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傳承水晶
魔女？
米黛是第三次見到這個詞了。
第一次是在剛剛開啟秘典的時候，第二次是未來觀測中那個被自己反殺的馬仔，第三次就是這次。
所以魔女到底是什麼意思？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我以為你是苦修士，沒想到你居然是魔女？！」瑪蒂娜皺起眉頭，體表再一次出現了蠢動的跡象，「晉升儀式是你舉行的？！」
米黛趕緊給她淋了一瓶酒，幫她冷靜冷靜。
「你這變身一看就很折磨人，省省力吧。」她點了根火柴說。
瑪蒂娜給澆了一頭，勉強冷靜了下來。
米黛看她冷靜下來，才解釋道：
「我可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晉升儀式，事實上，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你們想殺我和我的教母，想要我家的地契。」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瑪蒂娜咬牙切齒地說，「我只是來調查晉升儀式的事情——但如果你就是舉行儀式的那個人，就說得通了。」
「那既然我們都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你不如回答我剛才的那些問題。」米黛說，「為什麼叫我魔女？苦修士又是什麼？」
「......」瑪蒂娜張開口，又搖了搖頭，「算了，你是魔女的話什麼都不知道也很正常。」
她垂下腦袋，思考了一下開口說：
「我們把沒有體系化傳承，自然覺醒，或者依靠某種方式獨自完成晉升儀式的超凡者稱為『巫師』或者『魔女』。
「這是從紀元初就流傳下來的稱呼，那時候教會不允許任何異端存在，除了教會體系下誕生的超凡者，全都是巫師或者魔女，還有異端。
「這個稱呼到近些年開始鬆動，變成指代你們這些野路子的稱呼。」
「就是說我是超凡者？」米黛指著自己，「我真的是超凡者？」
「你有傳承水晶，能打敗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麼，但你肯定是超凡者。」瑪蒂娜說。
「嗷~我是超凡者誒。」米黛眨眨眼，「我是超凡者誒。」
我是超凡者誒！
我不是斗之力三段或者lv0或者戰鬥力5，我真的是超凡者！
咳咳。
米黛清了清嗓子，繼續問：
「那，你說的苦修士，就是教會體系的超凡者？」
「嗯。」瑪蒂娜說，「教會以苦修士傳承作為唯一起源，除此之外全部都是異端，苦修士的傳承水晶是藍色的，而你的是琥珀色。」
居然是顏色上不一樣嗎？
米黛意外地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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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藍色？藍水晶？
腦海里出現瑪莉平時一直不離身的吊墜。
「苦修士有什麼特殊能力嗎？」米黛問。
「教會的情報我知道得不多，但我和他們一起上過戰場，能確定的是這些人有一種『越痛越強』的能力。」瑪蒂娜說。
「越痛越強？受傷越嚴重越厲害？」
「身體的恢復速度也會增加。」
「嚯，破案了。」米黛一錘手掌。
就說怎麼瑪莉明明肚子中了一槍，還能活蹦亂跳地給劫匪開瓢，原來反而是中了一槍才解放了她的真實強度。
「你說沒有體系化的才叫巫師魔女，那你這種驚悚片一樣的反而是有體系的？」
「啥是驚悚片？」瑪蒂娜發現這修女經常蹦出一些完全理解不了的詞彙。
「諾斯費拉圖啊，22年應該上映了才對。」米黛比了個張牙舞爪的姿勢，「就是那種靠吸血為生的怪物，還有你這種。
「哎呀，反正你回答我問題就是了，你是啥體系的？」
她不耐煩地用槍口頂了頂瑪蒂娜的腦袋。
「西凱利亞傳承的『野獸』。」瑪蒂娜抬起頭，朝她露出獠牙，「放尊重點！」
「我好怕怕哦。」米黛捏著一根火柴在桌子上一划，「烤熱狗？」
「嘖！」
「下一個問題，你也有傳承水晶？」
「廢話。」
「對我來說可不是廢話，我壓根就不知道這些是啥玩意兒。」米黛撇過頭，看向安東尼奧，「你知道嗎？」
安東尼奧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啊？」米黛皺起眉頭。
「我知道處刑人都是超凡者。」安東尼奧畏畏縮縮地說，「但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成為超凡者。」
「其他人呢？其他西凱利亞人。」
超凡者到底是「里世界」還是什麼啊？
「我小時候我媽還用處刑人變身來嚇唬我，這些都屬於公開的秘密吧。」安東尼奧撇撇嘴，「像緘默法則一樣。
「你沒有親人嗎？小時沒聽過處刑人的故事？」
「我*****。」米黛給了他一巴掌，打得自己手疼。
這就清晰了。
米黛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原來真的是因為自己平時的環境實在太封閉了所以一點都接觸不到是吧！
鄉下妹！
她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不對啊，你變身的時候像是從身體裡長了個怪獸出來，變回人的時候又像怪獸身體裡長了個人，你這變來變去的，水晶不會掉嗎？」米黛轉向瑪蒂娜。
「水晶會在我們變身的次數增加逐漸進入身體內部，最後附著在心臟，心臟不會隨著變身被替換掉。」瑪蒂娜咧開嘴，「想看看嗎？」
「哈？」米黛挑了挑眉，「你在請我掏你心肝？」
「就是這樣。」瑪蒂娜舔了舔嘴唇，「雖然我更喜歡帶把的，但能死在你這種人手裡也算不錯。」
這人有病吧？
米黛抄起獵刀，走到瑪蒂娜面前。
「我真下手咯？」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瑪蒂娜臉色變了，「別，我開玩笑的。」
「我也是開玩笑。」米黛笑得陽光燦爛，「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她轉身拉開一個瑪蒂娜突然暴起自己也能反應過來的距離，問道：
「水晶離開身體太遠會怎麼樣？」
「超過兩百米就會和身體斷開連接，超凡者會失去力量之源，並且自身受到嚴重的傷害，包括但不限於折壽，重病，甚至是直接死亡。」瑪蒂娜像是背書一樣說了一大串，「水晶被特殊手段破碎也一樣，像銀子彈之類的，銀可以穿透一切超凡力量。」
什麼靈魂寶石？
這個世界的超凡者都是魔法少女嗎？
米黛扯了扯嘴角。
她還沒讓秘典離開自己那麼遠過，看來以後得注意點了。
「最後的問題，晉升儀式是什麼？」
「從凡人到超凡者需要經歷一場特殊的儀式，這就是晉升儀式。」瑪蒂娜說，「超凡者往更強的階段晉升也是。」
「更強的階段？果然有階級啊，具體是什麼樣的？」米黛兩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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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是在剛剛開啟秘典的時候，第二次是未來觀測中那個被自己反殺的馬仔，第三次就是這次。
所以魔女到底是什麼意思？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我以為你是苦修士，沒想到你居然是魔女？！」瑪蒂娜皺起眉頭，體表再一次出現了蠢動的跡象，「晉升儀式是你舉行的？！」
米黛趕緊給她淋了一瓶酒，幫她冷靜冷靜。
「你這變身一看就很折磨人，省省力吧。」她點了根火柴說。
瑪蒂娜給澆了一頭，勉強冷靜了下來。
米黛看她冷靜下來，才解釋道：
「我可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晉升儀式，事實上，我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你們想殺我和我的教母，想要我家的地契。」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瑪蒂娜咬牙切齒地說，「我只是來調查晉升儀式的事情——但如果你就是舉行儀式的那個人，就說得通了。」
「那既然我們都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你不如回答我剛才的那些問題。」米黛說，「為什麼叫我魔女？苦修士又是什麼？」
「......」瑪蒂娜張開口，又搖了搖頭，「算了，你是魔女的話什麼都不知道也很正常。」
她垂下腦袋，思考了一下開口說：
「我們把沒有體系化傳承，自然覺醒，或者依靠某種方式獨自完成晉升儀式的超凡者稱為『巫師』或者『魔女』。
「這是從紀元初就流傳下來的稱呼，那時候教會不允許任何異端存在，除了教會體系下誕生的超凡者，全都是巫師或者魔女，還有異端。
「這個稱呼到近些年開始鬆動，變成指代你們這些野路子的稱呼。」
「就是說我是超凡者？」米黛指著自己，「我真的是超凡者？」
「你有傳承水晶，能打敗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麼，但你肯定是超凡者。」瑪蒂娜說。
「嗷~我是超凡者誒。」米黛眨眨眼，「我是超凡者誒。」
我是超凡者誒！
我不是斗之力三段或者lv0或者戰鬥力5，我真的是超凡者！
咳咳。
米黛清了清嗓子，繼續問：
「那，你說的苦修士，就是教會體系的超凡者？」
「嗯。」瑪蒂娜說，「教會以苦修士傳承作為唯一起源，除此之外全部都是異端，苦修士的傳承水晶是藍色的，而你的是琥珀色。」
居然是顏色上不一樣嗎？
米黛意外地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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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藍色？藍水晶？
腦海里出現瑪莉平時一直不離身的吊墜。
「苦修士有什麼特殊能力嗎？」米黛問。
「教會的情報我知道得不多，但我和他們一起上過戰場，能確定的是這些人有一種『越痛越強』的能力。」瑪蒂娜說。
「越痛越強？受傷越嚴重越厲害？」
「身體的恢復速度也會增加。」
「嚯，破案了。」米黛一錘手掌。
就說怎麼瑪莉明明肚子中了一槍，還能活蹦亂跳地給劫匪開瓢，原來反而是中了一槍才解放了她的真實強度。
「你說沒有體系化的才叫巫師魔女，那你這種驚悚片一樣的反而是有體系的？」
「啥是驚悚片？」瑪蒂娜發現這修女經常蹦出一些完全理解不了的詞彙。
「諾斯費拉圖啊，22年應該上映了才對。」米黛比了個張牙舞爪的姿勢，「就是那種靠吸血為生的怪物，還有你這種。
「哎呀，反正你回答我問題就是了，你是啥體系的？」
她不耐煩地用槍口頂了頂瑪蒂娜的腦袋。
「西凱利亞傳承的『野獸』。」瑪蒂娜抬起頭，朝她露出獠牙，「放尊重點！」
「我好怕怕哦。」米黛捏著一根火柴在桌子上一划，「烤熱狗？」
「嘖！」
「下一個問題，你也有傳承水晶？」
「廢話。」
「對我來說可不是廢話，我壓根就不知道這些是啥玩意兒。」米黛撇過頭，看向安東尼奧，「你知道嗎？」
安東尼奧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啊？」米黛皺起眉頭。
「我知道處刑人都是超凡者。」安東尼奧畏畏縮縮地說，「但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成為超凡者。」
「其他人呢？其他西凱利亞人。」
超凡者到底是「里世界」還是什麼啊？
「我小時候我媽還用處刑人變身來嚇唬我，這些都屬於公開的秘密吧。」安東尼奧撇撇嘴，「像緘默法則一樣。
「你沒有親人嗎？小時沒聽過處刑人的故事？」
「我*****。」米黛給了他一巴掌，打得自己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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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黛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原來真的是因為自己平時的環境實在太封閉了所以一點都接觸不到是吧！
鄉下妹！
她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不對啊，你變身的時候像是從身體裡長了個怪獸出來，變回人的時候又像怪獸身體裡長了個人，你這變來變去的，水晶不會掉嗎？」米黛轉向瑪蒂娜。
「水晶會在我們變身的次數增加逐漸進入身體內部，最後附著在心臟，心臟不會隨著變身被替換掉。」瑪蒂娜咧開嘴，「想看看嗎？」
「哈？」米黛挑了挑眉，「你在請我掏你心肝？」
「就是這樣。」瑪蒂娜舔了舔嘴唇，「雖然我更喜歡帶把的，但能死在你這種人手裡也算不錯。」
這人有病吧？
米黛抄起獵刀，走到瑪蒂娜面前。
「我真下手咯？」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瑪蒂娜臉色變了，「別，我開玩笑的。」
「我也是開玩笑。」米黛笑得陽光燦爛，「我還有話要問你呢。」
她轉身拉開一個瑪蒂娜突然暴起自己也能反應過來的距離，問道：
「水晶離開身體太遠會怎麼樣？」
「超過兩百米就會和身體斷開連接，超凡者會失去力量之源，並且自身受到嚴重的傷害，包括但不限於折壽，重病，甚至是直接死亡。」瑪蒂娜像是背書一樣說了一大串，「水晶被特殊手段破碎也一樣，像銀子彈之類的，銀可以穿透一切超凡力量。」
什麼靈魂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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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問題，晉升儀式是什麼？」
「從凡人到超凡者需要經歷一場特殊的儀式，這就是晉升儀式。」瑪蒂娜說，「超凡者往更強的階段晉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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