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活不下去的小鬼子
看樣子效果確實不錯。
雖然整體的風格冷酷殘忍，讓人看完之後會覺得心理不適，但是最後的血腥足夠震撼人心。
畢竟鬼佬誰懂的我以我血薦軒轅的壯烈，聖殤肯定夠不上這句話，但是也足夠了。
因為時間有限，所以聖殤也只是展映了一天的時間就結束了，不過對於林木來說也足夠了。
畢竟展映的目的是賣片，他的片子已經賣完了，剩下的就等著開獎就行了。
過了一天之後，今年的場刊分也出來了，在看過了場刊分之後林木確定了，羅蘭特說的是真的。
因為聖殤的分數不是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最高的是一部德國的反戰電影，最低的是一部義大利的。
聖殤則是居中2.7分，畢竟是四分制，這已經不低了，最高是3.1。
不過林木對此就沒什麼興趣了，他在接下來的這幾天算是徹底的清閒下來，放飛自我了。
然而清閒並不代表沒事做，除開每天遊走在兩個房間賣力之外，林清霞已經開始考慮去註冊結婚的事情了。
用她的話說就是，不穿一次婚紗總覺得缺一點什麼，所以這幾天她基本上就拉著林木和胡茵夢天天到柏林的市區里跑，找成衣店和製衣店。
好在總算是在17號的時候總算是挑選到了她比較心儀的婚紗。
同樣的，胡茵夢悄咪咪的也威脅了林木一番，所以在林清霞買下來的時候她也買了一套，說是要帶回寶島，到時候結婚的時候穿。
不過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在林木的身上，那意思彷佛在說，你小子看著辦。
林木能怎麼辦呢，也只能當作沒看到咯！
搞定了婚紗，而這一屆電影節也要迎來閉幕式了。
傍晚他們在回到酒店的時候林志華就興奮的上前來了。
「我已經接到了電話了，通知我們參加頒獎禮和閉幕式！」
因為早就有了羅蘭特的提醒，林木感覺自己也沒有想像中的興奮，只是點了點頭。
不過在要回房間的時候他想起來了一件事，轉頭對林清霞和胡茵夢說道，「你們先回房，我去找一下陳姐！」
如果羅蘭特的訊息屬實，那陳斯斯大機率也是有獎盃的，可得隱晦的提醒她一下，不要只是當成來看熱鬧了，到時候上台再出醜。
畢竟這些日子，林木看起來清閒，但每天都沒閒著。
真正閒著的反而是陳斯斯，她每天不是去市里逛逛街買點土特產之類的，就是拉著老公去片場看電影，過的不要太愜意。
林木敲開陳斯斯的房門的時候，開門的是她老公。
他看到林木愣了一下，繼而笑了笑，「是小林啊，請進！」
陳斯斯聽到聲音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把衣服披在身上起身，「怎麼了？小林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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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笑了笑，「沒有，志華沒跟你們說嗎，已經通知我們明天去參加頒獎禮和閉幕式了。」
「我就是想來跟您說一聲，可得好好打扮打扮，明天是開獎的日子，記者只會更多，到時候這可都是會上報紙的！」
陳斯斯一聽頓時莞爾，「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有獎那肯定也是你的，我這人老珠黃的打扮有什麼用！」
「還能比的上你身邊那兩朵花兒不成！」
林木笑了笑，也不解釋，「面子嘛，還是得有的！」
陳斯斯想了想，「好吧，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明天我就吃點苦頭！」
林木一聽頓時好奇，不過陳斯斯沒說的意思，她擺擺手，「行了，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哄你那位小女朋友吧！」
對於陳斯斯來說，林清霞和胡茵夢還真算的上是小……女朋友。
他回房間的時候，林清霞和胡茵夢倆人正在比劃明天要穿的衣服，這些都是這些日子在柏林逛街找婚紗的副產品。
林木也不能穿大衣了，是一身筆挺的西裝，深藍色，連鞋子也阿霞精心挑選出來的。
而林清霞和胡茵夢的衣服這一次風格就完全迥異了起來。
林清霞給自己挑選的是一套長袖的長裙，布料有些厚實，而且很長足以遮得住小腿，完全可以當冬裙，也可以在裡邊加衣服。
而胡茵夢顯然就是屬於不想吃苦的型別了，她給自己選的一套米色的西裝，西裝西褲，她這個除了上邊裡邊不能穿太厚實之外，下邊褲子就隨意搭配了。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已經進過一次電影宮了，知道了那邊的情況，裡邊也有暖氣，不至於進去就冷的受不了。
林清霞正想拉著林木試衣服，有人敲門。
胡茵夢過去開的門，一開門發現是林志華。
「有人來拜訪，是小鬼子那邊的電影公司！」他低聲說道。
林木頓時眼睛一亮，可算是把小鬼子給等過來了。
小鬼子雖然可恨，但是也的確有錢，再加上小鬼子也是亞洲的，實際上他們是對於中國文化接受程度最高的。
林木擺擺手，「我回來再試！」
跟著林志華下樓，林木見到了這一次來拜訪的小鬼子的電影人。
「空你急哇，林桑，阿達西瓦井貫中雄！」
林木點點頭，「日語不懂，能說英語？」
「可以的，林桑。」井貫中雄立馬點頭。
林木想了想，「你是島國哪家公司？東寶還是……松竹？」
井貫中雄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看的神色，「抱歉，林桑，我並不是這兩家的。」
「我是ATG的，我們的全稱是ArtTheatreGuild，又叫島國藝術電影行會。」
「不過我們同樣也是擁有屬於自己的院線和製作公司的，我們這次來拜訪就是為了林桑您的電影。」
林木聽完頓時就是老人地鐵臉，說實話他嘴裡這個ATG乍一聽似乎很唬人，還叫什麼電影行會。
可是他根本沒聽過啊，他聽說過的也就是東寶松竹這些院線，頂多再加個角川，ATG是什麼玩意！
或許看到林木皺眉，井貫中雄再次點頭，「林桑！」
「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我非常……」
林木擺擺手，「我跟你說個事，我的電影無論是美國版權還是歐洲版權都已經賣掉了。」
「美國那邊，三部戲打包六百五十萬，美刀，歐洲，二百萬！」
「這折合起來是多少日元？」
果不其然，在聽到了林木給出的這個數字之後，井貫中雄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但是他這樣，林木反倒是有了興趣。
「你先說說你能出多少錢？」
井貫中雄遲疑了一下，「四、四百萬……」
「美刀？」
「日元！」
林木聞言起身就走，「告辭！」
井貫中雄見狀立馬率先跳了起來，然後擋在了林木的身前，彎腰鞠躬。
「私密馬賽，林桑，請聽我說！」
「我們可以換一種合作方式！」
「我可以代為發行，我們分成，如何？」
林木不禁笑了，「空手套白狼啊？」
「分成？一毛錢不給我，把我電影拿走，然後你拿回去發行，賣多少錢，賺多少錢那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算了，我還是等東寶的人來吧！」
井貫中雄忙大聲說道，「林桑，東寶的人你不用等了，他們不會來了。」
「東寶去年的時候就已經調整了業務方向，砍掉了旗下所有的電影製片公司，改為製作動畫。」
「您不了解我們島國目前的情況，我騙誰也不會騙您的，請聽我細細道來。」
還有這種事兒？
林木想了想決定給他一個機會，重新回來坐下，井貫中雄也抹了一把汗，然後深呼吸了一下。
「林桑，島國從六十年代開始電影行業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每年的電影觀影人次也從五十年代的十一億人次銳減到了一億多人次。」
「人次的減少這也導致了製片公司根本賺不到錢，所有的電影公司都在倒閉。」
「純粹的電影公司在去年的時候就剩下ATG和東寶。」
「但是即便是東寶這樣的公司也堅持不下去了，直接砍掉了公司的電影公司，轉而主攻動畫片，畢竟連哥斯拉都不能起死回生了。」
「我們ATG這邊也差不多，目前公司的資金已經不足了。」
「今年如果我再做不出什麼成績的話，我是要向公司全體同仁謝罪的。」
「所以我決定賭一把，來到了這裡，我當然知道林桑的電影可以很輕鬆的賣掉。」
「但是我們島國目前的情況已經這樣了，即便是林桑找到東寶賣掉版權，這一筆簽也不會太多。」
「但是如果林桑可以把電影交給我來發行的話，我ATG旗下一共20家影院全部上映林桑的電影。」
「不但如此，我們ATG還有個規矩就是無論什麼電影，只要進入了我們的院線，不管有多少人看，我們都會按照一個月的周期來排場次。」
「除此之外，鄙人和東寶的副社長森嚴雄關係也很好，我會盡我全力說服東寶暫時租用旗下的影院供我使用。」
「當然，林桑，這些都是可以寫進合同里的。」
「對於我來說，這是一場豪賭，成功，我就能繼續在ATG幹下去，失敗，我就從此告別這個行業了！」
「拜託了，林桑！」
說完井貫中雄用力的一低頭，靜靜的等著林木的答覆。
靠，林木是真沒想到島國這時候居然是這吊樣，怪不得倉田保昭大島由加利還有千葉真一這些島國演員都會跑到香江來拍戲呢，原來是本國混不下去了。
這麼看來島國和法蘭西的情況差不多，都是早早的經歷了新浪潮提前過了自己的巔峰期，然後現在歇逼了。
不過島國還是有優勢的，最起碼是亞洲人，他看的明白霍元甲打鬼子。
想到這，林木嘆了口氣，「交給你發行也不是不行！」
「林桑，有條件您就講，我一定答應！」井貫中雄抬頭熱切的看向了他。
林木沉吟了一下，「我的這三部電影都可以交給你發行，但是我不接受修改，一刀都不行。」
「不但如此，霍元甲這部戲裡是有抗日的戲份在的，你敢發行嗎？」
井貫中雄聞言馬上再次重重的點頭，「哈依！」
「林桑，你不懂，比起被人罵，我更怕公司倒閉！」
「1961年我說服喜多川夫婦和森嚴雄成立了ATG，這是我的心血，我的孩子，我不可能看著她去死！」
「林桑，拜託了！」
林木看向林志華，林志華則是一臉懵逼，不過他看到林木點了點頭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但是短暫的驚訝之後，林志華還是起身去安排去了。
沒過多久，林志華帶著律師回來了，起草了一份合同。
合同中明確的標明瞭林木把《霍元甲》《山狗》《聖殤》三部電影的發行權交給ATG電影公司。
但是ATG需要保證三部電影在ATG旗下院線上映滿三十天，且每天場地不得少於三場。
結算計算也要從正常的扣除了發行費用之後的純利潤進行結算改為之前。
也就是說這三部戲明面賣多少，林木就要分走一半，剩下的一半是ATG的，同時也包括了發行和宣傳的費用。
井貫中雄看樣子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這樣的合同大概的掃了一遍就直接簽字，然後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阿里嘎多，林桑，等我的好訊息吧！」
他跟著林志華走了，林木則是看了看手裡的合同，無奈的搖搖頭。
早有早的好處，姑娘年輕，但是也有壞處，別說內地和香江了，整個亞洲的電影市場都還沒被啟用，任重道遠啊！
……
回到了房間裡，林木就哄胡茵夢回去睡覺了。
而明天又要參加頒獎禮，所以今晚林木也少見的休息了，不用兩邊跑了。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和上一次開幕式的時候差不多，幾人早早的就起來了，然後換上了早就精心準備好的衣服。
到了樓下的時候，林木注意到了陳斯斯的打扮，昨天的時候說的自己多麼多麼平淡。
結果呢，好傢夥！
你姨還是你姨啊！
林清霞的長袖冬裙禮服已經挺漂亮的，陳斯斯居然拼了，干出來一套黑色的旗袍。
這黑色的旗袍通體上繡著金色的龍紋，而到了胸口的地方龍頭對著她的胸口，而在這裡繡著一顆紅艷艷的五角星。
一看到這個，林木頓時肅然起敬。
雖然整體的風格冷酷殘忍，讓人看完之後會覺得心理不適，但是最後的血腥足夠震撼人心。
畢竟鬼佬誰懂的我以我血薦軒轅的壯烈，聖殤肯定夠不上這句話，但是也足夠了。
因為時間有限，所以聖殤也只是展映了一天的時間就結束了，不過對於林木來說也足夠了。
畢竟展映的目的是賣片，他的片子已經賣完了，剩下的就等著開獎就行了。
過了一天之後，今年的場刊分也出來了，在看過了場刊分之後林木確定了，羅蘭特說的是真的。
因為聖殤的分數不是最高的，也不是最低的，最高的是一部德國的反戰電影，最低的是一部義大利的。
聖殤則是居中2.7分，畢竟是四分制，這已經不低了，最高是3.1。
不過林木對此就沒什麼興趣了，他在接下來的這幾天算是徹底的清閒下來，放飛自我了。
然而清閒並不代表沒事做，除開每天遊走在兩個房間賣力之外，林清霞已經開始考慮去註冊結婚的事情了。
用她的話說就是，不穿一次婚紗總覺得缺一點什麼，所以這幾天她基本上就拉著林木和胡茵夢天天到柏林的市區里跑，找成衣店和製衣店。
好在總算是在17號的時候總算是挑選到了她比較心儀的婚紗。
同樣的，胡茵夢悄咪咪的也威脅了林木一番，所以在林清霞買下來的時候她也買了一套，說是要帶回寶島，到時候結婚的時候穿。
不過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在林木的身上，那意思彷佛在說，你小子看著辦。
林木能怎麼辦呢，也只能當作沒看到咯！
搞定了婚紗，而這一屆電影節也要迎來閉幕式了。
傍晚他們在回到酒店的時候林志華就興奮的上前來了。
「我已經接到了電話了，通知我們參加頒獎禮和閉幕式！」
因為早就有了羅蘭特的提醒，林木感覺自己也沒有想像中的興奮，只是點了點頭。
不過在要回房間的時候他想起來了一件事，轉頭對林清霞和胡茵夢說道，「你們先回房，我去找一下陳姐！」
如果羅蘭特的訊息屬實，那陳斯斯大機率也是有獎盃的，可得隱晦的提醒她一下，不要只是當成來看熱鬧了，到時候上台再出醜。
畢竟這些日子，林木看起來清閒，但每天都沒閒著。
真正閒著的反而是陳斯斯，她每天不是去市里逛逛街買點土特產之類的，就是拉著老公去片場看電影，過的不要太愜意。
林木敲開陳斯斯的房門的時候，開門的是她老公。
他看到林木愣了一下，繼而笑了笑，「是小林啊，請進！」
陳斯斯聽到聲音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把衣服披在身上起身，「怎麼了？小林導！」
本書首發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木笑了笑，「沒有，志華沒跟你們說嗎，已經通知我們明天去參加頒獎禮和閉幕式了。」
「我就是想來跟您說一聲，可得好好打扮打扮，明天是開獎的日子，記者只會更多，到時候這可都是會上報紙的！」
陳斯斯一聽頓時莞爾，「嗨，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有獎那肯定也是你的，我這人老珠黃的打扮有什麼用！」
「還能比的上你身邊那兩朵花兒不成！」
林木笑了笑，也不解釋，「面子嘛，還是得有的！」
陳斯斯想了想，「好吧，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明天我就吃點苦頭！」
林木一聽頓時好奇，不過陳斯斯沒說的意思，她擺擺手，「行了，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哄你那位小女朋友吧！」
對於陳斯斯來說，林清霞和胡茵夢還真算的上是小……女朋友。
他回房間的時候，林清霞和胡茵夢倆人正在比劃明天要穿的衣服，這些都是這些日子在柏林逛街找婚紗的副產品。
林木也不能穿大衣了，是一身筆挺的西裝，深藍色，連鞋子也阿霞精心挑選出來的。
而林清霞和胡茵夢的衣服這一次風格就完全迥異了起來。
林清霞給自己挑選的是一套長袖的長裙，布料有些厚實，而且很長足以遮得住小腿，完全可以當冬裙，也可以在裡邊加衣服。
而胡茵夢顯然就是屬於不想吃苦的型別了，她給自己選的一套米色的西裝，西裝西褲，她這個除了上邊裡邊不能穿太厚實之外，下邊褲子就隨意搭配了。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已經進過一次電影宮了，知道了那邊的情況，裡邊也有暖氣，不至於進去就冷的受不了。
林清霞正想拉著林木試衣服，有人敲門。
胡茵夢過去開的門，一開門發現是林志華。
「有人來拜訪，是小鬼子那邊的電影公司！」他低聲說道。
林木頓時眼睛一亮，可算是把小鬼子給等過來了。
小鬼子雖然可恨，但是也的確有錢，再加上小鬼子也是亞洲的，實際上他們是對於中國文化接受程度最高的。
林木擺擺手，「我回來再試！」
跟著林志華下樓，林木見到了這一次來拜訪的小鬼子的電影人。
「空你急哇，林桑，阿達西瓦井貫中雄！」
林木點點頭，「日語不懂，能說英語？」
「可以的，林桑。」井貫中雄立馬點頭。
林木想了想，「你是島國哪家公司？東寶還是……松竹？」
井貫中雄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看的神色，「抱歉，林桑，我並不是這兩家的。」
「我是ATG的，我們的全稱是ArtTheatreGuild，又叫島國藝術電影行會。」
「不過我們同樣也是擁有屬於自己的院線和製作公司的，我們這次來拜訪就是為了林桑您的電影。」
林木聽完頓時就是老人地鐵臉，說實話他嘴裡這個ATG乍一聽似乎很唬人，還叫什麼電影行會。
可是他根本沒聽過啊，他聽說過的也就是東寶松竹這些院線，頂多再加個角川，ATG是什麼玩意！
或許看到林木皺眉，井貫中雄再次點頭，「林桑！」
「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我非常……」
林木擺擺手，「我跟你說個事，我的電影無論是美國版權還是歐洲版權都已經賣掉了。」
「美國那邊，三部戲打包六百五十萬，美刀，歐洲，二百萬！」
「這折合起來是多少日元？」
果不其然，在聽到了林木給出的這個數字之後，井貫中雄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但是他這樣，林木反倒是有了興趣。
「你先說說你能出多少錢？」
井貫中雄遲疑了一下，「四、四百萬……」
「美刀？」
「日元！」
林木聞言起身就走，「告辭！」
井貫中雄見狀立馬率先跳了起來，然後擋在了林木的身前，彎腰鞠躬。
「私密馬賽，林桑，請聽我說！」
「我們可以換一種合作方式！」
「我可以代為發行，我們分成，如何？」
林木不禁笑了，「空手套白狼啊？」
「分成？一毛錢不給我，把我電影拿走，然後你拿回去發行，賣多少錢，賺多少錢那還不都是你說了算？」
「算了，我還是等東寶的人來吧！」
井貫中雄忙大聲說道，「林桑，東寶的人你不用等了，他們不會來了。」
「東寶去年的時候就已經調整了業務方向，砍掉了旗下所有的電影製片公司，改為製作動畫。」
「您不了解我們島國目前的情況，我騙誰也不會騙您的，請聽我細細道來。」
還有這種事兒？
林木想了想決定給他一個機會，重新回來坐下，井貫中雄也抹了一把汗，然後深呼吸了一下。
「林桑，島國從六十年代開始電影行業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每年的電影觀影人次也從五十年代的十一億人次銳減到了一億多人次。」
「人次的減少這也導致了製片公司根本賺不到錢，所有的電影公司都在倒閉。」
「純粹的電影公司在去年的時候就剩下ATG和東寶。」
「但是即便是東寶這樣的公司也堅持不下去了，直接砍掉了公司的電影公司，轉而主攻動畫片，畢竟連哥斯拉都不能起死回生了。」
「我們ATG這邊也差不多，目前公司的資金已經不足了。」
「今年如果我再做不出什麼成績的話，我是要向公司全體同仁謝罪的。」
「所以我決定賭一把，來到了這裡，我當然知道林桑的電影可以很輕鬆的賣掉。」
「但是我們島國目前的情況已經這樣了，即便是林桑找到東寶賣掉版權，這一筆簽也不會太多。」
「但是如果林桑可以把電影交給我來發行的話，我ATG旗下一共20家影院全部上映林桑的電影。」
「不但如此，我們ATG還有個規矩就是無論什麼電影，只要進入了我們的院線，不管有多少人看，我們都會按照一個月的周期來排場次。」
「除此之外，鄙人和東寶的副社長森嚴雄關係也很好，我會盡我全力說服東寶暫時租用旗下的影院供我使用。」
「當然，林桑，這些都是可以寫進合同里的。」
「對於我來說，這是一場豪賭，成功，我就能繼續在ATG幹下去，失敗，我就從此告別這個行業了！」
「拜託了，林桑！」
說完井貫中雄用力的一低頭，靜靜的等著林木的答覆。
靠，林木是真沒想到島國這時候居然是這吊樣，怪不得倉田保昭大島由加利還有千葉真一這些島國演員都會跑到香江來拍戲呢，原來是本國混不下去了。
這麼看來島國和法蘭西的情況差不多，都是早早的經歷了新浪潮提前過了自己的巔峰期，然後現在歇逼了。
不過島國還是有優勢的，最起碼是亞洲人，他看的明白霍元甲打鬼子。
想到這，林木嘆了口氣，「交給你發行也不是不行！」
「林桑，有條件您就講，我一定答應！」井貫中雄抬頭熱切的看向了他。
林木沉吟了一下，「我的這三部電影都可以交給你發行，但是我不接受修改，一刀都不行。」
「不但如此，霍元甲這部戲裡是有抗日的戲份在的，你敢發行嗎？」
井貫中雄聞言馬上再次重重的點頭，「哈依！」
「林桑，你不懂，比起被人罵，我更怕公司倒閉！」
「1961年我說服喜多川夫婦和森嚴雄成立了ATG，這是我的心血，我的孩子，我不可能看著她去死！」
「林桑，拜託了！」
林木看向林志華，林志華則是一臉懵逼，不過他看到林木點了點頭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但是短暫的驚訝之後，林志華還是起身去安排去了。
沒過多久，林志華帶著律師回來了，起草了一份合同。
合同中明確的標明瞭林木把《霍元甲》《山狗》《聖殤》三部電影的發行權交給ATG電影公司。
但是ATG需要保證三部電影在ATG旗下院線上映滿三十天，且每天場地不得少於三場。
結算計算也要從正常的扣除了發行費用之後的純利潤進行結算改為之前。
也就是說這三部戲明面賣多少，林木就要分走一半，剩下的一半是ATG的，同時也包括了發行和宣傳的費用。
井貫中雄看樣子是真的走投無路了，這樣的合同大概的掃了一遍就直接簽字，然後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阿里嘎多，林桑，等我的好訊息吧！」
他跟著林志華走了，林木則是看了看手裡的合同，無奈的搖搖頭。
早有早的好處，姑娘年輕，但是也有壞處，別說內地和香江了，整個亞洲的電影市場都還沒被啟用，任重道遠啊！
……
回到了房間裡，林木就哄胡茵夢回去睡覺了。
而明天又要參加頒獎禮，所以今晚林木也少見的休息了，不用兩邊跑了。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和上一次開幕式的時候差不多，幾人早早的就起來了，然後換上了早就精心準備好的衣服。
到了樓下的時候，林木注意到了陳斯斯的打扮，昨天的時候說的自己多麼多麼平淡。
結果呢，好傢夥！
你姨還是你姨啊！
林清霞的長袖冬裙禮服已經挺漂亮的，陳斯斯居然拼了，干出來一套黑色的旗袍。
這黑色的旗袍通體上繡著金色的龍紋，而到了胸口的地方龍頭對著她的胸口，而在這裡繡著一顆紅艷艷的五角星。
一看到這個，林木頓時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