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味道對了
第139章 味道對了
《鬼吹燈》的新書發布會，立刻在香江書壇引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之前的明星作者白楓，終於要出新作品了！
與此同時，《鬼吹燈》的發布也為白楓在其書迷群體中招來了一些議論。
而這之中存在最多的議論，就是跟簽售會時的那個一樣。
說白楓由一個科幻小說作者，突然180度大轉彎，變成一個風水元素探險小說作者，晃瞎了一眾人的眼。
那些原本對於新小說無比期待的讀者們，以為時隔近半年之後，白楓會給大家帶來全新的科幻盛宴。
可新書一發布，竟然會是這個結果，這讓一部分人感覺有些失望，甚至還有一小戳人說自己受到了背叛。
對此，一些無良的媒體也趁機湊起了熱鬧，為了博眼球，標題甚至上升到了背叛科學」、宣傳迷信」這樣的程度。
然而面對外界的質疑與非議，白楓倒顯得頗為平靜。
他本就不是一個會被別人看法所裹挾的人，對於這些非議，他也只是一笑了之，甚至都懶得回復。
不過，雖然《侏羅紀公園》的舊書迷們在剛得到消息時，對於這本新書的反應還是褒
貶不一。
但是當新書正式開始連載後，其成績仍然如金鏞之前預料的那樣—一單在香江本地來說，比之前的《侏羅紀公園》還要好上一籌。
香江人本就比較迷信，即使到了後世，他們對於某些神鬼之說還是有一定的敬畏之心。
所以當《鬼吹燈》這個名字出現在《明報》連載版面上的時候，整個香江城都像是被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因為對於這本新書，舊書迷們就算再不喜歡，也仍然會選擇買一份報紙看看。
他們很想知道，這個讓白楓不惜得罪讀者，也要寫出來的反差之作，到底描繪了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而那些之前不讀白楓小說的讀者們，在知道白楓的新書不是科幻類型，並且在得知這幾天的爭論之後，也都對這本新書產生了一些興趣。
他們這幫人，因為並不喜歡科幻作品，所以沒看過白楓的《侏羅紀公園》。
不過他們仍然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了白楓小說的高品質，所以買起報紙來並沒有任何顧慮——不管新書喜不喜歡，至少看到的保證不是垃圾。
就這樣，《鬼吹燈》連載當天，金鏞的《明報》直接賣脫了銷。
這一次跟之前《侏羅紀公園》首發一樣，金鏞直接在報紙上開闢獨立版面，一次性發了2萬多字上去，讓眾多讀者看得直呼過癮。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白楓還在秀楓傳媒的辦公室里打著哈欠，電話就已經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金鏞爽朗的笑聲，中氣十足，完全不像一個50多歲的人。
「小楓啊，我之前說的沒錯吧，你的《鬼吹燈》果然賣爆了！你猜昨天《明報》的銷量是多少？」
金鏞的語氣十分開心，看樣子《鬼吹燈》的成績讓其很滿意。
白楓揉了揉眼睛，給自己倒了杯水，嘗試著猜道：「9萬份？」
「少了，大膽點猜。」
九萬份報紙，是之前《侏羅紀公園》首發時的成績，當時也是讓《明報》的銷量上了一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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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後來小說的熱度慢慢退下，字數連載也變成每天1000來字後，《明報》的銷量就隨著降了一些。
不過即使如此，在《侏羅紀公園》連載期間，《明報》的銷量還是能穩定在8萬3千多份左右。
因此，當金鏞讓自己猜報紙的銷量時，白楓只保守地說了個9萬份。
然而，從金鏞的語氣來看，《鬼吹燈》的受歡迎程度要比《侏羅紀公園》要高不少。
「9萬5？」
「還少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會直接賣了10萬份報紙吧？」白楓笑著問道。
「對！就是10萬3千份！10萬3千多份報紙！」金鏞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擱著話筒都能聽出他的激動。
「比《侏羅紀公園》還多了1萬多份，你那邊可能還不知道，今天一早報社門口就排起了長隊，全是來補買昨天報紙的。」
白楓喝了口水，沒有說話，靜靜聽著金鏞在電話里表達自己的喜悅。
在《鬼吹燈》的助力下，《明報》終於突破了10萬日銷這個線。
要知道，人做事都是有慣性的，大多數事情，只要他做了第一次，後面就有可能繼續做下去。
這就跟後世很多平台千方百計讓用戶開會員一樣，剛開始可能只要幾毛錢，但當用戶習慣了會員之後，就算價格漲了10多倍，依然會有人願意繼續買單。
而白楓對於這個成果也並不感到意外。
和《侏羅紀公園》不同，《鬼吹燈》在各個層面上來說，都更符合香江人的審美。
首先是題材上，雖然硬核科幻的《侏羅紀公園》在名聲上更好，但它其實是挑讀者的，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年代。
現在是1976年，香江雖然正處於經濟騰飛的前夕，但其文化素質依然跟後世沒得比。
此時的香江，很多人甚至連字都認不全，更別說去了解什麼克隆」之類的前沿科學知識。
因此對於《侏羅紀公園》，相當一部分香江人並不喜歡看。
但《鬼吹燈》就不一樣，它與《侏羅紀公園》完全想反。
裡面的各種民俗、風水知識，本就是華夏大地千百年來流傳下來的東西。
關於這些，知識水平越低的人，反而會越加感興趣。
因此對於《鬼吹燈》來說，但凡是個識字的人，就有可能是它的潛在讀者，範圍上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金鏞在電話那頭又絮叨了幾句，約好了下周給白楓做個專訪的事，這才掛了電話。
白楓放下聽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雖然他跟金鏞不一樣，對報紙到底賣了多少其實並不是十分在意。
畢竟這本小說他拿的只是死稿酬，報紙賣得多與少，跟他又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報紙的銷量，說明了《鬼吹燈》的受歡迎程度。
這對於未來想搞《鬼吹燈》宇宙的白楓來說，確實是個好消息。
新書正式發布後，白楓就將注意力從《鬼吹燈》上轉移了出來。
反正小說的全稿他早就已經交給了金鏞本人，沒有被催稿的壓力，之後的各種安排，就完全不用他來操心。
之後的白楓，將精力全都放在了《英雄本色》的拍攝上。
雖然規定了每周一天的休息時間，但香江電影的快節奏，還是影響到了白楓。
《英雄本色》這部電影，因為沒有過多的大場面，所以拍攝起來十分快速。
白楓劇組花了近一個半月的時間，這部電影就已經被拍了個七七八八。
到了1976年5月3號，整個電影的拍攝已經開始倒計時。
今天拍的是李小龍的戲，正是因為他的原因，白楓特意修改了《英雄本色》的劇本。
將這部原來以暴力槍戰為主的電影裡，添加了幾段毫不突兀的武打戲。
這既是給李小龍一個施展才華的空間，也是為了給電影增添更多賣點。
畢竟現在還是70年度，這個時期的香江觀眾，還沒被各種功夫片餵得想吐，對拳拳到肉的功夫戲還是有著骨子裡的熱愛。
這次的拍攝並沒有放在佳禾的製片場裡，而是被安排在維多利亞港的一個碼頭。
這是一場夜晚的戲，戲中的李小龍也沒像他之前的電影那樣，穿著一身黃色的運動服o
為了符合《英雄本色》的背景設定，這次李小龍身上穿的，是一件長款的風衣。
風衣很寬大，直接遮蓋了李小龍那仍然充滿爆發力的身材。
為了讓李小龍能在電影裡漏兩手，二人當初在茶餐廳探討劇情時，就專門加入了這一段李小龍手裡的槍被擊落，然後不得不開始使用拳腳的劇情。
不過這部戲裡的武打風格，跟李小龍賴以成名的那幾部戲完全不同。
在《唐山大兄》這些電影裡，李小龍的動作比起同時期的那些武俠、動作電影來說，更加地流暢，也更充滿爆發力。
比那些唱戲、跳舞般的動作不知要真實多少倍。
但是在白楓這樣的現代人眼裡，這些動作結合了過多的截拳道的招式以及許多彰顯其個性的獨特動作，還是讓人覺得不太真實像是李小龍他標誌性的吼叫，就是其為了在觀眾面前打好標籤、立下知名度而故意為之。
可這些在《英雄本色》這部戲裡卻完全不能用。
作為一部寫實劇，《英雄本色》的故事內核決定了它不能有太多過於誇張的事情。
不管是動作還是劇情，都要儘可能地貼近現實，像李小龍過去那樣的各種pose和鳴叫，在《英雄本色》里都不能出現。
而白楓最初也擔心過這個問題。
畢竟李小龍的打戲風格實在是太明顯，那個招牌式的吼叫、抹鼻子的動作——這都是觀眾們喜歡他的原因，但恰恰也是《英雄本色》不需要的東西。
這不是一部功夫片，是一部寫實警匪片。
豪哥這個角色動手不是來比武的，而是來活命的。
好在在電影正式開拍之前，白楓特意找李小龍聊過一次。
對於白楓的這些意見，李小龍並沒有拒絕，他不是個不講理的人。
相反，對於這種正確的意見，他反而一下子就接受了下來。
為了能在電影裡做好，在電影開機之前，李小龍就已經花了整整兩周的時間，把自己過去的那些習慣動作一個一個地掰了過來。
所以在這次拍攝時，李小龍表現的就跟真的在現實中打架一樣，沒有招式，沒有pose，追求就是真實的拳拳到肉。
甚至作為武術指導的他，會在拍攝時主動停下來，細數自己剛剛動作的微小錯誤，然後主動要求重拍。
搞笑的是，李小龍作為武術家還是太過專業，一輩子的習慣實在是難以改變，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施展自己的截拳道，導致電影經常需要重新拍攝。
對此，白楓還跟他開過玩笑，說因為李小龍的各種下意識，這部戲的膠片多用了20%
的長度。
好在因為白楓的存在，《英雄本色》很快就拍攝完畢，迎來了殺青。
而《英雄本色》殺青那天，白楓請全組人吃了一頓殺青飯，地點在旺角的一家老牌酒樓。
幾張圓桌擠得滿滿當當，燈光昏黃，牆上掛著褪色的山水畫，空氣里瀰漫著叉燒和海
鮮的香氣。
李小龍坐在白楓旁邊，難得地放鬆了下來，他喝了不少啤酒，和武行們划拳，輸了也不耍賴，仰頭就干。
白楓則是跟著副導演吳雨森在另一邊笑著看戲。
吳雨森的酒量不太行，而白楓的更差，跟這群武夫一起，完全是在找虐。
所以二人也不自找不痛快，早早地就遠離了戰場。
在場的所有人，對於這部戲的前景都十分看好，因此這場殺青宴，眾人並沒有任何對於電影票房的擔心。
殺青宴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提前躲酒的白楓和吳雨森最後還能沒能倖免於難，最後都被抓了回去。
而等白楓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一沒錯，昨晚又喝沒了一晚。
殺青飯後，白楓把自己關進了剪輯室。
接下來的三周，他幾乎沒怎麼出過那間屋子。
剪輯師阿Paul是個四十出頭的胖子，話不多，但手很快，白楓想要的效果他剪兩刀就能出來，像是能讀懂白楓腦子裡的畫面。
當第一版電影粗剪出來的時候，白楓從頭看到尾，沉默了許久，感覺這部《英雄本色》跟自己印象中的那一部相比，似乎差了點味道。
可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他一時又說不上來。
在思考了半天之後，白楓終於找到了原因。
原來，問題就出在白楓為了照顧李小龍而加上的那些動作戲上。
之前的《英雄本色》，激烈的槍戰讓電影的整體節奏顯得十分緊湊。
可加了一些動作戲後，雖然白楓和李小龍二人已經對其做了改造，讓其顯得不突兀，可在電影的節奏上，卻還是差了一點。
最終，在白楓絞盡腦汁，來回剪輯了好幾遍電影後，才終於找到了那個平衡點。
又過了一周，第二版粗剪出來，白楓又將電影重頭到尾看了一遍。
而在看完這一版的電影原片後，他的臉上終於綻放出了滿意的笑容味道，對了！
《鬼吹燈》的新書發布會，立刻在香江書壇引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之前的明星作者白楓，終於要出新作品了！
與此同時，《鬼吹燈》的發布也為白楓在其書迷群體中招來了一些議論。
而這之中存在最多的議論，就是跟簽售會時的那個一樣。
說白楓由一個科幻小說作者，突然180度大轉彎，變成一個風水元素探險小說作者，晃瞎了一眾人的眼。
那些原本對於新小說無比期待的讀者們，以為時隔近半年之後，白楓會給大家帶來全新的科幻盛宴。
可新書一發布，竟然會是這個結果，這讓一部分人感覺有些失望，甚至還有一小戳人說自己受到了背叛。
對此，一些無良的媒體也趁機湊起了熱鬧，為了博眼球，標題甚至上升到了背叛科學」、宣傳迷信」這樣的程度。
然而面對外界的質疑與非議，白楓倒顯得頗為平靜。
他本就不是一個會被別人看法所裹挾的人，對於這些非議，他也只是一笑了之，甚至都懶得回復。
不過，雖然《侏羅紀公園》的舊書迷們在剛得到消息時，對於這本新書的反應還是褒
貶不一。
但是當新書正式開始連載後，其成績仍然如金鏞之前預料的那樣—一單在香江本地來說，比之前的《侏羅紀公園》還要好上一籌。
香江人本就比較迷信，即使到了後世，他們對於某些神鬼之說還是有一定的敬畏之心。
所以當《鬼吹燈》這個名字出現在《明報》連載版面上的時候，整個香江城都像是被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因為對於這本新書，舊書迷們就算再不喜歡，也仍然會選擇買一份報紙看看。
他們很想知道，這個讓白楓不惜得罪讀者，也要寫出來的反差之作，到底描繪了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而那些之前不讀白楓小說的讀者們，在知道白楓的新書不是科幻類型，並且在得知這幾天的爭論之後，也都對這本新書產生了一些興趣。
他們這幫人，因為並不喜歡科幻作品，所以沒看過白楓的《侏羅紀公園》。
不過他們仍然從別人的口中知道了白楓小說的高品質，所以買起報紙來並沒有任何顧慮——不管新書喜不喜歡，至少看到的保證不是垃圾。
就這樣，《鬼吹燈》連載當天，金鏞的《明報》直接賣脫了銷。
這一次跟之前《侏羅紀公園》首發一樣，金鏞直接在報紙上開闢獨立版面，一次性發了2萬多字上去，讓眾多讀者看得直呼過癮。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白楓還在秀楓傳媒的辦公室里打著哈欠，電話就已經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金鏞爽朗的笑聲，中氣十足，完全不像一個50多歲的人。
「小楓啊，我之前說的沒錯吧，你的《鬼吹燈》果然賣爆了！你猜昨天《明報》的銷量是多少？」
金鏞的語氣十分開心，看樣子《鬼吹燈》的成績讓其很滿意。
白楓揉了揉眼睛，給自己倒了杯水，嘗試著猜道：「9萬份？」
「少了，大膽點猜。」
九萬份報紙，是之前《侏羅紀公園》首發時的成績，當時也是讓《明報》的銷量上了一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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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後來小說的熱度慢慢退下，字數連載也變成每天1000來字後，《明報》的銷量就隨著降了一些。
不過即使如此，在《侏羅紀公園》連載期間，《明報》的銷量還是能穩定在8萬3千多份左右。
因此，當金鏞讓自己猜報紙的銷量時，白楓只保守地說了個9萬份。
然而，從金鏞的語氣來看，《鬼吹燈》的受歡迎程度要比《侏羅紀公園》要高不少。
「9萬5？」
「還少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會直接賣了10萬份報紙吧？」白楓笑著問道。
「對！就是10萬3千份！10萬3千多份報紙！」金鏞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擱著話筒都能聽出他的激動。
「比《侏羅紀公園》還多了1萬多份，你那邊可能還不知道，今天一早報社門口就排起了長隊，全是來補買昨天報紙的。」
白楓喝了口水，沒有說話，靜靜聽著金鏞在電話里表達自己的喜悅。
在《鬼吹燈》的助力下，《明報》終於突破了10萬日銷這個線。
要知道，人做事都是有慣性的，大多數事情，只要他做了第一次，後面就有可能繼續做下去。
這就跟後世很多平台千方百計讓用戶開會員一樣，剛開始可能只要幾毛錢，但當用戶習慣了會員之後，就算價格漲了10多倍，依然會有人願意繼續買單。
而白楓對於這個成果也並不感到意外。
和《侏羅紀公園》不同，《鬼吹燈》在各個層面上來說，都更符合香江人的審美。
首先是題材上，雖然硬核科幻的《侏羅紀公園》在名聲上更好，但它其實是挑讀者的，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年代。
現在是1976年，香江雖然正處於經濟騰飛的前夕，但其文化素質依然跟後世沒得比。
此時的香江，很多人甚至連字都認不全，更別說去了解什麼克隆」之類的前沿科學知識。
因此對於《侏羅紀公園》，相當一部分香江人並不喜歡看。
但《鬼吹燈》就不一樣，它與《侏羅紀公園》完全想反。
裡面的各種民俗、風水知識，本就是華夏大地千百年來流傳下來的東西。
關於這些，知識水平越低的人，反而會越加感興趣。
因此對於《鬼吹燈》來說，但凡是個識字的人，就有可能是它的潛在讀者，範圍上就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金鏞在電話那頭又絮叨了幾句，約好了下周給白楓做個專訪的事，這才掛了電話。
白楓放下聽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雖然他跟金鏞不一樣，對報紙到底賣了多少其實並不是十分在意。
畢竟這本小說他拿的只是死稿酬，報紙賣得多與少，跟他又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報紙的銷量，說明了《鬼吹燈》的受歡迎程度。
這對於未來想搞《鬼吹燈》宇宙的白楓來說，確實是個好消息。
新書正式發布後，白楓就將注意力從《鬼吹燈》上轉移了出來。
反正小說的全稿他早就已經交給了金鏞本人，沒有被催稿的壓力，之後的各種安排，就完全不用他來操心。
之後的白楓，將精力全都放在了《英雄本色》的拍攝上。
雖然規定了每周一天的休息時間，但香江電影的快節奏，還是影響到了白楓。
《英雄本色》這部電影，因為沒有過多的大場面，所以拍攝起來十分快速。
白楓劇組花了近一個半月的時間，這部電影就已經被拍了個七七八八。
到了1976年5月3號，整個電影的拍攝已經開始倒計時。
今天拍的是李小龍的戲，正是因為他的原因，白楓特意修改了《英雄本色》的劇本。
將這部原來以暴力槍戰為主的電影裡，添加了幾段毫不突兀的武打戲。
這既是給李小龍一個施展才華的空間，也是為了給電影增添更多賣點。
畢竟現在還是70年度，這個時期的香江觀眾，還沒被各種功夫片餵得想吐，對拳拳到肉的功夫戲還是有著骨子裡的熱愛。
這次的拍攝並沒有放在佳禾的製片場裡，而是被安排在維多利亞港的一個碼頭。
這是一場夜晚的戲，戲中的李小龍也沒像他之前的電影那樣，穿著一身黃色的運動服o
為了符合《英雄本色》的背景設定，這次李小龍身上穿的，是一件長款的風衣。
風衣很寬大，直接遮蓋了李小龍那仍然充滿爆發力的身材。
為了讓李小龍能在電影裡漏兩手，二人當初在茶餐廳探討劇情時，就專門加入了這一段李小龍手裡的槍被擊落，然後不得不開始使用拳腳的劇情。
不過這部戲裡的武打風格，跟李小龍賴以成名的那幾部戲完全不同。
在《唐山大兄》這些電影裡，李小龍的動作比起同時期的那些武俠、動作電影來說，更加地流暢，也更充滿爆發力。
比那些唱戲、跳舞般的動作不知要真實多少倍。
但是在白楓這樣的現代人眼裡，這些動作結合了過多的截拳道的招式以及許多彰顯其個性的獨特動作，還是讓人覺得不太真實像是李小龍他標誌性的吼叫，就是其為了在觀眾面前打好標籤、立下知名度而故意為之。
可這些在《英雄本色》這部戲裡卻完全不能用。
作為一部寫實劇，《英雄本色》的故事內核決定了它不能有太多過於誇張的事情。
不管是動作還是劇情，都要儘可能地貼近現實，像李小龍過去那樣的各種pose和鳴叫，在《英雄本色》里都不能出現。
而白楓最初也擔心過這個問題。
畢竟李小龍的打戲風格實在是太明顯，那個招牌式的吼叫、抹鼻子的動作——這都是觀眾們喜歡他的原因，但恰恰也是《英雄本色》不需要的東西。
這不是一部功夫片，是一部寫實警匪片。
豪哥這個角色動手不是來比武的，而是來活命的。
好在在電影正式開拍之前，白楓特意找李小龍聊過一次。
對於白楓的這些意見，李小龍並沒有拒絕，他不是個不講理的人。
相反，對於這種正確的意見，他反而一下子就接受了下來。
為了能在電影裡做好，在電影開機之前，李小龍就已經花了整整兩周的時間，把自己過去的那些習慣動作一個一個地掰了過來。
所以在這次拍攝時，李小龍表現的就跟真的在現實中打架一樣，沒有招式，沒有pose，追求就是真實的拳拳到肉。
甚至作為武術指導的他，會在拍攝時主動停下來，細數自己剛剛動作的微小錯誤，然後主動要求重拍。
搞笑的是，李小龍作為武術家還是太過專業，一輩子的習慣實在是難以改變，他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施展自己的截拳道，導致電影經常需要重新拍攝。
對此，白楓還跟他開過玩笑，說因為李小龍的各種下意識，這部戲的膠片多用了20%
的長度。
好在因為白楓的存在，《英雄本色》很快就拍攝完畢，迎來了殺青。
而《英雄本色》殺青那天，白楓請全組人吃了一頓殺青飯，地點在旺角的一家老牌酒樓。
幾張圓桌擠得滿滿當當，燈光昏黃，牆上掛著褪色的山水畫，空氣里瀰漫著叉燒和海
鮮的香氣。
李小龍坐在白楓旁邊，難得地放鬆了下來，他喝了不少啤酒，和武行們划拳，輸了也不耍賴，仰頭就干。
白楓則是跟著副導演吳雨森在另一邊笑著看戲。
吳雨森的酒量不太行，而白楓的更差，跟這群武夫一起，完全是在找虐。
所以二人也不自找不痛快，早早地就遠離了戰場。
在場的所有人，對於這部戲的前景都十分看好，因此這場殺青宴，眾人並沒有任何對於電影票房的擔心。
殺青宴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提前躲酒的白楓和吳雨森最後還能沒能倖免於難，最後都被抓了回去。
而等白楓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一沒錯，昨晚又喝沒了一晚。
殺青飯後，白楓把自己關進了剪輯室。
接下來的三周，他幾乎沒怎麼出過那間屋子。
剪輯師阿Paul是個四十出頭的胖子，話不多，但手很快，白楓想要的效果他剪兩刀就能出來，像是能讀懂白楓腦子裡的畫面。
當第一版電影粗剪出來的時候，白楓從頭看到尾，沉默了許久，感覺這部《英雄本色》跟自己印象中的那一部相比，似乎差了點味道。
可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他一時又說不上來。
在思考了半天之後，白楓終於找到了原因。
原來，問題就出在白楓為了照顧李小龍而加上的那些動作戲上。
之前的《英雄本色》，激烈的槍戰讓電影的整體節奏顯得十分緊湊。
可加了一些動作戲後，雖然白楓和李小龍二人已經對其做了改造，讓其顯得不突兀，可在電影的節奏上，卻還是差了一點。
最終，在白楓絞盡腦汁，來回剪輯了好幾遍電影後，才終於找到了那個平衡點。
又過了一周，第二版粗剪出來，白楓又將電影重頭到尾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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