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撕破臉
一處茶餐廳。
「高先生，你感覺我怎麼樣？」劉德化滿臉期待的看著高飛。
「你想拍電影？」高飛有些詫異，剛才吳振雨悄悄給他介紹過對方的情況，TVB力捧的新星。
「是的。」劉德化肯定道。
高飛看著劉德化有點小帥的面龐，有些心動。
雖然他有系統相助，但不管是導演，攝影師還是演員，基本都是新人，對演戲都是一知半解，如果有對方加入，必將事半功倍。
可是他沒錢啊！
「我很歡迎你的加入，但是有一個問題，這部電影投資很小，沒有多少錢支付演員的薪酬，如果你要出演的話，薪酬可能很低。」
「沒關係，方便的話，我可以先看一下劇本嗎？」
劉德化也有些無奈，他家裡很窮，作為新人約了他，哪怕現在他已經小有名氣，但拍電視基本就是死工資，如果能在電影圈闖出一片天地，他不介意犧牲一點眼前利益。
去年他冒著被封殺的風險，出演新銳導演許安華電影《投奔怒海》，就是這個原因。
高飛道：「沒問題。」
電影劇本很短，只有幾頁，但劉德化看得很認真，足足過了半小時，他才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看向高飛的目光滿是熱切，他賭對了，賭的就是高飛能寫出一個《開心鬼》，為什麼不能寫出第二個，劇本寫得非常精彩，他必須賭一把。
隨後的時間，兩人交流非常融洽，關於片酬，劉德化提都沒提，商量好開機時間後，就離開了。
望著劉德化的背影，吳振雨好奇道：「你真的請他拍電影。」
「為什麼不了，《人在江湖》雖然是一部男人劇，但有他加入，不僅可以當演員，而且還能吸引女性觀眾進入電影院，間接提高咱們電影的知名度，在宣傳上也能省很大一筆錢。」
高飛話鋒一轉，道：「怎麼沒見周星星？」
既然已經將吳振雨拉來給自己拍電影，作為好兄弟的周星星，他自然不會放過，省錢。
吳正業有些羨慕道：「自從你走後不久，他就憑藉自編自導的《群小子追星》得到TVB見習藝員合約，主持兒童節目《430穿梭機》。」
高飛鄙視的看吳振雨一眼，這就是差距呀，不理對方的幽怨，高飛起身借用茶餐廳電話就打了過去。
「喂，是阿星嗎？我準備拍電影，你能來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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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意外，周星爽快的答應了高飛的邀請，要不是高飛攔著，非得過來當面參見義父。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高飛大大伸個懶腰，現在演員有了，攝影師有了，導演就是他自己，只差資金到位就可以立即組建劇組，開機了。
……
第二天一早，高飛就來到新意城，敲響了黃百名的辦公室。
「阿飛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取我的分紅，你不會忘了吧？」
黃百名老臉一紅，他還真的希望忘了，有些尷尬起身給高飛倒了一杯水，這才道：
「你可把我害苦了，麥佳知道咱們簽的對賭協議後，對我大發雷霆。」
高飛反駁道：「黃生，當初簽訂合同，我可是擔了天大的風險，如果《開心鬼》撲街，我可是一分錢也拿不到，現在票房大賣了，你卻說自己吃虧了，這怎麼能怪我，難道你們要賴帳？」
「這……」黃百名語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大光頭叼著雪茄走了進來。
盯著高飛，淡淡道：
「此言差矣，我們新意城是絕對不會賴帳，但是高先生可能入行太淺，對電影的運作還不太了解。
合同寫的票房，指的是我們片方實際收到的錢，不是報紙上登的售票總額。戲院分走一半，再扣掉拷貝、宣傳、人員開銷，實際到手根本沒到一千萬。
再說，票房能大爆，靠的是我們新藝城的周密運作，不是單憑你一人。而且票房數字只是預估，短時間內，錢根本不可能全部結算過來。所以，恕我現在沒法按合同給你分紅。」
喲，這是想過河拆橋啊！高飛心裡滿是不屑，他倒要看看對方葫蘆到底賣的什麼藥。
「那依你的意思該怎麼辦？」高飛假裝為難道。
嘿嘿！
麥佳露出得意的笑容，誘惑道：「高先生也是辛苦一場，要不然我們新意城吃點虧，1萬塊買斷這份合同。」
無恥！
高飛面色不變：「如果我不願意了。」
「不願意，合同就是廢紙一張。」麥佳打定主意就是不給錢。
他早已經打聽清楚了，高飛就是一個大陸仔，沒有任何跟腳，讓他最為忌憚的林青霞，和這傢伙也只是普通關係，如果對方不識好歹，他不介意走法律程序。
拖死對方。
高飛輕蔑一笑，還好他早有準備。
「那就是不給錢嘍。」
「不不不，我們新意城最講誠信，怎麼可能違約，現在只是按規矩辦事，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麥佳雙手一攤，作為難狀。
哦！
高飛好似突然想到什麼一樣，道：「我聽說，去年陳龍的《龍少爺》不僅香江票房不俗，海外更是大賣。
日本10.9億日元，韓國拿年度冠軍，首爾一地就將近30萬人觀影。台灣3200萬台幣，新加坡77萬新元，再加上馬來西亞、泰國、西班牙等地，海外全部折算下來，差不多4700多萬港幣。
海外收入是香江本地兩倍多，那麼貴公司是不是也該把海外票房也算進總票房裡呢？」
「你……」
麥佳目瞪狗呆，說好的，高飛不是電影小白嗎？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內部信息。
當然是系統的功勞了，《開心鬼》的海外收益，系統上記得明明白白，來之前，高飛為了以防萬一，專門找林青霞幫忙打聽的。
「可是啊！」
高飛拋出最後一擊：「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小角色，不可能耗得過新意城這個龐然大物，但是我相信嘉禾的鄒老闆，也許會喜歡這份對賭合同，要是我賣給嘉禾，你說他會同意嗎？」
噔噔噔……
麥佳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一張馬臉由紅轉黑，最後又轉白，和變臉似的，就連最心愛的雪茄掉在褲子上，燙個大洞，也不自知。
他太知道鄒雯懷是什麼人了，嘉禾剛剛在賀歲檔被新意城殺得灰頭土臉，高飛要是將對賭合同送上去，鄒雯懷絕對如獲至寶，到那個時候……
想到曠日持久的法律官司，最終嘉禾贏得官司大獲全勝，鄒雯懷得意的老臉，麥佳真的怕了。
「高先生，你感覺我怎麼樣？」劉德化滿臉期待的看著高飛。
「你想拍電影？」高飛有些詫異，剛才吳振雨悄悄給他介紹過對方的情況，TVB力捧的新星。
「是的。」劉德化肯定道。
高飛看著劉德化有點小帥的面龐，有些心動。
雖然他有系統相助，但不管是導演，攝影師還是演員，基本都是新人，對演戲都是一知半解，如果有對方加入，必將事半功倍。
可是他沒錢啊！
「我很歡迎你的加入，但是有一個問題，這部電影投資很小，沒有多少錢支付演員的薪酬，如果你要出演的話，薪酬可能很低。」
「沒關係，方便的話，我可以先看一下劇本嗎？」
劉德化也有些無奈，他家裡很窮，作為新人約了他，哪怕現在他已經小有名氣，但拍電視基本就是死工資，如果能在電影圈闖出一片天地，他不介意犧牲一點眼前利益。
去年他冒著被封殺的風險，出演新銳導演許安華電影《投奔怒海》，就是這個原因。
高飛道：「沒問題。」
電影劇本很短，只有幾頁，但劉德化看得很認真，足足過了半小時，他才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看向高飛的目光滿是熱切，他賭對了，賭的就是高飛能寫出一個《開心鬼》，為什麼不能寫出第二個，劇本寫得非常精彩，他必須賭一把。
隨後的時間，兩人交流非常融洽，關於片酬，劉德化提都沒提，商量好開機時間後，就離開了。
望著劉德化的背影，吳振雨好奇道：「你真的請他拍電影。」
「為什麼不了，《人在江湖》雖然是一部男人劇，但有他加入，不僅可以當演員，而且還能吸引女性觀眾進入電影院，間接提高咱們電影的知名度，在宣傳上也能省很大一筆錢。」
高飛話鋒一轉，道：「怎麼沒見周星星？」
既然已經將吳振雨拉來給自己拍電影，作為好兄弟的周星星，他自然不會放過，省錢。
吳正業有些羨慕道：「自從你走後不久，他就憑藉自編自導的《群小子追星》得到TVB見習藝員合約，主持兒童節目《430穿梭機》。」
高飛鄙視的看吳振雨一眼，這就是差距呀，不理對方的幽怨，高飛起身借用茶餐廳電話就打了過去。
「喂，是阿星嗎？我準備拍電影，你能來幫我嗎……」
全網首發更新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沒有任何意外，周星爽快的答應了高飛的邀請，要不是高飛攔著，非得過來當面參見義父。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高飛大大伸個懶腰，現在演員有了，攝影師有了，導演就是他自己，只差資金到位就可以立即組建劇組，開機了。
……
第二天一早，高飛就來到新意城，敲響了黃百名的辦公室。
「阿飛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取我的分紅，你不會忘了吧？」
黃百名老臉一紅，他還真的希望忘了，有些尷尬起身給高飛倒了一杯水，這才道：
「你可把我害苦了，麥佳知道咱們簽的對賭協議後，對我大發雷霆。」
高飛反駁道：「黃生，當初簽訂合同，我可是擔了天大的風險，如果《開心鬼》撲街，我可是一分錢也拿不到，現在票房大賣了，你卻說自己吃虧了，這怎麼能怪我，難道你們要賴帳？」
「這……」黃百名語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大光頭叼著雪茄走了進來。
盯著高飛，淡淡道：
「此言差矣，我們新意城是絕對不會賴帳，但是高先生可能入行太淺，對電影的運作還不太了解。
合同寫的票房，指的是我們片方實際收到的錢，不是報紙上登的售票總額。戲院分走一半，再扣掉拷貝、宣傳、人員開銷，實際到手根本沒到一千萬。
再說，票房能大爆，靠的是我們新藝城的周密運作，不是單憑你一人。而且票房數字只是預估，短時間內，錢根本不可能全部結算過來。所以，恕我現在沒法按合同給你分紅。」
喲，這是想過河拆橋啊！高飛心裡滿是不屑，他倒要看看對方葫蘆到底賣的什麼藥。
「那依你的意思該怎麼辦？」高飛假裝為難道。
嘿嘿！
麥佳露出得意的笑容，誘惑道：「高先生也是辛苦一場，要不然我們新意城吃點虧，1萬塊買斷這份合同。」
無恥！
高飛面色不變：「如果我不願意了。」
「不願意，合同就是廢紙一張。」麥佳打定主意就是不給錢。
他早已經打聽清楚了，高飛就是一個大陸仔，沒有任何跟腳，讓他最為忌憚的林青霞，和這傢伙也只是普通關係，如果對方不識好歹，他不介意走法律程序。
拖死對方。
高飛輕蔑一笑，還好他早有準備。
「那就是不給錢嘍。」
「不不不，我們新意城最講誠信，怎麼可能違約，現在只是按規矩辦事，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麥佳雙手一攤，作為難狀。
哦！
高飛好似突然想到什麼一樣，道：「我聽說，去年陳龍的《龍少爺》不僅香江票房不俗，海外更是大賣。
日本10.9億日元，韓國拿年度冠軍，首爾一地就將近30萬人觀影。台灣3200萬台幣，新加坡77萬新元，再加上馬來西亞、泰國、西班牙等地，海外全部折算下來，差不多4700多萬港幣。
海外收入是香江本地兩倍多，那麼貴公司是不是也該把海外票房也算進總票房裡呢？」
「你……」
麥佳目瞪狗呆，說好的，高飛不是電影小白嗎？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內部信息。
當然是系統的功勞了，《開心鬼》的海外收益，系統上記得明明白白，來之前，高飛為了以防萬一，專門找林青霞幫忙打聽的。
「可是啊！」
高飛拋出最後一擊：「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小角色，不可能耗得過新意城這個龐然大物，但是我相信嘉禾的鄒老闆，也許會喜歡這份對賭合同，要是我賣給嘉禾，你說他會同意嗎？」
噔噔噔……
麥佳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一張馬臉由紅轉黑，最後又轉白，和變臉似的，就連最心愛的雪茄掉在褲子上，燙個大洞，也不自知。
他太知道鄒雯懷是什麼人了，嘉禾剛剛在賀歲檔被新意城殺得灰頭土臉，高飛要是將對賭合同送上去，鄒雯懷絕對如獲至寶，到那個時候……
想到曠日持久的法律官司，最終嘉禾贏得官司大獲全勝，鄒雯懷得意的老臉，麥佳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