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期中評優的暗箱操作
厲沉舟的手指按在筆記本屏幕上，直接將電腦合攏。
「蘇老闆，創業固然重要。」厲沉舟直視她的眼睛，「但你是不是忘了另一件事？下周一，江大文學院期中考試。這門專業課是我監考。不及格，我會直接掛你。」
蘇晚棠把西裝外套疊好，放在桌面上。
「厲教授，你還是先操心一下我的評優材料。」蘇晚棠拿起帆布包，「學生會那邊卡了我的初審章。沒有初審章，我連期中評優的資格都沒有。」
厲沉舟眉頭微挑。
「需要我給陸培之打個電話嗎？」厲沉舟問。
「不用。」蘇晚棠往外走，「我自己解決。」
上午十點，江大行政樓，學生會主席辦公室。
蘇晚棠推開門。
學生會主席陳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副主席李娜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正在翻看一疊文件。
看到蘇晚棠走進來，李娜立刻合上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陳宇放下咖啡杯，把一份申請表扔在桌面上。
「蘇同學，你的綜合素質分不夠。」陳宇靠在椅背上，轉著手裡的簽字筆，「雖然你成績不錯，但前段時間網上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江大的國家獎學金，歷來只發給品學兼優、作風正派的學生。你的材料，我不能蓋章。」
蘇晚棠站在辦公桌前，沒有去拿那份申請表。
「學校已經發布了官方澄清公告。」蘇晚棠語氣平穩，「厲教授也在課堂上公開說明了情況。陳主席是覺得，你的個人判斷比校董會的紅頭文件更權威？」
陳宇停下轉筆的動作，把筆拍在桌上。
「官方公告那是為了維護學校的面子。」陳宇拔高音量，「誰不知道你和厲教授是怎麼回事？你一個普通工薪家庭出身的大一新生，連買杯咖啡都要看價格，憑什麼拿到古籍修復中心的測試資格？還不是靠著厲教授的關係走後門。這種弄虛作假的材料，我蓋了章，就是對其他同學的不公平。」
「不公平？」蘇晚棠反問，「陳主席把原本屬於我的保送名額，劃給那個連四級都沒過的副主席李娜，這就叫公平？」
坐在沙發上的李娜猛地站起身。
「蘇晚棠，你胡說什麼！」李娜指著她，「我是學生會骨幹，為學校組織了十幾次大型活動。我的綜合素質分是實打實幹出來的。你除了死讀書，還為學校做過什麼？你這種窮學生，根本不懂什麼叫資源整合。」
「我為學校修復了國家級文物。」蘇晚棠看著李娜，「你組織的那些活動，除了拉幾個校外贊助商在橫幅上印名字，還有什麼實際價值？」
李娜被噎得滿臉通紅。
陳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蘇晚棠，注意你的態度！」陳宇打起官腔，「我是學生會主席，評優的初審權在我手裡。我說你不符合條件，你就是不符合。這件事沒得商量。拿著你的材料出去。」
蘇晚棠拿起桌上的申請表。
「陳主席，希望你十分鐘後，還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講規矩。」蘇晚棠轉身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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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看著她的背影，冷笑出聲。
「一個大一新生，還敢威脅我。」陳宇端起咖啡杯，「李娜，你放心，今年的國家獎學金肯定是你的。誰來求情都沒用。」
十分鐘後，教務處長辦公室。
陳宇提前一步趕到，正站在辦公桌前跟王處長匯報工作。
「王處長，大一那個蘇晚棠的評優材料我打回去了。」陳宇滿臉堆笑，「這學生心術不正，最近還在南區廢舊倉庫搞什麼創業，弄得烏煙瘴氣。我建議把今年的國家獎學金名額給李娜，李娜同學踏實肯干，群眾基礎好。」
王處長端著保溫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葉。
「蘇晚棠的成績可是全院第一。」王處長開口，「直接刷掉，總得有站得住腳的理由。」
「理由很充分。」陳宇立刻接話，「她涉嫌偽造學術經歷。她竟然在申請表上寫自己拿到了國家級古籍修復中心的特招名額。這根本不可能。」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蘇晚棠走進來，徑直來到辦公桌前。
「王處長，這是我的評優補充材料。」蘇晚棠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
陳宇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蘇晚棠面前。
「蘇晚棠，你懂不懂規矩？」陳宇指著門外，「沒有學生會的初審章，你的材料根本遞不到教務處。出去！」
王處長放下保溫杯，看了一眼陳宇，又看向蘇晚棠。
「什麼補充材料？」王處長打開牛皮紙袋。
第一張紙抽出來。
王處長猛地坐直身體。
那是陸培之親筆寫的推薦信，上面蓋著文學院院長的私章。
「陸院長親自給你寫推薦信？」王處長抬頭看著蘇晚棠。
「不僅是推薦信。」蘇晚棠指著紙袋，「處長可以繼續往下看。」
王處長抽出第二份文件。
國家級古籍修復中心特招通知書，鮮紅的公章極其醒目。
「修復中心的特招？」王處長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是建校以來頭一回。陸院長為了這個名額，跑了三趟京城都沒拿下來，你居然直接拿到了特招？」
第三份文件，是蘇晚棠大一上半學期的所有專業課成績單，清一色的滿分。
王處長的手開始發抖。
他把這三份文件一字排開，擺在桌面上，轉頭看向陳宇。
「陳宇，你剛才說，她的材料弄虛作假？」王處長聲音嚴厲，「你告訴我，陸院長的親筆信和國家級修復中心的紅頭文件，哪個是假的？」
陳宇看著桌上的文件，雙腿發軟。
「處長，這不可能。」陳宇結結巴巴地開口，「她一個大一新生，怎麼可能拿到修復中心的特招？這肯定是她找人偽造的！」
「偽造公章是刑事犯罪。」蘇晚棠看著陳宇，「陳主席如果不信，現在就可以撥打修復中心的官方電話核實。或者，我直接報警，讓警察來鑑定真偽。」
陳宇額頭上冒出冷汗。
王處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陳宇，你簡直胡鬧！」王處長怒斥，「把國家獎學金名額拿來做人情，你真當教務處是你家開的？從現在起，你停職接受調查。學生會主席的職務，立刻免除！」
陳宇徹底慌了。
「處長，你不能免我的職！」陳宇脫口而出，「是有人贊助了學生會十萬活動經費，指名道姓讓我壓一壓蘇晚棠的風頭。我也是為了學生會的經費考慮啊！」
王處長氣得臉色鐵青。
「收受校外資金打壓本校學生，你還有理了？」王處長指著門外，「滾出去！等候學校的處分通知！」
陳宇灰溜溜地跑出辦公室。
王處長轉頭看向蘇晚棠，換上了一副笑臉。
「蘇同學，你的材料沒有任何問題。」王處長拿起筆，直接在申請表上簽了字，蓋上教務處的公章，「國家獎學金的名額，非你莫屬。」
周五下午，江大禮堂。
期中表彰大會正式開始。
禮堂內座無虛席。沈知微、高雲舒和王鹿鳴坐在中間排，手裡舉著一塊用螢光筆寫著「蘇神威武」的紙牌。
蘇晚棠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百褶裙，站在舞台中央。
校長親自將國家獎學金的榮譽證書遞到她手裡。
台下掌聲雷動。
厲沉舟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目光始終停留在蘇晚棠身上。
他鼓掌的動作比周圍任何人都要用力，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顧行舟坐在他旁邊，用手肘碰了碰他。
「收斂點。」顧行舟壓低聲音，「你笑得比你自己拿了諾貝爾獎還誇張。全校師生都看著呢。」
「我太太拿獎，我為什麼不能笑？」厲沉舟反問。
顧行舟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頒獎典禮結束。
學生們陸續散去。蘇晚棠拿著證書走下台，徑直來到厲沉舟面前。
厲沉舟站起身，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證書。
蘇晚棠看著他。
「陳宇背後的資本查到了嗎？」蘇晚棠問。
「查到了。」厲沉舟收起笑容，「霍景川的助理昨天下午在校外咖啡廳見過陳宇，那十萬經費走的是霍氏集團的公帳。」
「他花十萬塊錢，就為了卡我的評優名額？」蘇晚棠覺得可笑。
「這只是個試探。」厲沉舟直視她的眼睛，「霍景川想看看，你在江大到底有多少底牌。如果連一個學生會主席都能拿捏你，他就會直接動手吞併蘇氏的產業。」
「他算盤打得挺響。」蘇晚棠拿回證書，「可惜，他挑錯了試探的對象。」
「霍景川的五十億，已經開始全面向江大滲透了。」厲沉舟開口，「他下一個目標，是你的工作室。」
「蘇老闆，創業固然重要。」厲沉舟直視她的眼睛，「但你是不是忘了另一件事？下周一，江大文學院期中考試。這門專業課是我監考。不及格，我會直接掛你。」
蘇晚棠把西裝外套疊好，放在桌面上。
「厲教授，你還是先操心一下我的評優材料。」蘇晚棠拿起帆布包，「學生會那邊卡了我的初審章。沒有初審章，我連期中評優的資格都沒有。」
厲沉舟眉頭微挑。
「需要我給陸培之打個電話嗎？」厲沉舟問。
「不用。」蘇晚棠往外走，「我自己解決。」
上午十點，江大行政樓，學生會主席辦公室。
蘇晚棠推開門。
學生會主席陳宇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副主席李娜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正在翻看一疊文件。
看到蘇晚棠走進來，李娜立刻合上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陳宇放下咖啡杯，把一份申請表扔在桌面上。
「蘇同學，你的綜合素質分不夠。」陳宇靠在椅背上，轉著手裡的簽字筆，「雖然你成績不錯，但前段時間網上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江大的國家獎學金，歷來只發給品學兼優、作風正派的學生。你的材料，我不能蓋章。」
蘇晚棠站在辦公桌前，沒有去拿那份申請表。
「學校已經發布了官方澄清公告。」蘇晚棠語氣平穩，「厲教授也在課堂上公開說明了情況。陳主席是覺得，你的個人判斷比校董會的紅頭文件更權威？」
陳宇停下轉筆的動作，把筆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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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公平？」蘇晚棠反問，「陳主席把原本屬於我的保送名額，劃給那個連四級都沒過的副主席李娜，這就叫公平？」
坐在沙發上的李娜猛地站起身。
「蘇晚棠，你胡說什麼！」李娜指著她，「我是學生會骨幹，為學校組織了十幾次大型活動。我的綜合素質分是實打實幹出來的。你除了死讀書，還為學校做過什麼？你這種窮學生，根本不懂什麼叫資源整合。」
「我為學校修復了國家級文物。」蘇晚棠看著李娜，「你組織的那些活動，除了拉幾個校外贊助商在橫幅上印名字，還有什麼實際價值？」
李娜被噎得滿臉通紅。
陳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蘇晚棠，注意你的態度！」陳宇打起官腔，「我是學生會主席，評優的初審權在我手裡。我說你不符合條件，你就是不符合。這件事沒得商量。拿著你的材料出去。」
蘇晚棠拿起桌上的申請表。
「陳主席，希望你十分鐘後，還能坐在這個位置上講規矩。」蘇晚棠轉身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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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看著她的背影，冷笑出聲。
「一個大一新生，還敢威脅我。」陳宇端起咖啡杯，「李娜，你放心，今年的國家獎學金肯定是你的。誰來求情都沒用。」
十分鐘後，教務處長辦公室。
陳宇提前一步趕到，正站在辦公桌前跟王處長匯報工作。
「王處長，大一那個蘇晚棠的評優材料我打回去了。」陳宇滿臉堆笑，「這學生心術不正，最近還在南區廢舊倉庫搞什麼創業，弄得烏煙瘴氣。我建議把今年的國家獎學金名額給李娜，李娜同學踏實肯干，群眾基礎好。」
王處長端著保溫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葉。
「蘇晚棠的成績可是全院第一。」王處長開口，「直接刷掉，總得有站得住腳的理由。」
「理由很充分。」陳宇立刻接話，「她涉嫌偽造學術經歷。她竟然在申請表上寫自己拿到了國家級古籍修復中心的特招名額。這根本不可能。」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蘇晚棠走進來，徑直來到辦公桌前。
「王處長，這是我的評優補充材料。」蘇晚棠把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上。
陳宇立刻上前一步，擋在蘇晚棠面前。
「蘇晚棠，你懂不懂規矩？」陳宇指著門外，「沒有學生會的初審章，你的材料根本遞不到教務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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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陸培之親筆寫的推薦信，上面蓋著文學院院長的私章。
「陸院長親自給你寫推薦信？」王處長抬頭看著蘇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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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份文件，是蘇晚棠大一上半學期的所有專業課成績單，清一色的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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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看著桌上的文件，雙腿發軟。
「處長，這不可能。」陳宇結結巴巴地開口，「她一個大一新生，怎麼可能拿到修復中心的特招？這肯定是她找人偽造的！」
「偽造公章是刑事犯罪。」蘇晚棠看著陳宇，「陳主席如果不信，現在就可以撥打修復中心的官方電話核實。或者，我直接報警，讓警察來鑑定真偽。」
陳宇額頭上冒出冷汗。
王處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陳宇，你簡直胡鬧！」王處長怒斥，「把國家獎學金名額拿來做人情，你真當教務處是你家開的？從現在起，你停職接受調查。學生會主席的職務，立刻免除！」
陳宇徹底慌了。
「處長，你不能免我的職！」陳宇脫口而出，「是有人贊助了學生會十萬活動經費，指名道姓讓我壓一壓蘇晚棠的風頭。我也是為了學生會的經費考慮啊！」
王處長氣得臉色鐵青。
「收受校外資金打壓本校學生，你還有理了？」王處長指著門外，「滾出去！等候學校的處分通知！」
陳宇灰溜溜地跑出辦公室。
王處長轉頭看向蘇晚棠，換上了一副笑臉。
「蘇同學，你的材料沒有任何問題。」王處長拿起筆，直接在申請表上簽了字，蓋上教務處的公章，「國家獎學金的名額，非你莫屬。」
周五下午，江大禮堂。
期中表彰大會正式開始。
禮堂內座無虛席。沈知微、高雲舒和王鹿鳴坐在中間排，手裡舉著一塊用螢光筆寫著「蘇神威武」的紙牌。
蘇晚棠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百褶裙，站在舞台中央。
校長親自將國家獎學金的榮譽證書遞到她手裡。
台下掌聲雷動。
厲沉舟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目光始終停留在蘇晚棠身上。
他鼓掌的動作比周圍任何人都要用力，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顧行舟坐在他旁邊，用手肘碰了碰他。
「收斂點。」顧行舟壓低聲音，「你笑得比你自己拿了諾貝爾獎還誇張。全校師生都看著呢。」
「我太太拿獎，我為什麼不能笑？」厲沉舟反問。
顧行舟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頒獎典禮結束。
學生們陸續散去。蘇晚棠拿著證書走下台，徑直來到厲沉舟面前。
厲沉舟站起身，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證書。
蘇晚棠看著他。
「陳宇背後的資本查到了嗎？」蘇晚棠問。
「查到了。」厲沉舟收起笑容，「霍景川的助理昨天下午在校外咖啡廳見過陳宇，那十萬經費走的是霍氏集團的公帳。」
「他花十萬塊錢，就為了卡我的評優名額？」蘇晚棠覺得可笑。
「這只是個試探。」厲沉舟直視她的眼睛，「霍景川想看看，你在江大到底有多少底牌。如果連一個學生會主席都能拿捏你，他就會直接動手吞併蘇氏的產業。」
「他算盤打得挺響。」蘇晚棠拿回證書，「可惜，他挑錯了試探的對象。」
「霍景川的五十億，已經開始全面向江大滲透了。」厲沉舟開口，「他下一個目標，是你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