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佬潘告狀
十九急匆匆趕回長義社的總堂，人還沒進門就扯著嗓子大喊：「大哥！出事了！」
大佬潘正坐在桌邊抽著雪茄，喝著白蘭地，聞聲抬眼望向他：「什麼事這麼急？」
「出大事了，夜巴黎被搶了！」
「什麼？！被搶了！誰幹的？」大佬潘猛地站了起來：「媽的，你是幹什麼吃的？連夜巴黎都保不住！」
「是洪興新上位的靚坤，」十九趕緊解釋：「他帶了一幫人，還帶了個律師，非說夜巴黎是他的產業，硬生生把我給轟出來了。」
「你踏馬不會動手啊？」大佬潘吼道：「你不是很能打嗎？」
「打不過啊老大，太子也和他在一起。」十九一臉委屈。
「太子？」大佬潘一愣：「他怎麼會幫靚坤？」
「不清楚，」十九搖頭，「那個律師厲害得很，拿著厚厚一疊文件，還說報了警。沒辦法，我只能先撤。」
「還報警了？靚坤這個王八蛋夠絕！」大佬潘皺緊眉頭：「東西和帳本拿回來沒有？」
「拿回來了，」十九點頭：「放心吧老大，我知道輕重。」
「那就好，」大佬潘稍微鬆了口氣，又問道：「對了，靚坤怎麼會有夜總會的產權？」
「來的路上我打聽了，」十九說：「據說是老黃在濠江賭場輸了個精光，把夜總會賣給他了。」
「老黃？真他媽是個廢物！」大佬潘破口大罵：「這事也不跟我通個氣！對了，老黃人呢？」
「打過電話了，找不到他人。」
「肯定拿了錢跑路了！」大佬潘咬牙切齒，「媽的，這個王八蛋！居然敢擺我一道！」
「老大，現在怎麼辦？」十九問道。
「怎麼辦？現在場子都是人家的了，還能怎麼辦？」
「那……我們就這麼忍了？」
「忍？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大佬潘冷笑一聲：「等我打個電話給蔣天生。」
說完，他抄起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大佬潘強壓火氣：「喂，是蔣先生嗎？是我，長義的老潘。」
電話那頭的蔣天生皺了皺眉：「哦，老潘啊，有何貴幹啊？」
「沒什麼，聽說昨天你們洪興在三聖宮的場面搞得挺大。」大佬潘瞥了一眼旁邊的十九：
「可惜我昨天臨時有事，沒能到場道賀，實在是抱歉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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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老潘，心意到了就行，」蔣天生語氣平淡：「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那好，我就直說了，」大佬潘冷哼一聲：「蔣先生，你們洪興那個叫靚坤的小子最近挺威風啊，手都伸到旺角去了。」
「哦，是嗎？」蔣天生不以為意：「他去旺角是社團的安排，他現在是洪興旺角區話事人。」
「原來是這樣，」大佬潘說道：「那他在旺角有家夜總會，你也是知道的咯？」
蔣天生聞言眉頭一皺：「什麼夜總會？」
「怎麼，連蔣先生你都不知道？」大佬潘提高音量，「那我告訴你吧！靚坤今天帶著太子還有一幫人，跑到我們長義看的場子去了。」
「他說那家夜總會是他的產業，還把我的人給轟了出來！蔣先生，你說這事兒怎麼辦？」
蔣天生沉默了片刻：「那個場子既然是靚坤的產業，那就是他自己的地盤，不是洪興的場子，社團自然不好插手。」
「蔣先生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靚坤畢竟是你們洪興的人，」大佬潘不滿道：「最起碼也得給我們長義一個交代吧？」
「給你們交代？大佬潘你想多了吧！」蔣天生冷笑一聲，「有本事你們自己解決。真要動手，洪興奉陪到底！」
話音未落，電話已被掛斷。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大佬潘臉色鐵青，狠狠罵道：「媽的，蔣天生！洪興龍頭了不起啊！你給老子等著！」
另一頭，蔣天生掛斷電話後，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叫來陳耀：「長義的老潘說靚坤搶了他們的場子，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靚坤這麼快就動手了？」陳耀驚訝道。
「聽大佬潘的意思，那個場子好像真成了靚坤的產業。」
「他的？」陳耀一愣：「不可能吧，他怎麼弄到的？」
「所以我讓你去看看，」蔣天生吩咐道：「問清楚怎麼回事。」
「好的，我知道了，蔣先生。」
陳耀剛走到門口，蔣天生又叫住他：「對了，太子和靚坤在一起，可能還在旺角。」
陳耀稍作停頓：「蔣先生，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陳耀轉身離開。
蔣天生看著陳耀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
陳耀趕到旺角，剛走進夜巴黎的大廳，就看到靚坤和太子在那裡坐著喝酒。
靚坤一看到他，急忙招呼：「耀哥，快過來坐，一起喝一杯。」
陳耀坐了下來，笑道：「阿坤，你可真有本事，這麼快就有場子了。」
「哪裡哪裡，耀哥說笑了。」靚坤擺擺手：「運氣好而已。」
「可長義那邊說你帶著人硬搶了他們的場子？」
「什麼硬搶？還他們的場子？」靚坤怒道：「這是我的產業，不信你看，文件都在這兒。」
陳耀拿過文件一看，果然是真的，點頭：「既然手續齊全，就沒問題了。」
「不過，」陳耀瞥了一眼靚坤：「阿坤，小心點，長義不會罷休的。」
「耀哥你放心，」靚坤笑道：「你也不看看，這家夜總會旁邊是誰的地盤？」
陳耀一想：「對啊，這裡旁邊就是倪家韓琛的地盤，長義根本不敢來。」
「那就好，」陳耀點頭，又問：「不過，阿坤，你哪來的錢買下這個場子的？」
在一旁喝酒的太子也好奇地問：「對啊，阿坤你哪來的錢？」
「這個嘛，」靚坤嘿嘿一笑：「阿達，過來！」
正在和阿華他們聊天的吹水達趕緊跑了過來：「坤哥，什麼事？」
「你給耀哥和太子哥說說，我哪來的錢！」
吹水達聞言，連忙對陳耀和太子說道：「哦，是這樣的，那天我不是買了六合彩嘛……」
「哎呀，還是我來說吧！」靚坤打斷吹水達的話，「省得你囉嗦。」
靚坤看向兩人：「那天不是吹水達買了注六合彩嘛，說他一定會中，我想沾沾喜氣，就跟著他那個號買了一百注，結果真中了！」
「哈哈，運氣來了擋不住，二等獎，六十多萬，一百注就是六千多萬！這輩子頭回見這麼多錢！」靚坤得意洋洋。
「靠，阿坤，你踩了狗屎運了吧？」太子一臉羨慕嫉妒恨。
「我也沒想到啊，」靚坤滿臉得意：「還真是託了阿達的福。」
「來來來，喝酒喝酒！看你這得意的樣子就來氣！」太子使勁灌他酒。
「行！今天不醉不歸！」
過了一會兒，陳耀起身：「阿坤，太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嗯，有什麼事？難得今天這麼高興，多喝兩杯再走。」靚坤挽留陳耀。
「下次吧，蔣先生還等著我回去跟他匯報情況呢，先走了。」陳耀婉拒。
「那好，我就不留你了，阿晉，送送耀哥。」靚坤對高晉吩咐道。
「好的，耀哥，我送你。」高晉立刻起身。
陳耀向靚坤等人點點頭，告辭離開。
陳耀一走，大堂里的氣氛頓時更加鬆弛熱烈。
靚坤舉起酒杯，環視在場眾人——太子、高晉、阿華、烏蠅、吹水達和傻強，以及一眾小弟，朗聲道：
「來，接著喝！今天雙喜臨門，一賀我成為洪興旺角話事人！二賀這家夜巴黎歸到我名下！不醉不歸！！」
太子也興致高昂，與靚坤重重碰杯：「阿坤，你這運氣真是沒得說！來！幹了！」
酒過三巡，已經到了深夜。
太子喝得滿面紅光，他搭著靚坤的肩膀，舌頭髮硬，語氣卻異常認真：
「阿坤，我跟你講……長義那幫雜碎，還有其它社團，只要是敢來動你的場子，你一句話，我立馬帶人過來！」
靚坤心頭一熱，眼眶微紅，他端起酒杯，鄭重道：「大哥，夠義氣！我記在心裡了！這杯兄弟敬你！」
兩人一飲而盡，相視大笑。
送走太子後，喧囂的夜總會漸漸安靜下來。
靚坤臉上的醉意消散了幾分，他走到二樓的欄杆處，俯視著空曠的大廳，眼神銳利如鷹。
「坤哥，兄弟們都安頓好了，樓上有房間可以睡。」高晉走過來匯報。
「嗯，」靚坤點點頭，點燃一支雪茄，「阿晉，明天一早，把兄弟們叫齊，我有事宣布。」
大佬潘正坐在桌邊抽著雪茄，喝著白蘭地，聞聲抬眼望向他：「什麼事這麼急？」
「出大事了，夜巴黎被搶了！」
「什麼？！被搶了！誰幹的？」大佬潘猛地站了起來：「媽的，你是幹什麼吃的？連夜巴黎都保不住！」
「是洪興新上位的靚坤，」十九趕緊解釋：「他帶了一幫人，還帶了個律師，非說夜巴黎是他的產業，硬生生把我給轟出來了。」
「你踏馬不會動手啊？」大佬潘吼道：「你不是很能打嗎？」
「打不過啊老大，太子也和他在一起。」十九一臉委屈。
「太子？」大佬潘一愣：「他怎麼會幫靚坤？」
「不清楚，」十九搖頭，「那個律師厲害得很，拿著厚厚一疊文件，還說報了警。沒辦法，我只能先撤。」
「還報警了？靚坤這個王八蛋夠絕！」大佬潘皺緊眉頭：「東西和帳本拿回來沒有？」
「拿回來了，」十九點頭：「放心吧老大，我知道輕重。」
「那就好，」大佬潘稍微鬆了口氣，又問道：「對了，靚坤怎麼會有夜總會的產權？」
「來的路上我打聽了，」十九說：「據說是老黃在濠江賭場輸了個精光，把夜總會賣給他了。」
「老黃？真他媽是個廢物！」大佬潘破口大罵：「這事也不跟我通個氣！對了，老黃人呢？」
「打過電話了，找不到他人。」
「肯定拿了錢跑路了！」大佬潘咬牙切齒，「媽的，這個王八蛋！居然敢擺我一道！」
「老大，現在怎麼辦？」十九問道。
「怎麼辦？現在場子都是人家的了，還能怎麼辦？」
「那……我們就這麼忍了？」
「忍？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大佬潘冷笑一聲：「等我打個電話給蔣天生。」
說完，他抄起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大佬潘強壓火氣：「喂，是蔣先生嗎？是我，長義的老潘。」
電話那頭的蔣天生皺了皺眉：「哦，老潘啊，有何貴幹啊？」
「沒什麼，聽說昨天你們洪興在三聖宮的場面搞得挺大。」大佬潘瞥了一眼旁邊的十九：
「可惜我昨天臨時有事，沒能到場道賀，實在是抱歉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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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老潘，心意到了就行，」蔣天生語氣平淡：「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那好，我就直說了，」大佬潘冷哼一聲：「蔣先生，你們洪興那個叫靚坤的小子最近挺威風啊，手都伸到旺角去了。」
「哦，是嗎？」蔣天生不以為意：「他去旺角是社團的安排，他現在是洪興旺角區話事人。」
「原來是這樣，」大佬潘說道：「那他在旺角有家夜總會，你也是知道的咯？」
蔣天生聞言眉頭一皺：「什麼夜總會？」
「怎麼，連蔣先生你都不知道？」大佬潘提高音量，「那我告訴你吧！靚坤今天帶著太子還有一幫人，跑到我們長義看的場子去了。」
「他說那家夜總會是他的產業，還把我的人給轟了出來！蔣先生，你說這事兒怎麼辦？」
蔣天生沉默了片刻：「那個場子既然是靚坤的產業，那就是他自己的地盤，不是洪興的場子，社團自然不好插手。」
「蔣先生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靚坤畢竟是你們洪興的人，」大佬潘不滿道：「最起碼也得給我們長義一個交代吧？」
「給你們交代？大佬潘你想多了吧！」蔣天生冷笑一聲，「有本事你們自己解決。真要動手，洪興奉陪到底！」
話音未落，電話已被掛斷。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大佬潘臉色鐵青，狠狠罵道：「媽的，蔣天生！洪興龍頭了不起啊！你給老子等著！」
另一頭，蔣天生掛斷電話後，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叫來陳耀：「長義的老潘說靚坤搶了他們的場子，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靚坤這麼快就動手了？」陳耀驚訝道。
「聽大佬潘的意思，那個場子好像真成了靚坤的產業。」
「他的？」陳耀一愣：「不可能吧，他怎麼弄到的？」
「所以我讓你去看看，」蔣天生吩咐道：「問清楚怎麼回事。」
「好的，我知道了，蔣先生。」
陳耀剛走到門口，蔣天生又叫住他：「對了，太子和靚坤在一起，可能還在旺角。」
陳耀稍作停頓：「蔣先生，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陳耀轉身離開。
蔣天生看著陳耀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
陳耀趕到旺角，剛走進夜巴黎的大廳，就看到靚坤和太子在那裡坐著喝酒。
靚坤一看到他，急忙招呼：「耀哥，快過來坐，一起喝一杯。」
陳耀坐了下來，笑道：「阿坤，你可真有本事，這麼快就有場子了。」
「哪裡哪裡，耀哥說笑了。」靚坤擺擺手：「運氣好而已。」
「可長義那邊說你帶著人硬搶了他們的場子？」
「什麼硬搶？還他們的場子？」靚坤怒道：「這是我的產業，不信你看，文件都在這兒。」
陳耀拿過文件一看，果然是真的，點頭：「既然手續齊全，就沒問題了。」
「不過，」陳耀瞥了一眼靚坤：「阿坤，小心點，長義不會罷休的。」
「耀哥你放心，」靚坤笑道：「你也不看看，這家夜總會旁邊是誰的地盤？」
陳耀一想：「對啊，這裡旁邊就是倪家韓琛的地盤，長義根本不敢來。」
「那就好，」陳耀點頭，又問：「不過，阿坤，你哪來的錢買下這個場子的？」
在一旁喝酒的太子也好奇地問：「對啊，阿坤你哪來的錢？」
「這個嘛，」靚坤嘿嘿一笑：「阿達，過來！」
正在和阿華他們聊天的吹水達趕緊跑了過來：「坤哥，什麼事？」
「你給耀哥和太子哥說說，我哪來的錢！」
吹水達聞言，連忙對陳耀和太子說道：「哦，是這樣的，那天我不是買了六合彩嘛……」
「哎呀，還是我來說吧！」靚坤打斷吹水達的話，「省得你囉嗦。」
靚坤看向兩人：「那天不是吹水達買了注六合彩嘛，說他一定會中，我想沾沾喜氣，就跟著他那個號買了一百注，結果真中了！」
「哈哈，運氣來了擋不住，二等獎，六十多萬，一百注就是六千多萬！這輩子頭回見這麼多錢！」靚坤得意洋洋。
「靠，阿坤，你踩了狗屎運了吧？」太子一臉羨慕嫉妒恨。
「我也沒想到啊，」靚坤滿臉得意：「還真是託了阿達的福。」
「來來來，喝酒喝酒！看你這得意的樣子就來氣！」太子使勁灌他酒。
「行！今天不醉不歸！」
過了一會兒，陳耀起身：「阿坤，太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嗯，有什麼事？難得今天這麼高興，多喝兩杯再走。」靚坤挽留陳耀。
「下次吧，蔣先生還等著我回去跟他匯報情況呢，先走了。」陳耀婉拒。
「那好，我就不留你了，阿晉，送送耀哥。」靚坤對高晉吩咐道。
「好的，耀哥，我送你。」高晉立刻起身。
陳耀向靚坤等人點點頭，告辭離開。
陳耀一走，大堂里的氣氛頓時更加鬆弛熱烈。
靚坤舉起酒杯，環視在場眾人——太子、高晉、阿華、烏蠅、吹水達和傻強，以及一眾小弟，朗聲道：
「來，接著喝！今天雙喜臨門，一賀我成為洪興旺角話事人！二賀這家夜巴黎歸到我名下！不醉不歸！！」
太子也興致高昂，與靚坤重重碰杯：「阿坤，你這運氣真是沒得說！來！幹了！」
酒過三巡，已經到了深夜。
太子喝得滿面紅光，他搭著靚坤的肩膀，舌頭髮硬，語氣卻異常認真：
「阿坤，我跟你講……長義那幫雜碎，還有其它社團，只要是敢來動你的場子，你一句話，我立馬帶人過來！」
靚坤心頭一熱，眼眶微紅，他端起酒杯，鄭重道：「大哥，夠義氣！我記在心裡了！這杯兄弟敬你！」
兩人一飲而盡，相視大笑。
送走太子後，喧囂的夜總會漸漸安靜下來。
靚坤臉上的醉意消散了幾分，他走到二樓的欄杆處，俯視著空曠的大廳，眼神銳利如鷹。
「坤哥，兄弟們都安頓好了，樓上有房間可以睡。」高晉走過來匯報。
「嗯，」靚坤點點頭，點燃一支雪茄，「阿晉，明天一早，把兄弟們叫齊，我有事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