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墜落 升華 偉大！（大結局）
第384章 墜落 升華 偉大！（大結局）
就在哪吒所帶來的幾人，因為注意到了鴻蒙，而開始極盡所能腦補白問所經營的這間小店，全神貫注的挑選商品，並試圖從其中撿漏的時候。
白問已經悄然撥動因果線，將公司董事之一·鴻蒙，蒞臨資本社會，並被一間其貌不揚的小店所吸引，正在其中瘋狂掃貨」的消息，使用這幾人的因果，散播了出去。
由於太過炸裂」，這一消息在日益火爆的資本社會中一傳十、十傳百。
無論是看熱鬧的，還是不信的，亦或是也抱有撿漏」想法的。
總之消息傳開之後，各種各樣的存在懷揣著各異的心思，朝著白問的小店匯聚而來。
「我知道這個老闆！之前在精神領域裡創辦了一個平台，生意挺火爆的！」
「原來是這裡？這傢伙已經在這幹這個十年了！老字號啊這是！」
「竟然連鴻蒙大人都被吸引了？看來這裡確實有好貨————」
「我去不早說！」
無數人蜂擁而至，數不清的因果線，不管當事人有沒有在，大量真假難辨的信息，都循著那些因果線所附帶的交際網，瘋狂向著四面八方輻射開來。
白問悄無聲息分割店內維度，他所經營的這個小店，隨著時間的推移，每時每刻都有數不清的人進入，但他們所見的情況卻並非如此。
因為維度被白問以極為高明的手段分割，因此大家看到的典當鋪」，雖然看起來生意確實是有些不錯，每個人卻也只能看到十來個人與自己自標一致而已。
但若切換至超越維度的視角，便能看到百萬、千萬，乃至上億人匯聚而來。
而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
白問在這維度空隙之中開了多久的店，這種悄無聲息的維度分割現象，便持續了多久。
只是鴻蒙到來之後，這種現象又加劇了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每個人也還是最多只能看到周邊十來個人而已。
即便他們其實只需要調整一下移動速度、觀察角度，就能看到那些與自己目標一致的傢伙們，會不斷變化形態、性別、體型————等等。
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其實就能發現不對勁。
然而無人在意。
因為白問經營的典當行，店面就只有那麼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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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消息傳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後來的人們生怕自己去晚了好東西都被搶光，便各自施展加速手段。
沒人注意到，這數量龐大的人群在湧入典當行之後，幾乎便沒有再出來過。
這典當行仿佛是某種蟄伏維度空隙之間的饕餮巨獸，開啟的門戶便是其張開的血盆大口。
幾乎只進不出！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之下，資本社會的熱鬧，理應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才對。
可事實卻是，資本社會的熱鬧不僅沒有降低，反而還因為多出一個尋寶點」，而令熱度更進一步的暴漲！
即便資本社會中的人流量因此而不斷朝著白問的小店匯聚，但卻無人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那些人雖然進入白問的小店之後幾乎就沒有出來過了，但他們的因果，也還在正常運作。
是的，白問如今的水平，已經達到了，連因果本身都能扭曲污染的地步了！
即便人的主體已經不再外界活動，他們身上的因果，也依舊會照常演繹、相互交織。
僅僅只有因果在交織，實際上並無人在外活動，但那些受到扭曲的因果，所接觸」道的其他人，卻會產生一種，自己正在與某人交際」的感覺。
但實際上，他們面前空無一物————
當然，一些具備特殊天賦的個體，也是有可能察覺到某種違和感的存在的。
但僅僅只是會覺得有些不對勁而已。
白問已經超出他們太多了，即便察覺到不對勁，他們也無法完全意識到。
而這部分人，最終同樣也會走入白問的小店之中————
白問的幻想真軀，乃是偉大存在·武神計若」親自煉製，甚至倒果為因，成為了史上第一具幻想真軀！
其擁有絕對適應性，是計若對這個高懸於幻想高天的深淵時代，的一份饋贈。
如今伴隨著白問的謀劃，他的幻想真軀已經蛻變到了一個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純概念、道化狀態之中。
因果輻射之處，白問近乎無處不在、無所不能！
而如今整個精神領域，幾乎一切因果都在向著資本社會收束而來。
白問也因此，前所未有的強大！
七維屬性之神，悄無聲息間便被白問那遍布精神領域的因果網絡收束，陰陽怪氣一卷，便已經成為了白問的力量。
即便是更強的七維屬性真神，但凡曾在精神領域內現身過的個體，也逐漸被白問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唯有那尊野生的生命真神」，白問還未接觸。
不過絲絲縷縷的因果之中，暴露出來的蛛絲馬跡，也已經讓白問與那尊生命真神，完成了某種極深層次的溝通。
忽然，白問睜開眼睛，那猶如精神領域延續至今、所出現過的一切瞳術、異眼、神通————融為一爐之後，所演變出的極致神瞳，眸光穿透層層虛空，直落某處高深莫測之地精神領域，某片極其深邃的空域之中。
永恆存續與發展之策、平衡規則與爭議解決機制、冒險與銳意進取之心————這三位曾經精神領域內公認的至高存在，此刻在這裡聚首。
「又怎麼了？」
冒險與銳意進取之心，怦怦跳動，發出略有些不滿的聲音：「資本社會如今變化日新月異，你們又不同意合一，閒著沒事集合幹什麼？」
永恆存續與發展之策略微沉默，而後道：「根據我的判斷，我們可能，已經到了不得不合一的地步了————」
「哦？」賭場主宰頓時來了興趣：「什麼交不得不合一？」
「近十年來，資本社會所舉辦的那場活動，熱度愈演愈烈，越來越多的超靈個體匯聚到資本社會，以至於資本社會的總值暴增近千倍！」
「這不好事嗎？」
賭場主宰不以為意的道：「時機合適的時候，你就跟以前一樣，被那些資本家收購不就行了，到時候資本社會也變成了我們的一部分————說起來，其實我也已經將賭場主體搬到資本社會那邊去了。
那邊一朝暴富的人不少，我賭場的規模，也跟著膨脹了不少。」
公司主宰看了他一眼，道：「近十年來，已知空域內的深淵數量，已經減少了42%————我旗下幹員，幾乎全去了資本社會。
甚至各個時代的至強者，那些曾收購過公司的董事級成員，也有不少前往了資本社會，而且，一去不回。」
「那你也來唄。」賭場主宰依舊不以為意，雖然那已知深淵數量下降42%「聽著確實有些唬人。
但深淵這玩意兒，只要精神領域還存在，就會接連不斷的出現。
只要還有幻想，深淵就無窮無盡！
賭場主宰根本就不在意！
這時，法庭主宰忽然道：「這十年間，我庭處理的違法亂紀現象，呈斷崖式下跌，到如今甚至幾乎找不到一起違法亂紀事件！
已知空域範圍內，治安情況前所未有的好。」
「嗯？」
賭場主宰詫異道：「沒人犯罪？這怎麼可能？」
「而與之相對的，深淵諸天的眾生，道德素養似乎在呈指數性飆升。」
法庭主宰淡然道：「雖然這看起來是一件好事，但————我，似乎因此被架空了。
若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那麼即便日後我等合一，也無法圓滿了。
合一之後，我所負責的這一部分，會缺失————」
公司主宰接著道：「另外，深淵數量衰減、諸天生靈道德素養提升的同時就，我司任務大廳內的派遣任務，卻沒有絲毫減少。
不僅如此，就連承接派遣任務的幹員們，數量似乎也沒有變化。」
賭場主宰愕然：「可你剛剛不是說————你旗下幹員幾乎已經全部湧入了資本社會？」
「是的，我是這麼說過。」
公司主宰略微沉默：「在幹員數量沒有莫名暴增的情況下，近乎所有幹員湧入資本社會，同時公司的派遣委託模塊依舊正常運營————
你猜猜，是什麼，在維繫派遣模塊的正常運營？」
「是什麼？」賭場主宰問道。
公司主宰不答，默默召出一面光屏。
屏幕中，公司的任務大廳之中，來往幹員絡繹不絕，大廳的任務屏幕上，大量委託任務持續滾動，被一個個幹員接取，而後前往執行任務「廠界異變調查任務，2=1，來個解密厲害的！」
「發布仙魔界委託，要求仙道或者魔法適配度高的朋友，咱不掛公司，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急招精神抗性高的，能抵禦舊日污染的來，不用戰鬥，純撐場子！」
「自練裝備滯銷，幫幫我們！」
「重金求子！」
「公司任務信息諮詢，價格公道！有意者速來！」
看似正常，看似熱鬧。
可公司主宰一揮手，頓時任務面板上所涉及到的那些深淵世界，近半便都被標註為了已凋亡」狀態。
再一揮手，任務大廳之中絡繹往來的幹員們，便失去了形體。
只有一道道空蕩蕩信息依舊在任務大廳之中遊走，寂靜而又駭人。
「這是————？」
賭場主宰怔住。
「因果————」公司主宰長舒一口氣：「是失去了主體，卻依舊還能正常存在、交際、
編織、演化的————因果。
我司麾下已經沒有幹員了，現如今還在維繫我司各部門運營的，只是那些幹員曾經身上的因果關聯而已，而這一現象，已經出現數年了————
——
我司現在，僅剩下空轉的因果了。」
賭場主宰大驚：「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現在才發現？！」
「你要不也看看你的賭場？」
「我的賭場能有什————嗯？！怎麼也只剩下一堆因果在賭了？！賭徒呢？！」
意識到不對勁之後，賭場主宰也召出賭場鏡像。
以同樣的手法透析之後，發現賭場之中，也是同樣的空空蕩蕩，唯有因果本身在進行活動————
「我們，在不知不覺間被架空了————」公司主宰幽幽道：「若再不合一，那麼我司甚至連被時代至強者收購的資格都沒有了，最終墜落，更是絕無可能————」
「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賭場主宰大驚失色：「趕緊合一啊！」
法庭主宰淡然道：「合一，之後呢？你我現如今的狀態，即便合一，也無法完成最終墜落了，我們都被架空，那一道道空空的因果，能幹什麼？
即便合一，我等也將進入有史以來最虛弱的狀態之中，甚至不如那尊登神深淵的傢伙」」
三位至高，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那就不合一了？」
一道聲音追問道：「所以你們之前到底是在等什麼呢？」
「自然是等待合適的時機。」
「可精神領域無時無刻不在膨脹，已知空域範圍內的深淵，永遠處於遠離狀態之中。
越等，已知空域只會越空寂。
等什麼呢？」
「話不能這麼————等等！誰在說話？！」
三位至高驚覺聲音陌生，但就如祂們在十年間被不知不覺架空一般，此刻聊了幾句，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勁。
「我，白問，最終墜落者。」
白問樂呵呵的顯出身形，其外形為絕對意義上的人類」，無論是何種存在見了，都會下意識的覺得，白問是最人之人」！
精神領域太過空寂，脫離主物質位面的時間也太久。
「人類」這一生命體的概念，早已面目全非。
但此刻，三位至高眼見白問，卻第一時間便產生一種：人類就該是這樣」的感覺。
「你？白問？」
公司主宰略微沉默，旋即悵然道：「看來鴻蒙也栽在你手裡了————第七次元·秭便是上限？呵呵，若真是如此，我等又怎麼可能在你面前被高次元階位壓迫而不自知？」
白問微微搖頭：「話不能這麼說，我可沒有壓迫你們，只是道德本身在潛移默化的構建而已。」
「道德？笑話地獄啊————這地獄潛力這麼大的嗎？
明明只有理解光環和道德枷鎖這兩種產出，在這個時代，算是貧瘠到了極點————」公司主宰感慨。
法庭主宰恍然：「原來如此！你早已下了地獄，已受我庭律條所定最重之刑！怪不得你能成為法外狂徒，怪不得我庭自檢無數次，也沒查出你到底鑽了哪一條漏洞！」
「所以————」賭場主宰後知後覺：「你以法外狂徒」的身份，行走深淵諸天之時，便一直不是你的本體？
這————是貪婪之眼教你的嗎？」
「算是吧。」
白問不置可否。
公司主宰幽幽道：「怪不得僅僅是一尊生命真神，便能引動如此大規模的熱潮————
初期還好，可現如今的境況，即便是在精神領域，也是有違常理的，如今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尊生命真神的實際價值了————」
「那麼你們還要合一嗎？」白問笑問：「雖然你們已經被架空，但合一之後，未嘗不能戰勝我————真要是勝了，便能將一切拉回你們想看到的狀態之中。
甚至，你們或許還可以因此，真正完成最終墜落也說不定呢？」
「算了吧。」法庭主宰微微搖頭：「你以道德拘束眾生，我庭律法雖然確實還有存在的必要，但存在感已經不是那麼強了。」
賭場主宰道：「我喜歡冒險，但我不是傻子————笑話地獄撤離條件未曾探明，即便我們合一之後真能戰勝你，情況也大概率回不到從前了。
而且你說的對，我們所等待的最佳時機，可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更何況，你能在持有貪婪之眼的情況下，還能成長到如今的地步，說明你完成最終墜落已是必然。
我也曾污染過你，如今你胸膛之中還存在著因我影響而畸變的心臟。
既如此，我藉此成為你的一部分，也未嘗不可————
賭一個能完成最終墜落的未來，賭一場回到主物質位面的未來————又何嘗不是一次偉大的冒險？」
白問早有預料，微笑著看向公司主宰。
後者聳聳肩，道：「我為永恆存續與發展之策」，合一之前，我只需要想辦法存續並發展下去就夠了。
如何存續的，如何發展的，並不重要。
事實上，你並不是深淵時代至今，第一個超越我們的存在————
鴻蒙、天龍王·絕命、火靈神·赤心、天靈王·星光————們都曾在各個時代，以各種方式超越過我們。
而現在，他們都是我司的董事會成員。
所以————」
三位至高朝著白問伸出手來。
公司主宰道：「恭喜你，白問董事，你可以自由使用我們的力量，無論是如以往那樣，執掌我司，憑意願繼續經營，決定下個時代精神領域的運營方式與策略。
還是真如你所說，背負整個精神領域完成最終墜落，都隨便你。
你的意志，便是此刻的至高精神。」
「明智的選擇。」
白問笑了笑，陰陽怪氣一卷，那早已輻射蠶食整個精神領域的無盡因果，俱都收束在白問身上，瞬息便吸納了這三位至高存在。
白問只覺神魂一震。
遠在笑話地獄裡的本體，睜開那如星海般璀璨的雙眸，耀目神光映照無盡深淵諸天。
資本社會，維度空隙，白問所經營的典當行。
三大至高已經被白問收束。
如今白問也不用再繼續蟄伏下去了。
他長笑一聲，身軀變得無量廣大，典當行內部分割的無盡維度領域，瞬息之間便收束歸一。
白問耗費十年時間湊到的無數超靈個體，這一刻忽然明悟，但並不絕望。
他們仰望著無量廣大的白問，只覺那通天徹地的高潔道德溫潤非常。
道道因果脈絡具現而出，翕動縮漲之間，恍如精神領域內的血管，拉扯著數不清的深淵世界，朝著白問掌心收束而來。
大資本家茫然無措。
大收藏家長舒一口氣，化作一件其貌不揚的收藏品，悄然混入白問的典當行內，成為某個貨架上的普通商品。
其餘超靈個體，俱都在保留自我的前提之下，進入那一個個貨架之中。
分明有序的貨架空間，像是一個個監牢，又像是用以逃離五千年真實歲月漫長煎熬的逃生艙，被白問信手抓握，陰陽怪氣一轉，便將其盡數煉化。
來日方長，這些超靈個體、普通生靈、先天神聖————終將會以各種方式，在白問完成終極墜落之後的主物質位面之中，重獲新生。
如此，強制收束整個已知精神領域」的白問，終於得以觸及精神領域·幻想高天的邊界！
明明他正站立，卻莫名感覺自己好似身處某種渾圓胎卵之中————明明精神領域還有大片未知區域，白問僅僅只是掌握已知領域————
他感受到了強烈的束縛。
於是，他低頭看去。
資本地獄之中，生命真神也仰頭與白問對視。
「準備好了嗎？」
生命真神笑問。
「事已至此，那還用說？」
白問也回以微笑。
「那麼————」
生命真神自資本地獄之中站起身來，一步跨出，便來到了地獄之外。
霎時一那曾經十年間席捲整個精神領域的資本騙局，瞬間便如泡沫一般無聲破碎！
這場資本騙局，最大的受害者，乃是偉大存在之一的貪婪！
其早就知道這是一場騙局，資本地獄中借貸的財富，也是虛假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當時的生命真神，確實是支付了足夠的代價。
即便這個代價會在生命真神脫離資本地獄的瞬間，化作虛無。
即便生命真神的謀劃，窮盡整個精神領域，也無法支付。
但交易確實已經完成。
於是根據交易內容。
資本地獄當場塌縮！
滔天巨浪自其中湧出一那是貪婪曾經還弱小之時，從七個世界中收集到的，七座汪洋大海！
貪婪的力量來源，是通古的傳說。
當年本來是打算用這七座舉世汪洋，在合適的古代，創造一場淹沒世界的巨大海嘯，以此成就自我！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後來成長太快，一不留神就超越了洪水滅世」的極限，沒辦法，這七座舉世汪洋，便留了下來。
扔了可惜，不扔放著也是浪費。
於是生命真神與其達成協議，憑藉從資本地獄中鑽規則漏洞，借貸到的恐怖財富值，將之購買！
要知道，這七座舉世汪洋，即便貪婪自己看不太上，卻也是妥妥的真實物質」啊！
生命真神若不藉助規則漏洞，根本買不起，甚至窮整個已知精神領域，也不可能買得起！
但此刻，七座舉世汪洋，呈滅世之勢，從資本地獄塌縮崩滅之處宣洩而出。
白問也在同一時間，揮動無量之拳。
瞬間！
那恍如胎卵一般的束縛與壓迫，那幻想高天與主物質位面之間，若有似無的壁壘，被白問一拳砸穿！
裹挾著七世之汪洋，主物質位面，引來了暌違超過五千年的，傾盆大雨！
而白問，在墜落的同時，自身位格，也在無止境的升華。
白問在這個過程中，完成了從精神領域幻想生物，到真實存在的蛻變與進化！
主物質位面。
七世汪洋的降臨，淹沒了整個主物質位面。
白問行走其間，見黑暗無盡，於是耗費力量，修改現實規則。
他將星球打碎成等離子體，又操控引力，將之牢牢壓住，創造了一個舊世八卦」認知之中的超巨型核反應堆！
向內的引力試圖將之壓碎，向外的輻射，則不斷將其撐開。
這是一場能持續起碼百億年的宇宙級拔河比賽，因為兩種力相對平衡，因此，白問創造了—
太陽！
其在合適的距離，為主物質位面提供合適的光與熱！
而也因為引力被白問構建，於是主物質位面，有了時間」的概念。
主物質位面的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白問開始喘息。
僅僅只是這一點點」改動，便幾乎耗盡了整個資本社會無數年來所積攢的資源。
因為基本是產自精神領域內的資源。
幻想與真實之間存在界限。
轉換比例極其恐怖。
而那尊生命真神，白問也沒有收回。
其沉梨那淹沒世界的汪洋之中，化作代表原始、混沌的生命概念，融梨這個百廢待興的主物質位面之中。
「你好騷啊！」
白問喘息著，念出防禦真神召喚咒。
防禦真神·梁世賢，應召而來，立於汪洋之上，熱淚盈眶。
為日後眾生，你加自保、防禦、求生————等等本能、概念。
隨後白問又從公司庫存里，調出攻擊真神。
其為日後眾生，賦予野心。
命中真神，令日後眾生認知遠近高低，你加長幼尊卑！
閃避真神，使日後眾生，知進退、趨吉避凶！
致命真神，為日後眾生，你加命定之死」！
精力真神，操得日後眾生，具備無鈴的創造能力！
除此之外，白問的同錄們，也都奉獻自己，賜予祝福小玉給予好奇心與探索亞。
哪吒贈送受壓迫時的叛逆與反抗能力。
孫悟空令眾生不屈，操得規則有序。
孫叟賜予觀察、體悟、感受、總結的智慧。
道德有鈴服務平台」，將文明的誕生與秩序的存在捆綁————
其餘大資本家、大收藏家————賦予眾生貪婪與自私————
天龍王·絕命，授予眾生繁衍之能————
好的壞的，全是饋贈！
做完這一切，白問也氣喘如牛，腳步跟蹌，眼神迷離起來。
身為精神領域的幻想生靈，即便成為至高，甚至自身位格都還在持續不斷地蛻變晉升之中，維繫主物質位面之中的變化與改造，也是極為艱難的。
「我來助你！」
一道呼喊響起，輕若細雨，在白問聽來卻如驚雷炸響，擲地有聲！
曾經登神深淵的複合神只，此刻義無反顧躍梨重獲新生的主物質位面之中，自身存在當場潰散崩滅，僅有那作為核心的黑問·道德碑」多堅持仂一瞬。
時光流轉，歲月如梭。
主物質位面日升月落，厚厚的大氣生成，最初的生命在海洋中誕生。
白問再也堅持不住，仰面栽倒，墜梨汪洋。
恍惚間，他似乎弗到孫悟空駐棍調侃：「老白，如今你已經完成仂最終墜落，精神領域眾生因你重返主物質位面。
你那孩子，是不是也該到仂解凍之時？」
哪吒興致勃勃，追問道：「你那孩子我弗仂，是個男孩————你想好名字沒？」
白問愣，想起回到主物質位面之後，補完部分訂礎規則之時，所見的首次日出，回想起那耀目溫和的晨曦輝光。
白問道：「就叫————白輝吧。」
他精神恍，成為道德底線」。
自此之後，乘何人與白問相比，都顯得道德高席仂。
而白問則帶著精神領域的殘餘，墜梨深海，將無盡進化的可能，贈予未來的眾生。
白問完成超脫，完成仂最終的墜落與升華。
耗盡力量之後。
當第一個生靈離開大海，白問，也終於成為仇萬靈之祖、偉大進化、奇蹟主宰！
如今他與貪婪同為偉大」，那做空精神領域的巨大資本騙局，也終於可以償還。
同為偉大」，白問現在只需要沉睡一段時間，便能還清所有！
而在此期間，他將作為道德底線」，被動管控新世界的億萬眾生！
（全文完！）
就在哪吒所帶來的幾人，因為注意到了鴻蒙，而開始極盡所能腦補白問所經營的這間小店，全神貫注的挑選商品，並試圖從其中撿漏的時候。
白問已經悄然撥動因果線，將公司董事之一·鴻蒙，蒞臨資本社會，並被一間其貌不揚的小店所吸引，正在其中瘋狂掃貨」的消息，使用這幾人的因果，散播了出去。
由於太過炸裂」，這一消息在日益火爆的資本社會中一傳十、十傳百。
無論是看熱鬧的，還是不信的，亦或是也抱有撿漏」想法的。
總之消息傳開之後，各種各樣的存在懷揣著各異的心思，朝著白問的小店匯聚而來。
「我知道這個老闆！之前在精神領域裡創辦了一個平台，生意挺火爆的！」
「原來是這裡？這傢伙已經在這幹這個十年了！老字號啊這是！」
「竟然連鴻蒙大人都被吸引了？看來這裡確實有好貨————」
「我去不早說！」
無數人蜂擁而至，數不清的因果線，不管當事人有沒有在，大量真假難辨的信息，都循著那些因果線所附帶的交際網，瘋狂向著四面八方輻射開來。
白問悄無聲息分割店內維度，他所經營的這個小店，隨著時間的推移，每時每刻都有數不清的人進入，但他們所見的情況卻並非如此。
因為維度被白問以極為高明的手段分割，因此大家看到的典當鋪」，雖然看起來生意確實是有些不錯，每個人卻也只能看到十來個人與自己自標一致而已。
但若切換至超越維度的視角，便能看到百萬、千萬，乃至上億人匯聚而來。
而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
白問在這維度空隙之中開了多久的店，這種悄無聲息的維度分割現象，便持續了多久。
只是鴻蒙到來之後，這種現象又加劇了而已。
不過即便如此，每個人也還是最多只能看到周邊十來個人而已。
即便他們其實只需要調整一下移動速度、觀察角度，就能看到那些與自己目標一致的傢伙們，會不斷變化形態、性別、體型————等等。
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其實就能發現不對勁。
然而無人在意。
因為白問經營的典當行，店面就只有那麼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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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消息傳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後來的人們生怕自己去晚了好東西都被搶光，便各自施展加速手段。
沒人注意到，這數量龐大的人群在湧入典當行之後，幾乎便沒有再出來過。
這典當行仿佛是某種蟄伏維度空隙之間的饕餮巨獸，開啟的門戶便是其張開的血盆大口。
幾乎只進不出！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之下，資本社會的熱鬧，理應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才對。
可事實卻是，資本社會的熱鬧不僅沒有降低，反而還因為多出一個尋寶點」，而令熱度更進一步的暴漲！
即便資本社會中的人流量因此而不斷朝著白問的小店匯聚，但卻無人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那些人雖然進入白問的小店之後幾乎就沒有出來過了，但他們的因果，也還在正常運作。
是的，白問如今的水平，已經達到了，連因果本身都能扭曲污染的地步了！
即便人的主體已經不再外界活動，他們身上的因果，也依舊會照常演繹、相互交織。
僅僅只有因果在交織，實際上並無人在外活動，但那些受到扭曲的因果，所接觸」道的其他人，卻會產生一種，自己正在與某人交際」的感覺。
但實際上，他們面前空無一物————
當然，一些具備特殊天賦的個體，也是有可能察覺到某種違和感的存在的。
但僅僅只是會覺得有些不對勁而已。
白問已經超出他們太多了，即便察覺到不對勁，他們也無法完全意識到。
而這部分人，最終同樣也會走入白問的小店之中————
白問的幻想真軀，乃是偉大存在·武神計若」親自煉製，甚至倒果為因，成為了史上第一具幻想真軀！
其擁有絕對適應性，是計若對這個高懸於幻想高天的深淵時代，的一份饋贈。
如今伴隨著白問的謀劃，他的幻想真軀已經蛻變到了一個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純概念、道化狀態之中。
因果輻射之處，白問近乎無處不在、無所不能！
而如今整個精神領域，幾乎一切因果都在向著資本社會收束而來。
白問也因此，前所未有的強大！
七維屬性之神，悄無聲息間便被白問那遍布精神領域的因果網絡收束，陰陽怪氣一卷，便已經成為了白問的力量。
即便是更強的七維屬性真神，但凡曾在精神領域內現身過的個體，也逐漸被白問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唯有那尊野生的生命真神」，白問還未接觸。
不過絲絲縷縷的因果之中，暴露出來的蛛絲馬跡，也已經讓白問與那尊生命真神，完成了某種極深層次的溝通。
忽然，白問睜開眼睛，那猶如精神領域延續至今、所出現過的一切瞳術、異眼、神通————融為一爐之後，所演變出的極致神瞳，眸光穿透層層虛空，直落某處高深莫測之地精神領域，某片極其深邃的空域之中。
永恆存續與發展之策、平衡規則與爭議解決機制、冒險與銳意進取之心————這三位曾經精神領域內公認的至高存在，此刻在這裡聚首。
「又怎麼了？」
冒險與銳意進取之心，怦怦跳動，發出略有些不滿的聲音：「資本社會如今變化日新月異，你們又不同意合一，閒著沒事集合幹什麼？」
永恆存續與發展之策略微沉默，而後道：「根據我的判斷，我們可能，已經到了不得不合一的地步了————」
「哦？」賭場主宰頓時來了興趣：「什麼交不得不合一？」
「近十年來，資本社會所舉辦的那場活動，熱度愈演愈烈，越來越多的超靈個體匯聚到資本社會，以至於資本社會的總值暴增近千倍！」
「這不好事嗎？」
賭場主宰不以為意的道：「時機合適的時候，你就跟以前一樣，被那些資本家收購不就行了，到時候資本社會也變成了我們的一部分————說起來，其實我也已經將賭場主體搬到資本社會那邊去了。
那邊一朝暴富的人不少，我賭場的規模，也跟著膨脹了不少。」
公司主宰看了他一眼，道：「近十年來，已知空域內的深淵數量，已經減少了42%————我旗下幹員，幾乎全去了資本社會。
甚至各個時代的至強者，那些曾收購過公司的董事級成員，也有不少前往了資本社會，而且，一去不回。」
「那你也來唄。」賭場主宰依舊不以為意，雖然那已知深淵數量下降42%「聽著確實有些唬人。
但深淵這玩意兒，只要精神領域還存在，就會接連不斷的出現。
只要還有幻想，深淵就無窮無盡！
賭場主宰根本就不在意！
這時，法庭主宰忽然道：「這十年間，我庭處理的違法亂紀現象，呈斷崖式下跌，到如今甚至幾乎找不到一起違法亂紀事件！
已知空域範圍內，治安情況前所未有的好。」
「嗯？」
賭場主宰詫異道：「沒人犯罪？這怎麼可能？」
「而與之相對的，深淵諸天的眾生，道德素養似乎在呈指數性飆升。」
法庭主宰淡然道：「雖然這看起來是一件好事，但————我，似乎因此被架空了。
若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那麼即便日後我等合一，也無法圓滿了。
合一之後，我所負責的這一部分，會缺失————」
公司主宰接著道：「另外，深淵數量衰減、諸天生靈道德素養提升的同時就，我司任務大廳內的派遣任務，卻沒有絲毫減少。
不僅如此，就連承接派遣任務的幹員們，數量似乎也沒有變化。」
賭場主宰愕然：「可你剛剛不是說————你旗下幹員幾乎已經全部湧入了資本社會？」
「是的，我是這麼說過。」
公司主宰略微沉默：「在幹員數量沒有莫名暴增的情況下，近乎所有幹員湧入資本社會，同時公司的派遣委託模塊依舊正常運營————
你猜猜，是什麼，在維繫派遣模塊的正常運營？」
「是什麼？」賭場主宰問道。
公司主宰不答，默默召出一面光屏。
屏幕中，公司的任務大廳之中，來往幹員絡繹不絕，大廳的任務屏幕上，大量委託任務持續滾動，被一個個幹員接取，而後前往執行任務「廠界異變調查任務，2=1，來個解密厲害的！」
「發布仙魔界委託，要求仙道或者魔法適配度高的朋友，咱不掛公司，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急招精神抗性高的，能抵禦舊日污染的來，不用戰鬥，純撐場子！」
「自練裝備滯銷，幫幫我們！」
「重金求子！」
「公司任務信息諮詢，價格公道！有意者速來！」
看似正常，看似熱鬧。
可公司主宰一揮手，頓時任務面板上所涉及到的那些深淵世界，近半便都被標註為了已凋亡」狀態。
再一揮手，任務大廳之中絡繹往來的幹員們，便失去了形體。
只有一道道空蕩蕩信息依舊在任務大廳之中遊走，寂靜而又駭人。
「這是————？」
賭場主宰怔住。
「因果————」公司主宰長舒一口氣：「是失去了主體，卻依舊還能正常存在、交際、
編織、演化的————因果。
我司麾下已經沒有幹員了，現如今還在維繫我司各部門運營的，只是那些幹員曾經身上的因果關聯而已，而這一現象，已經出現數年了————
——
我司現在，僅剩下空轉的因果了。」
賭場主宰大驚：「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現在才發現？！」
「你要不也看看你的賭場？」
「我的賭場能有什————嗯？！怎麼也只剩下一堆因果在賭了？！賭徒呢？！」
意識到不對勁之後，賭場主宰也召出賭場鏡像。
以同樣的手法透析之後，發現賭場之中，也是同樣的空空蕩蕩，唯有因果本身在進行活動————
「我們，在不知不覺間被架空了————」公司主宰幽幽道：「若再不合一，那麼我司甚至連被時代至強者收購的資格都沒有了，最終墜落，更是絕無可能————」
「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賭場主宰大驚失色：「趕緊合一啊！」
法庭主宰淡然道：「合一，之後呢？你我現如今的狀態，即便合一，也無法完成最終墜落了，我們都被架空，那一道道空空的因果，能幹什麼？
即便合一，我等也將進入有史以來最虛弱的狀態之中，甚至不如那尊登神深淵的傢伙」」
三位至高，頓時陷入沉默之中。
「那就不合一了？」
一道聲音追問道：「所以你們之前到底是在等什麼呢？」
「自然是等待合適的時機。」
「可精神領域無時無刻不在膨脹，已知空域範圍內的深淵，永遠處於遠離狀態之中。
越等，已知空域只會越空寂。
等什麼呢？」
「話不能這麼————等等！誰在說話？！」
三位至高驚覺聲音陌生，但就如祂們在十年間被不知不覺架空一般，此刻聊了幾句，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勁。
「我，白問，最終墜落者。」
白問樂呵呵的顯出身形，其外形為絕對意義上的人類」，無論是何種存在見了，都會下意識的覺得，白問是最人之人」！
精神領域太過空寂，脫離主物質位面的時間也太久。
「人類」這一生命體的概念，早已面目全非。
但此刻，三位至高眼見白問，卻第一時間便產生一種：人類就該是這樣」的感覺。
「你？白問？」
公司主宰略微沉默，旋即悵然道：「看來鴻蒙也栽在你手裡了————第七次元·秭便是上限？呵呵，若真是如此，我等又怎麼可能在你面前被高次元階位壓迫而不自知？」
白問微微搖頭：「話不能這麼說，我可沒有壓迫你們，只是道德本身在潛移默化的構建而已。」
「道德？笑話地獄啊————這地獄潛力這麼大的嗎？
明明只有理解光環和道德枷鎖這兩種產出，在這個時代，算是貧瘠到了極點————」公司主宰感慨。
法庭主宰恍然：「原來如此！你早已下了地獄，已受我庭律條所定最重之刑！怪不得你能成為法外狂徒，怪不得我庭自檢無數次，也沒查出你到底鑽了哪一條漏洞！」
「所以————」賭場主宰後知後覺：「你以法外狂徒」的身份，行走深淵諸天之時，便一直不是你的本體？
這————是貪婪之眼教你的嗎？」
「算是吧。」
白問不置可否。
公司主宰幽幽道：「怪不得僅僅是一尊生命真神，便能引動如此大規模的熱潮————
初期還好，可現如今的境況，即便是在精神領域，也是有違常理的，如今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尊生命真神的實際價值了————」
「那麼你們還要合一嗎？」白問笑問：「雖然你們已經被架空，但合一之後，未嘗不能戰勝我————真要是勝了，便能將一切拉回你們想看到的狀態之中。
甚至，你們或許還可以因此，真正完成最終墜落也說不定呢？」
「算了吧。」法庭主宰微微搖頭：「你以道德拘束眾生，我庭律法雖然確實還有存在的必要，但存在感已經不是那麼強了。」
賭場主宰道：「我喜歡冒險，但我不是傻子————笑話地獄撤離條件未曾探明，即便我們合一之後真能戰勝你，情況也大概率回不到從前了。
而且你說的對，我們所等待的最佳時機，可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更何況，你能在持有貪婪之眼的情況下，還能成長到如今的地步，說明你完成最終墜落已是必然。
我也曾污染過你，如今你胸膛之中還存在著因我影響而畸變的心臟。
既如此，我藉此成為你的一部分，也未嘗不可————
賭一個能完成最終墜落的未來，賭一場回到主物質位面的未來————又何嘗不是一次偉大的冒險？」
白問早有預料，微笑著看向公司主宰。
後者聳聳肩，道：「我為永恆存續與發展之策」，合一之前，我只需要想辦法存續並發展下去就夠了。
如何存續的，如何發展的，並不重要。
事實上，你並不是深淵時代至今，第一個超越我們的存在————
鴻蒙、天龍王·絕命、火靈神·赤心、天靈王·星光————們都曾在各個時代，以各種方式超越過我們。
而現在，他們都是我司的董事會成員。
所以————」
三位至高朝著白問伸出手來。
公司主宰道：「恭喜你，白問董事，你可以自由使用我們的力量，無論是如以往那樣，執掌我司，憑意願繼續經營，決定下個時代精神領域的運營方式與策略。
還是真如你所說，背負整個精神領域完成最終墜落，都隨便你。
你的意志，便是此刻的至高精神。」
「明智的選擇。」
白問笑了笑，陰陽怪氣一卷，那早已輻射蠶食整個精神領域的無盡因果，俱都收束在白問身上，瞬息便吸納了這三位至高存在。
白問只覺神魂一震。
遠在笑話地獄裡的本體，睜開那如星海般璀璨的雙眸，耀目神光映照無盡深淵諸天。
資本社會，維度空隙，白問所經營的典當行。
三大至高已經被白問收束。
如今白問也不用再繼續蟄伏下去了。
他長笑一聲，身軀變得無量廣大，典當行內部分割的無盡維度領域，瞬息之間便收束歸一。
白問耗費十年時間湊到的無數超靈個體，這一刻忽然明悟，但並不絕望。
他們仰望著無量廣大的白問，只覺那通天徹地的高潔道德溫潤非常。
道道因果脈絡具現而出，翕動縮漲之間，恍如精神領域內的血管，拉扯著數不清的深淵世界，朝著白問掌心收束而來。
大資本家茫然無措。
大收藏家長舒一口氣，化作一件其貌不揚的收藏品，悄然混入白問的典當行內，成為某個貨架上的普通商品。
其餘超靈個體，俱都在保留自我的前提之下，進入那一個個貨架之中。
分明有序的貨架空間，像是一個個監牢，又像是用以逃離五千年真實歲月漫長煎熬的逃生艙，被白問信手抓握，陰陽怪氣一轉，便將其盡數煉化。
來日方長，這些超靈個體、普通生靈、先天神聖————終將會以各種方式，在白問完成終極墜落之後的主物質位面之中，重獲新生。
如此，強制收束整個已知精神領域」的白問，終於得以觸及精神領域·幻想高天的邊界！
明明他正站立，卻莫名感覺自己好似身處某種渾圓胎卵之中————明明精神領域還有大片未知區域，白問僅僅只是掌握已知領域————
他感受到了強烈的束縛。
於是，他低頭看去。
資本地獄之中，生命真神也仰頭與白問對視。
「準備好了嗎？」
生命真神笑問。
「事已至此，那還用說？」
白問也回以微笑。
「那麼————」
生命真神自資本地獄之中站起身來，一步跨出，便來到了地獄之外。
霎時一那曾經十年間席捲整個精神領域的資本騙局，瞬間便如泡沫一般無聲破碎！
這場資本騙局，最大的受害者，乃是偉大存在之一的貪婪！
其早就知道這是一場騙局，資本地獄中借貸的財富，也是虛假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當時的生命真神，確實是支付了足夠的代價。
即便這個代價會在生命真神脫離資本地獄的瞬間，化作虛無。
即便生命真神的謀劃，窮盡整個精神領域，也無法支付。
但交易確實已經完成。
於是根據交易內容。
資本地獄當場塌縮！
滔天巨浪自其中湧出一那是貪婪曾經還弱小之時，從七個世界中收集到的，七座汪洋大海！
貪婪的力量來源，是通古的傳說。
當年本來是打算用這七座舉世汪洋，在合適的古代，創造一場淹沒世界的巨大海嘯，以此成就自我！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後來成長太快，一不留神就超越了洪水滅世」的極限，沒辦法，這七座舉世汪洋，便留了下來。
扔了可惜，不扔放著也是浪費。
於是生命真神與其達成協議，憑藉從資本地獄中鑽規則漏洞，借貸到的恐怖財富值，將之購買！
要知道，這七座舉世汪洋，即便貪婪自己看不太上，卻也是妥妥的真實物質」啊！
生命真神若不藉助規則漏洞，根本買不起，甚至窮整個已知精神領域，也不可能買得起！
但此刻，七座舉世汪洋，呈滅世之勢，從資本地獄塌縮崩滅之處宣洩而出。
白問也在同一時間，揮動無量之拳。
瞬間！
那恍如胎卵一般的束縛與壓迫，那幻想高天與主物質位面之間，若有似無的壁壘，被白問一拳砸穿！
裹挾著七世之汪洋，主物質位面，引來了暌違超過五千年的，傾盆大雨！
而白問，在墜落的同時，自身位格，也在無止境的升華。
白問在這個過程中，完成了從精神領域幻想生物，到真實存在的蛻變與進化！
主物質位面。
七世汪洋的降臨，淹沒了整個主物質位面。
白問行走其間，見黑暗無盡，於是耗費力量，修改現實規則。
他將星球打碎成等離子體，又操控引力，將之牢牢壓住，創造了一個舊世八卦」認知之中的超巨型核反應堆！
向內的引力試圖將之壓碎，向外的輻射，則不斷將其撐開。
這是一場能持續起碼百億年的宇宙級拔河比賽，因為兩種力相對平衡，因此，白問創造了—
太陽！
其在合適的距離，為主物質位面提供合適的光與熱！
而也因為引力被白問構建，於是主物質位面，有了時間」的概念。
主物質位面的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白問開始喘息。
僅僅只是這一點點」改動，便幾乎耗盡了整個資本社會無數年來所積攢的資源。
因為基本是產自精神領域內的資源。
幻想與真實之間存在界限。
轉換比例極其恐怖。
而那尊生命真神，白問也沒有收回。
其沉梨那淹沒世界的汪洋之中，化作代表原始、混沌的生命概念，融梨這個百廢待興的主物質位面之中。
「你好騷啊！」
白問喘息著，念出防禦真神召喚咒。
防禦真神·梁世賢，應召而來，立於汪洋之上，熱淚盈眶。
為日後眾生，你加自保、防禦、求生————等等本能、概念。
隨後白問又從公司庫存里，調出攻擊真神。
其為日後眾生，賦予野心。
命中真神，令日後眾生認知遠近高低，你加長幼尊卑！
閃避真神，使日後眾生，知進退、趨吉避凶！
致命真神，為日後眾生，你加命定之死」！
精力真神，操得日後眾生，具備無鈴的創造能力！
除此之外，白問的同錄們，也都奉獻自己，賜予祝福小玉給予好奇心與探索亞。
哪吒贈送受壓迫時的叛逆與反抗能力。
孫悟空令眾生不屈，操得規則有序。
孫叟賜予觀察、體悟、感受、總結的智慧。
道德有鈴服務平台」，將文明的誕生與秩序的存在捆綁————
其餘大資本家、大收藏家————賦予眾生貪婪與自私————
天龍王·絕命，授予眾生繁衍之能————
好的壞的，全是饋贈！
做完這一切，白問也氣喘如牛，腳步跟蹌，眼神迷離起來。
身為精神領域的幻想生靈，即便成為至高，甚至自身位格都還在持續不斷地蛻變晉升之中，維繫主物質位面之中的變化與改造，也是極為艱難的。
「我來助你！」
一道呼喊響起，輕若細雨，在白問聽來卻如驚雷炸響，擲地有聲！
曾經登神深淵的複合神只，此刻義無反顧躍梨重獲新生的主物質位面之中，自身存在當場潰散崩滅，僅有那作為核心的黑問·道德碑」多堅持仂一瞬。
時光流轉，歲月如梭。
主物質位面日升月落，厚厚的大氣生成，最初的生命在海洋中誕生。
白問再也堅持不住，仰面栽倒，墜梨汪洋。
恍惚間，他似乎弗到孫悟空駐棍調侃：「老白，如今你已經完成仂最終墜落，精神領域眾生因你重返主物質位面。
你那孩子，是不是也該到仂解凍之時？」
哪吒興致勃勃，追問道：「你那孩子我弗仂，是個男孩————你想好名字沒？」
白問愣，想起回到主物質位面之後，補完部分訂礎規則之時，所見的首次日出，回想起那耀目溫和的晨曦輝光。
白問道：「就叫————白輝吧。」
他精神恍，成為道德底線」。
自此之後，乘何人與白問相比，都顯得道德高席仂。
而白問則帶著精神領域的殘餘，墜梨深海，將無盡進化的可能，贈予未來的眾生。
白問完成超脫，完成仂最終的墜落與升華。
耗盡力量之後。
當第一個生靈離開大海，白問，也終於成為仇萬靈之祖、偉大進化、奇蹟主宰！
如今他與貪婪同為偉大」，那做空精神領域的巨大資本騙局，也終於可以償還。
同為偉大」，白問現在只需要沉睡一段時間，便能還清所有！
而在此期間，他將作為道德底線」，被動管控新世界的億萬眾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