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們有爸爸媽媽的愛,但我沒有(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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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他們有爸爸媽媽的愛,但我沒有(求訂閱)

  上午的法治課上,307寢室的幾個人坐在了一起。

  「老大,你想好唱什麼歌了麼?」劉世宇問。

  這個問題,方幼凝這幾天也在問,陳遠一直都說沒想好。

  這一周的時間,他也在想唱什麼歌,但沒有找到合適的。

  「沒想好呢,反正晚上才開始呢,不著急。」

  「唱什麼都無所謂,反正我們都去給你加油。」劉世宇說。

  「你女朋友不是今天過來麼。」陳遠說。

  「別說是她了,就算是玉皇大帝來了,也得給你加完油再走。」

  「這才是為父的好兒子。」

  「滾滾滾。」劉世宇說:「欠你的錢,下個月拿到生活費就給你。

  「不著急。」

  「下個月咱們去吃烤肉自助啊,這幾天就吃饅頭了,我要體驗一把大口吃肉的感覺。」劉世宇說。

  「你可長點心吧,自助都不是好肉,而且也不划算,都吃不回本。」孫鵬南說。

  「得分怎麼吃,你挑貴的吃,肯定能吃回本。」陳遠說。

  「什麼貴?」孫鵬南問。

  「收銀員貴,上去你就抱著啃,肯定能吃回本。」

  「還不得給我抓起來?」

  「你踏馬還真要啃啊,看小說看傻了是不是。」

  上半節上完,課間休息的時候,方幼凝悄悄進來了。

  作為全校知名的歌姬少女,方幼凝的出現,吸引了男生的注意。

  環視一圈,看到了坐在後排的角落陳遠,朝著他走了過去。

  不能去!

  方幼凝忽然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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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絕對不能去!

  上周都來找過他一次了,他的同學也都看到了。

  如果再去找他,自己就太主動了。

  女孩子不能這樣————

  要矜持一點————

  方幼凝改變了方向,朝著另一邊的後排角落走了過去。

  「嗯?」

  看到方幼凝來了,正在刷擦邊女的李百川忽然有點不知所措。

  她怎麼衝著自己來了?

  這次後排只有自己一個人,陳遠在另一邊呢,就算是找他的,也不可能走這條路線。

  她來了她來了!

  我該怎麼辦!

  快速劃了幾下視頻,但刷了好幾個,不是戰爭大雷,就是扭腰晃腚————

  媽的!

  該死的手機,你倒是快點刷啊!

  我現在不要看這個!

  殺不死我的,都會使我變得更加強大,這句話在李百川的身上得到了應驗。

  手都刷出殘影,屏幕都快冒火性子了,終於刷出來一個講歷史的。

  大數據待我不薄!

  來到最後排,方幼凝看到,靠牆這排一共四張椅子,壞了兩個。

  「同學,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可以,坐吧。」

  李百川淡淡的說,目不轉睛的盯著博主講歷史。

  「謝謝————」

  輕輕攏了下裙擺,方幼凝坐了下來,將裙夾到了雙腿中間。

  李百川目不斜視,認真的看著視頻,實際上,桌子底下的腿都開始抖了。

  「霸王和別姬的故事,真是太感人了————」

  嗯?別姬?

  方幼凝有點疑惑。

  「我沒事喜歡看點歷史,聽聽古典音樂什麼的。」

  「哦哦。」

  「陽尾的人,吃這一副藥就夠了————」

  「臥草!怎麼刷到這了!」

  抱著手機趕緊上劃。

  「哥哥」

  「6~

  「有我這樣老婆,你幾點回家————」

  「今天給大家測評的是黑色蕾絲漁網吊帶襪————」

  我操了!

  大數據我日你全家啊!

  關掉手機!

  「馬上上課了,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為主————

  人在尷尬的時候會顯得非常忙,但人在非常尷尬的時候,就會顯的很傻逼,說些語無倫次的話。

  方幼凝並不覺得李百川是在和自己說話。

  兩人也不認識,但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喜歡自言自語。

  悄悄的,方幼凝看了看陳遠,發現他也在看自己。

  都已經看到自己了,怎麼還不過來呢。

  我知道了!

  她肯定知道另外兩個座位壞了,就算坐過來,也沒有地方坐了。

  那就給他發個消息吧,反正是有正事找他。

  另一邊,陳遠收到了方幼凝的消息。

  方幼凝:「想好唱什麼了嗎?」

  下意識的,陳遠抬頭看向了方幼凝。

  來都來了,怎麼不坐自己這邊?

  懶得回復,陳遠離開座位,走向了方幼凝。

  這就對了嘛,總不能每次都讓我主動呀!

  真是的!

  「遠哥,你咋來了。」李百川緊張的問。

  「過來轉轉。」

  李百川鬆了口氣,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只要不是來跟自己換坐的就行。

  「同學,能麻煩你和陳遠換個座位嗎?」方幼凝柔柔的說。

  他不跟自己換座位,你要換了是吧!

  「啊,哦————好的————」

  BGM: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默默拿著東西,李百川已經想哭了。

  陳遠!

  你踏馬該死啊!

  我踏馬是你們play的一環麼!!!

  豆沙了!

  李百川走了,陳遠坐到了方幼凝的旁邊。

  「咋不去我旁邊坐著,你也不怕李百川誤以為你喜歡他?」

  「啊?不至於吧,我就是在這裡坐了一下。」

  「單身久了,你對他說句你好,他都會打電話,讓他媽準備彩禮。」

  「我不是故意的。」方幼凝無辜的說。

  「無妨。」

  「想好要唱什麼歌了嗎?」

  「我想想————」

  陳遠開啟了認真模式,在曲庫里翻找了半天。

  「唱《傳說》吧。」

  「《傳說》?」

  方幼凝的臉蛋發燙,耳根都紅了,就連心跳的速度都跟著加快了。

  這首歌是誠龍和韓宏一起唱的,只有兩個人合唱,才能唱出這首歌的精髓。

  這是不是在暗示自己,想要讓自己幫唱?

  方幼凝的腦海中,已經有畫面了。

  兩人在校園歌手的舞台上,來一個合唱。

  再加上歌曲本身表達的含義,是不是相當於變相官宣了?

  這樣不太好吧?

  「你臉怎麼還紅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沒沒沒,沒不舒服。」

  方幼凝的嘴有點瓢,從幻想中被拉回到了現實。

  「這首歌是誠龍和韓宏唱的吧,難度肯定夠了,只要能發揮好,拿第一名都沒問題。」

  「啊?這不是他們的唱吧?」

  「怎麼不是呢。」

  方幼凝神態篤定,哼唱了一句:「夢中人熟悉的臉孔,你是我守侯的溫柔,就算淚水淹沒天地,我不會放手————」

  「這個————」陳遠想了想說:「你唱的這是《神話》吧?我要唱的是《傳說》,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首歌。」

  「傳說?」方幼凝表情疑惑,對這首歌沒有任何印象。

  「我給你哼幾句,你應該就知道了。」

  陳遠清了清嗓子,找了找感覺,「在那遙遠的時空閃爍,是那神秘的古老傳說,經過漫長的歲月蹉跎,依然留在我心中————」

  方幼凝的表情更狐疑了,是真的沒聽過。

  「這個歌詞,怎麼感覺有點不一樣呢————」

  「這是動畫片《封神榜傳奇》的主題曲,挺老的一個片子,你不知道也正常。」

  「原,原來是動畫片主題曲————」

  「怎麼了?這歌的含童量」不高,唱一唱是沒問題的。」

  「確實可以。」

  心裡有點小失望,但也沒什麼,畢竟是自己想錯了嘛。

  方幼凝在手機上找到了這首歌。

  悄悄帶上耳機,節奏感還挺強的,難度也有一些,也能帶動全場氣氛,但在十佳歌手的舞台上,就有點不合適了。

  因為每個人的歌都是精挑細選的。

  不過以陳遠的性格,他應該不會在意頭銜和名次吧?

  否則就不會一直唱兒歌了。

  時間匆匆而過,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本打算和宋嘉年約個午飯,但她回酒店了,說下午要去練車,趕一趕自己的進度。

  跟寢室的三個兒子吃完飯,在寢室休息了一會,下午就去上課了。

  「老大,下課打球去啊。」劉世宇說。

  「等會有事就不去了。」

  晚上要參加十佳歌手的比賽,劉世宇以為是要忙這方面的事,就沒再叫他。

  周二就是自己去練的車,自己打球去了沒陪她,可以去看看她練的怎麼樣了。

  坐公交車到了駕校,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宋嘉年正在練車,似乎又有了一點進步。

  車上的宋嘉年也看到了陳遠,朝著他揮揮手。

  「怎麼他來了之後,你還練不好了呢。」周建業說:「找準點位,把方向盤打死。」

  「他一看我,我就緊張。」

  「那我把他趕走。」

  「不行不行,他走了我就沒興趣練了。」

  像周建業這樣的粗獷老爺們,只知道賺錢養家吃飽不餓,並不懂少男少女間那股莫可名狀的情愫。

  陳遠坐在陰涼處,一邊看著宋嘉年,一邊和方幼凝聊天。

  方幼凝:「你想第幾個出場呀?」

  陳遠:「你還有權利決定這個?」

  方幼凝:「沒有權利,但我可以提意見呀。」

  陳遠:「你什麼時候出場?壓軸嗎?」

  方幼凝:「嗯。」

  陳遠:「那我就倒數第二個出場吧,先暗中觀察一下。」

  方幼凝:「倒數第二個可能不行,我壓軸出場是老師決定的,所以我的順序,就沒辦法變了。」

  陳遠:「嗯?你不是最後一個壓軸嗎?」

  方幼凝:「不是呀,壓軸出場的意思是倒數第二個,不是人們常說的倒數第一。」

  陳遠:「懂了,那我就倒數第一個出場吧。」

  方幼凝:「嗯嗯。」

  和方幼凝聊完,繼續看宋嘉年練車。

  練累了,就到自己這來喝點水,歇一會再接著練。

  陳遠都覺得自己像個老父親了。

  下午四點多,宋嘉年結束了練習,美滋滋的跑到了陳遠跟前。

  「教練誇我了,說今天練的不錯。」

  「確實挺好的,跟之前比有進步了。」

  「熟能生巧嘛。」

  兩人坐公交車,回到了大學城。

  「晚上想吃什麼?」陳遠問。」

  「emmm————麻辣香鍋可以嗎?」

  「行。」

  兩人到了地下商場的餐廳檔口,這裡的麻辣香鍋口味很不錯,算是大學生優選,不過陳遠沒來這吃過。

  宋嘉年去選菜,陳遠買了兩杯滬上少婦,晚餐就算齊活了。

  「炒菜放了這麼多油,老闆是不是把賣油的給打死了。」

  「確實有點多,你去要個小碗吧,把裡面的紅油都倒出來吧。」宋嘉年小聲說。

  「麻辣香鍋是你買的,你怎麼不去。」

  「我不敢。」

  「不敢也得去。」

  「你欺負人————」

  「快去快去,我都餓了。」

  悄咪咪的,宋嘉年到了檔口前,要個了小碗過來。

  陳遠端著菜盆操作,足足倒了半碗油出來。

  這個消息要是讓美國知道,估計會來攻打這盆麻辣香鍋。

  宋嘉年不太能吃辣,吃了幾口就嘶嘶哈哈的。

  一口菜,一口米飯,一口飲料,三者協同合作,配合著宋嘉年把這頓飯吃完了。

  晚上要參加校園十佳歌手的比賽,兩人沒有像往常一樣閒逛,吃完飯就回了學校。

  但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兩人逛到了學校的約會聖地,機電樓後面的小樹林。

  這裡沒有人,兩人在樓後面的台階上坐下,微風穿過髮絲的縫隙,輕撫著她的面龐。

  草在結它的種子,風在搖它的葉子,兩人坐著,不說話,就挺安靜的。

  這是陳遠印象里為數不多和宋嘉年近距離接觸的時刻。

  望著遠方泛紅的天空,一言不發,天際泛起的雲海如畫,她的眼底卻透著落寞。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這樣的情緒了。

  早在第一次看到這種眼神的時候,陳遠就覺得她是一個心事很重的人,否則也不會長時間失眠,需要靠藥物維持。

  也曾經旁敲側擊的問過,只是她什麼都不說。

  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她把自己藏的很嚴實。

  自己了解的也僅僅是宋嘉年這個人,並不了解住在她心裡的那個孤獨的孩子。

  「今天教練跟我說了,最多再練兩周,應該就可以參加考試了。」

  宋嘉年看著陳遠,希冀的問:「你對我有沒有信心。」

  「除了咱們日常的練車計劃,還包括周二和周五的下午麼。

  「嗯,你不是說了嘛,采九朵蓮嘛。」

  宋嘉年這個大寶寶還是很不錯的,除了有點愛花錢,身上找不到任何缺點。

  但人家都這麼有錢了,不花錢花什麼?

  花尼瑪啊!

  「都是開玩笑的,沒必要那麼較真,大不了我等你就是了,其他的不敢說,咱們倆肯定能一起練科目三的。」

  陳遠沒耐心等別人,但等自己這211個月的寶寶還是能等的。

  「其實也沒有較真,就是想快點學會一個本事,就可以去學下一個了。」

  「你還需要這些嗎?就算酒店開不下去了,你們家的存款也足夠你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了。」陳遠說:「窮人的生活沒什麼好的,就不要體驗了,至於你呢,只要遠離大A,應該就不會為錢發愁了,安安心心過自己的生活,就挺好的。」

  「以後還要照顧張叔呢,我也要學會一些技能。」宋嘉年盤算著自己的小想法,說:「我都想好了,等張叔年紀大了,就買個越野車,可以帶著他到處看風景,到處旅遊。」

  宋嘉年很認真,暢想著美好的未來,這似乎是她很早之前就規劃好的事情。

  「我還想學習攝影,能給張叔拍拍照什麼的,以前都是他給我拍,等他老了以後就得我給他拍了。」

  陳遠一時語塞,這是他沒想到的。

  但仔細想想,對宋嘉年來說,這太合理了。

  張叔用他的方式,愛著並保護著宋嘉年,宋嘉年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愛著他。

  「這麼想也的對,你和張叔的關係,確實和別人不太一樣,即便是親人,也不過如此了。」

  「我跟你說過的,我是張叔看著長大的。」

  「很多司機,都是看著家裡孩子長大的,但彼此之間的感情,好像沒有你們之間的深。」

  「可能是因為他們,還有爸爸媽媽的愛,但我沒有,所以張叔就對我格外的好。」

  陳遠的表情僵住,心臟狂跳。

  之前的所有疑惑,似乎在這一刻都解開了。

  她經常把張叔掛在嘴邊,也提過她的舅舅和舅媽,可從來沒有提過自己的父母,原來他們都離開了。

  「對不起。」

  「沒必要說對不起呀,你對我也很好,我在你的身上也學會了很多事情,你不要嫌棄我一直跟著你就好了。」

  「怎麼會呢。」

  陳遠感覺到了胸悶,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

  「張叔為你做了很多事,等他老了以後,對他好點也是應該的。」

  「是呀,就算沒有張叔,舅舅和舅媽對我也很好,他們也都很愛我,但如果沒有我,就沒有人愛張叔了。」

  「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知道你想報答張叔,但張叔也一樣,有家裡人愛著他,你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在這一刻,陳遠似乎找到了宋嘉年失眠的癥結。

  或許這些事情,每天都在她的腦袋裡縈繞,像跑馬燈一樣揮之不去。

  「不是的,張叔沒有家人,只有我這一個親人。」

  「沒有?」

  「爸爸在我四歲那年就去世了,媽媽因為要做生意,每天都很忙,張叔不僅要當司機,還要照顧我的生活起居,每天都早出晚歸,沒有自己的時間,直到有一年暑假,舅舅把我接到他們家住,我無意間聽到舅舅和舅媽聊天,他們說,張叔喜歡我媽媽。」

  陳遠默默的聽著,張叔所做的一切,確實超過了一個司機的本職工作,如果沒有其他的緣故,僅僅是收了她們家的一份工資,也確實沒辦法解釋他對宋嘉年十年如一日的付出和照顧。

  「然後呢,舅舅和舅媽是怎麼說的?門不當戶不對的,有沒有把張叔辭退的想法?」

  「沒有的,我舅舅也是很開明的人,我記得他還問過我的意見呢,我那個時候懂的也不多,整天傻傻的,因為我很喜歡張叔嘛,就同意了。」

  陳遠默不作聲的聽著,等著宋嘉年繼續說下去。

  「事後舅舅也去找我媽媽聊了這件事,我媽媽也沒有反對。」

  陳遠想了想,如果是這樣一層關係,宋嘉年管張叔叫一聲爸爸也不為過。

  「舅媽給他們選了個日子,高一升高二的那個暑假,打算讓他們在七夕那天去領證。」

  「當時我媽媽在外地出差,因為要領證的緣故,就提前一天回來了,張叔要接我放學,媽媽就自己從機場打車回來,但在回來的路上發生了車禍————」

  陳遠的全身汗毛乍起,身體顫慄。

  他做不到感同身受,但卻最大程度的帶入到了張叔的視角。

  默默暗戀女主人很多年,終於在多年以後修成正果,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和祝福,最後卻在領證的前一天發生了這樣的事。

  極致虐心的be美學,或許都寫不出這樣的故事。

  「最近年,張叔的心思都在我身上,帶我去看病,去各個地方旅遊,去看心理醫生,他為我做了很多很多的事,他沒有結婚生子,把一切都給了我,所以我也要學會自己做一些事情,這樣等他老了之後,我就可以照顧他了。」

  原來是這樣啊————

  陳遠重重的深呼了一口氣。

  張叔把對她母親的愛,全都轉移到了宋嘉年的身上。

  但他又極度的克制,即便這件事已經定下來了,得到了全家人的同意,但沒有領證,自己就只是個司機。

  他恪守著司機的本分,但做所的每一件事,又超過了一個司機的義務。

  這份愛超越了血緣,甚至超越了時間和空間,凌駕在世間萬物之上。

  若這世界碎成了斑駁的碎片,那麼最堅固、最明亮、最透徹的,定然不是生死,而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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