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暴風雨的寧靜
邁巴赫駛出江城最高建築的地下車庫，匯入主幹道的車流。
車廂內很安靜。
陳敬川雙手握著方向盤，看了一眼後視鏡。
「太太，回蘇氏集團還是去市第一醫院？」陳敬川問。
蘇晚棠靠在真皮座椅上，視線落在車窗外陰沉的天空上。
「回江灣一號。」蘇晚棠開口。
陳敬川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距離下午三點銀行抽貸只剩下不到五十分鐘。蘇氏集團的交易室里幾十個操盤手還在等指令，蘇承業還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這個時候回公寓，等同於放棄抵抗。
陳敬川沒有立刻打方向盤，而是通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的厲沉舟。
厲沉舟正在用濕巾擦拭手指上沾染的茶水。
「聽太太的。」厲沉舟把用過的濕巾扔進車載垃圾桶，「回江灣一號。」
邁巴赫在下一個路口掉頭，駛向江灣一號。
蘇晚棠轉頭看向厲沉舟。
「厲董那邊有消息嗎？」蘇晚棠問。
「老嚴十分鐘前發了信息。」厲沉舟語氣平穩，「厲振邦帶著董事會的人查封了財務部，正在走跨國訴訟程序，準備起訴我非法挪用公司資產。」
蘇晚棠看著他。
「你馬上就要變成厲氏的罪人了。」蘇晚棠說。
「他起訴他的。」厲沉舟靠在椅背上，「跨國訴訟的流程最快也要走半年。半年後，厲氏的帳面上會多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潤。他會親自撤訴。」
邁巴赫停在江灣一號的地下車庫。
兩人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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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紋鎖發出清脆的提示音，大門彈開。
蘇晚棠換上拖鞋，把帆布包扔在玄關的柜子上。
厲沉舟脫下那件高定西裝外套，隨手掛在衣帽架上。他解開白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將袖口卷到手肘處，徑直走向廚房。
「中午沒吃飯。」厲沉舟打開雙開門冰箱，「想吃什麼？」
蘇晚棠走到廚房門口，看著他從冰箱裡拿出西紅柿、雞蛋和一塊新鮮的牛裡脊。
「蘇氏還有四十分鐘就要被貼封條了。」蘇晚棠靠在門框上，「厲教授還有心情做飯？」
「天塌下來也得吃飯。」厲沉舟把食材放在大理石島台上，「過來洗菜。」
蘇晚棠走過去，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紅透的西紅柿。
厲沉舟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把主廚刀，熟練地將牛裡脊切成厚薄均勻的肉片。刀鋒落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霍景川的五十億高利貸，是從京城地下錢莊借的。」蘇晚棠關掉水龍頭，把洗好的西紅柿放在瀝水籃里，「地下錢莊的規矩，按天計息。他強行讓證監會停牌，拖延時間，他自己也要承擔每天上千萬的利息。」
厲沉舟把切好的牛肉放進玻璃碗裡，加入生抽和澱粉抓勻。
「他賭你撐不到復牌。」厲沉舟拿過西紅柿，刀尖在表皮上劃十字，「下午三點銀行抽貸，法院查封蘇氏大樓。只要蘇氏進入破產清算程序，他就可以通過內部運作，低價買走文化產業園和古籍修複數據。」
「他拿不走。」蘇晚棠拿過兩個雞蛋，在碗沿上磕破。
蛋液流入碗中。
蘇晚棠拿起筷子，快速打散蛋液。
「古籍修複數據是蘇氏花了三年時間，聯合江大文學院建立的模型。」蘇晚棠看著碗裡翻滾的黃色液體，「霍景川以為那是可以隨意買賣的商業資產。他根本不懂文化這兩個字的重量。」
厲沉舟把西紅柿放進滾水裡燙去表皮，切成小塊。
「你留了後手。」厲沉舟轉頭看她。
「我去陽台打個電話。」蘇晚棠放下筷子，擦乾手，走出廚房。
蘇晚棠穿過客廳，推開陽台的玻璃門。
江城的冷風迎面吹來。
蘇晚棠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培之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陸院長。」蘇晚棠看著樓下翻湧的江水。
「晚棠啊。」陸培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體制內老學究特有的沉穩，「我正要找你。你昨天晚上發給我的那份古籍修複數據模型，我已經看過了。」
「符合國家級文化遺產保護項目的標準嗎？」蘇晚棠問。
「何止是符合。」陸培之語氣里透著讚賞，「你們蘇氏建立的這個資料庫，填補了國內宋代古籍修復的空白。我上午已經把這份數據模型連同申請報告，直接提交給了文化部。」
蘇晚棠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放鬆。
「批覆下來了嗎？」蘇晚棠問。
「特事特辦。」陸培之回答，「文化部的紅頭文件半個小時前已經下發到江城市政府。從現在起，蘇氏集團的古籍修復中心正式被列為國家級重點保護項目。任何企業和個人，未經文化部批准，不得以任何形式收購、轉移或查封該項目的數據資產。」
蘇晚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謝謝陸院長。」蘇晚棠開口。
「謝什麼。」陸培之冷哼一聲，「霍家那個小子手伸得太長了。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把國家的文化根基買走？我雖然是個教書的，但護住自己學生的東西，這點面子還是有的。沉舟在你旁邊嗎？」
「他在廚房做飯。」蘇晚棠轉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讓他少惹點事。」陸培之叮囑，「厲振邦上午把電話打到我辦公室來了，問我怎麼教的學生。我把他罵回去了。你們自己當心。」
電話掛斷。
蘇晚棠收起手機，推開玻璃門回到客廳。
廚房裡飄出番茄牛腩的香味。
厲沉舟端著兩盤菜走出來，放在餐廳的實木餐桌上。
一盤番茄炒蛋，一盤黑椒牛柳，還有兩碗熱氣騰騰的米飯。
蘇晚棠拉開椅子坐下。
厲沉舟解下圍裙，在她對面坐下。
蘇晚棠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肉質滑嫩，火候剛剛好。
「厲教授的廚藝，比講台上的板書還要好。」蘇晚棠給出評價。
厲沉舟盛了一碗番茄蛋湯，放在她手邊。
「多吃點。」厲沉舟看著她，「下午還有硬仗要打。」
蘇晚棠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酸甜的口感在口腔里蔓延。
她放下湯碗，雙手捧著溫熱的瓷壁，直視厲沉舟的眼睛。
「厲沉舟。」蘇晚棠叫他的名字。
「嗯。」厲沉舟應聲。
「如果下午三點，銀行真的貼了封條。」蘇晚棠語氣認真，「蘇氏破產，厲氏的海外產業也被霍景川做空到退市。你被厲振邦趕出家門，我也變成窮光蛋。要是我們都破產了，怎麼辦？」
厲沉舟放下手裡的筷子。
他看著蘇晚棠，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就回江大教書。」厲沉舟聲音低沉，「我每個月有兩萬塊的工資，還有公積金。江大分了一套兩居室的教職工宿舍。」
厲沉舟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養你。」厲沉舟看著她。
蘇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剛剛把五百億現金砸進股市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現在卻在跟她算兩萬塊的死工資。
蘇晚棠拿起筷子，戳了戳碗裡的米飯。
「兩萬塊不夠。」蘇晚棠低頭看著米飯，「我還要買毛線。雖然我織得很爛，但我喜歡買。」
「買。」厲沉舟回答，「工資卡在你包里。密碼是你的生日。」
蘇晚棠猛地抬起頭。
「你什麼時候把工資卡放我包里的？」蘇晚棠問。
「今天早上。」厲沉舟語氣平穩，「塞那個粉色貓爪保溫杯的時候，順手放進去了。」
蘇晚棠想起那個被全班圍觀的保溫杯，耳根有些發熱。
她低頭繼續吃飯。
牆上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時針指向兩點五十分。
距離銀行抽貸的最後期限，還剩十分鐘。
放在餐桌邊緣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首席秘書的名字。
蘇晚棠放下筷子，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免提。
「大小姐！」秘書的聲音從揚聲器里衝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文化部的紅頭文件剛剛送達江城發展銀行！蘇氏的古籍修復項目被列為國家級保護資產，銀行無權查封！」
蘇晚棠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厲沉舟臉上。
「還有！」秘書大口喘著氣，「證監會的審查通告發了！蘇氏集團不存在任何違規操作，停牌指令撤銷！」
蘇晚棠接完秘書電話，看向厲沉舟。
「證監會的審查通告發了，蘇氏沒有違規操作，三點準時復牌。」蘇晚棠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霍景川的高利貸該算利息了。」厲沉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去收網。」
車廂內很安靜。
陳敬川雙手握著方向盤，看了一眼後視鏡。
「太太，回蘇氏集團還是去市第一醫院？」陳敬川問。
蘇晚棠靠在真皮座椅上，視線落在車窗外陰沉的天空上。
「回江灣一號。」蘇晚棠開口。
陳敬川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距離下午三點銀行抽貸只剩下不到五十分鐘。蘇氏集團的交易室里幾十個操盤手還在等指令，蘇承業還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這個時候回公寓，等同於放棄抵抗。
陳敬川沒有立刻打方向盤，而是通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的厲沉舟。
厲沉舟正在用濕巾擦拭手指上沾染的茶水。
「聽太太的。」厲沉舟把用過的濕巾扔進車載垃圾桶，「回江灣一號。」
邁巴赫在下一個路口掉頭，駛向江灣一號。
蘇晚棠轉頭看向厲沉舟。
「厲董那邊有消息嗎？」蘇晚棠問。
「老嚴十分鐘前發了信息。」厲沉舟語氣平穩，「厲振邦帶著董事會的人查封了財務部，正在走跨國訴訟程序，準備起訴我非法挪用公司資產。」
蘇晚棠看著他。
「你馬上就要變成厲氏的罪人了。」蘇晚棠說。
「他起訴他的。」厲沉舟靠在椅背上，「跨國訴訟的流程最快也要走半年。半年後，厲氏的帳面上會多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潤。他會親自撤訴。」
邁巴赫停在江灣一號的地下車庫。
兩人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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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紋鎖發出清脆的提示音，大門彈開。
蘇晚棠換上拖鞋，把帆布包扔在玄關的柜子上。
厲沉舟脫下那件高定西裝外套，隨手掛在衣帽架上。他解開白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將袖口卷到手肘處，徑直走向廚房。
「中午沒吃飯。」厲沉舟打開雙開門冰箱，「想吃什麼？」
蘇晚棠走到廚房門口，看著他從冰箱裡拿出西紅柿、雞蛋和一塊新鮮的牛裡脊。
「蘇氏還有四十分鐘就要被貼封條了。」蘇晚棠靠在門框上，「厲教授還有心情做飯？」
「天塌下來也得吃飯。」厲沉舟把食材放在大理石島台上，「過來洗菜。」
蘇晚棠走過去，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紅透的西紅柿。
厲沉舟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把主廚刀，熟練地將牛裡脊切成厚薄均勻的肉片。刀鋒落在砧板上，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霍景川的五十億高利貸，是從京城地下錢莊借的。」蘇晚棠關掉水龍頭，把洗好的西紅柿放在瀝水籃里，「地下錢莊的規矩，按天計息。他強行讓證監會停牌，拖延時間，他自己也要承擔每天上千萬的利息。」
厲沉舟把切好的牛肉放進玻璃碗裡，加入生抽和澱粉抓勻。
「他賭你撐不到復牌。」厲沉舟拿過西紅柿，刀尖在表皮上劃十字，「下午三點銀行抽貸，法院查封蘇氏大樓。只要蘇氏進入破產清算程序，他就可以通過內部運作，低價買走文化產業園和古籍修複數據。」
「他拿不走。」蘇晚棠拿過兩個雞蛋，在碗沿上磕破。
蛋液流入碗中。
蘇晚棠拿起筷子，快速打散蛋液。
「古籍修複數據是蘇氏花了三年時間，聯合江大文學院建立的模型。」蘇晚棠看著碗裡翻滾的黃色液體，「霍景川以為那是可以隨意買賣的商業資產。他根本不懂文化這兩個字的重量。」
厲沉舟把西紅柿放進滾水裡燙去表皮，切成小塊。
「你留了後手。」厲沉舟轉頭看她。
「我去陽台打個電話。」蘇晚棠放下筷子，擦乾手，走出廚房。
蘇晚棠穿過客廳，推開陽台的玻璃門。
江城的冷風迎面吹來。
蘇晚棠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培之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陸院長。」蘇晚棠看著樓下翻湧的江水。
「晚棠啊。」陸培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體制內老學究特有的沉穩，「我正要找你。你昨天晚上發給我的那份古籍修複數據模型，我已經看過了。」
「符合國家級文化遺產保護項目的標準嗎？」蘇晚棠問。
「何止是符合。」陸培之語氣里透著讚賞，「你們蘇氏建立的這個資料庫，填補了國內宋代古籍修復的空白。我上午已經把這份數據模型連同申請報告，直接提交給了文化部。」
蘇晚棠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放鬆。
「批覆下來了嗎？」蘇晚棠問。
「特事特辦。」陸培之回答，「文化部的紅頭文件半個小時前已經下發到江城市政府。從現在起，蘇氏集團的古籍修復中心正式被列為國家級重點保護項目。任何企業和個人，未經文化部批准，不得以任何形式收購、轉移或查封該項目的數據資產。」
蘇晚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謝謝陸院長。」蘇晚棠開口。
「謝什麼。」陸培之冷哼一聲，「霍家那個小子手伸得太長了。真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把國家的文化根基買走？我雖然是個教書的，但護住自己學生的東西，這點面子還是有的。沉舟在你旁邊嗎？」
「他在廚房做飯。」蘇晚棠轉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
「讓他少惹點事。」陸培之叮囑，「厲振邦上午把電話打到我辦公室來了，問我怎麼教的學生。我把他罵回去了。你們自己當心。」
電話掛斷。
蘇晚棠收起手機，推開玻璃門回到客廳。
廚房裡飄出番茄牛腩的香味。
厲沉舟端著兩盤菜走出來，放在餐廳的實木餐桌上。
一盤番茄炒蛋，一盤黑椒牛柳，還有兩碗熱氣騰騰的米飯。
蘇晚棠拉開椅子坐下。
厲沉舟解下圍裙，在她對面坐下。
蘇晚棠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肉質滑嫩，火候剛剛好。
「厲教授的廚藝，比講台上的板書還要好。」蘇晚棠給出評價。
厲沉舟盛了一碗番茄蛋湯，放在她手邊。
「多吃點。」厲沉舟看著她，「下午還有硬仗要打。」
蘇晚棠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酸甜的口感在口腔里蔓延。
她放下湯碗，雙手捧著溫熱的瓷壁，直視厲沉舟的眼睛。
「厲沉舟。」蘇晚棠叫他的名字。
「嗯。」厲沉舟應聲。
「如果下午三點，銀行真的貼了封條。」蘇晚棠語氣認真，「蘇氏破產，厲氏的海外產業也被霍景川做空到退市。你被厲振邦趕出家門，我也變成窮光蛋。要是我們都破產了，怎麼辦？」
厲沉舟放下手裡的筷子。
他看著蘇晚棠，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就回江大教書。」厲沉舟聲音低沉，「我每個月有兩萬塊的工資，還有公積金。江大分了一套兩居室的教職工宿舍。」
厲沉舟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養你。」厲沉舟看著她。
蘇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剛剛把五百億現金砸進股市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現在卻在跟她算兩萬塊的死工資。
蘇晚棠拿起筷子，戳了戳碗裡的米飯。
「兩萬塊不夠。」蘇晚棠低頭看著米飯，「我還要買毛線。雖然我織得很爛，但我喜歡買。」
「買。」厲沉舟回答，「工資卡在你包里。密碼是你的生日。」
蘇晚棠猛地抬起頭。
「你什麼時候把工資卡放我包里的？」蘇晚棠問。
「今天早上。」厲沉舟語氣平穩，「塞那個粉色貓爪保溫杯的時候，順手放進去了。」
蘇晚棠想起那個被全班圍觀的保溫杯，耳根有些發熱。
她低頭繼續吃飯。
牆上的掛鍾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時針指向兩點五十分。
距離銀行抽貸的最後期限，還剩十分鐘。
放在餐桌邊緣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首席秘書的名字。
蘇晚棠放下筷子，按下接聽鍵，順手點開免提。
「大小姐！」秘書的聲音從揚聲器里衝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文化部的紅頭文件剛剛送達江城發展銀行！蘇氏的古籍修復項目被列為國家級保護資產，銀行無權查封！」
蘇晚棠沒有說話，視線落在厲沉舟臉上。
「還有！」秘書大口喘著氣，「證監會的審查通告發了！蘇氏集團不存在任何違規操作，停牌指令撤銷！」
蘇晚棠接完秘書電話，看向厲沉舟。
「證監會的審查通告發了，蘇氏沒有違規操作，三點準時復牌。」蘇晚棠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霍景川的高利貸該算利息了。」厲沉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吧，去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