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鄉遇故知
茶餐廳內，王建軍正和阿華他們聊天。
王建國從外面衝進來，大聲喊道：「哥，你看誰來了！」
王建軍扭頭一看，視線落在王建國身後那四個人身上，整個人愣在椅子上。
他猛地站起來，衝上去一把抱住為首那人：「連長，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連長拍拍他的後背，笑著說：「要不是建國在外面碰見我們，我們還不知道你們在這兒呢。」
謝佩芝在旁邊開口了：「建軍哥，朋友來了還不招呼人家坐下？」
王建軍這才回過神，連忙招呼：「連長，老石，小七，小富，快坐快坐。」
等幾人坐下，王建軍又問：「你們吃東西沒有？沒吃的話我給你們點。」
連長苦笑著搖頭：「我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王建軍一愣，轉頭就朝櫃檯喊：「老闆！快點，弄點吃的過來，多弄點！」
他扭回頭看向連長几人：「你們等一會就好，很快的。」
連長几人連連點頭：「謝謝你，建軍。」
老闆端著吃的上來，連長几人也不客氣，抓起來就往嘴裡塞。
幾人狼吞虎咽的樣子讓阿華幾人都看傻了。
等他們吃飽喝足後，幾人才停了下來，連長拍拍肚子：
「舒服，不怕你們笑話，這是我們來這裡吃的最飽的一頓。」
王建軍看見自己戰友這個樣子，心裡堵得慌：「連長，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阿華插嘴道：「建軍哥，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戰友嗎？」
王建軍這才想起來，指著連長几人介紹道：「這是我在部隊時的連長，于振國。」
接著又指著另一個：「老石，石春雷，當時在連里我是一排長，他是二排長。」
石春雷哈哈一笑：「要不是在團里綜合大比武上輸給你，我才是一排長呢。」
王建軍翻了個白眼，指向最後兩人：「陳小七，他和建國一樣，都是我手下的班長。」
「李富，小富是建國手下的兵，好兵一個。」
王建軍又向于振國等人介紹阿華等人，等兩邊都認識了，他才問出那個問題。
「連長，你們怎麼會來港島？」
于振國苦笑，不說話。
石春雷開口：「還是我來說吧。」
「你和建國離開部隊之後，我們幾個也退伍了，連長回了老家。」
「我也回老家了，本來結婚了，可是日子不好過，一個月才十幾塊錢，養不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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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去找連長看看有沒有什麼出路，結果……」
于振國接過話：「春雷他來找我的時候，你嫂子剛生了一場大病，我手裡也沒什麼錢。」
「我倆正發愁該怎麼辦的時候，小七這小子來了。」
「他說他想來港島闖闖，順便給我道個別，然後我們和他一起去了粵省見小富。結果……你現在也看到了。」
王建軍聽到這裡，沉默了片刻，「那連長，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于振國嘆了口氣：「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謝佩芝突然插嘴：「於大哥，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于振國點點頭：「當然可以，姑娘。」
謝佩芝笑道：「叫我阿芝就行。於大哥，我有個建議你們不妨聽聽。」
「什麼建議？」
「你們可以和建軍哥一樣，來幫我們坤哥。」
王建軍一拍桌子：「對！連長，你們可以來幫我們啊。」
于振國疑惑地問：「你口中的坤哥是誰啊？你們是幹什麼的？」
謝佩芝笑著給他們解釋自己這邊眾人的身份，最後來了一句：
「如果於大哥你們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就看你們自己的意思了。」
于振國沒說話。
陳小七開口問：「排長，你和建國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王建國伸出兩根手指：「一個月這個數。」
「兩百？」陳小七問。
王建國搖頭：「不是。」
「兩千？」
「也不對。」
「不……不會是兩萬吧？」
王建國得意地點了點頭：「我和我哥一樣，一個月掙兩萬，還是港幣。」
「兩萬！？還港幣？！」陳小七驚得喊起來。
旁邊的于振國幾人也被這個數字驚到了。
王建軍點點頭：「沒錯連長，要是你們願意來，以你們幾個的能力，坤哥肯定不會虧待你們。」
「到時他給你們的待遇不會比我差，搞不好以連長你的能力還能更高。」
于振國本來還在猶豫，當他看到石春雷幾人看他的眼神，一咬牙：「好！我答應了，來幫你們坤哥！」
王建軍大喜：「太好了，連長，這下我們又在一起了！」
幾個人笑成一團。
阿華幾人也跟著高興，自己這邊又多了幾員大將。
等笑完了，于振國開口：「建軍，帶我們去見見坤哥吧。」
王建軍擺擺手：「不急，坤哥一會就能見到，我們就是在這裡等他的。」
石春雷好奇地問：「那坤哥去哪了？」
阿華對他們解釋在這裡等靚坤的原因。
眾人聽完之後，于振國開口：「要不要我們幫忙？」
阿華搖搖頭：「不用了，坤哥那裡很安全，人多了反而麻煩。」
「行，那我們就在這裡等。」
這時，一旁沉默很久的封於修盯著石春雷：「你是個高手。」
石春雷一愣：「你怎麼看出來的？」
封於修伸出三根手指：「你身上有三處藏不住的特徵。」
「第一，你身高肩寬，背厚腰沉，站在那裡不晃不搖。這說明你不是虛壯的蠻力，而是八極、劈掛一脈特有的「崩勁骨架」。」
「第二，你肩背緊繃時筋肉虬結卻不臃腫，胯部穩如釘樁，走路落腳重而不笨，帶著一股「挨、擠、靠、撞」的橫練之氣。」
「第三，你的雙手骨節粗大、指掌寬厚，虎口與指根布滿老繭，肘尖、膝頭、肩頭三處尤為突出堅硬，這是長年練頂心肘、鐵山靠、劈掛掌磨出來的死征。」
「你的呼吸沉穩綿長，動時氣貫丹田，靜時如弓滿待發，渾身透著「一衝即崩、一靠即傷」的剛猛勁意。」
「這樣的人不是高手又是什麼？」
阿華和謝佩芝聽了封於修的分析，面面相覷，看向了石春雷。
石春雷哈哈大笑：「封老弟好眼力！沒想到在港島居然有眼力這麼厲害的人。」
「連我的武功路數說的一清二楚，可見你也是個高手。」
阿華忍不住開口：「阿修和你們一樣，都是內地過來的。」
「他的功夫就連坤哥都誇過，說他是『先拳後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是個武學奇才。」
石春雷眼神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封老弟年紀輕輕這麼厲害，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封於修淡淡一笑：「家傳功夫加自學成才。」
石春雷點頭讚嘆道：「封老弟先天殘疾，卻能有如此成就，實在難得。」
「不知封老弟的武功路數是什麼？」
封於修淡淡說道：「拳術我學的是南拳和蚩尤拳，腿法練的是十二路譚腿和北腿，擒拿學的是分筋錯骨加螯鉗手，至於兵器則是短兵，內功嘛……」
他剛要說，卻被石春雷打斷：「等等，封老弟，內功就不用說了吧。」
封於修點點頭表示感激：「多謝石大哥理解。」
石春雷擺擺手：「都是學武的，有些東西不用明說。」
石春雷指著于振國三人問封於修：「那他們呢？你能看出他們的武功路數嗎？」
封於修搖搖頭：「我只注意到你了，沒仔細觀察他們。」
「要是坤哥在的話，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
于振國笑著開口：「是嗎？那我來告訴你吧。」
「我學的是齊魯查拳、太祖長拳和文聖拳。」
「小七學的是川省峨眉纏絲拳、自然門的身法和戳腳。」
「至於小富，他學的是佛山洪拳加詠春短打，還有蔡李佛。」
「進了部隊後，我們又學了部隊裡的格殺術。」
阿華忍不住問王建軍：「建軍哥，於大哥他們怎麼都學過功夫？」
王建軍剛想解釋，于振國就開口了：「我來告訴你吧。」
「當時為了對付安南猴子，我們軍區就在全軍選拔了一批人，成立了一個連隊。」
「這批人來自全國各地，全部學過功夫。」
「所以我們就在一起成為了戰友。」
阿華聽了一臉佩服：「於大哥，你們好厲害，全都是高手。」
于振國擺擺手：「哪裡哪裡。」
他看向封於修：「封兄弟，你剛才說坤哥能一眼看出你的武功路數，是不是真的？」
「和他比起來，我還差得遠。」
王建國從外面衝進來，大聲喊道：「哥，你看誰來了！」
王建軍扭頭一看，視線落在王建國身後那四個人身上，整個人愣在椅子上。
他猛地站起來，衝上去一把抱住為首那人：「連長，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連長拍拍他的後背，笑著說：「要不是建國在外面碰見我們，我們還不知道你們在這兒呢。」
謝佩芝在旁邊開口了：「建軍哥，朋友來了還不招呼人家坐下？」
王建軍這才回過神，連忙招呼：「連長，老石，小七，小富，快坐快坐。」
等幾人坐下，王建軍又問：「你們吃東西沒有？沒吃的話我給你們點。」
連長苦笑著搖頭：「我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王建軍一愣，轉頭就朝櫃檯喊：「老闆！快點，弄點吃的過來，多弄點！」
他扭回頭看向連長几人：「你們等一會就好，很快的。」
連長几人連連點頭：「謝謝你，建軍。」
老闆端著吃的上來，連長几人也不客氣，抓起來就往嘴裡塞。
幾人狼吞虎咽的樣子讓阿華幾人都看傻了。
等他們吃飽喝足後，幾人才停了下來，連長拍拍肚子：
「舒服，不怕你們笑話，這是我們來這裡吃的最飽的一頓。」
王建軍看見自己戰友這個樣子，心裡堵得慌：「連長，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阿華插嘴道：「建軍哥，不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戰友嗎？」
王建軍這才想起來，指著連長几人介紹道：「這是我在部隊時的連長，于振國。」
接著又指著另一個：「老石，石春雷，當時在連里我是一排長，他是二排長。」
石春雷哈哈一笑：「要不是在團里綜合大比武上輸給你，我才是一排長呢。」
王建軍翻了個白眼，指向最後兩人：「陳小七，他和建國一樣，都是我手下的班長。」
「李富，小富是建國手下的兵，好兵一個。」
王建軍又向于振國等人介紹阿華等人，等兩邊都認識了，他才問出那個問題。
「連長，你們怎麼會來港島？」
于振國苦笑，不說話。
石春雷開口：「還是我來說吧。」
「你和建國離開部隊之後，我們幾個也退伍了，連長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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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去找連長看看有沒有什麼出路，結果……」
于振國接過話：「春雷他來找我的時候，你嫂子剛生了一場大病，我手裡也沒什麼錢。」
「我倆正發愁該怎麼辦的時候，小七這小子來了。」
「他說他想來港島闖闖，順便給我道個別，然後我們和他一起去了粵省見小富。結果……你現在也看到了。」
王建軍聽到這裡，沉默了片刻，「那連長，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
于振國嘆了口氣：「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謝佩芝突然插嘴：「於大哥，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于振國點點頭：「當然可以，姑娘。」
謝佩芝笑道：「叫我阿芝就行。於大哥，我有個建議你們不妨聽聽。」
「什麼建議？」
「你們可以和建軍哥一樣，來幫我們坤哥。」
王建軍一拍桌子：「對！連長，你們可以來幫我們啊。」
于振國疑惑地問：「你口中的坤哥是誰啊？你們是幹什麼的？」
謝佩芝笑著給他們解釋自己這邊眾人的身份，最後來了一句：
「如果於大哥你們不願意，我們也不勉強，就看你們自己的意思了。」
于振國沒說話。
陳小七開口問：「排長，你和建國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王建國伸出兩根手指：「一個月這個數。」
「兩百？」陳小七問。
王建國搖頭：「不是。」
「兩千？」
「也不對。」
「不……不會是兩萬吧？」
王建國得意地點了點頭：「我和我哥一樣，一個月掙兩萬，還是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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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你的雙手骨節粗大、指掌寬厚，虎口與指根布滿老繭，肘尖、膝頭、肩頭三處尤為突出堅硬，這是長年練頂心肘、鐵山靠、劈掛掌磨出來的死征。」
「你的呼吸沉穩綿長，動時氣貫丹田，靜時如弓滿待發，渾身透著「一衝即崩、一靠即傷」的剛猛勁意。」
「這樣的人不是高手又是什麼？」
阿華和謝佩芝聽了封於修的分析，面面相覷，看向了石春雷。
石春雷哈哈大笑：「封老弟好眼力！沒想到在港島居然有眼力這麼厲害的人。」
「連我的武功路數說的一清二楚，可見你也是個高手。」
阿華忍不住開口：「阿修和你們一樣，都是內地過來的。」
「他的功夫就連坤哥都誇過，說他是『先拳後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是個武學奇才。」
石春雷眼神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封老弟年紀輕輕這麼厲害，你的武功是誰教的？」
封於修淡淡一笑：「家傳功夫加自學成才。」
石春雷點頭讚嘆道：「封老弟先天殘疾，卻能有如此成就，實在難得。」
「不知封老弟的武功路數是什麼？」
封於修淡淡說道：「拳術我學的是南拳和蚩尤拳，腿法練的是十二路譚腿和北腿，擒拿學的是分筋錯骨加螯鉗手，至於兵器則是短兵，內功嘛……」
他剛要說，卻被石春雷打斷：「等等，封老弟，內功就不用說了吧。」
封於修點點頭表示感激：「多謝石大哥理解。」
石春雷擺擺手：「都是學武的，有些東西不用明說。」
石春雷指著于振國三人問封於修：「那他們呢？你能看出他們的武功路數嗎？」
封於修搖搖頭：「我只注意到你了，沒仔細觀察他們。」
「要是坤哥在的話，肯定一眼就能看出來。」
于振國笑著開口：「是嗎？那我來告訴你吧。」
「我學的是齊魯查拳、太祖長拳和文聖拳。」
「小七學的是川省峨眉纏絲拳、自然門的身法和戳腳。」
「至於小富，他學的是佛山洪拳加詠春短打，還有蔡李佛。」
「進了部隊後，我們又學了部隊裡的格殺術。」
阿華忍不住問王建軍：「建軍哥，於大哥他們怎麼都學過功夫？」
王建軍剛想解釋，于振國就開口了：「我來告訴你吧。」
「當時為了對付安南猴子，我們軍區就在全軍選拔了一批人，成立了一個連隊。」
「這批人來自全國各地，全部學過功夫。」
「所以我們就在一起成為了戰友。」
阿華聽了一臉佩服：「於大哥，你們好厲害，全都是高手。」
于振國擺擺手：「哪裡哪裡。」
他看向封於修：「封兄弟，你剛才說坤哥能一眼看出你的武功路數，是不是真的？」
「和他比起來，我還差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