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等我的不是瑪莉
【海德林紀元925年12月24日19:32P.M.】
太陽落下山頭，天色徹底歸於黑暗，一輛馬車緩緩駛入維拉諾瓦村，停在修道院的門口。
米黛睜開眼睛，拿下蓋在臉上的秘典。
推開禮拜堂的大門，走進昏暗的禮拜堂，兩側點著光芒微弱的煤油燈，一路將目光引導向最裡面的海德林神像。
上面放著一張紙條。
【在我們相遇的樹林等你。】
【瑪莉亞，留。】
果然發現了。
她把紙條塞進衣兜，轉身回馬車，把繳獲的裝備全都拉出來，和保衛戰的時候繳獲的劫匪裝備放在一起。
車上打發時間的時候，她把打字機的彈鼓壓實了，現在是實實在在地有兩個彈鼓可以用。
獵狼槍，和平使者，瑪莉的贈禮，打字機，兩個彈鼓，五枚手榴彈，三枚煙霧彈，一條子彈肩帶，一個子彈腰包，一柄鍍銀獵刀，一枚銀子彈.......
這些東西全部掛在身上，沉甸甸的。
米黛深吸了一口氣，把它們拆下來，躺在馬車上，繼續休息。
宮本武藏讓佐佐木小次郎等了整整三天，她也可以讓瑪莉先等她三小時。
有人約架的時候，先熬一熬，熬到對方熬不住了，再主動出現，讓對方想走又不能走，想打又沒力氣打。
想打贏瑪莉只能用這種辦法。
至於為什麼不叫瑪蒂娜幫忙.......
這是自己和瑪莉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摻和。
就這樣一直熬到深夜，倒計時還剩下一個小時。
全身都掛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相當於掛滿了各種負重，這樣子搞不僅走得吃力，對平衡的把控能力也變差了許多。
搖搖晃晃，搖搖晃搖。
是不是帶太多了。
不過好在各種耐力提升的技能，不至於走兩步就喘氣，最多就是流流汗，還在控制範圍裡面。
【在我們相遇的樹林等你。】
我們相遇的樹林......
◇
頭痛，腳痛，肚子痛，全身都痛。
這裡是哪裡？
我不是應該在備戰考研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為什麼會全身都痛得要死？
為什麼臉上黏糊糊的.......
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臉，放到眼前一看。
血——！
是血！好多血！
——「她在那兒，快追！（亞歷山德里亞語）」
他們在說什麼話？
這到底是哪？
我這是——
女孩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本能地背對聲音的方向逃跑。
肺好痛，腳好痛。
好累。
頭好暈。
痛感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劇烈，一浪一浪地傳來，好像有人不停地用錘子敲。
疼痛到了極致，大腦反而清醒了許多。
所以我這是穿越了？
剛穿越就要死了嗎？
先別，先別理會那麼多！逃命要緊！逃命！
她撥開樹叢，從一個只有小孩子才能鑽進去的樹洞過去。
幾個追殺的人說著聽不懂的話，從樹洞前面跑過。
滴答滴答。
冰涼涼的水珠落在手背上。
好冷。
越來越冷。
衣服好少。
現在是冬天嗎？都能哈出白煙了.......
好冷啊。
該不會沒被人打死，要給凍死在這裡吧？死.......
這就是死慢慢死掉的感覺.......
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地穿越，莫名其妙地被追殺，莫名其妙地被凍死。
還有像我一樣那麼莫名其妙的穿越者嗎？
眼前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
沙沙——
有人？
他們又來了？
不要啊.......
——「卡提，卡提，卡提。（亞歷山德里亞語）」
——「對不起卡提，今天也許就是最後了。（亞歷山德里亞語）」
——「最後的最後，唱一首歌吧，當時你說過，伊修加德的歌都很好聽，我特意去學了。（亞歷山德里亞語）」
不是那群人，我有救了？
「救命......救救我.......」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伊修加德語）」
咔嚓。
好像是擊錘被掰開的聲音。
——「天空依然陰霾依然有鴿子飛翔.......（伊修加德語）」
別唱歌了，你要幹嘛，救我啊.......
救救我啊！
「救命——！」
——「誰來證明那些沒有墓碑的——？有人？」
沙沙——
一雙手撥開樹叢。
白金色的頭髮在星光下泛著銀光，抬頭仰望，目光越過白金色的頭髮，滿天星斗，多得令人難以置信，星辰閃閃競耀，好像以虛幻的速度慢慢墜落下來。
她眨了眨眼，抑制住晶瑩欲滴的淚珠，眼裡映滿了那張臉。
「得救了.......」
◇
五年了啊。
米黛哈出一口白煙，抬頭看向天空。
星光璀璨，和那天一模一樣，銀河仿佛要把這個大地擁抱過去，把人浸泡在其中，沉沉浮浮。
米黛遠遠地看到那道站在星光下的身影，走向那道身影，吹起上輩子記憶里某首歌的口哨。
「哼哼哼.......」
咔嚓。
解開保險，拉動槍栓，將子彈推入槍管。
一次性使用的獵槍掛在樹杈上，隨時準備取用。
一隻手拿著打字機，另一隻手拿著獵狼槍，她繼續哼著印象里的歌。
「瑪莉，瑪莉，瑪莉。
「瑪莉亞·卡布里尼。
「我最親愛最敬愛的教母，我的『卡爾特西亞』........」
她舉起槍，指向那道背影，撇了撇嘴，
「受死吧。」
「......」
那道身影回過頭，露出枯槁乾癟的面容。
原本湛藍得如同天空一般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被一層白色的薄霧覆蓋，白金色的長髮變得像乾草一樣蓬鬆僵硬。
瑪莉轉過身，用四肢爬向自己，喉嚨里發出像是野獸一樣的低吼。
米黛停下腳步，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戳刺大腦。
顯然這是來自【前饋控制】的瘋狂報警。
那是瑪莉？
那不是瑪莉？
那是瑪莉的，殘骸？
對了，野獸的晉升儀式失敗很大概率死掉，但瑪蒂娜也說過，不一定會死掉。
也有可能會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
也許這個說法不局限於野獸傳承的晉升呢。
「————！」
一聲不似人類，不似野獸，仿佛冤魂一般的尖嘯從瑪莉的喉嚨中發出，她的四肢扭曲成令人反胃的角度，用蜘蛛一般的爬行姿勢，加快速度爬了過來！
太陽落下山頭，天色徹底歸於黑暗，一輛馬車緩緩駛入維拉諾瓦村，停在修道院的門口。
米黛睜開眼睛，拿下蓋在臉上的秘典。
推開禮拜堂的大門，走進昏暗的禮拜堂，兩側點著光芒微弱的煤油燈，一路將目光引導向最裡面的海德林神像。
上面放著一張紙條。
【在我們相遇的樹林等你。】
【瑪莉亞，留。】
果然發現了。
她把紙條塞進衣兜，轉身回馬車，把繳獲的裝備全都拉出來，和保衛戰的時候繳獲的劫匪裝備放在一起。
車上打發時間的時候，她把打字機的彈鼓壓實了，現在是實實在在地有兩個彈鼓可以用。
獵狼槍，和平使者，瑪莉的贈禮，打字機，兩個彈鼓，五枚手榴彈，三枚煙霧彈，一條子彈肩帶，一個子彈腰包，一柄鍍銀獵刀，一枚銀子彈.......
這些東西全部掛在身上，沉甸甸的。
米黛深吸了一口氣，把它們拆下來，躺在馬車上，繼續休息。
宮本武藏讓佐佐木小次郎等了整整三天，她也可以讓瑪莉先等她三小時。
有人約架的時候，先熬一熬，熬到對方熬不住了，再主動出現，讓對方想走又不能走，想打又沒力氣打。
想打贏瑪莉只能用這種辦法。
至於為什麼不叫瑪蒂娜幫忙.......
這是自己和瑪莉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摻和。
就這樣一直熬到深夜，倒計時還剩下一個小時。
全身都掛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相當於掛滿了各種負重，這樣子搞不僅走得吃力，對平衡的把控能力也變差了許多。
搖搖晃晃，搖搖晃搖。
是不是帶太多了。
不過好在各種耐力提升的技能，不至於走兩步就喘氣，最多就是流流汗，還在控制範圍裡面。
【在我們相遇的樹林等你。】
我們相遇的樹林......
◇
頭痛，腳痛，肚子痛，全身都痛。
這裡是哪裡？
我不是應該在備戰考研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為什麼會全身都痛得要死？
為什麼臉上黏糊糊的.......
女孩摸了摸自己的臉，放到眼前一看。
血——！
是血！好多血！
——「她在那兒，快追！（亞歷山德里亞語）」
他們在說什麼話？
這到底是哪？
我這是——
女孩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本能地背對聲音的方向逃跑。
肺好痛，腳好痛。
好累。
頭好暈。
痛感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越來越劇烈，一浪一浪地傳來，好像有人不停地用錘子敲。
疼痛到了極致，大腦反而清醒了許多。
所以我這是穿越了？
剛穿越就要死了嗎？
先別，先別理會那麼多！逃命要緊！逃命！
她撥開樹叢，從一個只有小孩子才能鑽進去的樹洞過去。
幾個追殺的人說著聽不懂的話，從樹洞前面跑過。
滴答滴答。
冰涼涼的水珠落在手背上。
好冷。
越來越冷。
衣服好少。
現在是冬天嗎？都能哈出白煙了.......
好冷啊。
該不會沒被人打死，要給凍死在這裡吧？死.......
這就是死慢慢死掉的感覺.......
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地穿越，莫名其妙地被追殺，莫名其妙地被凍死。
還有像我一樣那麼莫名其妙的穿越者嗎？
眼前的畫面開始變得模糊。
沙沙——
有人？
他們又來了？
不要啊.......
——「卡提，卡提，卡提。（亞歷山德里亞語）」
——「對不起卡提，今天也許就是最後了。（亞歷山德里亞語）」
——「最後的最後，唱一首歌吧，當時你說過，伊修加德的歌都很好聽，我特意去學了。（亞歷山德里亞語）」
不是那群人，我有救了？
「救命......救救我.......」
——「靜靜的村莊飄著白的雪，陰霾的天空下鴿子飛翔.......（伊修加德語）」
咔嚓。
好像是擊錘被掰開的聲音。
——「天空依然陰霾依然有鴿子飛翔.......（伊修加德語）」
別唱歌了，你要幹嘛，救我啊.......
救救我啊！
「救命——！」
——「誰來證明那些沒有墓碑的——？有人？」
沙沙——
一雙手撥開樹叢。
白金色的頭髮在星光下泛著銀光，抬頭仰望，目光越過白金色的頭髮，滿天星斗，多得令人難以置信，星辰閃閃競耀，好像以虛幻的速度慢慢墜落下來。
她眨了眨眼，抑制住晶瑩欲滴的淚珠，眼裡映滿了那張臉。
「得救了.......」
◇
五年了啊。
米黛哈出一口白煙，抬頭看向天空。
星光璀璨，和那天一模一樣，銀河仿佛要把這個大地擁抱過去，把人浸泡在其中，沉沉浮浮。
米黛遠遠地看到那道站在星光下的身影，走向那道身影，吹起上輩子記憶里某首歌的口哨。
「哼哼哼.......」
咔嚓。
解開保險，拉動槍栓，將子彈推入槍管。
一次性使用的獵槍掛在樹杈上，隨時準備取用。
一隻手拿著打字機，另一隻手拿著獵狼槍，她繼續哼著印象里的歌。
「瑪莉，瑪莉，瑪莉。
「瑪莉亞·卡布里尼。
「我最親愛最敬愛的教母，我的『卡爾特西亞』........」
她舉起槍，指向那道背影，撇了撇嘴，
「受死吧。」
「......」
那道身影回過頭，露出枯槁乾癟的面容。
原本湛藍得如同天空一般的眼睛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被一層白色的薄霧覆蓋，白金色的長髮變得像乾草一樣蓬鬆僵硬。
瑪莉轉過身，用四肢爬向自己，喉嚨里發出像是野獸一樣的低吼。
米黛停下腳步，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戳刺大腦。
顯然這是來自【前饋控制】的瘋狂報警。
那是瑪莉？
那不是瑪莉？
那是瑪莉的，殘骸？
對了，野獸的晉升儀式失敗很大概率死掉，但瑪蒂娜也說過，不一定會死掉。
也有可能會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
也許這個說法不局限於野獸傳承的晉升呢。
「————！」
一聲不似人類，不似野獸，仿佛冤魂一般的尖嘯從瑪莉的喉嚨中發出，她的四肢扭曲成令人反胃的角度，用蜘蛛一般的爬行姿勢，加快速度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