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陳永仁和黃志誠
上午十點，灣仔，乾坤國際。
靚坤斜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叼著煙，眯著眼吐了口煙圈。
這時，電話響了。
靚坤掐滅煙，起身抓起話筒：「餵？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林百川的聲音：「阿坤，是我。」
「川叔啊，什麼事？」
林百川說：「我準備兩天後去見蔣權，你說怎麼樣？」
靚坤坐直身子：「可以啊，川叔。我這邊都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好，等我見了蔣權，和他談妥了，就去找蔣天生商量你過檔的事。」
「行，川叔，辛苦你了。」
林百川笑了兩聲：「不辛苦，只要你能過檔忠義堂，什麼都值得，我先掛了。」
「好的，川叔再見。」
靚坤放下電話，轉身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他心裡清楚，林百川去見蔣權，是自己過檔忠義堂的關鍵一步。
如果蔣權同意替林百川向蔣天生說好話，那麼自己過檔的希望就很大了。
「希望一切順利吧。」靚坤喃喃道。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高晉探頭進來：「坤哥，阿芝來了。」
「讓她進來。」
謝佩芝走了進來，高晉帶上門退出去。
靚坤看著她：「阿芝，找我有事？」
謝佩芝點點頭：「坤哥，譚成的假鈔工廠被警察端了。」
「哦？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凌晨三點，我收到消息，黃炳耀親自帶隊，還出動了飛虎隊。」
靚坤冷笑一聲，從沙發上起身坐回老闆椅上：「譚成這回要在監獄過下半輩子了。」
謝佩芝笑道：「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誰把工廠的消息給警方的。」
靚坤點燃一支雪茄：「譚成這個人，我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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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靠出賣老大上位的，這種小人，只有一棒子打死，才能永絕後患。」
「要不然，就等著他在你背後捅刀子吧。」
謝佩芝點點頭：「譚成可能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的起因只是他在我們場子鬧事。」
靚坤面無表情地說：「不是我想搞他，是他這種人留不得。」
謝佩芝說：「對了，坤哥，聽說下午西九龍警察總署要召開新聞發布會。」
「應該就是通報譚成這件事。」
靚坤點點頭：「肯定是，這種立了大功又長臉的好事。」
「以黃炳耀的性格，肯定要大做文章，好讓自己在媒體面前露臉。」
他吐了口煙：「這樣，他才有機會高升嘛。」
…………
下午兩點，西九龍警察總署。
新聞發布會現場，各方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主席台。
黃炳耀坐在正中，制服筆挺，對著話筒侃侃而談。
他講自己為了偵破譚成一案，如何盯了譚成三個月，如何派臥底摸進假鈔工廠。
又如何在聯合行動中鎮定自若，指揮全局。
講得繪聲繪色，眉飛色舞。
最後，黃炳耀正色道：
「警方做這一切，就是為了維護港島這個國際金融中心的穩定。」
「為了保衛港島市民們的安全。」
「為了這個目標，我們警方在所不辭！」
台下閃光燈亮成一片。
從這一刻起，黃炳耀的名字響遍了整個港島。
…………
發布會結束後，黃炳耀把陳國忠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阿忠啊，譚成的案子結束了，辛苦你了。」黃炳耀遞了杯咖啡過去。
陳國忠接過：「不辛苦，全靠黃sir領導有方。」
黃炳耀擺擺手：「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別拍馬屁。」
他坐下來：「這次搗毀假鈔集團，一哥對我們的表現很滿意。」
「你的晉升總督察的申請已經通過了。」
「恭喜你，阿忠。」
陳國忠立刻起身敬禮：「Thank you，sir！」
黃炳耀笑道：「好了好了，別跟我來這套。」
陳國忠坐下，笑著說：「還是要謝謝你，耀哥。」
「要不是你幫忙推薦，我也沒這麼快升職。」
黃炳耀說：「等你總督察下來，我這邊的高級助理處長的位置也快了。」
陳國忠眼睛一亮：「耀哥你要去總部了？」
黃炳耀點點頭：「差不多了，不過還得等等。」
「為什麼？」陳國忠不解。
「因為有個競爭對手跟我爭。」
「誰？」
黃炳耀回答：「就是港島總區的蔡元祺。」
「他在總部有人，也向一哥推薦了他。」
「現在就是我倆在爭這個位置。」
陳國忠皺眉：「那怎麼辦？」
黃炳耀聳聳肩：「怎麼辦？多破些案子唄。」
「最好是大案、要案。」
「這樣才能說服上頭，讓我上位。」
陳國忠點頭：「耀哥你放心，我會幫你。」
黃炳耀點點頭：「那就先謝謝你了。」
「對了，靚坤那邊你多聯繫，留意江湖上的風吹草動。」
「他這種人消息最靈通了，搞不好大案的風聲他都知道。」
陳國忠點頭：「明白耀哥，我知道怎麼做。」
…………
尖沙咀，一棟大廈的天台。
黃志誠站在天台上，手裡捏著一個文件袋，正在等人。
身後響起腳步聲：「黃sir，我來了。」
黃志誠回頭看去，皺了皺眉：「怎麼回事？又打架了？」
陳永仁站在那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襯衫撕了個口子，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低著頭：「剛才幫人站場子，沒想到對方人多，吃了點虧。」
黃志誠嘆了口氣：「阿仁，你是個警察。」
「我讓你從警校出來當臥底，不是讓你整天打架的。」
陳永仁突然抬頭，大聲吼道：「黃sir，是你叫我當古惑仔的啊！」
說完，陳永仁轉身靠在天台欄杆上，胸口劇烈起伏。
黃志誠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你現在越來越像古惑仔了。」
陳永仁回頭：「不像會死人的，大佬。」
黃志誠盯著他看了片刻，沒再說話。
他打開文件袋，抽出一張照片遞給陳永仁：「這是你現在的任務，臥底到這人身邊去。」
陳永仁接過照片，翻過來看了一眼：「這誰？」
「傻強，洪興旺角話事人靚坤的手下。」
黃志誠說：「靚坤最近發展得很快，我斷定他遲早會和倪家打起來。」
「你臥底到傻強身邊，要是靚坤和倪家起衝突，你就把情報傳給我，明白嗎？」
陳永仁盯著照片上笑得憨厚的傻強：「這個傻強好對付嗎？」
「很好對付，你聽他名字就知道了。」
「那我怎麼接近他？」
「傻強現在負責靚坤在旺角的一家夜總會。」
「聽說最近他在招人手。」
「你過去，找機會接近他。」
陳永仁把照片揣進兜里：「知道了，黃Sir。」
黃志誠拍拍他的肩膀：「阿仁，等你把任務完成了。」
「我一定會讓你回警隊。」
陳永仁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黃sir。」
黃志誠把文件袋遞給他：「這裡面有些錢，你拿好。」
陳永仁接過文件袋，打開看了一眼。
黃志誠拍拍他的肩膀：「好了，阿仁，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嗯，黃sir，再見。」
黃志誠轉身離開天台。
陳永仁一個人站在天台上，摸出那張照片又看了一眼，然後放回文件袋裡。
他愣了一會兒，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靚坤斜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叼著煙，眯著眼吐了口煙圈。
這時，電話響了。
靚坤掐滅煙，起身抓起話筒：「餵？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林百川的聲音：「阿坤，是我。」
「川叔啊，什麼事？」
林百川說：「我準備兩天後去見蔣權，你說怎麼樣？」
靚坤坐直身子：「可以啊，川叔。我這邊都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好，等我見了蔣權，和他談妥了，就去找蔣天生商量你過檔的事。」
「行，川叔，辛苦你了。」
林百川笑了兩聲：「不辛苦，只要你能過檔忠義堂，什麼都值得，我先掛了。」
「好的，川叔再見。」
靚坤放下電話，轉身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他心裡清楚，林百川去見蔣權，是自己過檔忠義堂的關鍵一步。
如果蔣權同意替林百川向蔣天生說好話，那麼自己過檔的希望就很大了。
「希望一切順利吧。」靚坤喃喃道。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高晉探頭進來：「坤哥，阿芝來了。」
「讓她進來。」
謝佩芝走了進來，高晉帶上門退出去。
靚坤看著她：「阿芝，找我有事？」
謝佩芝點點頭：「坤哥，譚成的假鈔工廠被警察端了。」
「哦？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凌晨三點，我收到消息，黃炳耀親自帶隊，還出動了飛虎隊。」
靚坤冷笑一聲，從沙發上起身坐回老闆椅上：「譚成這回要在監獄過下半輩子了。」
謝佩芝笑道：「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誰把工廠的消息給警方的。」
靚坤點燃一支雪茄：「譚成這個人，我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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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靠出賣老大上位的，這種小人，只有一棒子打死，才能永絕後患。」
「要不然，就等著他在你背後捅刀子吧。」
謝佩芝點點頭：「譚成可能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的起因只是他在我們場子鬧事。」
靚坤面無表情地說：「不是我想搞他，是他這種人留不得。」
謝佩芝說：「對了，坤哥，聽說下午西九龍警察總署要召開新聞發布會。」
「應該就是通報譚成這件事。」
靚坤點點頭：「肯定是，這種立了大功又長臉的好事。」
「以黃炳耀的性格，肯定要大做文章，好讓自己在媒體面前露臉。」
他吐了口煙：「這樣，他才有機會高升嘛。」
…………
下午兩點，西九龍警察總署。
新聞發布會現場，各方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主席台。
黃炳耀坐在正中，制服筆挺，對著話筒侃侃而談。
他講自己為了偵破譚成一案，如何盯了譚成三個月，如何派臥底摸進假鈔工廠。
又如何在聯合行動中鎮定自若，指揮全局。
講得繪聲繪色，眉飛色舞。
最後，黃炳耀正色道：
「警方做這一切，就是為了維護港島這個國際金融中心的穩定。」
「為了保衛港島市民們的安全。」
「為了這個目標，我們警方在所不辭！」
台下閃光燈亮成一片。
從這一刻起，黃炳耀的名字響遍了整個港島。
…………
發布會結束後，黃炳耀把陳國忠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阿忠啊，譚成的案子結束了，辛苦你了。」黃炳耀遞了杯咖啡過去。
陳國忠接過：「不辛苦，全靠黃sir領導有方。」
黃炳耀擺擺手：「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別拍馬屁。」
他坐下來：「這次搗毀假鈔集團，一哥對我們的表現很滿意。」
「你的晉升總督察的申請已經通過了。」
「恭喜你，阿忠。」
陳國忠立刻起身敬禮：「Thank you，sir！」
黃炳耀笑道：「好了好了，別跟我來這套。」
陳國忠坐下，笑著說：「還是要謝謝你，耀哥。」
「要不是你幫忙推薦，我也沒這麼快升職。」
黃炳耀說：「等你總督察下來，我這邊的高級助理處長的位置也快了。」
陳國忠眼睛一亮：「耀哥你要去總部了？」
黃炳耀點點頭：「差不多了，不過還得等等。」
「為什麼？」陳國忠不解。
「因為有個競爭對手跟我爭。」
「誰？」
黃炳耀回答：「就是港島總區的蔡元祺。」
「他在總部有人，也向一哥推薦了他。」
「現在就是我倆在爭這個位置。」
陳國忠皺眉：「那怎麼辦？」
黃炳耀聳聳肩：「怎麼辦？多破些案子唄。」
「最好是大案、要案。」
「這樣才能說服上頭，讓我上位。」
陳國忠點頭：「耀哥你放心，我會幫你。」
黃炳耀點點頭：「那就先謝謝你了。」
「對了，靚坤那邊你多聯繫，留意江湖上的風吹草動。」
「他這種人消息最靈通了，搞不好大案的風聲他都知道。」
陳國忠點頭：「明白耀哥，我知道怎麼做。」
…………
尖沙咀，一棟大廈的天台。
黃志誠站在天台上，手裡捏著一個文件袋，正在等人。
身後響起腳步聲：「黃sir，我來了。」
黃志誠回頭看去，皺了皺眉：「怎麼回事？又打架了？」
陳永仁站在那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襯衫撕了個口子，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低著頭：「剛才幫人站場子，沒想到對方人多，吃了點虧。」
黃志誠嘆了口氣：「阿仁，你是個警察。」
「我讓你從警校出來當臥底，不是讓你整天打架的。」
陳永仁突然抬頭，大聲吼道：「黃sir，是你叫我當古惑仔的啊！」
說完，陳永仁轉身靠在天台欄杆上，胸口劇烈起伏。
黃志誠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你現在越來越像古惑仔了。」
陳永仁回頭：「不像會死人的，大佬。」
黃志誠盯著他看了片刻，沒再說話。
他打開文件袋，抽出一張照片遞給陳永仁：「這是你現在的任務，臥底到這人身邊去。」
陳永仁接過照片，翻過來看了一眼：「這誰？」
「傻強，洪興旺角話事人靚坤的手下。」
黃志誠說：「靚坤最近發展得很快，我斷定他遲早會和倪家打起來。」
「你臥底到傻強身邊，要是靚坤和倪家起衝突，你就把情報傳給我，明白嗎？」
陳永仁盯著照片上笑得憨厚的傻強：「這個傻強好對付嗎？」
「很好對付，你聽他名字就知道了。」
「那我怎麼接近他？」
「傻強現在負責靚坤在旺角的一家夜總會。」
「聽說最近他在招人手。」
「你過去，找機會接近他。」
陳永仁把照片揣進兜里：「知道了，黃Sir。」
黃志誠拍拍他的肩膀：「阿仁，等你把任務完成了。」
「我一定會讓你回警隊。」
陳永仁感激地點了點頭：「謝謝黃sir。」
黃志誠把文件袋遞給他：「這裡面有些錢，你拿好。」
陳永仁接過文件袋，打開看了一眼。
黃志誠拍拍他的肩膀：「好了，阿仁，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嗯，黃sir，再見。」
黃志誠轉身離開天台。
陳永仁一個人站在天台上，摸出那張照片又看了一眼，然後放回文件袋裡。
他愣了一會兒，轉身朝樓梯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