一點，可它能極速擴大、旋轉、加速。周邊的雲朵被無形的力量扯了進來，一朵接一朵地沒入漩渦的邊緣。
漩渦的邊緣有雷電閃現，中心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
四五息後，漩渦中心出現一個龐然大物的輪廓。那個輪廓的邊緣模糊而巨大，將整個體育場的夜空都遮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