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宋子豪和小馬哥
油麻地，廟街，一棟舊式唐樓。
五樓一間沒有門牌號的私竇里。
和友和老大英叔正在和小弟阿龍喝茶。
「阿龍，這幾天生意怎麼樣？」英叔倒了一杯茶遞給阿龍。
阿龍接過來喝了一口：「還行，只是客人都跑靚媽那邊去了。」
「我們這裡來的全都是熟客。」
「沒多少新客人光顧。」
英叔嘆了口氣：「沒辦法，靚媽手下的靚女多，她又搞了一個什麼「制服誘惑」來吸引客人。」
「有客來我們這裡已經很不錯了。」
阿龍抽了一口煙：「老大，西洋仔說他也想搞這個東西，你怎麼看？」
英叔搖搖頭：「搞不起來，這玩意是靚媽的專利，聯合都沒做。」
「西洋仔怎麼敢？要是靚媽知道了，來找我們麻煩怎麼辦？」
「洪興的靚坤就在旺角，要是靚媽請他來掃我們場子怎麼辦？」
「你去告訴西洋仔，別搞，免得惹禍上身。」
阿龍彈了彈菸灰：「老大，還是你去說吧，你知道我和他一直不對付。」
這時，一個小弟急匆匆跑了進來：「老大，不好了，西洋仔出事了！」
英叔騰地起身：「怎麼回事？快說！」
小弟喘著粗氣：「聽說洪興靚坤的人去找西洋仔的麻煩。」
「西洋仔逃跑時從天台上摔了下來，當場就掛了。」
「靚坤的人為什麼找他？」英叔追問。
小弟搖頭：「聽說是西洋仔的小弟惹的禍。」
「靚坤才派人去找他。」
「草！」英叔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想了想：「阿龍，你去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西洋仔的死跟靚坤有關，我一定會找他討個說法。」
「知道了，老大。」阿龍點頭離開。
英叔抽著煙坐在沙發上，等著阿龍的消息。
半個小時後，阿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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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查清楚了。」
「說，到底怎麼回事？」英叔問道。
阿龍回答：「我問了西洋仔的小弟，的確是他們惹的事。」
「他們在和人打架的時候，對靚坤的手下烏蠅動了手。」
「結果被烏蠅打了，烏蠅讓西洋仔帶錢去夜巴黎道歉，順便把事平了。」
英叔急問：「那西洋仔去了嗎？」
阿龍搖頭：「沒有，所以靚坤的人就找上門來了。」
「那西洋仔是不是他們幹掉的？」
「不是，靚坤的人把西洋仔打了一頓就走了，過了半天，西洋仔就從天台上摔下來了。」
英叔皺眉：「跟靚坤手下沒關係？」
阿龍搖頭：「沒有，我找關係問過警方那邊。」
「警察說現場只有西洋仔一個人的痕跡，沒有其他人出現過的跡象。」
「而且西洋仔是自己從天台摔下來的，不是被推下去的。」
英叔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阿龍點頭正準備離開，又被英叔叫住。
「等一下，阿龍。」
阿龍回頭：「英叔，什麼事？」
「西洋仔的場子你接手，把生意做起來。」
「起碼要讓社團有錢賺。」
「至於西洋仔那邊，出殯那天你去代表社團送一程就行。」
阿龍點頭：「知道了英叔，我先走了。」
英叔點點頭，目送阿龍離開。
等阿龍走後，英叔坐回沙發上：「西洋仔，你死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
幾天後，旺角，晚上十點半，夜巴黎。
燈光昏暗，音樂震耳。
宋子豪和小馬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桌上擺著幾瓶酒。
小馬倒了一杯酒，推給宋子豪：「豪哥，喝。」
宋子豪端起酒杯，看著小馬：「小馬，我坐牢這幾年，你受苦了。」
小馬搖搖頭，自己灌了一口酒：「我不辛苦。」
他放下杯子，盯著宋子豪：「只要豪哥你回來就好。」
宋子豪拍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兩人沉默了幾秒，小馬笑了：「記得當年我們第一次去灣灣嗎？」
宋子豪點頭：「記得，那批貨差點被海關扣了。」
「是你找關係搞定的。」
小馬擺手：「那不是我的關係，是人家給你豪哥面子。」
宋子豪苦笑：「那時候年輕，什麼也不怕。」
小馬又倒了一杯：「現在也不老，還能幹。」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夜巴黎門口走進來一群人。
領頭的正是譚成，西裝革履的，身後跟著四五個小弟。
譚成掃了一圈，看見宋子豪和小馬，嘴角一翹，直接走過來。
譚成站在卡座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宋子豪：「好久不見啊。」
宋子豪抬頭看他，沒說話。
小馬放下酒杯，眼神冷下來。
譚成笑著：「我在電話里跟你說的那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宋子豪淡淡地說：「我說了，不感興趣。」
譚成笑容不變：「豪哥，你現在剛出來，路子不熟，但是你有能力啊。」
「跟我合作，大家都有得賺。」
小馬插話：「豪哥說了不感興趣，你聽不懂？」
譚成看向小馬：「我跟豪哥說話，你插什麼嘴？」
小馬站起來，盯著譚成：「我正跟豪哥喝酒，沒空搭理你。」
兩人對視，火藥味漸漸濃起來。
譚成身後的小弟往前走了兩步。
小馬紋絲不動，手按在酒瓶上。
周圍的客人都安靜下來，看著這邊。
一個看場小弟走過來：「幾位，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在這裡鬧事。」
譚成看都沒看他：「沒你的事，滾開。」
小弟臉色一變：「我不管你是誰，這是坤哥的地盤。」
「想鬧事，最好想清楚。」
譚成冷哼一聲：「滾！」
「好，你等著。」小弟轉身就朝辦公室方向跑去。
譚成又看向宋子豪：「豪哥，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回來幫我？」
宋子豪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我已經說過了，不可能。」
譚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行，你有種。」
他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回頭：「不過你遲早會來找我的。」
小馬拿起酒瓶：「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躺著出去？」
譚成的手下立刻圍上來。
「你動一下試試？」
「媽的，你以為你是誰？」
「一個瘸子也敢這麼狂？」
小馬眼神一厲，就要動手。
「幹什麼？！」
一聲大喝從門口傳來。
大東帶著七八個小弟快步走過來。
他掃了一眼現場，走到譚成面前：「你們是哪裡的？」
譚成上下打量他：「你又是誰？」
大東盯著他：「我叫大東，洪興靚坤哥的人。」
「這裡是坤哥的場子，要談事出去談，別在這裡鬧。」
譚成笑了笑：「靚坤？」
他回頭看了看手下，又看向大東：「我只是來找朋友聊聊天，不算鬧事吧？」
大東搖頭：「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在這裡就得守規矩。」
譚成的一個手下忍不住了，指著大東：「你算什麼東西？」
「靚坤又算什麼東西？輪得到你來管我們？」
「你找死！」大東臉色一沉，身後的小弟立刻往前逼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靚坤算什麼東西？」
「這話有種你再說一遍？！」
五樓一間沒有門牌號的私竇里。
和友和老大英叔正在和小弟阿龍喝茶。
「阿龍，這幾天生意怎麼樣？」英叔倒了一杯茶遞給阿龍。
阿龍接過來喝了一口：「還行，只是客人都跑靚媽那邊去了。」
「我們這裡來的全都是熟客。」
「沒多少新客人光顧。」
英叔嘆了口氣：「沒辦法，靚媽手下的靚女多，她又搞了一個什麼「制服誘惑」來吸引客人。」
「有客來我們這裡已經很不錯了。」
阿龍抽了一口煙：「老大，西洋仔說他也想搞這個東西，你怎麼看？」
英叔搖搖頭：「搞不起來，這玩意是靚媽的專利，聯合都沒做。」
「西洋仔怎麼敢？要是靚媽知道了，來找我們麻煩怎麼辦？」
「洪興的靚坤就在旺角，要是靚媽請他來掃我們場子怎麼辦？」
「你去告訴西洋仔，別搞，免得惹禍上身。」
阿龍彈了彈菸灰：「老大，還是你去說吧，你知道我和他一直不對付。」
這時，一個小弟急匆匆跑了進來：「老大，不好了，西洋仔出事了！」
英叔騰地起身：「怎麼回事？快說！」
小弟喘著粗氣：「聽說洪興靚坤的人去找西洋仔的麻煩。」
「西洋仔逃跑時從天台上摔了下來，當場就掛了。」
「靚坤的人為什麼找他？」英叔追問。
小弟搖頭：「聽說是西洋仔的小弟惹的禍。」
「靚坤才派人去找他。」
「草！」英叔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想了想：「阿龍，你去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西洋仔的死跟靚坤有關，我一定會找他討個說法。」
「知道了，老大。」阿龍點頭離開。
英叔抽著煙坐在沙發上，等著阿龍的消息。
半個小時後，阿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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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查清楚了。」
「說，到底怎麼回事？」英叔問道。
阿龍回答：「我問了西洋仔的小弟，的確是他們惹的事。」
「他們在和人打架的時候，對靚坤的手下烏蠅動了手。」
「結果被烏蠅打了，烏蠅讓西洋仔帶錢去夜巴黎道歉，順便把事平了。」
英叔急問：「那西洋仔去了嗎？」
阿龍搖頭：「沒有，所以靚坤的人就找上門來了。」
「那西洋仔是不是他們幹掉的？」
「不是，靚坤的人把西洋仔打了一頓就走了，過了半天，西洋仔就從天台上摔下來了。」
英叔皺眉：「跟靚坤手下沒關係？」
阿龍搖頭：「沒有，我找關係問過警方那邊。」
「警察說現場只有西洋仔一個人的痕跡，沒有其他人出現過的跡象。」
「而且西洋仔是自己從天台摔下來的，不是被推下去的。」
英叔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阿龍點頭正準備離開，又被英叔叫住。
「等一下，阿龍。」
阿龍回頭：「英叔，什麼事？」
「西洋仔的場子你接手，把生意做起來。」
「起碼要讓社團有錢賺。」
「至於西洋仔那邊，出殯那天你去代表社團送一程就行。」
阿龍點頭：「知道了英叔，我先走了。」
英叔點點頭，目送阿龍離開。
等阿龍走後，英叔坐回沙發上：「西洋仔，你死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
幾天後，旺角，晚上十點半，夜巴黎。
燈光昏暗，音樂震耳。
宋子豪和小馬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桌上擺著幾瓶酒。
小馬倒了一杯酒，推給宋子豪：「豪哥，喝。」
宋子豪端起酒杯，看著小馬：「小馬，我坐牢這幾年，你受苦了。」
小馬搖搖頭，自己灌了一口酒：「我不辛苦。」
他放下杯子，盯著宋子豪：「只要豪哥你回來就好。」
宋子豪拍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兩人沉默了幾秒，小馬笑了：「記得當年我們第一次去灣灣嗎？」
宋子豪點頭：「記得，那批貨差點被海關扣了。」
「是你找關係搞定的。」
小馬擺手：「那不是我的關係，是人家給你豪哥面子。」
宋子豪苦笑：「那時候年輕，什麼也不怕。」
小馬又倒了一杯：「現在也不老，還能幹。」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夜巴黎門口走進來一群人。
領頭的正是譚成，西裝革履的，身後跟著四五個小弟。
譚成掃了一圈，看見宋子豪和小馬，嘴角一翹，直接走過來。
譚成站在卡座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宋子豪：「好久不見啊。」
宋子豪抬頭看他，沒說話。
小馬放下酒杯，眼神冷下來。
譚成笑著：「我在電話里跟你說的那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宋子豪淡淡地說：「我說了，不感興趣。」
譚成笑容不變：「豪哥，你現在剛出來，路子不熟，但是你有能力啊。」
「跟我合作，大家都有得賺。」
小馬插話：「豪哥說了不感興趣，你聽不懂？」
譚成看向小馬：「我跟豪哥說話，你插什麼嘴？」
小馬站起來，盯著譚成：「我正跟豪哥喝酒，沒空搭理你。」
兩人對視，火藥味漸漸濃起來。
譚成身後的小弟往前走了兩步。
小馬紋絲不動，手按在酒瓶上。
周圍的客人都安靜下來，看著這邊。
一個看場小弟走過來：「幾位，有什麼事好好說，別在這裡鬧事。」
譚成看都沒看他：「沒你的事，滾開。」
小弟臉色一變：「我不管你是誰，這是坤哥的地盤。」
「想鬧事，最好想清楚。」
譚成冷哼一聲：「滾！」
「好，你等著。」小弟轉身就朝辦公室方向跑去。
譚成又看向宋子豪：「豪哥，我再問你一次，要不要回來幫我？」
宋子豪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我已經說過了，不可能。」
譚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行，你有種。」
他轉身要走，又停住腳步回頭：「不過你遲早會來找我的。」
小馬拿起酒瓶：「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躺著出去？」
譚成的手下立刻圍上來。
「你動一下試試？」
「媽的，你以為你是誰？」
「一個瘸子也敢這麼狂？」
小馬眼神一厲，就要動手。
「幹什麼？！」
一聲大喝從門口傳來。
大東帶著七八個小弟快步走過來。
他掃了一眼現場，走到譚成面前：「你們是哪裡的？」
譚成上下打量他：「你又是誰？」
大東盯著他：「我叫大東，洪興靚坤哥的人。」
「這裡是坤哥的場子，要談事出去談，別在這裡鬧。」
譚成笑了笑：「靚坤？」
他回頭看了看手下，又看向大東：「我只是來找朋友聊聊天，不算鬧事吧？」
大東搖頭：「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在這裡就得守規矩。」
譚成的一個手下忍不住了，指著大東：「你算什麼東西？」
「靚坤又算什麼東西？輪得到你來管我們？」
「你找死！」大東臉色一沉，身後的小弟立刻往前逼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靚坤算什麼東西？」
「這話有種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